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735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沈煉突破無上大宗師後,官職爵位隨之提升,已經與虛若無等同。

  按照沈煉以前的封號,如果封爲虎威王、虎王之類的稱呼,實在是太過於粗魯,還不如“鬼王”好聽呢。

  朱元璋思略許久,想到商朝末年的武成王黃飛虎,黃飛虎是虎,沈煉同樣也是虎,封沈煉爲“武成王”。

  事實上,這個封號,還真不是封神小說虛構的,還真有這個封號。

  唐肅宗曾經封姜尚爲武成王,與孔子的文宣王相對,只不過姜子牙在民間神話中,有“戰神”的神職,與沈煉頗有些契合,倒也不算褻瀆先賢。

  無上大宗師,人形核彈,還是源源不斷激發的核彈,值得此稱號。

  沈煉嘆了口氣:“布衣何必對我如此疏遠?這可不是我設計你,設計者是玉羅剎,這老傢伙沒有死。”

  李布衣道:“原來如此。”

  他早就有所懷疑,玉羅剎堂堂無上大宗師,怎麼會輕易被人刺殺?

  現在他明白了。

  玉羅剎假死,看看誰忠誰奸,哥舒天忍不住跳了出來,落入陷阱,丁鵬如今在閉關潛修,好叩奶舆^一劫。

  沈煉小聲道:“其實我也有件事沒想明白,需要玉羅剎給我解釋。”

  “什麼事?”

  “玉羅剎只有一個兒子麼?”

  沈煉看向遠方山麓:“玉羅剎有兩位紅顏知己,可惜全都罹難。”

第617章 我身上的債,都快還完了吧?

  李布衣拄着青竹杖離開了。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他既沒有沈煉的背景,也沒有沈煉的武功,玉羅剎的私密之事,他沒興趣打聽。

  活命最重要。

  經此一事,得到沈煉的人情,短時間內不會遇到生命危險,對於參悟命相的李布衣而言,這已完全足夠。

  過不多時,玉羅剎把小棄妻擒拿手傳授給風四娘,來解答沈煉的疑惑。

  面對沈煉,他直接摘下了面具。

  看着玉羅剎的面容,沈煉忍不住感嘆道:“唉!一直以來,我都以爲我是沈家撿來的,沒想到是大哥。”

  玉羅剎打趣道:“雖然我的容貌和沈萬三有些相似,但我們不是親戚,我的姓氏是方,出身廣東方家。”

  沈煉:(||°Д°)

  玉羅剎面露懷戀的神色:“我年輕時肆意妄爲,爲了勝利不顧一切,惹下不知多少禍端,連累家人受苦。

  這些事情,無需細說。

  我曾經有兩位紅顏知己,一個名叫遊小情,一個名爲司徒多情。

  或許是我作惡太多,老天爺對我降下天譴,懲罰我的兩位紅顏。

  小情爲我留下一個女兒,兩年後,多情爲我留下一個兒子,然後他們全都離我而去,讓我孤孤單單的活着。

  你應該知道,在魔教這種地方,哪怕是魔教教主,無上大宗師,也很難保證子嗣的安全,我只能送走兒女。

  首先送走的是女兒,我把女兒送給郭不敬教養,她現在成了你夫人。

  隨後送走的是兒子,我讓親信老僕把兒子送到沈家,由於我的容貌和沈萬三很相似,只要你父母不說,不會有人感到懷疑,到也算是一些便利。

  此後我親自趕赴崑崙,請張無忌教導我兒子,當然,沈家也不虧,沈萬三離開中原後,我麾下的勢力,給你們提供武力庇護,防止被人吞併。”

  “師姐是您的女兒?”

  “否則我怎麼會傳授她刀法?你不覺得她的刀法,很像是魔刀麼?”

  “原來如此。”

  沈煉本以爲風四孃的刀法,來自繪製衡山劍法的賣畫老頭,現在才知,竟然是玉羅剎悄悄傳授給風四孃的。

  怪不得上次去西域,玉羅剎對自己既有幾分禮遇,又狠狠揍了一頓。

  禮遇是因爲女婿登門。

  狠揍是因爲女婿非常風流。

  沈煉問道:“老僕是福伯?”

  玉羅剎點點頭:“他已經決心徹底脫離聖教,以往生四化徹底抹去自己相關記憶,你把他當成管家即可。”

  沈煉道:“福伯是我的管家,是把我們兄弟養大的長輩,我不在乎他過去是什麼身份,他只是福伯而已。”

  “還有沒有別的問題?”

  “你想把魔教傳給誰?難道想傳給我大哥?不怕我哥倒行逆施?”

  “所以我拜託張無忌收他爲徒,張無忌能把魔教變爲明教,他的弟子也能把魔教變爲聖教,如果做不到,西域魔教算是一條保住性命的退路。”

  “高!實在是高!”

  沈煉稱讚玉羅剎的時候,滿清皇宮大內,雍正也在稱讚八王爺允禩。

  允禩借整頓旗務的藉口,宣召四位旗主王爺進京,這些人每人帶了一千五百精銳鐵騎,人數雖然不多,卻足夠擋住御林軍,是非常重要的兵力。

  鑲藍旗簡親王勒布、鑲紅旗東親王永信、鑲白旗果親王罩Z、正藍旗睿親王都羅,一同對着雍正發難。

  與此同時,九門提督隆科多調走守護大殿的御林軍,換上自家嫡系。

  圖裏琛去爭奪羅剎牌,御林軍統領不夠靈醒,被隆科多和三皇子弘時聯手忽悠,莫名其妙的交出兵權。

  十三王爺允祥調動京城防衛軍,與四位旗主王爺的鐵騎對峙,雖說十三王爺佔據優勢,但他身體太差,沒人知道能撐多久,更讓允祥驚駭的,則是統率六千鐵騎的,赫然是十四王爺允禵。

  十四王爺原本在看守皇陵,私自離開屬於死罪,如今公開露面,顯然是想孤注一擲,要麼成功,要麼死。

  雍正惡狠狠的看向允禩:“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允禩,你這是自絕於列祖列宗,你這是在引狼入室!”

  允禩冷冷的說道:“皇帝四哥,你說我引狼入室,你做的很好麼?你看看這滿朝文武,除了一個你爲他掌過燈的王文昭,還有身居高位的張廷玉,臥病在牀的老十三,還有人幫你麼?

  方纔咱們商議八王議政,滿朝文武誰人說過半句,咱們商討新政,哪個爲你辯駁,這難道不能說明問題?

  你再看看你的幾個親信。

  田文靜是三次落榜的監生;

  李衛是你潛邸的奴才;

  劉墨林爲了官爵背刺師長,差點把他老師李紱送上斷頭臺;

  咱大清朝不敢比對中原,卻也推行科舉取士,正經考上的官員,有哪個支持你?難道他們都是我的黨羽?

  皇帝四哥,你太心急了,什麼事情都想做,什麼事都沒考慮後果。

  今日不是我反對你,也不是我老八結黨營私,是大家一起站出來!

  你到底答不答應!”

  所謂的“八王議政”,就是努爾哈赤創業之初,爲了拉投資,表示咱們開股東會議,大家都有投票權。

  別人家一個皇帝,他這是一個皇帝七個副皇帝,莫說唐朝的節度使,就連西周的分封制,都沒這麼狠。

  當時是不得已而爲之,事成之後立刻選擇削弱,比如正黃旗、鑲黃旗、正白旗這三旗,全都歸屬皇帝。

  十三王爺允祥,掌管正紅旗。

  允禩能聯絡四位旗主王爺,真的已經是他的極限,不能要求更多。

  聽到允禩的話,雍正面色煞白。

  雍正當然不會認輸,也不會被任何困難嚇倒,雖九死而猶未悔,雍正的雄才大略,遠非允禩所能相比。

  雍正露出這般表情,是因爲被允禩說到痛處,方纔雙方辯論,爲他站出來說話的唯有張廷玉和王文昭。

  張廷玉是兩朝元老,不必多說。

  王文昭是雍正初次科舉的狀元,那年殿試的時候,由於時間太晚,雍正親自點了一盞燈,擺在其桌案上。

  除了他們,還有誰站出來呢?

  不過是在觀望罷了!

  “自朕登基以來,夙夜憂嘆,生恐愧對父皇信任,愧對百姓期盼,無半日安閒時光,每日睡眠不足三個時辰。

  方纔被你辱罵的田文靜、李衛,乃至於張廷玉,哪個不是因爲沒日沒夜的勤勉政務,把身子硬生生熬壞。

  你們看過田文靜的奏摺嗎?

  你們知道李衛做過什麼嗎?

  你們知道國庫有多少庫存嗎?

  你們只知爭權奪利,結黨營私!

  老八,你號稱八賢王,你可真的是很賢啊,這些年貪的錢,加起來超過一千萬兩,朕說的沒錯吧!

  老九,看在幾位老前輩的份上,朕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這些年花的錢,至少有五百萬兩!

  這些錢都是哪來的?

  都是被你們辱罵的田文靜、李衛一點點攢出來的、賺出來的!是朕一個個晚上點燈熬油熬出來的。

  就這樣,還要被你們辱罵。

  這個皇帝究竟有什麼好!

  爲什麼你們一定要爭這個位子!

  你們是豬,是狗。

  你們是阿其那,是塞斯黑!”

  ……

  粘杆處總部。

  滿清的重要部門,實際上並不是特別的豪華,比如南書房、軍機處。

  聽起來似乎很霸道,而且確實是滿清權力中樞,但這兩處地方,只是一間小小的房子,上面擺個小牌匾。

  粘杆處也是如此。

  總部位於雍王府後院廂房,一間小小的平房內,所有相關情報,都會送到這裏分門別類,再送到皇宮。

  鄔思道拄着柺杖,看着遠處越來越冷厲的天色,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知道,劉伯溫贏了這一局。

  大明高手只不過是幌子,就連四位鐵帽子王也是幌子,真正的殺手鐧,是看守皇陵的十四王爺允禵,只要允禵出現在京城,就必然會發生戰爭。

  原本四位鐵帽子王只是想借機爭奪一些好處,現在黃泥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雖說不至於徹底動搖根基,卻會引起極大動盪,造成深遠的影響。

  滿清境內原本穩定的格局,隨着允禩的悍然反叛宣告落幕,當然,鄔思道畢竟是鄔思道,他安排了後手。

  那個後手就是——年羹堯!

  得益於藍玉贈送的慘敗,年羹堯並未如同歷史上那般驕橫,安安全全活到了現在,成爲雍正的最終底牌。

  隨着年羹堯的高聲呼喝,這場大戰拉開帷幕,允禵不愧是戰功卓著的大將軍王,雖然看守皇陵十多年,帶兵打仗的能力卻沒落下,靠着四位旗主王爺麾下的鐵騎,發動一次次衝鋒。

  看着癲狂的允禵,允祥不由得露出落寞的表情,當初他和允禵爭吵,兩人定下約定,如果遭受外敵入侵,兩人各領一軍,看看誰帶兵能力更強。

  本想了結當年的意氣之爭,與允禵在兵法上決個高下,怎奈皇宮之中殺聲震天,允祥不得不趕去救駕。

  允禵交給年羹堯。

  年羹堯會妥善處理好一切。

  聽着越來越淒厲的喊殺聲,嗅着空氣中的血腥味,鄔思道嘆了口氣,從懷中拿出迥遥统鰜硪幻端幫琛�

  這是他很久之前便準備好的。

  無藥可解,必死無疑!

  鄔思道年輕的時候,是飽讀詩書的秀才,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怎奈現實給了他一巴掌,打斷他一條腿。

  從此之後,這位想要出將入相,輔佐帝王,成爲名臣的讀書人,成爲在陰止眚庵袙暝翜S的质浚鳊埻ナ青w思道的追求,但不是這般追求。

  他想功成身退,但他無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