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木啊
虞良切換到陸保身,然後令陸保身開啓能力召喚出陸明哲。
陸明哲也是向身旁拋出一枚銀幣,然後在頁面中用字符鎖定住許辭兮,試圖操控【千術】調換許辭兮和銀幣的位置。
而就在這個時候,不知何處吹來的勁風擊打在那枚銀幣上。
於是銀幣落進了虞良身邊的棺材裏。
接下來,銀幣又和許辭兮調換了位置。
陸明哲看着突然落進棺材裏的許辭兮,眨了眨眼,怔怔地和許辭兮對視着。
沒有任何反應時間,棺材板立刻合上,將許辭兮關進了裏面。
虞良:“……”
他嘗試推動棺材板,但這副棺材板就像是剛剛完全封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再看一眼那月光,幸好,月光依舊待在原處不曾移動。
在懷疑隊友的時候,月光就會出現在懷疑者的身後,懷疑使其遠離隊友接近月光,從而被進食,但如果能重新信任隊友,懷疑者就會向前接近隊友,從而避開月光。
同樣是一道關於“懷疑”的選擇題。
不同的是,虞良選擇強行調換位置,讓許辭兮逃脫月光的範圍。
從結果來看,他的確成功了。
只不過由於某種妖風作祟,許辭兮直接掉進了棺材裏。
“砰砰砰——”
虞良聽着從棺材內部傳出來的錘擊聲,心中不免嘆息。
完了,這下根本解釋不清楚了,看起來短時間內許辭兮是不可能打消對他的懷疑了。
一陣喇叭或是嗩吶演奏的哀樂由遠及近,快速地接近着這個房間。
不等虞良對此做出反應,他就感覺到身後同樣傳來一陣妖風,緊接着便是天旋地轉。
回過神來的時候,虞良就發現自己也躺進了棺材之中,隨後棺材板便立馬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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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虞良嘗試着去推開棺材板,但根本做不到。
別說是現在只剩下一隻手了,就算是兩隻手的他估計也沒有這種力量。
這副棺材板似乎是被某種規則的力量所加固,他根本無法打開。
所以現在他是要被迫參加陰婚了嗎?
再加上隔壁的許辭兮……
也就是說現在是兩個活人在辦陰婚?
離譜。
可他又不是秦海建……
等等,虞良伸手去摸自己褲帶裏的銘牌,很快就摸到了那張“秦海建”的銘牌。
銘牌上寫着的是死人的名字和職業,對於屍體來說,這就是它們的身份證。
這下不是秦海建也是秦海建了。
虞良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在棺材裏進行照明。
既然出不去,也沒有必要惶恐,先在這裏面待着吧。
之前許辭兮翻開的另一副棺材板上有文字,他還沒看過這裏的棺材板。
此時,哀樂也推開房間的門,環繞式地出現在虞良所在棺材的周圍。
他聽見一些人走進了這個房間,他們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的言語交流,只有腳步聲。
“砰——”
“砰——”
不對,除了腳步聲還有其他的聲音。
虞良仔細地去分辨這種聲音,這種聲音很沉悶,像是什麼東西敲擊在地面上。
磕頭。
“砰——”
磕頭聲依舊在傳來,這聲音很響,似乎是外面的所有人一起在磕頭。
他們在向誰磕頭?
月亮?
總不會是向舉辦陰婚的他們兩個吧?
也沒聽說過參加婚禮要給新人磕頭的習俗啊。
虞良心生疑惑,但他也沒有閒着,而是仔細觀察起棺材板。
在隱約的光亮之中他看見了字跡,這些字跡深湶灰唬覍懙檬纸┯玻雌饋砭拖袷怯檬颤N東西刻下來的。
比如尖銳的指甲。
並非是用馬克筆寫的,所以他也認不出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字跡。
——
月亮是美麗的。
月亮是驕縱的。
它想要獲得所有讚譽。
屍體跪拜。
它想要丟棄所有陰暗。
人類祈求。
這就是它想要的。
怪物扭曲。
它不愛你,它只愛自己。
喫人,喫人喫人。
月亮在撒謊,沒有人能在信仰中離開。
月亮會滿足你,但不會離開你。
所有人都是屍體,所有屍體都是鬼。
它在享受。
因爲現在只剩它一個了。
必須騙過它,讓信仰產生懷疑。
懷疑誕生自信仰。
成長。
調和。
平衡。
“欺騙月亮?”虞良總結出這些散亂語句裏的關鍵信息。
所以原本的月亮有兩副面孔,分別是信仰和懷疑,其中一副面孔爲了更多地佔據人類的喜愛而將另一副面孔侵吞。
看這段文字的描述,應該是信仰侵吞了懷疑。
所以現在只剩下了一個“信仰”,這纔是副本怪談產生的原因。
“信仰”這一面在享受所有的讚美和祝福,同時它也變得驕縱,不想再接受任何批評和厭惡,就算那些批評都是衝着月亮的另一面去的。
不對,不是現在。
是一週目的時候。
一週目的時候的確只有信仰,這也是許辭兮這些玩家並不知道懷疑的原因。
只不過一週目的結尾部分,有人欺騙了信仰,讓信仰對自身產生了懷疑。
因此……
懷疑在信仰之中重生了。
虞良理清了思路。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個成功欺騙了月亮的人,應該就是他自己。
總感覺一週目的經歷要更加波瀾壯闊啊。
他不由得在心中吐槽起來。
結果如今二週目的他在做什麼?
結陰婚?
暫且不管棺材裏的兩位新人到底在想什麼,此刻房間內的婚禮儀式依舊在繼續。
“砰——”
磕頭!
第一百九十二章 永別,許辭兮
躺在棺材裏的虞良挪動一下身體,調整出一個較爲舒服的姿態。
他倒是不急着出去,因爲他在心裏已經預設好了逃離棺材的方案,只需要在合適的時候離開就行了。
當然不會是現在,現在外面陰氣森森,那隻陰婚樂隊還在演奏,這個時候跑出去……
他已經在這個棺材裏躺了將近三分鐘了,在此期間,棺材外的磕頭聲一直沒有停過。
甚至連李花朝都有些疑惑了:“不就是對硬組的cp嘛,哪有這麼好磕?”
陸保身則是篤信道:“所以他們一定會越磕越傻的。”
“你再罵?”李花朝反懟。
“啊?”陸保身不解。
虞良一如既往地懶得答理宇宙中的公屏聊天,他也隱約感覺到了頭疼。
現在僅僅只有兩個創設角色,滿打滿算加上陸明哲也就是三個,等以後角色真的多起來,那他的宇宙裏豈不是吵翻天?
指不定真的會被備忘錄說中,他也許會變成精神分裂症。
不對,以後他完全可以把暫時不用的角色丟進宇宙的場景卡里去探險,給他打圖章。
嗯,很不錯。
全方位地壓榨員工。
虞良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找到那個莫名其妙出現在他手機裏的軟件。
上面的“宜”事和“忌”事沒有變化。而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這上面幾乎所有事情裏都有一個相同的人物。
許辭兮。
說實話,他現在也並不知道睡在隔壁的許辭兮到底是什麼情況。
虞良只知道她和前不久七樓的那個怪物應該是一體的,但既然現在的她看起來很正常,那麼他也不會主動對其攻擊。
現在自然是優先弄清楚她是什麼情況,解決掉她身上的根源怪談。
目前爲止的她有兩種狀態。
一種是怪物形態,類似於支離人,身體可以自由地分離開來,一種則是現在的玩家形態,但實際上玩家形態已經死了,僅僅是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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