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515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沈煉能管。

  沈煉明白一個道理——在組團行動的時候,分開就意味着被突襲!

  最先死亡的,或許不是那些實力比較弱的存在,而是不聽勸告的人,因爲不聽勸的人,往往不會保持警惕。

  “最少四個人一組,每次只有兩個人能拉尿,其餘兩人負責望風。”

  沈煉高聲喊了一句。

  鄺無極猥瑣的靠了過來:“沈捕頭這是爲難人吧?咱們這兒男人多,女人卻只有六個,如果四人同去……”

  沈煉打斷了他的話:“你這傢伙與人決戰一百多次,無論怎麼算,都是個老江湖,難道不懂偷襲技巧麼?”

  “偷襲?”

  “落單就是最好的偷襲機會。”

  “什麼殺手能瞞過沈捕頭?”

  “我不是萬能的,尤其是某些不方便關注的事情,比如那些女子。”

  沈煉轉頭看向姬搖花:“在下某些事情不是很方便,勞煩姬仙子,幫忙關照那幾個侍女,防止被人偷襲。”

  姬搖花笑道:“誰會偷襲?”

  “根據我逼問出的情報,應該是魔仙雷小屈,這傢伙是個侏儒,身材遠比常人瘦小,能夠潛藏在山縫中。”

  “沈捕頭比想象中更謹慎!”

  “行走江湖,安全第一。”

第432章 沒事,我就是裝個逼!

  與沈煉組隊是很安心的事情。

  因爲沈煉總是能預知各種危險,提前安排解法,無論有多少人,都能分派的井井有條,充分發揮全部力量。

  人少有人少的用法,人多有人多的用法,高手有高手的用法,護院有護院的用法,講求物盡其用人盡其才。

  如果有破綻,那就彌補破綻。

  如果有優勢,那就充分發揮。

  黃天星忍不住爲之咂舌。

  他當然聽過沈煉的名聲,也知道沈煉的名聲是靠拳頭打出來的,都是實打實的戰績,槍術重拳,均是絕頂。

  只不過黃天星沒想到,沈煉竟然如此擅長統籌指揮,比他這個做了三十年堡主的老江湖,強了何止二十倍。

  六十多歲的黃天星,顯然經歷過中原亂世,也曾率領莊客與盜匪廝殺。

  逢打必敗鄺無極,身經百戰,每次都能安全退走,也是謹慎小心之人。

  他們都有非常豐富的江湖經驗。

  他們自認絕不會犯愚蠢的錯誤。

  事實證明,他們錯的很離譜。

  沈煉總是能發現各種破綻,總是能把他們經過數十次試驗,已經做到極限的完美陣型,變得更加進退有序。

  一次兩次,還稍稍有些不服,被糾正的次數多了,只剩下服氣二字。

  沈煉說上廁所最少四人一組,那就必須四人一組,誰也不敢違背,無論有多麼着急,也必須湊齊三個同伴。

  “有殺手!”

  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尖銳叫喊,戚紅菊的侍女遭到殺手突襲,此時剛好是有人在上廁所,沈煉不方便過去,好在姬搖花在那裏,揮手砍飛一條手臂。

  手臂纖細,看起來和孩童無異,但卻沒有孩童的生命活力,整條手臂都是枯瘦如柴,手掌更是好似鳥爪。

  索命仙童。

  雷小屈麾下的殺手。

  雷小屈本人是個侏儒,他麾下的殺手同樣也是侏儒,由於身材瘦小,再加上精通縮骨術,潛伏能力極強。

  很多常人無法佈置的陷阱,難以想象的殺局,雷小屈能輕鬆做到。

  好在,沈煉在這裏。

  沈煉預料到他的全部手段。

  揮手卷起披風,掌力澎湃轟出。

  周圍空氣變得凝重如水銀,被斬掉一臂的索命仙童,眼中滿是驚慌,拼盡全力向遠處跑開,剛跑兩步,一把長矛從半空射落,把他釘在了地上。

  侍女上廁所時遭遇突襲,被嚇得雙腿痠軟動彈不得,好在她身邊有三個好姐妹,幫她穿好衣服,拉到遠處。

  姬搖花眼中閃過幾分厲色。

  她就是四大舵主中武功最高、身份最神祕的“魔姑”,攻伐舞陽城,是她的精心設計的“一石二鳥”之計。

  一方面圍點打援,毀掉撼天堡和舞陽城,爲白蓮教立下巨大的功勳。

  一方面借刀殺人,把和她並列的三個舵主連同他們的心腹盡數除掉。

  四大舵主,說明權力分成四份。

  姬搖花怎會允許有人共享權勢?

  至於什麼“守望相助”,白蓮教內部沒有這種說法,經過多年發展,白蓮教的邪異程度,更勝星宿派一籌。

  白蓮教當初是起義軍,讀過書明事理的那部分弟子,全都走上正道。

  就算這些弟子沒有成功,就算他們戰死沙場,至少他們曾經有過輝煌,他們都是人才,早就已經被篩選走。

  大浪淘沙,挑走各類人才,留下來的這些弟子,可不就是邪門歪道?

  一羣邪門歪道抱團取暖,在朝廷打壓和內部廝殺中,傳承數十年,自然是越來越邪異,邪的簡直超出想象。

  不能說白蓮教沒有聰明人,姬搖花和薛狐悲都是聰明人,只不過他們心中各有算計,越是聰明,越要廝殺。

  姬搖花的計劃很好。

  她利用“姬搖花”這個馬甲,臥底在撼天堡的援兵中,藉機把其餘三位舵主及其下屬清除,到達舞陽城,以此通過外圍防禦,上演一出裏應外合。

  當然,在此過程中,撼天堡的隊伍也會死傷慘重,她會盡一切手段,維持雙方死傷平衡,乃雙重借刀殺人。

  姬搖花千算萬算,也沒想到沈煉竟然恰好要去關中,撞到了淳于洋濫殺無辜滅人滿門,直接把淳于洋轟殺。

  白蓮教暴露在沈煉眼前,難道還有什麼好果子喫?就算她想借刀殺人,沈煉也堵住了她的後路,直接讓她去保護那四個侍女,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辦事不力,馬甲就毀壞了。

  辦事得力,沈煉等人就能無傷通過雷小屈的殺局,姬搖花甚至覺得,這不是沈煉知人善用,而是沈煉已經猜出她的真實身份,壓榨她僅剩的價值。

  姬搖花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越有道理,便越發覺得無奈。

  就算她主動放水,只是砍掉索命仙童的左臂,沈煉仍舊能造成擊殺。

  甚至,沈煉擊殺此人時,考慮到了侍女們的隱私,先用掌力把人迫出,隨後飛槍擊殺,一擊斃命乾脆利落。

  這傢伙還真是體貼呢!

  姬搖花晃了晃腦袋,心說必須要試試沈煉的想法,否則有性命之憂。

  戚紅菊的侍女也是會武功的,只是沒想到磚頭大小的山縫內,竟然會突然伸出鬼爪,受到驚訝,無力反擊。

  若是正常情況下出手,至少能擋住兩位索命仙童,比撼天堡的刀手,要強出六七倍,想想就明白,戚紅菊來此的目的是搏命,怎會帶着四個累贅?

  侍女們快速整理好衣物,紅着臉來給沈煉道謝:“多謝沈捕頭救命。”

  “這是我應該做的。”沈煉自然不會對丫鬟說怪話,只是規勸道,“記住這個教訓,萬萬不能分開行動。”

  鄺無極擦了擦額頭冷汗:“雷小屈也太邪性了,那麼小的縫隙,竟然能潛藏索命仙童,這是怎麼訓練的?”

  “縮骨功,軟骨術,索命仙童都是自幼訓練,不合格的會被淘汰,活下來的無不陰險歹毒內心扭曲,不要覺得他們可憐,他們殺你絕不會手軟。”

  雷小屈用的手段,類似於江湖下三濫行當中最讓人鄙視的“造畜”。

  顧名思義,把人變成畜生!

  據說某些造畜祕法,能把人養在酒罈子裏面,只露出一顆人頭,進行各種邪異表演,或者裝神弄鬼騙錢。

  雖然多數情況下會被拆穿,是光影效果的魔術,卻也讓人心底發寒。

  造畜、採生折枝之類的手段,都是損陰絕嗣的惡毒,朝廷嚴厲處罰,造畜者五馬分屍,採生折枝凌遲處死。

  鄺無極問道:“沈捕頭,雷小屈是什麼樣的人物?怎麼如此陰狠?”

  沈煉道:“他以前是什麼人,我一點也不在乎,我不想知道他有什麼悽慘的過去,更不會對他產生同情,我只知道他肯定會死的非常非常悽慘。”

  話說至此,忽聞一陣鈴鐺聲響。

  遠處走來個道士,頭戴白帽,身態頎長,下頜三縷長鬚,劍眉星目,一身白衣黑褲,一手搖鈴,一手持幡。

  “一笑人間事,非我莫神仙,這傢伙真是好大的口氣,我去會會他!”

  鄺無極心說最近憋屈透頂,找個算命先生聊聊天,聽他說幾句好話,緩解心中的鬱悶,否則真他孃的憋屈。

  “算命的,你來給大爺算算,我的邤等绾危课沂颤N時候能交好摺!�

  “哎呀~~哎呀呀呀呀呀~~這位大爺樣貌奇特,竟然生了副神仙相。”

  算命先生開口便是恭維。

  鄺無極聽得非常舒坦,轉而又覺得有些不對,這似乎不符合套路啊?

  難道不是該先套話,再嚇唬,最後編故事騙錢麼?莫非這傢伙有鬼?

  “什麼叫做神仙相?”

  “當然是昇天之相!”

  算命先生冷笑一聲,利爪抓向鄺無極咽喉,爪風腥臭,顯然淬毒。

  鄺無極仰天發出一聲咆哮,方天畫戟刺向算命先生胸腹,這是他身經百戰的戰鬥經驗,既然走不脫,那就想辦法以傷換傷,以此來逼退絕命強敵。

  鄺無極計劃的非常好,只是眼前這算命先生,遠遠超出他的預料,戟刃穿過他的胸腹,卻沒有絲毫血液。

  這怎麼可能?

  難道這傢伙真的是神仙?

  鄺無極出招不慎,被算命先生抓住了咽喉,只需半秒鐘,他的咽喉便會被鬼爪捏碎,去陰曹地府喊冤告狀。

  “啪!”

  一隻龍爪抓住了鬼爪,算命先生連連催動力道,卻不能動搖分毫,就連脫袍卸甲之法,也沒有絲毫的效果。

  “魔仙雷小屈?”

  “你……你怎麼知道是我?”

  雷小屈滿臉驚駭。

  鄺無極比雷小屈更加驚駭。

  雷小屈不是侏儒麼?

  這傢伙怎麼會是雷小屈?

  這傢伙爲什麼不能是雷小屈?

  越是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往往就越發有可能,雷小屈是侏儒,他的索命仙童也是侏儒,下方由仙童代步,他騎在仙童肩膀上,就是正常人的身高。

  道袍寬袍大袖,山風吹拂,看不出僞裝的痕跡,鄺無極先前那一戟,便是刺在空隙中,因此沒有鮮血流出。

  雷小屈想和索命仙童分開,但沈煉的龍爪實在是太強,不僅牢牢鎖住他的脈門,還如同一座巨山,把他和仙童死死的壓住,讓他們兩人動彈不得。

  “你……你……你……”

  “根據大明律,造畜者,受五馬分屍之刑,你現在做好準備了麼?”

  雷小屈滿眼都是恐懼,但沈煉怎會給他半點機會,手臂用力一扭,雷小屈手臂骨骼隨之碎裂,向上一抓,手臂飛上了半空,雷小屈正想借機逃離,另一條手臂被沈煉的虎爪牢牢抓住。

  殘肢亂飛,鮮血如雨。

  頃刻之間,白蓮教舵主,魔仙雷小屈被撕成人棍,哀嚎着不斷蠕動。

  沈煉踩住他的脖子,在他絕望的目光中轟出重腿,雷小屈的人頭飛上數丈高空,掛在山壁一根半懸枯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