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贫道爱烫头
朝廷御史連連參奏,與之不合的那些人落井下石,差點被皇帝撤職。
想到當年的那些事情,葵花老祖喃喃幾聲,從懷中掏出一卷祕籍。
當年那件事,他也參與其中,甚至獲得一卷殘缺的祕籍,可惜這東西只有下半卷,怎麼修行都不得其法。
若是再次出現這樣的事,讓他得到前半卷祕籍,那該是多好的事情。
葵花老祖攤開祕籍,只見封皮上赫然寫着四個大字
——葵花寶典!
第82章 我對付葵花老祖,餘下的交給你
“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此路過,留下買路財,牙崩半個說不字,一刀一個,管殺不管埋!”
伴隨着一陣嘈雜的梆子聲,葵花派弟子丫丫叉叉嗚嗚泱泱的衝了出來。
一百五十精英弟子,簇擁着葵花派三位長老,一個身材壯碩的漢子扯着嗓子大吼大叫,把人震的耳膜生疼。
王兆興打馬上前:“諸位葵花派的好漢,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何必爲了些阿堵物,傷了咱們兩家的和氣?”
南長老冷笑道:“王兆興,佛爺與你沒什麼交情,更沒有什麼和氣!”
南長老雖然出身於少林,但酒色財氣一個不落,當年就是受不了寺廟的青菜豆腐,叛出少林,落草爲寇。
加入葵花派之後,南長老更是變本加厲,屬於四大長老中名聲最差的。
在外聲名狼藉。
在內人嫌狗憎。
一般來說,武林門派,最讓人恐懼的應該是掌刑長老,尤其是黑道門派的掌刑長老,全部都是心理變態。
南長老的兇名,比北長老還要更勝一籌,可見這貨做了多少混賬事。
“煮熟的鴨子送到門口,如果白白的飛走了,豈不是打我們的臉?”
西長老皇族出身,禮儀優雅,說話輕聲細語,但其中蘊含的殺意,比南長老更勝一籌,讓人不寒而慄。
“王兆興,你剛剛接手鏢局,如果這趟鏢丟了,大王鏢局便再也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你也不能繼續做鏢師。
我倒是有個建議,不如以這些鏢貨爲投名狀,加入葵花派,我可以對你做出保證,教主肯定不會虧待你。”
東長老對於殺戮並不熱衷,更喜歡挑撥離間,毒計攻心,言語殺人。
王兆興或許不在乎這些話,他手下的鏢師也不在乎麼?
諸葛太平不在乎麼?
太平鏢局的鏢師不在乎麼?
如果有活命的機會,誰想死在土匪亂刀之下?誰不想好好的活着呢?
諸葛太平大笑道:“葵花派東西南三位長老都來了,還有這麼多的精英弟子,你們真看得起我這身肥肉。”
南長老冷笑道:“怎麼?難道你想讓我們看不起?你有這個愛好?”
諸葛太平伸了個懶腰,身上的肥肉隨之不斷震顫,看得人想要嘔吐。
“我當然希望別人看得起我,不過你們出現在這裏,要截我的鏢,擺明了就是看不起我,我可要生氣了!”
“你生氣又能如何?”
“我能殺了你!”
諸葛太平怒吼一聲,好似野豬般衝向南長老,重拳轟向他的腦袋。
這一拳若是打實了,和被大象踩了沒什麼區別,腦袋會如同爛西瓜,轟的一聲炸裂開來,然後去地府報到。
南長老當然不想死,他還沒有享受夠人世間的繁華,所以他出掌。
奔雷快掌!
掌法是他維持地位的根本。
無論如何花天酒地,南長老也沒有放鬆練武,掌法之快,更勝疾風。
剎那之間,掌出風雷。
南少林三十六房的奔雷快掌,原本並不是高深絕學,可在南長老手中,卻如雷霆閃電,速度遠超諸葛太平。
交手僅僅一招,諸葛太平胸腹捱了十幾下,諸葛太平還了他一耳光。
諸葛太平肥肉震盪,好似滾滾連綿的波濤,肚皮上留有青紫色掌印。
不是中了陰毒暗勁,而是皮肉出血造成的青紫,就是純粹的皮肉傷。
南長老的掌力傷不了他!
奔雷快掌快如閃電,相應的犧牲掉了力量,諸葛太平渾身肥肉,還修行了特殊的煉體心法,能以渾身肥肉卸掉對方的掌力,直接與南長老以傷換傷。
諸葛太平捱了十幾下,只是感覺到有點疼痛,南長老捱了一耳光,不僅侮辱性極強,而且被抽飛七八顆牙齒。
出手不那麼快行麼?
當然不行!
南長老速度稍有減緩,諸葛太平便會扔暗器,這貨渾身肥肉,沉甸甸的墜下來,堆疊一層層的“游泳圈”。
游泳圈的縫隙裏面,潛藏着纖細如絲的飛針,誰也不知道,諸葛太平會從何處激發暗器,實在是防不勝防。
話雖如此,憑奔雷快掌的速度,只要不以傷換傷,南長老便不落下風。
另一頭,王兆興與西長老交手。
西長老白衣飄飄,手持長劍,頗有武林高人的風範,劍法沉穩凝重,頗具皇者之氣,正是段家祖傳的劍法。
出劍之時,更是能把一陽指加持在劍法之上,出指如風,落指如霞。
王兆興長槍在手,拉開距離,諸多招式全都棄之不用,只以突刺強攻。
一紮腦袋二扎心;
三紮咽喉四紮心;
五紮腦袋六紮心;
七紮咽喉八紮心。
槍出如龍,快如閃電,頃刻間綻放出數十朵槍花,每一朵槍花都附帶着勾魂奪命的寒芒,殺氣攝人心魄。
王兆興的槍法,那可是在沙場上歷練過的,尤其當年兵敗撤退,靠着槍法殺開血路,殺人盈野,血流成河。
在此期間遭遇的危險,無處不在的險惡殺意,遠非西長老所能相比。
經歷了當年那場慘敗,無論面對何等殺局,王兆興都能沉穩應對。
沒出招時會有所緊張,出槍之後必然是全神貫注,全心全意找尋敵人的缺點,全心全意刺出最快最強的槍。
東長老忽然感覺到了不對。
對面的鏢師趟子手,未免太過於鎮定,他們難道不擔心身家性命麼?
不擔心!
因爲他們是久經訓練的精兵。
某個身高體壯的鏢師,舉起手中方天畫戟,仰天高呼道:“殺伲 �
鏢師們隨即高呼:“殺伲 �
東長老驚道:“你們不是鏢師,你們是官兵,你們竟然是官兵!”
“知道是官兵,你還不受死!”
持方天畫戟的將軍張狂大笑。
此人名叫竇天德,是在本地駐守的武將,沈煉調兵的時候,把他給忽悠了過來,讓他負責指揮士卒戰鬥。
有將軍指揮的士卒,和沒有將軍指揮的士卒,完全是兩種概念。
優秀將領指揮作戰,無能庸才指揮作戰,也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竇天德不能說是名將,但至少算是一員勇將,衝鋒陷陣,悍不畏死,對付葵花派弟子,已經是綽綽有餘。
葵花派的精銳被調走,被竇天德帶人圍殺,沈煉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絕好的機會,帶領餘下士卒直衝葵花派。
張丹楓去了金陵,霍天青留在奉天縣處理事務,爲了對付葵花老祖,沈煉請來一位幫手,一位絕強的幫手。
沈浪!
沈煉的堂哥!
最近他正好在關中,倒是讓沈煉有了幫手,可以進行更多的佈局。
若非如此,攻破葵花派之事,至少需要延後半月,把傷勢完全養好,身體完全恢復,還要調動更多的兵馬。
沈浪在這裏,就無須這麼麻煩。
聶小鳳對沈浪的評價,至少有一半是正確的,那就是他甚少出手。
沈浪不喜歡動武,如果沒必要,他絕不會出手,出道至今,出手次數不足二十,還沒沈煉一個月打的架多。
後半段的評價是錯誤的。
沈浪戰績少,不是因爲他的武功不夠高明,而是因爲武功太過高明。
他的武功高到什麼地步?
沈玉門那麼高傲的人,對於沈浪也是甘拜下風,表示真的打不過。
兩人從小到大切磋,沈玉門保持全敗紀錄,每次都敗的莫名其妙,事後覆盤的時候,仍舊覺得簡直是有鬼。
敗一次是莫名其妙,敗十次那就是真實差距,想不服氣都不行。
沈煉沒與沈浪切磋過。
因爲沈煉不懂切磋,或者說切磋武功的時候,只能發揮出六七成戰力。
這個比例隨着年齡增長,隨着武藝提升,基本上會穩定在六成,根據沈煉的狀態,以六成爲基準上下波動。
沈煉練的是殺人的武藝。
切磋和實戰,完全是兩種姿態。
兄弟切磋的時候,不能玩命啊!
“堂哥,每次看到你,我都覺得自己是領養的,你說是不是很怪?”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沈浪覺得有些蛋疼。
咱倆雖然是堂兄弟,但你們家的那些事,和我們家有什麼關係?
沈家各個分支中,大部分跟隨沈萬三經商,唯獨有兩家是例外。
一個是沈浪的家族,這一脈分支主修武藝,是沈家武力庇護,沈萬三收集的靈藥祕籍,大多給了這一分支。
一個是沈在寬的家族,這一脈分支讀書科考,是沈家的文曲星,沈萬三爲了疏通關係,花了不知多少金銀。
名義上是堂兄弟,但長輩之間並不算熱絡,甚至很冷清,不過隨着沈萬三乘船出海,沈家各個支脈分家,沒了利益糾葛,各家小輩倒是相熟了許多。
“當然有關係,咱們沈家,比較相熟的小字輩,我哥沈玉門,你,還有小弟沈在寬,全都是英俊瀟灑。”
“你的容貌也很俊逸。”
“但與你們是不同的類型,我就算每天用牛奶泡澡,也沒有你們……你別走啊,誇你長得帥你還不願意?”
“你不是要攻滅葵花派麼?我去攔住葵花老祖,餘下的人交給你。”
“霸氣側漏!”
沈煉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堂哥,就是威武霸氣。
葵花老祖已經有人負責,三位長老被調虎離山,既然如此,那就要
——進攻!
沈煉一聲令下,頓時萬箭齊發。
白翠萍提前做出了安排,丫鬟僕役都在後廚準備“慶功宴”,葵花派弟子則是在廣場練武,全無半點遮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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