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529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段正淳被纏的頭暈眼花,用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手段逃出大理,帶着四大家臣到了中原,會會老情人阮星竹。

  段正淳數之不盡的情人中,大部分都失去聯繫,秦紅棉、甘寶寶、康敏、李青蘿,全都是如此,唯獨阮星竹一直都有聯絡,因爲她最瞭解段正淳。

  綁住段正淳的辦法,就是不讓段正淳爲孩子負責,自己也不要負責。

  阮星竹爲段正淳生了兩個女兒,生一個扔一個,因此一直都有聯絡。

  段正淳在小鏡湖私會阮星竹,接到聾啞谷的邀請函,便過來看熱鬧。

  本打算結交一些中原俊傑,沒想到自己攤上事兒了,若非阿紫的話實在是漏洞百出,阮星竹怕是會咬死他。

  丁春秋冷冷的說道:“小阿紫,你盜走化功大法,不知練到了幾層?讓爲師來教教你,如何用化功大法!”

  話音未落,利爪抓出。

  卻是丁春秋心知在場高手極多,故意說出化功大法,讓中原俠客對阿紫生出厭惡之意,免得有人英雄救美。

  阿紫豈能不知化功大法神威?

  心知自己萬萬擋不住,慌忙把身上的東西飛射出去,丁春秋隨手一揮,那些零碎盡數崩飛,他惱恨蕭峯方纔讓他丟了面子,數枚暗器射向蕭峯。

  蕭峯冷哼一聲,伸手一抓。

  那些散碎的小玩意兒,無論金釵耳環還是散碎銀兩,盡數抓在手中。

  丁春秋真氣附帶劇毒,這些簪環首飾自然也附帶劇毒,常人徒手抓攝,頓時毒素攻心,蕭峯卻絲毫不在意。

  不僅不在意,甚至能一邊揮掌迫退丁春秋,一邊拿出一塊金鎖片,對着身邊的阿朱說道:“阿朱,我記得你也有一塊金鎖片,和這片頗爲類似。”

  丁春秋感受着掌心的痠麻,略有些震驚的看向蕭峯,雖然方纔那招沒有出動全力,但蕭峯出手卻更加隨意。

  這傢伙的掌力怎麼會這麼強?

  心中驚駭,沒有繼續出手。

  這老毒物看似自傲自大,實則做事謹慎小心,能下毒便絕不出掌,面對武功高強的對手,向來是毒術試探。

  羽扇揮灑,大袖飄飛,數種毒素灑向蕭峯,蕭峯一動不動,只是向阿朱展示金鎖片,但丁春秋一連催動七八種毒粉毒霧,也沾染不到蕭峯半分。

  毒素剛剛靠近,便被一股輕柔如風綿軟如雲的罡氣,輕盈的懟回來。

  阿朱看了看金鎖片,只見上面寫着十二個娟秀小字“湖邊竹,盈盈綠,報來安,多喜樂”,頓時大喜過望。

  “這……確實和我的很類似!”

  說着,阿朱拿出自己的金鎖片。

  上面也是十二個字:天上星,亮晶晶,永燦爛,長安寧。

  除了字跡不同,別的一模一樣。

  阿朱驚喜的說道:“莫非這位姑娘真的是我的妹妹?蕭大哥……”

  蕭峯點了點頭,看向十三娘:“勞煩女神捕幫忙,查清阿朱身世。”

  十三娘道:“本該如此。”

  丁春秋本想繼續出手,但阿紫頗有些靈秀,直接躲在阿朱身後,表示有本事你就進攻,看我姐夫揍不揍你。

  羣雄可算是長了見識。

  本以爲是來下棋的,沒想到卻看到這麼有趣的家長裏短。

  十三娘看了看金鎖片,分析着上面的文字,按照沈煉教過的辦法,組合出各種名諱:“天上星,湖邊竹,想來是居住在湖邊,名字有星竹二字。”

  十三娘忽然高聲念道:“湖邊竹,盈盈綠,報來安,多喜樂……”

  還未唸完,阮星竹差點昏倒在地。

  羣雄再次長了見識。

  段正淳羞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阿朱和阿紫,便是阮星竹當年遺棄的兩個女兒,阿紫隨口兩句胡言,竟然都是真的,丁春秋那幾句譏諷迴盪在段正淳耳邊,讓他覺得羞愧難當。

  段家的家務事,蘇星河沒興趣。

  他擺出棋局是爲了給逍遙派找尋合適的掌門,不是爲了給段家認親。

  蘇星河哼了幾聲,把師門的事情解釋清楚,伸手指向棋盤:“哪位英雄破解珍瓏棋局?誰來與老夫對弈?”

  蘇星河看向蕭峯,略有些可惜。

  蕭峯原本與丁春秋無仇無怨,但由於阿紫的關係,兩人有了仇恨。

  丁春秋不會允許化功大法外傳,蕭峯不會眼睜睜看着小姨子被殺。

  若是蕭峯能得到逍遙派傳承,丁春秋何懼之有?可惜,蕭峯不會下棋,就算有天大的好處,也不符合條件。

  十三娘想到沈煉教導的內容,心說蘇星河當真迂腐,換做捕神門下,管他什麼珍瓏棋局,先報仇纔是真的。

  無崖子傾盡心力擺佈的棋局,蘇星河數十年不懂如何破解,在場那些精通圍棋的高手,一個個投子認輸,眼看烘托差不多了,十三娘站在棋盤前。

  “前輩,晚輩前來請教。”

  蘇星河略有些失望。

  十三娘容貌武功都是上佳,但畢竟是朝廷鷹犬,哪有什麼逍遙真意?

  話雖如此,人家來請教,蘇星河自然不能把人趕走,示意十三娘落子。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丁春秋會攝心邪術,逍遙派當然也有類似傳承,否則段譽也不會沉迷於無崖子雕琢的玉像,剛剛坐下,十三娘立刻覺得進入幻境,周圍百萬兵戈。

  前無退路,後有追兵,恍若落入十面埋伏大陣,又好似鐵索橫江,無法前進半步,更不能後退半步,身邊雖有千軍萬馬,卻盡數擠壓在了一起。

  “師妹,破解棋局的方式,你只需牢記四個字——鄢陵之戰!”

  就在十三娘陷入迷幻時,腦中回想起沈煉的指點,頓時茅塞頓開。

  “啪!”

  十三娘落下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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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是十三娘這步棋,不僅沒有取得半分優勢,反而自己封堵自己,主動送上數十枚棋子,相當於揮劍自刎。

  蘇星河怒道:“先師佈下此局,恭請天下高手破解,倘若破解不得,那是無妨,若有後殃,也是咎由自取。

  如果有人前來搗亂棋局,瀆褻了先師畢生的心血,就算你是朝廷神捕,官威赫赫,老夫也要與你周旋到底。

  你以爲我好欺負麼?”

  十三娘笑道:“非也,聰辯先生請人破解棋局,無論晚輩如何落子,都算是應了一招,現在輪到你了。”

  “倒要看看你有何手段!”

  蘇星河憤怒的落下棋子。

  十三娘一邊對弈,一邊解釋:“先生的棋局着實精妙,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長生,或反撲,或收氣,花五聚六,複雜程度堪比兩軍交鋒。”

  “那又如何?”

  “前輩可曾讀過《春秋》?”

  十三娘這話頗爲無禮,蘇星河不說是學究天人,卻也是學富五車,門人弟子中還有位飽讀詩書的“書呆”。

  這種人物,對於四書五經儒道墨法自是精熟,怎麼可能沒看過春秋?

  這豈不是大大的打臉?

  蘇星河的弟子“書呆”苟讀冷冷的看向十三娘:“我能倒着背下來。”

  十三娘譏諷道:“既然看過,爲何破解不了棋局?你讀過春秋,卻只是看過書中文字,不理解其中含義,更不能活學活用,只是浪費時間罷了。”

  “敢問姑娘有何指教?”

  “《春秋》記載,晉國和楚國爲爭奪中原霸權,在鄢陵地區展開激戰。

  楚國大軍在某天清晨,利用晨霧作爲掩護,突然迫近晉軍營壘佈陣,晉國大軍反應過來時,已被堵住大營。

  晉軍被擠壓在大營,進不得進,退不得退,除了固守,似乎別無他法。

  真的沒有解法麼?

  真的沒有列陣之法麼?

  晉厲公採納士匄的計郑谲姞I內填井平竈,擴大空間,就地列陣。

  既擺脫不能出營佈陣的困境,又隱蔽自己的部署調整,楚軍本以爲佔據絕對優勢,卻被人打個了措手不及。

  此戰晉國大勝,楚國大敗!”

  說話功夫,十三娘落下棋子,把蘇星河擺佈出的大龍硬生生斬斷。

  羣雄驚詫至極。

  先前腥藢模暂敚褪且驙戭櫦墒锼偷舻哪切┢遄樱镞@一手看似離經叛道,實則是壯士斷腕的絕妙奇招,閃轉騰挪暢快自如。

  就如同楚晉兩國鄢陵之戰,你堵住我的大營,我就把營寨拆了列陣。

  看似佔據絕對優勢的楚國,卻被突出奇招擊敗,隨後便是一潰千里。

  苟讀滿臉蒼白。

  他平生最喜歡的就是讀書,讀過的書沒有一萬也有八千,自以爲學識淵博只在蘇星河之下,現在才知道,自己還真是苟讀,書都讀到狗肚子裏了!

  事實上,言語刺激苟讀,不是十三娘性格刻薄,而是要壓下他的銳氣。

  蘇星河這些弟子眼高於頂,如果不把他們壓下去,肯定會生出亂子。

  十三娘不覺得區區掌門指環,就能讓這些人心甘情願聽從命令。

  做老大要懂得恩威並施。

  先給他們一棒子,把他們打服。

  然後就是施加恩惠。

  恩惠從何處而來?

  當然是擊殺丁春秋這個叛徒!

  蘇星河指了指身後的木屋:“感謝姑娘指點棋局,請進!”

  木屋沒有門戶,需要用真氣破開才能進入,不過木板很薄,只是爲了遮掩裏面的無崖子,並非是防禦機關。

  十三娘隨手一揮,轟開木板。

  丁春秋心中大叫不妙。

  在他眼中,蘇星河就是個玩物喪志的廢柴,就算給他三百年時間,他也沒本事復仇,那什麼珍瓏棋局,根本沒有破解之法,完全是在浪費時間。

  丁春秋甚至陰暗的想着,蘇星河故意趕走那些天才人物,等到無崖子的壽元到了盡頭,只能讓他繼承衣恪�

  萬沒想到,竟然有人能破解。

  若是十三娘得到無崖子傳承,必然會找他報仇,就算十三娘打不過他,六扇門的權勢,也能把他千刀萬剮。

  有心阻攔十三娘,陸小鳳和花滿樓擋在他身前,蕭峯封住他的後路。

  前無退路,後有追兵,鐵索橫江!

  丁春秋現在能“拆”什麼?

  難道把自己給拆了麼?

  過不多時,十三娘從木屋走出,每走一步,氣機都會增強幾分,走到丁春秋身前三丈時,氣機如龍似虎。

  “丁春秋,你惡貫滿盈,早就已經無藥可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第444章 逍遙傳承,天地奇珍玉玲瓏

  縹緲峯,靈鷲宮,閉關室。

  沈煉一邊翻看武功祕籍,一邊推算時間,推測珍瓏棋局的情況如何。

  練武最忌諱三心二意,尤其是逍遙派的神功祕法,無論哪一門,都是精細的內家功法,稍有失誤必遭反噬。

  即便是以沈煉的根基,如果腦子中充滿雜念,也會被真氣沖斷經脈。

  好在,沈煉看的不是生死符、天山六陽掌、天山折梅手這些高級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