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木啊
什麼意思?
虞良有些沒看懂,李花朝是要靠轉圈迷惑宿管?
不對!
他不是在靠自己的腳轉動!
虞良突然注意到,李花朝的自轉有別的力量加持,那根本不是他自己在轉,因爲他自轉的速度正在不斷加快,已經到了常人無法理解的境地。
那是……
【短兵器出手速度永遠快於對方】
虞良瞬間想到這一條,他也只能想到這一條,而順着這條能力細想,他似乎能猜到李花朝到底做了什麼。
左手選擇右手爲目標,右手又選擇左手爲目標。
左手在前,追擊身後的右手;右手在後,追擊着身前的左手。
由於規則限制,左右兩隻手的出刀速度永遠不可能快於對方,只能一直增加出手速度,而最終結果就是把李花朝變成了現在這樣的大陀螺。
而且是帶着刀光劍影的大陀螺!
殘影,整個走廊上佈滿李花朝雙臂的殘影,他開始向前移動,正面迎上宿管。
“劍刃風暴!”李花朝大吼一聲,然後又語速飛快地做了備註,“雖然名字很土但是很帥很牛X的絕招,去吧!”
第六十五章 孟長剛之死
帶着銀色刀芒殘影的陀螺最終和宿管的骨棒碰撞在一起,在這一瞬間,宿舍樓內似乎靜止住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張地等待這一回合戰斗的結果。
“乒——”
清脆的破碎聲從餐刀上傳出,但那股來自根源規則的可怕力量還是施加在宿管的身上,骨棒寸寸崩裂,宿管也被這一下抽飛出去,身體在空中不斷轉着圈。
“砰——”
巨大的骷髏架子砸在牆壁上,幾乎要嵌入牆體,宿管癱軟地坐倒在地上,上半身的骨頭嚴重錯位,看起來就像是整塊腰間盤向前突出,而正面接下李花朝那一刀的右臂也出現肉眼可見的骨折。
“真好,宿管要是得骨科病,那都不用拍X光了。”李花朝的吐槽聲幽幽傳來,但這並不代表他現在的狀態好,相反,他左右兩臂全都脫臼了,骨頭裏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折損。
然而最讓他感到難受的還是頭暈,他也記不清自己到底轉了多少圈,那種情況下還能準確找到宿管的位置全憑他野獸一般的戰鬥直覺。
他晃晃腦袋,站穩腳便向着虞良和薛武斌兩人跑來,由於兩臂完全脫落,現在他的雙手垂在身體兩邊,隨着他的跑動一晃一晃的,就像是沒長在他身上一樣。
“快走,這傢伙還沒死。”李花朝招呼着兩人,然後飛快地從一側樓梯跑下去。
剛剛那一下威力的確是大,但仍然沒有到宿管承受的極限,只能暫時打暈它,而他現在卻是兩臂脫臼失去戰鬥能力,肯定得跑路。
“等等,我給你上個治療狀態。”薛武斌連忙追上去,手一揮,一片綠光便徽肿±罨ǔ爸伟K類的圖章,三個小時內只要不劇烈邉泳湍芑謴蛡麆荨!�
似乎是擔心李花朝這跳脫的性格,他又補充一句:“這種圖章我就這一個,千萬別亂動。”
“知道知道!”李花朝點頭道,然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看向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紅裙女人,又快步跑回去,“把她放我背上。”
“這你還要帶着她嗎?”薛武斌此時也是忍不住道,他走向那紅裙女人,而紅裙女人就像是忠犬一般警戒,衝着薛武斌露出兇厲的目光。
可惜她現在嘴被黑色膠帶封住,不然高低得衝着薛武斌吠兩聲。
薛武斌心下犯怵,看着紅裙女人尖利的長指甲不敢上前,他有些擔心自己被無差別襲擊,現在看起來只有李花朝不會被她攻擊。
所以他看一眼邊上站着不動的虞良。
虞良敲兩下盲杖,腳步依舊沒動。
喂,看我幹嘛,我只是個盲人而已誒,你不會要叫我幫李花朝搬吧?
無奈,薛武斌只得選擇自己上,好在紅裙女人被李花朝管得服服帖帖,說不動就不動,只是用一種陰森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薛武斌。
眼睛一閉一整,抱起紅裙女人往李花朝背上一掛,這事兒也就這麼過去了。
紅裙女人順從地搭住李花朝的肩膀,扶穩後便任由李花朝揹着。
虞良再看一眼那宿管,它依舊靠着牆,眼眶中的火焰黯淡,似乎還是沒有緩過神來。
“行了,你們先走吧,我再去一號樓看看。”薛武斌說,然後去往不同的方向。
“她在遊戲裏,如果還沒離開遊戲,即便你去找也找不到的。”虞良出聲提醒。
薛武斌笑笑,“總要去看看的,萬一她剛好出來了呢。若是沒有出來,我就給她留一張紙條,她會明白去哪裏找我的。”
“行。”虞良聞言也沒有再阻攔、
“一樓沒有危險,二樓有一隻蛤蟆需要注意,它身上的怪談不是你能解決的。”李花朝也少有地正經了一回,“三樓都是我背後的這種紅裙女人,但只要不進入她們的攻擊範圍就不會有事。”
“明白。”薛武斌點點頭,轉身快速衝向一號樓,而虞良則是目送着他遠去。
兩人下了樓梯,穿過一樓的爬牆虎走廊來到宿舍門前,虞良每走幾步就敲敲盲杖,和他想得差不多,這些房間裏的植物人依舊在附耳傾聽外面的動靜,只不過似乎是因爲李花朝在他邊上,這些植物人並不敢輕舉妄動。
不敢出來自然是最好,最後二十分鐘,虞良也不想多生變故。
走廊的另一頭,謝雲夢三人在交談着什麼。
“雲夢,你之前有遇到過什麼危險嗎?”孟長剛很自然地挽着謝雲夢的手,詢問道:“今天晚上你拿到些什麼?”
“幾個字符,兩個圖章。”謝雲夢不假思索地答道,她指指身上的藍色工裝,“喏,這個就是。”
“嗯。”孟長剛的眼睛裏帶上些許羨慕,他這一晚上好像完全是白忙活。
若是能拿到那個浣熊圖章就好了。
他的腦海中沒來由地蹦出這麼一句話,孟長剛愣了愣,因爲他好像不知道浣熊圖章到底是什麼。
不對,不對。
他想起來了,就在剛剛的二樓,他好像“失去”過什麼東西。
浣熊……
滌盪!
一瞬間,幾個關鍵的信息浮現在孟長剛的心裏,他全都想起來了!
那麼強大的能力,明明唾手可得,可就是從他指縫中溜走了。
影子……
一切都是那道影子的問題,是它影響了他,是它害得他任務失敗。
那裏面肯定有大問題,那影子目標明確,不像是這個員工宿舍本身的怪談,一定是有別人在搞鬼。
他的目光在自己身邊的閆小龍和謝雲夢身上劃過,然後他緩緩搖頭。
不會是他們,他很清楚他們擁有什麼樣的能力。
“虞良,你們來了。”謝雲夢看見了走廊另一端的虞良,於是打起招呼,她注意到虞良的腳下又出現了影子,“你已經找回了自己的影子嗎?”
“嗯。”虞良平淡地點頭,反問,“現在還是不能出去嗎?”
他注意到,孟長剛臉上的嫩芽似乎比剛剛長了不少,現在已經露出一截了。
孟長剛的臉盤就像是某種培養皿一樣,數十株微型植物的幼芽鑽出面孔,飛速生長着,墨綠色的藤蔓甚至帶着枝葉。
虞良看向其他人,微微皺眉,其他人似乎都看不見孟長剛臉上的變化。
這種狀態類似於之前被寒號鳥影響的呂行,所以孟長剛就算是突然發狂傷人也絲毫不奇怪。
不過虞良並沒有提醒別人,只是暗中提高警惕,畢竟他只是一個盲人,就算提醒也不會有人相信,而且過於麻煩。
“對,但只要觸碰到門就會有提示,只要等到凌晨兩點就可以了,還有五分鐘左右。”謝雲夢答道。
“找回影子?”孟長剛狐疑地看向謝雲夢。
謝雲夢沒有隱瞞,直接道:“虞良之前弄丟了影子,但現在似乎已經找到了。”
影子?
孟長剛轉頭轉頭看向虞良,那個盲人敲着盲杖慢悠悠地跟在李花朝身後走過來。
李花朝那張揚的性格令他很容易就成爲人羣之中的焦點,而虞良更像是一個隱形人,周圍的人都會無意識地忽略他。
實際情況當然不可能是這樣,因爲一直以來都是李花朝跟着虞良,聽虞良的話,雖然沒那麼聽話,但總歸算是以虞良爲尊。
這個盲人肯定沒有這麼簡單,很有可能就是他搶走了我的浣熊圖章。
影子……
這種能力不可能和職業能力有關,這大概率是個圖章能力,而這種強控類型的圖章能力都是有次數和時間限制的。
那種超遠程的禁錮加失明比謝雲夢的火焰鳥圖章更爲變態,所以使用次數大概率只有一次。
接下來他應該不能再用了。
孟長剛微眯起眼睛,他注意到李花朝的雙臂不自然地下垂着,瞬間意識到李花朝可能受傷了。
而且看那副樣子,受的傷還不輕。
這是個機會!
“啪——”凌晨兩點準時到來,二號樓宿舍的大門也應聲打開。
一樓的走廊上不斷傳出聲響,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裏面捶打着房門,整棟宿舍也在這個時候騷動起來。
“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先走!”閆小龍推開樓道大門率先衝出去,而一行人也緊隨其後,沒有多餘的言語也沒有掉隊。
能活到現在,大部分也都是經歷怪談的老手了,自然不會在最後的關鍵時刻出什麼紕漏。
虞良用後腰的眼睛清楚地看見,大片的藤蔓緊追着他們衝出宿舍樓的大門,但最終沒追出太遠,大概是有範圍的限制,只得悻悻地縮回觸手一般的藤蔓。
如果他們不是一早在宿舍門前等候,這些一樓的藤蔓一定會給他們造成極大的困擾。
片刻之後,一行人重新回到巴士,進入巴士裏短暫的修整。
虞良落在最後面,而在登上這輛巴士的時候,他看着前面的孟長剛幾人,一鬆手,三十七隻紙人便從手中掉落到地上,按照他的指示跑進一旁的樹叢之中。
他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走上巴士,他坐上副駕駛位,而李花朝依舊坐在主駕駛位,但他現在這副樣子顯然是開不了車的,鑰匙也被虞良沒收,絕不給他可乘之機,因此李花朝只能待在一旁逗弄那從員工宿舍帶回來的紅裙女人玩。
虞良瞥了眼他們,他已經不想再對他們多說什麼了。
居然真的能帶出來。
算了,隨便李花朝去吧。
反正現在這個紅裙女人也沒有太多的攻擊性,看起來已經被李花朝用簡單粗暴的方法初步馴化了。
而他也沒認爲這會涉及到什麼人權問題,實話說,任何人看見這紅裙女人的模樣都不會認爲她是人,四瓣的裂口以及其中密佈的細齒,指甲細長鋒利,四肢着地進行爬行……
只能說這是類人形的怪物。
之所以一直稱呼其爲紅裙女人,也是因爲虞良找不到好的稱呼。
虞良後腰的眼睛一直盯着孟長剛看,現在孟長剛臉上的那些藤蔓已經長成一團,完全遮擋住他的臉,而他卻依舊能“看見”這個世界,顯得極爲怪異。
長得和美杜莎似的。
不對,不是美杜莎,是寶可夢李的蔓藤怪。
虞良迅速在心中找到孟長剛的定位,並且越看越像。
那麼弱點就是火冰蟲毒和飛行!
“也不知道薛隊還要多久才能回來。”閆小龍看向那沉浸在黑暗之中的員工宿舍,眼眸中有些擔憂。
謝雲夢肯定道:“薛隊這麼強,不會有事的。”
她回頭看向一旁的孟長剛,似乎從剛剛開始孟長剛就在走神,他一直盯着副駕駛位置上的虞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長剛,你怎麼了?”謝雲夢推了推身邊的男人,問道。
“啊?沒什麼。”孟長剛一下子驚醒,他搖搖頭皺眉思索着什麼,然後不耐煩地衝謝雲夢道:“你先別說話。”
“哦。”謝雲夢有些疑惑,她和孟長剛在怪談世界外就認識了,相處到現在爲止,孟長剛對她一直都保持着風度,像現在這樣的不耐煩還從未出現過。
而孟長剛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他豎耳傾聽着,尋找聲音的來源。
【孟長剛……】
【孟長剛!】
炸響在心底的呼喚讓孟長剛反應過來,他同樣在心底回話道:
你是誰?
上一篇:武侠:开局获得一甲子内力!
下一篇:重生明末的方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