作者:一木啊
這就是怪談生物?
平面國大陸上是沒有什麼怪談生物的,那麼答案呼之欲出。
作家虞良。
再看建築物裏的情況,冒險家發現裏面有着兩個紙片人和一個八邊形,還有一個更小巧的類似於紙片人的怪談生物。
所以裏面的是作家和催眠師?
冒險家認出了兩人,從這棟建築的移動方向來看,他們是想要趕往六角城。
既然如此,我也去這裏。
他在心中確定好了降臨的地點,然後便走進了根源怪談爲他開闢的專屬通道之中。
“誒?怎麼只能選取固定的座標傳送啊?不是,這鼠標倒是挪動一下啊,我要去那裏!”
冒險家的聲音從一片白光中冒出來,而他的要求並沒有任何人聽見,因此也不會有任何回應。
和他想的不一樣,他並沒有出現在選中的那棟建築中,沒有直接出現在虞良的面前,而是就近傳送到了六角城附近的郊外。
算了,就在這裏等一會兒吧,看樣子就快到了。
順着記憶中的方向,冒險家看着虞良將要到來的位置,心中生出了些許的期待。
他相信,自己的經歷一定能夠給虞良一個大大的驚喜,同樣,他也對虞良過去的經歷產生了極大的好奇。
這傢伙在以前究竟經歷了什麼?
怎麼從那種潛在的囚禁犯變成現在這樣的斯文敗……
斯文人的?
——
事實上,冒險家的出現確實給虞良帶來了一個驚喜。
在平面國中,城市的附近有着大量的村落,如衛星一般拱衛着中央的城池,而在兩座城池之間,基本上就是大片的荒野,空白和破落的建築就是荒野上的主旋律。
根據八邊形述說的歷史,平面國大陸上的“動物”基本已經絕跡,都被趕到了海洋中去,所以在荒野上遇見一個“動物”,這基本上就是祥瑞的象徵,是能夠進城與貴族交換大量財富的利益。
而現在,虞良被眼前的怪物攔住去路,一時間有些繃不住。
“大煙杆嘴裏塞,我只抽第五代~”
初聞,是電音鬼畜。
細看,是裸(蘿)莉糊臉。
然後就是各種亂七八糟的精神污染,不是那種發不出來的特殊圖片,就是需要補檔才能看見的短視頻合集。
一時間,虞良和許辭兮兩人都是如臨大敵,但出乎他們預料的是,這種精神污染的程度並不強。
硬要說的話,那就是對方似乎並沒有加害於他們的意思,更像是……
一種分享。
對。
就是羣友間的那種分享。
敵意是暫時消失了,但詭異感是怎麼都不能消散的,畢竟每時每刻都在懟臉的顏色圖片……
實在是太過離譜了一些。
“這……”許辭兮在這樣接連不斷地顏色圖轟炸下也是有些頂不住,這些圖片都是一些赤條條的女生圖片,並且絕大部分都是那種偏白幼瘦的類型,與她是完全相反……
然而這還是會讓人不由自主地臉紅,倒不如說這種圖片的出現自帶精神上的誘導和污染。
“你也看見了。”虞良意識到身邊的許辭兮同樣看見了那些圖片,心裏下意識地想到一個問題。
他看見的是那種白毛蘿莉的圖片,那麼許辭兮看到的會是白毛正太嗎?
這種精神污染會針對個人的取向進行相應的定製嗎?
不對啊,可我也不喜歡這種白毛蘿莉,不像是跟我定製的吧?
“你,你不要看我。”許辭兮則是飛快地轉過身去,聲音裏也帶上了平日裏聽不見的慌張。
如果是現實世界的話,一定能看出此刻的許辭兮臉通通紅,處於一種紅溫的狀態。
當然,虞良也沒有好到哪裏去,這種直接針對靈魂的影響讓他的身體出現了些許反應。
用二維世界的規則來看,這或許會是好事,因爲他多了一個堅硬的刺角,算得上是加強了攻擊力。
“不看你,呃,那看什麼?”虞良下意識地反問。
“看……算了。”許辭兮同樣是下意識地回話,想要讓虞良看前面的精神污染源,但她一想到污染源裏的那種圖片究竟是什麼,突然就又不想讓虞良去看了。
然而這黃圖的污染卻是越演越烈,頗有一種讓225號房間裏這兩人面紅耳赤的意思,就在他們想要找些什麼東西緩解一下尷尬時,這種污染源突然就收住了。
這精神污染源直接就來到了225號房間的前面,然後放肆地大聲嘲笑。
“哈哈哈哈虞良,沒想到吧,居然是我!”冒險家繞着225號房間走了兩圈,這一次他是關掉了身上黃圖的數據流,轉而加大音頻的輸出。
感覺上……
就像是3D環繞音的全明星鬼畜合集在陪伴在身邊。
虞良、許辭兮:“……”
雖然知道冒險家肯定是立了大功,但還是很難剋制住打他的衝動。
一番友好交流後,虞良從冒險家那裏得到了大量需要的信息。
現在的他已經解決了圓形城中的影子,將附近的影子們盡數劫掠並擊殺,所以這六角城就是最後一站,理應過來收割乾淨。
而冒險家的出現更是令他有些欣喜。
根源怪談的信息就這麼明明白白地告訴了虞良,同時還帶來了桌面寵的其他消息。
比如她在尋找虞良。
比如這臺電腦處於斷網狀態。
比如他們當前的主線任務就是幫助根源怪談解決困難,那樣的話,他們就有機會直接跳過拓荒本任務,直接完成根源怪談了。
正常的拓荒本流程就是拓荒本玩家對副本進行初步探索和分析,然後將副本牽引到己方服務器中,由新一批玩家對副本進行深入探索,然後再找到機會完成根源怪談,徹底實現目標。
現在的話,他們已經知道了根源怪談的任務,跳過拓荒本直接完成根源怪談似乎不再遙遠。
這絕對是一件令人振奮的好消息!
“小冉?小冉是誰?是你以前的同學嗎?”許辭兮詢問着虞良,倒是沒有質問的意思,僅僅是感覺到有些好奇。
“小冉,呃,小冉。”虞良瞬間想到了那個病嬌女孩,那個已經被他殺死了的女孩,“你的關注點還挺……刁鑽。”
的確,在冒險家頗爲上道的講解中,小冉幾乎是沒有存在感的,只是用來驗證他猜測的路人角色。
沒想到還是被許辭兮注意到了。
那就不能怪我了啊哥們,我已經幫過你了,現在的話……
我也想知道小冉是誰!
第四百九十一章 解題思路突然明朗!
“我知道我知道,小冉就是一個奪走了虞小狼初吻的女人!”
不知何時跑出來的花娘在一旁煽風點火道,她擁有着李花朝的記憶,自然是知道囚鏡副本中發生的一切的。
和李花朝一樣,她是暗中提供助力的倉許黨,更是妥妥的樂子人,所以現在有機會拱火,自然是毫不猶豫。
“初吻?”冒險家頓時咋呼起來,頗有些興奮地看着虞良道:“這麼說起來,那個女人真的是你的初戀?”
然而再轉念一想,冒險家又覺得有些咋舌,這麼看起來,那個寫下變態日記的傢伙真的就是虞良?
看不出來啊,居然還有這麼一面。
冒險家一向是不喜歡對別人的生活指手畫腳的,但這一刻確認了虞良的變態身份後還是在心裏有幾分感慨的。
想不到,屬實想不到。
果然,某個大作家寫的話是很有道理的,十七八歲男生心裏對女生的想法比公廁還骯髒。
嘖嘖,剛好虞良也是作家,果然是作家懂作家啊。
而另一邊的許辭兮明面上似乎並沒有什麼過多的表示,只是心中對這個名爲“小冉”的女孩產生了諸多好奇,有一種想要見識一下究竟是何方神聖的念頭。
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初戀在心中的意義都是很大的,甚至可能會改變這個男人的一生。
對於這樣一個女人,許辭兮有很強的瞭解慾望。
按照她對虞良的瞭解,這個名爲小冉的女人一定是一個大姐姐吧?
比如說在某個高中的暑假,虞良回到了鄉下的姨媽家暫住,然後就認識了鄰居家溫柔的女大學生小冉姐姐……
“什麼啊,別誤會,那個‘小冉’只是我經歷過的副本里的一個人物,由於特殊的規則限制,那個所謂的初吻壓根就不是我想要的。”虞良連連否認,當時那個場景,劇本里寫着有吻戲,拒絕的話就會在小冉身上白白浪費一條命。
他可不想這樣子。
“這樣嗎?”冒險家則是腦袋一動,追問一句,“那她漂亮嗎?”
“漂亮。”虞良說不出違心話,因爲不管從哪一個角度說,小冉都是個很漂亮的女孩。
這一點是沒得批判的。
不管放在哪個學校,她都是能讓青春期大男生們在夜晚寢室裏開啓話題的那種女神級人物。
當然,這種深夜長談往往從一個女人開始,然後在歷史題材進入高潮,最後以鍵政作爲收尾。
“切,那你還覺得虧了?”冒險家對虞良這種表現出來的這種矜持表示嗤之以鼻,“這種系統安排的好事豈不是‘閉上眼睛有嘴就親’?”
“反正我也是被迫的。”虞良只是一擺手,表示自己非常無辜,“在那個副本里,我的身份是‘鏡中的虞良’,我只是一個鏡像,而你說的根源怪談尋找的虞良……不是我。”
想到這裏虞良也是嘆了口氣:“想要找到那個虞良的話,還真不太容易。”
“等等,你是鏡中的虞良?那個纔是現實中的虞良?”冒險家被搞得有些糊塗,“那我們認識的那個虞良實際上還沒有進入副本?”
此話一出,不只是冒險家,許辭兮也小小地後退了一步,看着虞良的表情都變了,變得有幾分凝重。
鏡中虞良,聽起來和影子虞良一樣,怎麼看都感覺不像是個好東西。
“不需要警惕我,我當然是你們認識的虞良,只不過在那個副本里面的身份被換掉了而已。”虞良對這兩人的反應覺得有些好笑,“那個‘現實虞良’可不算是什麼好人,壬安你應該能感覺到他對小冉的病態控制慾吧?你覺得這有可能是我嗎?”
“嘶——”這麼一說,冒險家的心裏就舒暢多了,的確,從日記上來看,那個“虞良”和當前的虞良完全就是兩個人嘛。
就像是虞良說的那樣,大概現在面前的纔是真正的虞良吧?
根源怪談提及的虞良實際上是這個副本外那個世界的虞良,所以根源怪談纔沒有發現副本中也有一個“虞良”。
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根源怪談想要找的不是這個虞良,自然不會發現在自己的地盤上就有一個“二維虞良”。
經過一番解釋,許辭兮和冒險家也都接受了虞良提及的設定,知道了整個副本的真正構成。
沒錯,嚴格意義上來說,這裏還是囚鏡副本,而他們經歷的平面國副本僅僅是囚鏡副本中現實小鎮中“虞良”家裏的一臺廢棄電腦中的情境而已。
這樣的設定頗有種魔幻的感覺,但只要是發生在怪談世界中,這似乎有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一花一世界,這臺當時並不起眼的電腦就成了如今的一方世界,有着獨特的規則和自己的根源怪談。
“由此便可以確定,當前這臺電腦是處於現實小鎮虞良的家裏的。”虞良對冒險家帶來的信息進行抽絲剝繭般的分析,很快就得到了更多的細節。
首先便是這臺電腦的位置,一定是在現實虞良的家中。
別的不說,虞良是清楚那個虞良究竟去了什麼地方的。
“現實虞良”被他丟進了二重裏世界中,和一重裏世界的鏡像小冉永遠地生活在了一起。
所以“現實虞良”纔會離開家裏的電腦,造成了“拋棄”當前副本根源怪談的真相。
同樣,這臺電腦不可能是在鏡中世界裏,因爲他纔是鏡像虞良。
如果這臺電腦是在一重鏡中世界,那麼電腦中桌面寵怪談要找的“虞良”就是他纔對,和實際情況不符。
“不過說起來,還是覺得很奇怪啊,拓荒本的話不是那種各個服務器玩家一起競爭的怪談副本嗎?怎麼會和你經歷過的副本扯上關係?”冒險家想到了這一點,覺得更加奇怪。
這種感覺就有些像是大航海時代,各路海僖黄饛母劭诔霭l,在汪洋大海中搜尋白鬍子的寶藏,結果兜兜轉轉,發現寶藏其實就藏在出發的港口裏。
總有種被愚弄了感覺。
“嗯,這的確很奇怪。”虞良明白冒險家的意思,但在此刻虞良理解的世界觀看來,其實並不值得奇怪。
從他進入怪談世界開始,遭遇的各種事件就在給他灌輸着特殊的時空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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