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561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一、奇經八脈內的真元;

  二、隱脈中的劫力;

  三、真元和劫力的相互轉化;

  沈煉手中,剛好有一門非常適合陸漸的心法,正好藉此機會,讓陸漸初步穩固根基,爲未來打下堅實基礎。

  那門心法就是——神照功!

  入神坐照,反虛還生,先天純陽,至精至純,生機勃勃,就算被人穿了琵琶骨,也能行動自如,毫無影響。

  陸漸和上官雪兒不同。

  上官雪兒活潑好動,不能靜下心來打坐練氣,寇仲傳下的那篇“動”長生訣最適合她,能夠快速提升修爲。

  陸漸踏實憨厚,胸藏謇C,再加上這些年的歷練,使得他定力絕佳。

  沈煉稍稍提點,再加上一陽指力的引導,陸漸便成功入定,他非常喜歡這種能鑄造穩固根基的水磨工夫,即便修行速度緩慢,卻也沒有半分抱怨。

  沈煉越看越是滿意。

  勤勉刻苦,尊師重道,天賦異稟。

  誰不想要這樣的弟子?

  燕南天甚至覺得有些嫉妒,心說若是我先遇到陸漸,老子直接把嫁衣神功傳下去,怎麼就便宜了你呢?

  你可別把好孩子給教壞了。

  你有適合陸漸的傳承麼?

  沈煉還真有適合陸漸的傳承。

  墨子劍法。

  姜老道傳授的這套絕學,沈煉着實沒什麼喜好,上官雪兒也不喜歡。

  陸漸心地善良,不喜殺戮,以守爲攻的墨子劍法,非常適合陸漸,他那雙補天劫手,也能很好的施展非攻。

  不懂機關術可以學。

  陸漸和沈煉非常類似,屬於勤勉刻苦的學霸,無法學成王憐花,操控非攻卻是足夠,補天劫手奇快無比,能在電光火石間,變化爲最合適的形態。

  待到船隊到達財神島,陸漸成功解除黑天劫,沈煉把跟隨自己數年,立下無數功勳的非攻,塞到陸漸手中。

  沈萬三在碼頭等候。

  他這些年養尊處優,中年發福,比年輕時胖了四五十斤,好似一尊笑呵呵的彌勒佛,開口便笑,笑口常開。

  “小侄沈煉,見過三叔。”

  “好孩兒,讓我看看,你可是咱們家有史以來,唯一封侯的成員,比我這暴發戶強多了,你堂弟沒來麼?咱們沈家的文曲星,我還沒有看過呢。”

  沈煉笑道:“三叔,沈家的文曲星暫時沒時間,不過唐家的文曲星,您卻可以見見,這位是唐順之唐將軍,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

  “這位是小侄的好友,鐵血大旗門弟子燕南天,救過小侄的性命。”

  “這位是杭州唐家大公子,我們時常出門歷練,天南海北,西至大漠,南至苗疆,東至大海,過命交情。”

  “這位是揚州金家的大小姐,金太夫人最寵愛的小孫女,金靈芝。”

  “這位是侄兒的……師弟!”

  介紹到馮素貞的時候,沈煉語焉不詳的胡扯兩句,沈萬三閱人無數,一眼看穿馮素貞的僞裝,沈萬三的紅顏知己陸春香,年輕時也喜歡女扮男裝。

  沈煉最後把陸漸推到前邊:“這是小侄的義子陸漸,也是小侄的弟子,您這做三爺爺的,該給個紅包吧?”

  沈萬三笑道:“應該,應該,這麼好的孫兒,給多少紅包都應該。”

  沈煉打趣道:“三叔,小侄家裏還有三房妻妾,全都有了身孕,我大哥家裏妻妾成羣,也全都有了身孕。”

  “你們是來剿滅倭寇的吧?管不管打劫的?你這傢伙竟敢打劫我?”

  “小侄怎敢做這等悖逆之事,只不過您這位好孫兒,修成墨子劍法,卻沒有合適兵刃,應該怎麼辦呢?”

  陸漸很想說我有非攻,但沈煉堵住了他的嘴,沈萬三當然看到了,卻只當做沒看到,示意管家去庫房拿兵刃。

  沈煉等人進入內堂的時候,管家捧出一把漆黑如墨的寶劍,赫然便是

  ——墨眉!

第471章 花滿樓的奇遇,陸小鳳的漂流

  似劍非攻,墨眉無鋒。

  墨眉是墨家歷代鉅子的信物,通體漆黑如墨,無刃無鋒,平直若尺。

  西漢時期,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墨家的傳承逐步衰落,一部分人墮落爲魔門兩派六道,還有一部分轉爲鑽研機關術、鑄劍術,或者是遊俠。

  墨家雖然沒有消失,但衰落卻是不可避免的,墨眉已經遺失數百年。

  去年沈煉給沈萬三傳信,請三叔幫忙找尋先秦古物,包括神兵、竹簡,最重要的是沉船,最好能尋到蜃樓。

  正所謂,財能通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大筆懸賞發出去,沈萬三很快便蒐集到諸多古董,除了墨眉,還有越王八劍中的真剛、驚鯢、掩日、玄翦。

  竹簡蒐羅到了一整艘船,正在召集學者破譯,武功祕訣約莫五十卷,諸子百家的武技,幾乎全都尋到記載。

  當年徐福帶到東瀛的寶物,大部分都已經朽壞,沒有損毀的,要麼是大家族傳承信物,要麼在破敗小家族。

  大家族可以維持格調,用少部分寶物換取和沈萬三的生意合約。

  小家族有的直接出售,有的想維持家族僅存不多的尊嚴,但隨着外部壓力越來越大,也只能用寶物換黃金。

  就連沈煉也沒想到,沈萬三在東瀛的關係網竟然如此密集,也沒想到沈萬三能在短短時間內蒐集大量寶物。

  不愧是能在亂世之中,成爲中原首富的豪傑,辦事效率,恐怖如斯。

  寒暄數句,沈煉左右看了看:“陸小鳳和花滿樓呢?他們還沒到?”

  沈萬三道:“沒看到他們。”

  “是不是他們隱藏了身份?”

  金靈芝隨口胡猜了一種可能。

  唐竹權道:“絕對不可能,他們兩個無法僞裝,尤其是陸小鳳,他肯定會主動顯露身份,然後玩個痛快。”

  沈煉分析:“這裏是財神島,只要有人上岸,便在我叔叔監控之下,他們英俊瀟灑,氣勢卓然,如何隱藏?

  就算做出易容,花滿樓的眼睛是藏不住的,肯定會被看出破綻,陸小鳳的鬍子怎麼辦?難道把鬍子剃掉?

  他們沒有僞裝的理由。

  他們爲何要僞裝?

  僞裝查案麼?

  閒着沒事查我三叔做什麼?”

  燕南天道:“那是什麼情況?”

  沈煉露出詭異的神色:“我覺得他們兩個可能遭遇了海難,陸小鳳平生最怕的就是水,乘船必然會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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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滿樓到了一處海外仙島。

  還沒遇到島上的居民,花滿樓就感覺到歡快的氛圍,那是難以用語言描述的幸福快樂,簡直是世外桃源。

  海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地方?

  花滿樓緩步向前走去,雖然他的眼睛看不見,悠揚的鐘鼓琴瑟,卻是最好的標記,引導他進入島嶼核心。

  “這位公子,你是什麼人?”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攔住了花滿樓的去路,不斷上下打量花滿樓。

  “晚輩花滿樓,見過前輩。”

  “花滿樓?你是怎麼來的?”

  “無意間尋來的。”

  “有意無意,有心無心,卻不知花公子是有心有意,還是無心無意?”

  “既有心,也無心,既有意,也無意,前輩覺得是什麼,那便是什麼,唯有一點能確認,晚輩沒有敵意。”

  “你沒敵意,我有敵意。”

  老者揮拳打向花滿樓肩膀。

  花滿樓衣袖飄飛,輕飄飄擋住老者的重拳,老者驚道:“流雲飛袖!原來是武當弟子,張三丰還好麼?”

  “太師父已經破碎虛空。”

  “武當掌門是誰?”

  “武當如今有紫霄宮、玉虛宮、真武觀、白雲觀、柔雲觀、長春觀、太和宮、太暉觀、開元觀、瓊臺觀……

  每家分觀均有不同的掌門。

  不知前輩問的是哪一家?”

  花滿樓一邊抵擋老者的重拳,一邊講述武當的鼎盛,聽起來似乎是在威脅老者,實際上就是在實話實說。

  還是那句話,海上和陸地不同。

  武當在中原是泰山北斗,到海外算得了什麼?汪洋大海,無邊無際,隨便找個海島躲藏,誰能尋到蹤跡?

  就在兩人交手的功夫,又有七八個老人飛掠而至,這些人頭髮花白,有的甚至已彎腰駝背,只剩六七顆牙。

  從他們的面相來看,這些人最年輕的也有七十歲,考慮到他們全都精通先天氣功,衰老緩慢,年歲肯定要再往上加十幾年,最年輕的約莫八十五。

  花滿樓看不到他們的容貌,卻能感覺到他們的蒼老,不免越發的好奇。

  方纔聽到的仙音妙樂,充滿了對生命的禮讚,對美好的嚮往,本以爲是洞天福地的花仙子所奏,沒想到卻是一羣生命快要到達盡頭的老頭老太太。

  轉念一想,卻覺得幸甚至哉。

  耄耋之年,有志同道合的好友,有對生活的希望,不因年華而惆悵,不因死亡而悲哀,笑着走完最終之路。

  這豈不是人生最幸福的事?

  有幾個人到了八九十歲,還能有這麼多好友呢?去哪裏找尋知音呢?

  花滿樓想到了陸小鳳。

  九十多歲的陸小鳳,不知會是什麼模樣,不過以這傢伙的性子,未必能活到九十多歲,要麼管閒事被打死,要麼牡丹花下死,要麼把自己給喝死。

  老人打趣道:“花公子,你的心緒很紛亂,你是不是很羨慕我們?”

  “確實如此。”

  “你懂音律麼?”

  “略通琴瑟。”

  話音未落,一個老頭說道:“你這傢伙既然會彈琴,爲什麼不姓鍾?”

  這老頭名叫俞子牙,擅長彈琴,自稱是俞伯牙的後人,自然想找到屬於自己的鐘子期,這是他嘴上的說法。

  實際上就是閒着沒事找點樂子。

  “鍾子期”不是具體的人,而是形容遇到了知音,島上的所有人,全都是俞子牙的知音,都是他的鐘子期。

  另外,他也不叫俞子牙,只不過因爲擅長彈琴,改了自己的名字。

  隨着俞子牙開口,出手進攻的老人停下了重拳,紛紛做出自我介紹。

  這老人名叫彌十八,自稱是三國時期狂生禰衡的後人,禰衡擊鼓罵曹,因此禰家後人都很狂,都擅長擊鼓。

  俞子牙身邊有位蒼老的老夫人,此人自稱蕭女史,擅長的樂器是簫。

  擅長擊築的姓高,高漸離之後。

  擅長吹笛的姓韓,韓湘子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