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木啊
缺點也很明顯,他費盡心思也只收集了五套“散人強化”圖章,也就是說只能連續進行五場戰鬥,若是在短時間內連續進行五場戰鬥,他就只能依靠大量輔助圖章進行時間上的拖延了。
只靠輔助圖章的話,他的戰鬥力也不差,只是這種狀態和頂尖玩家的差距就很大了,基本沒有一戰之力。
所以這麼一個能轉移怪物嘲諷的草嬰還是很有意義的,可以幫他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戰鬥。
Lee思考幾秒,他將石板上的“物美價廉”圈了起來,然後又在邊上打了個“?”,大概是在詢問價格。
李花朝想了想,按照虞良的提示在石板上依次寫下幾種草嬰的價格,標註的也都是草嬰幣,然後又對充值草嬰幣的方式進行了說明。
而Lee看了一會兒,又是搖搖頭寫道:“詞符沒有交易的必要,我和你並非同一個語系,我能合成的我能使用的詞符你都不能用,也不能轉贈給你。”
按照他這邊的情況的話,四五個詞符就能換到一隻草嬰,那這也太實惠了,所以他下意識地覺得應該是一枚字符的獲取難度遠遠高於一枚詞符。
字符……
應該是比較貴重的東西吧?
正是因爲這樣,四五枚字符就能換到一隻活着的擁有能力的怪談生物。
在他的認知之中,一隻可馴化可長期使用的怪談生物肯定比一次的詞符更有用得多,比起圖章也不遑多讓。
“對哦。”李花朝在心中道一句,然後問虞良,“這怎麼辦?都忘了他不是華國人了。”
“那就用物品交換吧。”虞良接着說,這還是他第一次瞭解到外服的“詞符”系統,果然和字符欄是有所不同的。
不過應該只是大同小異,詞符的基礎設定和字符沒什麼區別。
他的外語水平一般,對這東西沒有太多瞭解的興趣。
真要遇上了詞符的戰鬥,盡力躲開詞符的攻擊就行,和躲開字符沒什麼區別,反正都是不能被命中的。
外國槍和華國槍也沒有本質區別,子彈打中都是會死人的。
“不過這樣的話外貿就很不方便了。”虞良有些無奈,字符作爲基本貨幣不能在國際市場流通,那就只能靠物品來兌換草嬰幣了。
“看起來在全世界範圍內推廣漢語的確很有必要啊。”李花朝若有所思,然後詢問道:“你說我要是以這個作爲理由去揍他們的話,應該算得上是爲他們好吧?畢竟這也是爲了打開貿易壁壘不是嗎?”
虞良:“……”
這一套一套的,守財鬼教你的?
守財鬼則是突然感覺到後脖頸有一陣陰風吹過,它忍不住渾身一個激靈,精明的小眼睛左右轉轉,然後抱緊了自己的小豬罐子。
李花朝繼續寫下交易的條件:“也可以用物品來換,價值一個圖章的物品就可以換十枚草嬰幣。”
“嗯?”Lee發出疑惑的鼻音,然後又用手勢重新詢問一遍。
待李花朝重新點頭,Lee便看向石板,暗自思忖道。
一個圖章就能換一隻草嬰嗎?
這倒是比想象中便宜太多了,說是物美價廉也是沒有絲毫的問題。
“我買。”Lee給出肯定的答覆,然後繼續寫道:“我可以用一件靈物交換,是從兌換所交易得來的,價值6個圖章,等完成下一階段解鎖了物品欄我就可以將它交給你。”
他有找到剛剛的那塊石板,在上面的草嬰套餐上打了個“?”,大概是在詢問“一隻草嬰加一份魔血共計15草嬰幣”是什麼意思。
李花朝便用簡單的話語給他解釋了一下這個魔血的用途和盲盒概率,並且表示抽中有用的草嬰可以交給他進行回收。
只不過同樣的,魔血也在物品欄之中,想要進行盲盒抽取的話可能就要等到下一個階段開啓了。
Lee毫不猶豫地選擇預購草嬰套餐,用一個道具的話就等於是兌換了60枚草嬰幣,這可以購買七隻無特性草嬰或者是六隻垃圾特性草嬰又或者是四份這樣的賭咛撞汀�
七隻和四隻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差別,他還是更願意去玩玩盲盒,畢竟也不是太虧……
好吧,他就是想玩,不是因爲什麼虧不虧。
就像是走在街上看見一個抓娃娃機一樣,就算他感覺知道娃娃機有古怪也還是會試兩把。
試兩把難受一會兒,不試的話,半夜睡覺都會想問自己爲什麼不試試。
在完成有效溝通之後,虞良便將四隻草嬰交給了Lee,這讓Lee有些受寵若驚。
“這就給我了嗎?我都沒有辦法交定金,你不怕我跑了嗎?”Lee很驚訝,他原以爲這個華國人會是個更精明的商人,但沒想到居然這麼講義氣。
“沒事,你們先培養感情。”虞良只是笑眯眯地切換到李花朝,由李花朝往其中一隻草嬰身上丟了個“狩獵印記”,“如果可以的話,把你剛剛拿到的哨子作爲定金也行。”
跑?
他這邊可是有獵人的,你怎麼跑?
Lee同樣點頭,然後就將那隻耳哨交給虞良。
李花朝沒有嘴,但嘴的位置上是有一道縫的,先前的微笑也都是由這道縫表現。
用這道縫的話也可以吹出氣來,從而吹響耳哨。
談完生意,Lee就想起了正事,他繼續寫道:“前面是不是還有更多剛剛那樣的怪物?”
虞良見狀便點點頭,他覺得這沒什麼好隱瞞的。
Lee便立馬動起了腦筋。
這華國人把這草嬰的底細告訴了我,還賣給我幾隻,說明他等會兒應該不會再把怪物仇恨往我身上推了。
這草嬰算得上是剛拿到的好東西,要是能試試看就好了,但怎麼想都不可能把仇恨往這個華國人身上引吧?
得多找一些玩家隨同才能發揮作用。
剛好他也不想親自去對付這耳朵上長哨子的怪物,這實在是太消耗圖章了,和這些玩家結伴而行的話他也就能發揮出草嬰的功效了。
“我有一個圖章,可以將信息通報給全副本,把其他的玩家全都引到這裏來。”Lee這麼寫道,與虞良商議。
“都叫過來?聽起來很不錯。”李花朝立馬說道:“這哨獸還挺難對付的,三兩隻還好說,多起來的話我也只能跑了。”
“是嗎?”虞良心裏有幾分贊同,這單隻進階哨獸的實力比他想象得要強很多,穩妥起見,叫上那些玩家也不是壞事。
幾十草嬰一起出現的話還可以強制轉移仇恨,這樣他的安全就能保證了。
還能順便賣草嬰。
“當然。”李花朝接着說道,他想到什麼,有些遺憾,“就是那面具男不在,要不我們把那支線任務先做了吧?讓他把店開過來,這樣賣草嬰也方便。”
這一句話也提醒了虞良,他思索一陣,發現一個比較好的店鋪位置。
放在哨獸的地道口就很不錯。
拓荒本結束之後就是正常玩家進入副本探索,巨人頭顱顯然是個很重要的探索區域,那麼身爲交通要道的地道口不就是最佳位置?
算得上是滿足支線任務條件了吧?
把面具男騙過來之後就好辦了,那傢伙也不會想自己的店鋪被哨獸羣衝擊吧?
虞良想到李花朝在囚鏡副本中的操作,敏銳地嗅到商機。
於是在虞良的默許下,Lee便開啓了圖章進行通告
【大喇叭】:以提示框形式進行一次通告,當前副本內所有玩家都會收到提示。
在兩人各懷鬼胎的籌劃之下,散落在副本各地的玩家開始向上層空間移動,湊熱鬧是人類的本性。
第二百七十六章 生物計算機和地洞
匿名的全副本通告發布半小時後,上層空間中已經聚集了十幾名玩家。
原本他們是不想來的,生怕有什麼埋伏,但隨着聚集在清洗臺下的玩家越來越多,大概是因爲人多力量大,潛意識裏就覺得危險指數低了,乾脆一起通過清洗臺頂端的眼睛進入上層空間。
怕?
怕是不可能怕的,這個時間點的玩家基本上都不剩什麼“電量”了,就像是亡命徒一般。
本來一隻蛋生人也就只能自由活動三天,如果遭遇戰鬥的話那就更短了。
之前李花朝的漢語大講堂就浪費了一天的電量,解鎖限制後,異化職業能力消耗電量的速度是比較快的,在沒有補給的前提下,在場的大部分玩家也就只剩下一天的電量了。
這種情況下,他們自然不會太過惜命,若是爲這點小利導致進度落後,那真是不知道上哪兒哭。
在這批玩家中,有部分人是來過上層空間的,只不過這裏非常空曠,並且有破碎的雕像隨意堆積,沒有標誌性的指示物,所以這其中很少有能找到正確方向的玩家。
但亨利恰巧是其中能找對方向的那個,他給李花朝帶過路,這條路走過兩遍,自然能記得是什麼方向。
而他在接收提示框信息的同時也認出了這條路,這就是去往另一個區域清洗臺的位置。
在那個區域中,他清楚地記得自己遇見了……
那個華國蜈蚣精。
所以是那個華國人發的全副本通告?
亨利有種預感,這通告極有可能就是那傢伙發的。
經歷過漢語大講堂的他有種深深的體會,這副本若是再發生什麼不合常理的事情,勢必和那個華國蜈蚣精有關係。
沒有原因,就是這麼覺得。
而亨利有注意過,華國蜈蚣精解開的限制是異化職業,那麼有什麼異化職業的能力會是全副本公告?
播音員嗎?
難怪對強迫其他人學漢語那麼熱衷,是自己喫過苦所以想讓別人也喫一遍?
從心理學角度來說,這樣的事情還挺正常的。
亨利的心中生出一些猜想,他在最前面領着路,向另一片區域的清洗臺走去。
在場的玩家大部分都是異化職業者,梯度等級至少是T3,其中不乏T2級別的高級玩家,所以他並不是很擔心會有埋伏。
想一口氣把在場這麼多的玩家一個不剩地殺死,恐怕只有根源怪談才能做到。
況且他們到現在還沒有見到過根源怪談,一條命換一個見到根源怪談的機會,或許也不虧。
血肉系的根源怪談,以前還真是聞所未聞。
亨利領着各位玩家向前方走去,不多時便在一片清理出來的空地上見到的一個蛋生人。
Lee。
亨利記得這個傢伙,這個就是那個第一個完成主線任務第一階段的傢伙。
是他發的公告?
不是那個華國蜈蚣精?
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見一個頂着水汪汪大眼睛的腦袋從地下探上來,接着便是一個蛋生人從中利索地跳出,衝着遠處的玩家大部隊打了個招呼。
亨利撇了撇嘴,心中嘆氣。
這就一點都不意外了。
看着那熟悉的黑色甲冑,玩家們紛紛停下腳步,一時間竟無一人上前。
被強迫着學漢語的時光歷歷在目,他們的心裏還是有那麼幾分陰影在的。
不過轉念一想,現在他們的實力差距肯定不像那個時候那麼大了,於是又紛紛上前,想要看看這傢伙搞什麼鬼。
待玩家大部隊出現在這片空地上,Lee立刻將漢英雙語的數塊石板遞給了他們,上面簡單地介紹了目前的情況。
根據清洗臺天花板的主眼序列號來看,這片區域應該屬於“C城區”,位於主城區的側後方。
在等待玩家到來的這段時間裏,李花朝並非是什麼都沒有做,他從眼入口潛進C城區探查了一下情況。
這C城區也就是他出生點所在的區域,和他想得差不多,C城區內有大量的哨獸。
不說上百隻,但數十隻還是有的。
這也讓虞良慶幸,幸好讓李花朝積攢了不少的能量,否則自然輪換輪到許辭兮的話,她可能會有點懵。
一出門就看見這麼多的哨獸,只怕是要心態崩潰。
這種組隊模式的弊端也就出現在這裏,他們很難知道彼此在上一條命究竟做過什麼。
可能會做一些重複的探索,也可能會做一些錯誤的選擇。
除此之外,李花朝還探查到這個基地中的哨獸並非全都是進階哨獸,其中仍然有不少原始狀態的哨獸。
從體型上就很好區分,進階哨獸的身高將近四米,而原始哨獸只有兩米多高,兩者的壓迫感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只不過令虞良有些奇怪的是,在這哨獸的巢穴中兩者的地位是完全平等的,甚至是原始哨獸略高於進階哨獸。
這就很奇怪,進階哨獸在身體素質、戰鬥能力和智商上都對原始哨獸產生了碾壓,但地位反而是不及。
這種感覺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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