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599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原本左武王不想搭理公孫蘭,但爲了對付沈煉,只能咬牙買大禮包,獲得沈煉全部情報,以此來佈置殺局。

  左武王和青龍會的關係緊密,尤其是青龍會七龍頭,雙方關係極佳。

  青龍會這些年遭遇諸多打擊,勢力嚴重損耗,苗疆勢力被拔除大半。

  去年秋冬時節,陸小鳳一口氣招惹三十多個分舵,導致這些分舵盡數被朝廷拔除,青龍會急需可靠的盟友。

  大龍頭想拉攏左武王加入,補全損失的龍頭,爲了表達找猓匾庾屍啐堫^和十一龍頭來談判,商議條件。

  現如今,兩位龍頭都在長安。

  “唉!”

  看來本王要虛與委蛇了。

  左武王暗暗感嘆,他真的不想加入青龍會,因爲他很驕傲,他覺得加入青龍會有損尊嚴,他不願意這麼做。

  ——都怪武勝東那個王八蛋!

  左武王發出一模一樣的感嘆。

  如果武勝東出現在眼前,左武王不介意用最強掌法,把他轟成渣滓。

  ……

  太子車駕緩緩向着長安行進。

  這次是光明正大的巡視,不是微服私訪體察民情,直接擺出了車駕。

  朱標無聊的坐在馬車裏,翻看着杭州最近流傳的話本小說,是白蛇傳的兩卷前傳,講述的是唐末的故事。

  既有妖道煉丹,也有邪佛肆虐,有苛政猛於虎,還用生動形象的比喻描述何爲尸位素餐,何爲妖孽橫行。

  朱標看了大有感觸。

  史豔文看了也是連連點頭。

  “我是從亂世長大的,親眼看着父皇打下萬里江山,當年聽人說王朝末年氣數衰頹妖魔崛起,曾經我不理解這是什麼模樣,現在閉上眼就能看到。

  蠱惑君王的妖道,捕蛇煉丹的歪門邪道,披着佛皮的蜈蚣精,滿朝盡是行屍走肉,這種朝廷,焉能存續?

  對了,先生,我記得你擅長儒門浩然正氣,你會韓文公這招麼?

  爲文逐鱷?

  我看過《鱷魚文》,我也能理解韓文公的真意,但這篇文章,難道真的蘊含絕世武道,先生您會用麼?”

  不怪朱標好奇這個,實在是描述的太過有趣,浩然正氣,邪魔退避。

  這纔是儒家弟子應有的風範。

  史豔文:我想找作者談談心。

第504章 報案,請沈捕頭抓捕龐斑

  “浩然正氣,一氣破七氣。

  這個說法來自《正氣歌》,說的是文天祥被俘入獄,監獄中有無數污穢至極的氣息,能把人折磨成惡鬼。

  文天祥文弱書生,不會武功,卻能百病不生,靠的就是浩然正氣……”

  朱標誦唸話本後面的批註。

  這些批註是沈煉爲了契合邏輯,胡亂編出來的,蹭了很多名人熱度。

  沒想到一發不可收拾,真有人去鑽研這些批註,覺得這些話本,是一位絕代高人著作,蘊含高深的武道。

  理論來說,除了對作者有誤解,別的方面非常正確,很多絕代高人,能從經史子集、山川草木中領悟絕學。

  法海閒着沒事,閉關修行,把沈煉惡搞的大威天龍,變爲了現實。

  朱標對武功並不怎麼擅長,讀起來只覺得有趣,還能領悟到文字中蘊含的歷史教訓,治國之道,以此自勉。

  史豔文何等境界,又是文韜武略的大才子,只是聽了一遍,便在指尖凝聚出浩然氣機,順着窗口輕輕一彈,遠處一株大樹輕輕的搖晃,卻沒有倒。

  “先生失敗了?”

  “確實失敗了。”

  “如果樹不動,就成功了。”

  “殿下真是好悟性。”

  史豔文這招不是炸裂勁力,目標並非摧毀大樹,而是如同無相劫指,出手時無形無相,無跡可尋,唯有體悟屬於自身的本相,才能發覺指力痕跡。

  大樹搖晃,便是有相。

  因此,史豔文覺得失敗了。

  “先生,父皇讓我巡視西北,到底有什麼目的?父皇想做什麼?”

  史豔文是太子少師,除非是在上朝之類的場合,朱標均稱其爲先生。

  沈煉能察覺到老朱有目的,朱標當然也能察覺,只不過朱元璋向來深不可測難以捉摸,誰也不知他的想法。

  劉伯溫那種神神叨叨,好似半仙兒的聰明人,喜歡猜測老朱的想法。

  虛若無閒着無聊的時候,也喜歡猜朱元璋的想法,兩人甚至會在私下裏下棋聊天喝酒,用這個作爲耍樂。

  ——朱元璋很享受其中的樂趣!

  勝過一千個庸人,也不如勝過一個聰明人暢快,感種感覺,就好似喫了五百零四枚蟠桃,全身上下都舒服。

  史豔文是非常務實的人,雖然入朝爲官免不得要揣測君心,但他想的最多的還是西北之行,會不會有徵戰。

  根據逡滦l提供的情報,瓦剌最近風起雲湧,沈煉更是通過隱祕渠道,得知瓦剌內部即將爆發反叛內鬥。

  ——難道這次是去打仗的麼?

  朱標在這裏,遇到事情,無需向皇帝請示聖命,可以直接做出處置。

  朱標會打仗麼?

  這麼說吧,朱標出生的時候,朱元璋麾下剛有一小塊地盤,隨着朱標一天天長大,朱元璋的地盤逐步增加。

  在這其中發生的征戰,朱標基本上都看到過,是亂世成長的太子。

  打仗,那是他的童年日常。

  史豔文沒有回答朱標的問題,而是認真的說道:“殿下,無論陛下在京城做什麼,暫時與咱們無關,咱們該關注西北之行,很可能會爆發戰爭。”

  “就像去年秋天那樣?”

  “差不多吧!”

  “是不是瓦剌?”

  “瓦剌動,蒙元必動。”

  “所以父皇給了我虎符,而且讓先生這位兵部尚書,做我貼身護衛。”

  朱標不着痕跡換了話題:“慈航靜齋在此時打開山門,有什麼目的?秦夢瑤說是歷練,我總覺得不太對。”

  史豔文笑道:“殿下,江湖中的事您可以詢問虎威侯,他全都知道。”

  朱標打趣道:“後漢三國年間,常山趙子龍被稱爲虎威將軍,兩人用的都是長槍,不知虎威侯能不能在敵軍戰陣中七進七出?如果真的發生征戰,就封他爲虎威將軍,用這話刺激他!”

  虎威將軍其實是一種雜號將軍,而且趙雲沒有這個官職,而是由於渾身是膽太過勇猛,被將士們尊稱虎威。

  類似於許褚的“虎癡”。

  將軍你太猛了啊,你簡直比老虎還要勇猛啊,不敢冒犯將軍虎威,否則一戶口本都沒了,還淪爲千載笑柄!

  魏國和吳國都有這個將軍封號。

  魏國的虎威將軍是于禁,吳國是呂蒙和丁奉,但考慮到沈煉的勇猛,還有手中兵刃,還是用趙雲比對最好。

  其實沈煉和趙雲身材很像,區別是趙雲的皮膚可能比沈煉白皙一些。

  呃……趙雲常年行軍打仗,皮膚應該不會太過白皙,多半是小麥色。

  ……

  太子即將到達長安的消息,飛一般傳遍長安所有世家大族,就連提前跑路的雷損,都接到了這個重大消息。

  看到這條情報,雷損慶幸的摸了摸大光頭,心說這次做對了決定。

  雷損是什麼人?

  京城黑道幫派六分半堂總堂主。

  這個身份,就算想拍馬屁,也沒這個機會,尤其他的名聲太差,恐怕剛剛靠近太子,護衛就亮出了弓弩。

  與其做毫無意義的巴結,不如老老實實的退開,有多遠躲多遠。

  雷損出家避難後,得到的最大的教訓就是不能過度接觸官場,涉及皇家的事少參與,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上次犯錯,沒的是頭髮。

  下次犯錯,沒的可就是腦袋了。

  長安世家大族心中惴惴。

  上次沈煉去洛陽打前站,郭不敬緊隨其後到達,砍瓜切菜收割世家。

  這次沈煉來長安打前陣,緊跟着太子爺要過來,根據府尹的說法,長安有人想要造反,他們想刺殺太子。

  萬一出了事,必然血流成河。

  死的人怕是比胡惟庸案更多。

  有鑑於此,無數人購買情報,探查沈煉的愛好,準備探探沈煉口風。

  公孫蘭再次大賺一筆!

  沈煉正在與靳冰雲談人生,說白了就是沈煉說,靳冰雲聽,消解靳冰雲心中鬱氣,順便套慈航靜齋的情報。

  就在沈煉說到精彩處的時候,府尹快步趕來,爲沈煉送上一疊請帖。

  “府尹大人,什麼意思?閒着沒事請我做什麼?我不是來查案的,我真的沒想要查案,純粹是誤打誤撞。”

  “侯爺誒,您這話下官信,那些世家大族不信啊,那些人盤根錯節,關係求到我父母、夫人、岳父母,若是不把您給請過去,下官別想回家了。”

  府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長期和世家大族虛與委蛇,他自然有八面玲瓏的手段,知道什麼時候說什麼樣的話,把姿態擺的非常低。

  “他們怎麼不去求秦王?”

  “呵呵呵呵……”

  府尹尷尬的笑了幾聲。

  秦王就是朱樉,朱元璋二兒子,他的封地就在長安,是長安土霸王。

  朱樉擅長軍略,擅長建築,中原很多城池都是他重建的,邊境很多防禦工事也是他修的,能力沒問題,就是性格太殘暴,屬於天怒人怨那種。

  怎麼形容呢?

  朱樉暴斃身亡,朱元璋不僅沒有對此表示哀嘆,反而覺得死得好。

  自爾之國,並無善稱。暱比小人,荒淫酒色。肆虐境內,貽怒於天。

  屢嘗教責,終不省悟,致殞厥身。爾雖死矣,餘辜顯然。

  這是朱元璋親筆寫的祭文,表示這貨作惡多端,屢教不改,死有餘辜。

  沈煉暗示府尹,左武王有造反作亂的心思,長安只有一位王爺,哪怕只是爲了避嫌,也要離朱樉遠一點。

  世家大族別的方面,或許沒有那麼的強烈,比如忠眨麄儗δ承┦虑榉浅C舾校芏蛇^必殺之局。

  渡不過的,傳承不到現在。

  “回去告訴這些家主,我會按時參加這場晚宴,但醜話說在前邊,如果有人作奸犯科,我肯定不放過他。”

  “多謝侯爺,下官告退。”

  看着長安府尹的背影,靳冰雲忍不住感嘆道:“府尹也不容易啊。”

  沈煉打趣道:“他不容易?你要不要看看金陵府尹?年不滿四十,老的像是八十歲,滿頭都是白髮。”

  “金陵府尹這麼累麼?”

  “這倒不是,他是在某次武林爭端中被人下毒,雖然保住性命,頭髮卻自此變得花白,這傢伙擅長裝模作樣,拿着柺杖上朝,騙了一大堆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