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612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柳長街沒什麼野心,他沒有成爲鑄劍城主的想法,也不想搶奪寶劍。

  柳長街早就對劍尊言明,他只對魔劍遺族感興趣,信不信在於你,但若是再有無聊的試探,請你後果自負。

  劍尊怒不可遏,但暫時得罪不起柳長街,只能收斂脾氣,做出仁厚長者的和善姿態,放權給柳長街,讓劍雄與柳長街共同處理鑄劍城的事務,試試能不能把這條強龍,徹底留在鑄劍城。

  柳長街晨練還未結束,劍雄已經拿着信鴿走進院子:“最新情報,你師弟沈煉快到了,太子也快要到了。”

  劍雄的前半句話,柳長街沒有任何情感波動,劍雄的後半句話,讓他差點把心臟吐出來,慌忙停下晨練。

  “你剛纔說,誰要來西域?”

  “大明太子。”

  “太子來做什麼?”

  “這個問題,你可以問沈煉,現在西域各國都想知道這件事,如果能獲得先手情報,能夠佔據絕對優勢。”

  劍雄擺出公事公辦的態度。

  她雖然是女子之身,但向來都是以男裝示人,除了劍尊和柳長街,沒人知道這個祕密,她也不想讓人知道。

  說起來,這事兒怪鑄劍城先祖。

  鑄劍城是家族傳承的勢力,說句不好聽的話,城主有繁衍後代的責任。

  前幾代做的還算不錯,此後大多喜歡練劍愛劍成癡,子嗣越來越少,劍尊是家中獨子,沒有兄弟姐妹,也沒想着給劍雄生個弟弟,延續家族香火。

  家族勢力,沒有直系男丁,只有一個適齡女孩,豈不是案板上的肉?

  如果此事暴露出去,不知多少人想來鑄劍城喫絕戶,或者落井下石。

  這事兒最奇葩的地方,則是劍尊絕非癡心於劍的劍癡,這傢伙對女色向來是來者不拒,但他只有一個女兒。

  從家族傳承角度而言,劍尊做的算是比較差,歐陽飛鷹則是差的離譜。

  歐陽飛鷹是四方城城主,私下裏喜歡自稱“朕”,當年和三個結義兄弟聯手打天下,事成後背刺兄弟,然後某個兄弟的部將帶着“玉璽”逃離。

  他們的印璽是不是玉璽,暫時不做任何思慮,只說兩件奇葩的事。

  首先,既然決定背刺,那就要做到斬草除根,歐陽飛鷹的侄子侄女全都活的好好的,有數位獲得高深傳承。

  其次,這位喜歡自稱“朕”,愛權勢愛得發狂的城主,只有女兒,他原本有個兒子,但卻是先天殘疾,被歐陽飛鷹狠心拋棄,家裏只有一個女兒。

  隨着歐陽飛鷹年齡漸長,女兒歐陽盈盈到了待嫁年齡,不知有多少人想做四方城的駙馬,繼承四方城基業。

  乾羅、柳隨風、赫連霸、官御天等梟雄人物,暗中設計了無數計劃。

  尤其是乾羅。

  乾羅當年和天命教大教主單玉茹有過一段情愫,學會了很多技巧,比如他培養七位才貌雙絕的義女,先讓這些義女傾心於他,再把她們嫁出去,利用美人計盜取情報,或者挑撥離間。

  爲了保證這些人的忠眨_傳給她們的武功有致命破綻,並把這些破綻傳授給數個太監,以此制衡她們。

  既然有義女,那就有義子。

  天命教擅長培養各路人渣,比如被沈煉辣手轟殺的周舍、無花。

  乾羅培養了數位年輕英俊,對女人很有辦法的擅長招蜂引蝶的義子。

  無論哪個勾搭到歐陽盈盈,成爲歐陽飛鷹的女婿,都能以此撬動四方城的統治根基,直到被乾羅一口吞下。

  現在,這些人已經到了四方城。

  與此同時,歐陽飛鷹捨棄的兒子,他那些老兄弟的後人,武道有成,同樣進入四方城,想了結當年的事

  西域武林已經動盪起來。

  即將引發強烈的突變。

第515章 常茂:我要建立能入武廟的功業!

  肅州衛。

  常茂無聊的靠着椅子打盹兒,他性格活潑好動,心眼子非常活泛,讓他安安靜靜處理公務,實在是難爲他。

  從洪武十年鎮守西北開始,常茂便在期待瓦剌發生劇烈變化,喫了十三年的風沙後,願望即將成爲現實。

  左右丞相已經按捺不住野心,想背刺瓦剌可汗,站在瓦剌權力巔峯。

  這顯然屬於“反叛”。

  反叛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前期需要經年累月的準備。

  後期需要文治武功的威望。

  換而言之,需要對外打一仗,用勝利作爲武力威懾,讓懷有異心之人不敢有任何動作,以此穩固自身權勢。

  如果沒有足夠的武力威懾,而是憑陰衷幱嫶蹤鄪Z位,必然根基不穩。

  野心家聞風而動,振臂一呼,不敢說是雲集響應,至少能聚攏兵馬,如果不能及時剿滅,樂子可就更大了。

  不僅會湧現出更多野心家,這些義軍也會如同滾雪團般越滾越大,最終一發不可收拾,戰亂四起生靈塗炭。

  這些事情,中原歷史早有例證。

  瓦剌左右丞相是父子關係,年富力強的右丞相也先熟讀中原史書,再加上瓦剌崇尚勇武,肯定要對外用兵。

  常茂等的就是這個!

  這是他最近幾年辛苦經營的成果。

  八年前,常茂發現某些商隊暗中給瓦剌貴族咚望}巴棉布,進而發現瓦剌有野心勃勃之輩,但他沒有阻止。

  不僅沒有阻止,反而悄咪咪的給這些人開綠燈,讓他們把某些稀缺商品咚偷酵哓荩鰪娨靶募覀兊牧α俊�

  常茂不知道商隊的交易目標。

  爲了防止打草驚蛇,他甚至沒有調查商隊的來歷,裝作貪污受賄,接受商隊送來的好處,給他們開條口子。

  常茂對外的名聲,從來都不是清正廉明的正人君子,更不是偉光正。

  收受賄賂怎麼了?

  我在這兒喫了十多年沙子,就不能好好享受享受麼?

  說的好聽,常茂是天馬行空、不拘一格、心眼活泛,說的不好聽,這貨做出來的荒唐事兒,不比常遇春少。

  不愧是常遇春的兒子!

  真他孃的是虎父無犬子!

  當然,常茂也是有節制的。

  商隊送去的主要是生活物資,比如食鹽、瓷器、絲綢、茶葉、棉布,如果想咚弯撹F、礦石,絕對不可能。

  這些商隊爲了“掩人耳目”,表示自己只是走私販子,回來的時候會販賣優良戰馬,四成戰馬白送給常茂。

  一來一回,各有算計。

  常茂曾經想過,瓦剌怎麼會有如此成熟的商隊,直到接到逡滦l送來的珍貴情報,他纔想明白商隊的來歷。

  張士盏尼崛藦堊谥埽缃裨谕哓蓊H有權勢,商隊是張士盏倪z產。

  怪不得擅長販鹽!

  張士债斈昃褪强孔咆滬}發家!

  八年過去,常茂餵飽張宗周,張宗周餵飽也先,也先這隻雄鷹,在羽翼徹底豐滿之後,即將爭奪至尊之位。

  一山不容二虎。

  也先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難道讓也先乖乖的交出權力,然後找地方隱居,虛耗生命抑鬱而終?

  世上很少有什麼事是意外。

  越是覺得意外,越是覺得驚詫,便越是智者佈局、伏線千里,比如金國被圍攻瓜分,比如遼國內亂,比如大明黃雀在後,全都是佈局十年的成果。

  不是某些人忽然變聰明,也不是某些人忽然失了智,而是他們落入密密麻麻的羅網中,變爲一隻牽線木偶。

  理智告訴他們不要這麼做,給他們更好的選擇,但他們無法停下來。

  不是每個人都有理智。

  如果他們因爲理智停下來,那些失去理智的人,會奪走他們的性命。

  從這方面而言,孤注一擲,讓自己一條路走到黑,也屬於一種理智。

  常茂沒有編織羅網。

  常茂也沒有進行太多的佈局。

  他只是站在後面,輕輕推一把。

  織網實在是太繁瑣太複雜,常茂不擅長這些事,他擅長在蜘蛛織網時,提前佈置出漏洞,在蜘蛛捕獵後,通過預留的漏洞,一擊洞穿蜘蛛的胸腹。

  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戰爭,常茂最近越來越慵懶,好似打盹的老虎。

  越是嚴肅場合,越是需要放鬆。

  既是迷惑敵人,也是積蓄力量,同時也是調整身體,讓自己的精氣神處在巔峯狀態,能夠應對所有的威脅。

  “將軍,朝廷公文!”

  副將的聲音吵醒了常茂。

  常茂趕蒼蠅般揮了揮手:“什麼他孃的公文,什麼事兒勞煩老子?”

  副將跟隨常茂二十多年,知道常茂的習慣,打趣道:“將軍,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是太子快要到了。”

  “我……我……我幹……”

  常茂由於太過激動,身下搖椅被他的神力震裂,一連掙扎三四下,最終還是沒能控制住,搖椅轟然碎裂,常茂好似一隻花貓,趴在一堆碎片之間。

  “你剛纔說,誰要來了?”

  “太子殿下!”

  “來得好!早就該來看我了,當年我們仨一起長大,標哥兒憑什麼先去滇南看小結巴,他應該先來看我!”

  常茂倒不是喫沐英的醋,而是十多年未見老大哥,不免有幾分激動。

  同時心中暗暗思忖,看來此次戰爭場面肯定不小,否則不會讓太子親自來主持局勢,亂就亂吧,老子何懼!

  “將軍,公文還說,虎威將軍護送使者巡視西域,需要五百精兵,他們來時沒帶人,需要將軍提供衛隊。”

  “虎威將軍?什麼虎威將軍?我記得沈煉被封爲虎威侯,難道虎威將軍就是沈煉麼?不對不對,沈煉不可能直接擢升將軍,應該是臨時封的吧?”

  常茂眼珠一轉,猜到全部情況。

  “你去做出安排,這次的護衛隊全部都是騎兵,但拆分成兩部分。

  一部分是一人三騎的輕騎,數量需要三百左右,一部分下馬步行,這些人充當儀仗隊,配備手弩、火銃。

  除此之外,還需要一支駝隊。

  我記得沈煉和姬冰雁是好友,這個任務交給姬冰雁,拿着我的令牌,去綠洲找姬冰雁,讓他安排百人駝隊。

  最後還需要安排的是……

  快馬加鞭去龜茲,告訴他們大明使者即將到達,讓他們準備接駕。”

  常茂的安排不可謂不細緻。

  護衛隊兼顧了進攻和防守,必要的時候可以跑路,甚至還有駝隊,即便遇到黑沙暴,也能靠着駝隊求生。

  讓姬冰雁準備駝隊,不僅是給他立功的機會,還讓姬冰雁做出表率,爲沙漠中的豪商,選出真正的領頭人。

  最後一句話則是暴露野心。

  龜茲雖然遭受重創,但畢竟是傳承悠久的國度,豈能用“接駕”二字?

  臣子纔是接駕的!

  常茂準備藉此機會,建立武周名將王孝傑的功績,收復安西四鎮,重建安西都護府,成爲首任安西大都督。

  既屬於開疆擴土,同時也屬於收復失地,對於中原文化而言,建立這等功業的名將,肯定有資格進入武廟。

  常茂摸了摸下巴,心說這事兒需要和朱標談談,他應該會答應我。

  ——否則我就滿地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