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714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蕭秋水懶得辯駁,因爲他也覺得沈煉是個大老粗,只不過沈煉無論遇到什麼困難,總有奇奇怪怪的本事。

  如果祕境內只有一個人能解開龜殼上的文字,蕭秋水覺得那人既不是聞世先生也不是李布衣,而是沈煉。

  燕南天揹着蕭秋水找尋沈煉,蕭秋水閒極無聊,開始鑽研龜殼。

  龜殼上的紋路怎麼這麼怪?

  這幾條紋路不是甲骨文,而是天然形成的紋路,類似於八卦,卻又不是後天八卦,怎麼像是忘情天書?

  看着龜殼上的紋路,蕭秋水逐步進入頓悟狀態,須知祕境內部,天人合一是極大禍患,但此刻渾然忘我,哪能想到這些,下意識吸收天地元氣。

  若是在野外,蕭秋水必死無疑。

  好在,這裏還有個燕南天。

  燕南天的嫁衣神功堅持本我,精氣神渾然一體,身體好似小宇宙,蕭秋水天人合一,吸收的不是外來力量,而是燕南天主動釋放出的渾厚真元。

  這些真元被蕭秋水淬鍊,帶着忘情天書的氣機,返回燕南天體內。

  燕南天的武道來自於大地。

  感悟大地的震動,感悟山川水脈的震盪,腳踩無邊的大地,大地會爲他提供源源不斷、無窮無盡的力量。

  對於大地震動的領悟,燕南天已經陷入瓶頸,不知該如何前進,原本他想找人打一場,用戰鬥做催化劑。

  隨着忘情天書“地勢”和“土掩”兩門法訣的力量返還體內,燕南天快速找到前進方向,真元隨之震盪。

  燕南天的震盪劍波,能夠透過敵人的護體罡氣,直接攻擊五臟六腑。

  如果是一重震盪,或許能憑藉渾厚的功力抵擋,但燕南天的劍波,是數十上百重震盪,閉關至今,燕南天的震盪劍波,已經足有二百五十六重。

  此後無論燕南天如何推衍,震盪也不會增加半分,但這絕對不是絕巔,否則一劍轟出,應該能震開虛空。

  燕南天苦思不得其解,如今得到忘情天書啓發,終於明白,他需要逐步把二百五十六重劍波壓縮爲一重。

  二百五十六重,一百二十八重,六十四重,三十二重,十六重,八重,四重,兩重,一重,一劍破虛空。

  武道頓悟,剎那而至,在渾厚根基的支持下,領悟到前路的瞬間,震盪劍波已經被壓縮爲一百二十八重。

  燕南天頓悟時產生的震盪,如晨鐘暮鼓敲響在蕭秋水腦海,龜殼上的紋路在蕭秋水腦海炸裂,讓他最新參悟出的四招劍法,在這一刻徹底完成。

  極快之招,極慢之招,進攻之招,防守之招,快慢攻守四大絕招。

  隨着劍法參悟完成,蕭秋水體內的毒素被祛除乾淨,翻身離開後背,把處在渾然忘我的燕南天提起來,扛年豬般扛在肩上,向着遠處大步走去。

  蕭秋水對自己的邭夂茏孕拧�

  雖說燕南天的方法很蛋疼,但確實很有效果,連蕭秋水都不會質疑。

  ……

  司馬瀟擦擦嘴角的鮮血,冷冷看向眼前的身影,身材高大,膀大腰圓,手中提着一件奇形怪狀的兵刃。

  不是別個,正是赤尊信!

  赤尊信精通世上所有兵刃,臨陣對敵的時候,能根據敵人的兵刃,選擇剋制的兵刃,利用兵刃優勢取勝。

  聽起來似乎很厲害,實際上有極大的限制,首先就是生克問題,不是所有兵刃都有生克,比如刀槍劍棍。

  怎麼剋制棍子?

  怎麼剋制槍矛?

  劍的剋星是什麼?

  刀的剋星是什麼?

  能夠產生兵刃剋制的效果,大部分是奇門兵刃,比如鐵索、流星錘。

  其次則是必須隨身攜帶各種兵刃。

  赤尊信每次出行,都會讓十個精通鐵布衫的壯漢爲他扛兵刃,如果這些人不在身邊,就算他知道如何剋制,也無法選取兵刃,只能以肉掌進攻。

  如今卻沒有這種問題。

  利用青龍會的龐大勢力,赤尊信尋到一口殘破的箱子,裏面藏着數十個精巧絕倫的零件,能隨心組合兵刃。

  赤尊信根據司馬瀟的掌法,臨陣組合奇門兵刃,十招重創司馬瀟。

  眼看就要把司馬瀟轟殺,水母陰姬飄然而至,在赤尊信震驚的目光中,水母陰姬把司馬瀟攬入到懷中。

  “赤尊信,你找死!”

第599章 合縱連橫,陰衷幱嫞嵉固扉T陣

  水母陰姬左手抱住司馬瀟,安撫着司馬瀟的情緒,右手掐訣,渾厚莫測至精至純的真元,快速凝成印決。

  她身材高大,眉目冷肅,抱住司馬瀟的時候,頗有英雄救美的感覺。

  但是,水母陰姬是女人,司馬瀟也是女人,兩人親熱的抱在一起,給人一種夢幻空花、虛實難測的彆扭。

  赤尊信是陰癸派出身,雖然不是專修牀笫之術,但耳濡目染,對此道亦是無比熟悉,原本不會覺得震驚。

  魔門兩派六道,對於斷袖分桃、虛凰假鳳之事,頗有幾分研究。

  滅情道便鑽研斷袖分桃之術,陰後祝玉妍麾下“四魅護法”,便有一人精通虛凰假鳳,最擅長引誘良家。

  讓赤尊信感到驚訝的,則是心比天高威嚴赫赫的司馬瀟,竟會依偎在水母陰姬懷中,眼中滿是似水柔情。

  在這一刻,司馬瀟不是殺伐果斷的天幽幫主,而是溫柔賢惠的妻子。

  舉案齊眉,琴瑟和鳴,和諧美滿。

  那個煞風景的大鬍子壯漢,將會被轟成齏粉,一塊骨頭都留不下來。

  這特麼怎麼可能?

  司馬瀟怎麼會伏低做小?

  無論可不可能,無論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麼事,水母陰姬到達的剎那,赤尊信每個細胞都在訴說着危險。

  ——致命的危險!

  祕境中環繞着死亡的氣息,天地元氣中蘊含着致命的毒素,無法引動天地元氣加持自身,赤尊信的魔種被削弱到了極限,水母陰姬則強到極點。

  右手掐訣,真元凝聚,在赤尊信驚恐的目光中,法印轟然砸下。

  水母陰姬的內功,每一分每一毫都是耐心從水中打磨而來,絕無半分投機取巧,氣功之精純渾厚,絕不亞於昔年的凌渡虛,勁力恍若千丈飛瀑。

  掌力如滔滔江水、飛瀑流泉,浩浩蕩蕩卷向赤尊信,赤尊信手中雖然有數十件零件,卻不知該如何組合。

  這些零件再怎麼精巧,也不過是散碎零件,組合成武器時,會留下大大小小的空隙,能扛住司馬瀟的掌力,卻扛不住水母陰姬無孔不入的洪流。

  水母陰姬的掌力就是“水”。

  水無定形。

  既是山間潺潺流動的小溪,也是深海席捲萬物的暗湧,還是廬山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亦是北方極地冰封萬物的冰川,浩蕩精純,無窮無盡。

  既能掌力碾壓摧城拔寨,也能在半寸之地縱橫捭闔、絕妙變化。

  不要覺得水母陰姬不擅長妙招。

  神水宮絕學均是水母陰姬所創,神水宮弟子最大的特點,便是輕功高明招數優美,仙氣飄飄,曼妙如仙。

  如果水母陰姬只會大力出奇跡,如何創出這些精巧絕倫的招數?

  事實上,水母陰姬對佛學、舞蹈、戲曲、聲樂,均有很高的造詣。

  若非如此,怎會邀請無花每隔兩月去神水宮講經說法?

  此時此刻,赤尊信便在享受水母陰姬的聖水玄功,周圍好似環繞着數百條猙獰的水龍,要把他撕成粉碎。

  沒有任何力量能阻攔水流。

  沒有任何兵刃能戰勝千里冰川。

  血肉之軀如何能擋住滔滔洪水?

  或許有人可以。

  或許有人能在洪水席捲百姓時,捨生忘死,用身體做最後的盾牌。

  世上存在這樣的人,存在這樣的一大羣人,但肯定不包括赤尊信。

  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無法理解水母陰姬的掌法是多麼可怕,她的掌法既不能硬扛,也不能後退卸力。

  就好似墮入洪水的人,只能奮力掙扎逆流而上,尋求一線生機,倘若順流而下,後果便是被捲成粉碎。

  既是水流,又是寒冰,既是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是冰封千里凋零萬物。

  “水母陰姬,我和你無冤無仇,難道你非要斬盡殺絕不成?只要你饒過我這一次,我必償還你百位絕色。

  陰癸派最擅長牀笫之術,有無數嫵媚多姿的絕世美人,予取予求,豈不比司馬瀟這個男人婆好十倍百倍?

  我知道你心高氣傲,看不上那些凡夫俗子,但我家教主豔冠天下,與靜齋仙子平風秋色,咱們兩個聯手,陰癸派所有女子,都是你的戰利品。”

  赤尊信越打越覺得不妙。

  這處地方實在是太剋制他。

  水母陰姬的掌法同樣很剋制他。

  雙重剋制之下,十成戰力只能發揮出五六成,如何勝得過水母陰姬?

  僅僅三十五招,赤尊信已經陷入到絕對下風,只能不斷許諾好處,希望水母陰姬饒他一命,只要離開此地,做好充足的準備,赤尊信未必會輸。

  赤尊信是狀態流武者,想要發揮出全部實力,需要特定時間地點。

  ——黎明時期的武器庫!

  他在陽光剛剛突破雲層的時候,精神狀態最好,他在武器庫裏面,武道靈感最充沛,能爆發十二成力量。

  如今的狀態,簡直差到極致。

  水母陰姬懶得搭理他。

  一方面她不喜歡和男人講話。

  一方面她知道這些承諾是放屁。

  一方面佳人在懷,水母陰姬絕非始亂終棄、見異思遷的“渣男”。

  水母陰姬只想殺人。

  殺掉赤尊信!

  沒有別的想法,就是要殺死他。

  澎湃掌力轟然落下,雄渾勁力好似水龍捲,環繞着赤尊信飛速旋轉,赤尊信只覺得四肢百骸被瘋狂拉扯,在胸口壓着巨石的情況下被五馬分屍。

  無孔不入的內勁侵入肌肉,快速的向外側翻湧旋轉,只聽咔嚓聲響,四肢骨骼同時斷裂,頸骨轟然折斷。

  “轟!”

  赤尊信的屍體散落在四面八方。

  水母陰姬柔聲道:“沒事了,只要我還活着,沒有人能傷害到你。”

  司馬瀟溫柔的說道:“你真好!你是最好的,直到遇到了你,我才知道被人呵護的感覺,是那麼溫暖。”

  當初司馬瀟去邀請水母陰姬,兩人都是霸道性格,都喜好女色,自是少不得龍爭虎鬥,司馬瀟的武功,如何勝得過水母陰姬,被陰姬輕鬆制服。

  此後連連反抗,盡數落入敗局。

  司馬瀟奮戰三天三夜,畢生所學盡數施展,仍舊不敵水母陰姬。

  水母陰姬彈彈手指,便能讓司馬瀟渾身無力,四肢百骸酥軟如綿,從兇惡的母老虎,變爲溫順的小奶貓。

  這也正常。

  司馬瀟只有一個女徒弟。

  水母陰姬有一個宮殿的弟子。

  兩人的熟練度相差太大。

  更別說水母陰姬接觸過雄娘子,掌握的那些手段,遠非司馬瀟可比。

  打不過,那就躺平唄。

  躺平一念起,剎那天地寬。

  司馬瀟躺平後,恍然發覺,自己這些年太過冷硬,霸道半生,從來都是掌控別人,沒享受過被呵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