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456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至於這封求援信的真假……

  誰會在乎呢?

  誰不想聽幾句好聽的?

  就當是給自己解解悶兒唄!

  獨孤一鶴沒等到沈煉,因爲沈煉忙着給燕南天療傷,沒時間去赴約。

  等了許久,終於等到滿臉歉意的風四娘,獨孤一鶴對此並不在意,邀請沈煉去峨眉做客,隨後便返回峨眉。

  ……

  “老燕啊,算你邭夂茫以泴W過一陽指,要不然你就危險了。”

  沈煉擦擦額頭的汗水,心說這一拳一掌真是夠重的,竟然把燕南天傷成了這個樣子,怕是能轟破金剛變身。

  燕南天打趣道:“老沈,一陽指是大理段氏絕學,你怎麼學會的?學會了這麼久,我怎麼沒看到你用過?”

  沈煉撇了撇嘴:“我是在剿滅葵花派的時候得到的祕籍,葵花派有個長老出身於大理段氏,修行過程中,我把一陽指練歪了,從外用變爲內用。”

  “什麼外用內用?”

  燕南天心說這是什麼鬼玩意兒?

  外功內用不是解藥專用詞彙麼?

  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紅色的藥丸內服,黃色的藥膏外敷,xxx時間,毒性即可祛除,傷勢即可痊癒。

  武功還分內用外用?

  沈煉滿臉都是黑線,心說就是把段家老祖從皇陵裏挖出來,他也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或許是走火入魔?

  “一陽指本是對外點穴指法,但是我的一陽指卻只能在體內遊蕩,順着奇經八脈迴旋,治療身體的損傷。

  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外用。

  就比如現在這樣,我可以給身負重傷之人療傷,還可以用於解穴,但想要彈指傷人,卻無法彈出指力。”

  燕南天:(′⊙ω⊙`)

  看不出來,你這個狂戰士,竟然還兼職奶媽,你可真是多才多藝啊!

  “老沈,偷襲你的人是誰?他的內功是少林易筋經,而且修行到了黑級浮屠一間境界,少林自創派以來,除了那幾位祖師爺,誰還有這等修爲?”

  黑級浮屠是易筋經最高境界,這個境界又分爲三重,最高爲一間境界。

  易筋經雖然甚少有人修成,但標誌極爲明顯,燕南天一眼就能認出來。

  以黑級浮屠爲例,體表會環繞黑洞般的黑色氣芒,面上會有金色戰紋,三間是三條,二間兩條,一間一條。

  至於更高深的無間易筋經,以及終極完美的“易筋無盡,唯吾無極”,古往今來,唯有菩提達摩能夠修成。

第381章 沈煉心眼小,報仇不隔夜

  “那個人用的武技很有意思。

  拳法應該來自於少林,綜合了偏花七星拳、大金剛拳、大夢羅漢拳等諸多拳法的精要,是少林拳法的精華。

  掌法應該來自於武當,綜合了九宮神行掌、太極綿掌、大羅三絕掌等諸多掌法的精要,是武當掌法的精華。

  少林武當分別屬於佛道宗派,能夠聚齊這兩家的絕學已經不易,修行至大成更是難上加難,把兩家絕學匯聚爲一拳一掌,更是亙古未有的奇絕。

  雖然被他打成重傷,但我覺得這身傷受的不冤,我還想再去打一架。

  等我把嫁衣神功練到大成,修成混元功體,肯定要向他找回場子!”

  雖然被打的渾身是傷,燕南天卻沒有任何憤怒,更沒有辱罵刺客,反而對他連連稱讚,誇讚他的玄奧武學。

  因爲刺客的武功確實奇絕。

  就算正面作戰,也是威力絕倫。

  “老沈,你也是佛道兼修,別否認這一點,你各家絕學都用過,你能把少林拳武當掌融匯爲一拳一掌麼?”

  “不能!”

  沈煉的回答斬釘截鐵,不允許任何人對此表達質疑,不能就是不能,無論誰問這個問題,答案肯定是不能。

  燕南天:(;¬_¬)

  天下還有你小子做不到的事?

  你小子也有主動示弱的時候啊!

  “如果是我,肯定融匯少林掌、武當拳,少林武技,掌法比拳法多,而且威力更強,除了傳說中的大光明拳。

  大光明拳號稱佛門第一神拳,但這玩意兒誰也沒見過,武林史話對此也沒有太多記錄,誰能練成大光明拳?

  如果忽略大光明拳,少林拳腳絕技最強的莫過於般若掌,還有須彌山掌、大金剛掌,掌法顯然比拳法更強。

  武當就更不用說了,江湖中有南拳北腿的說法,南拳便是武當拳術,太極拳經無與倫比,是武當至強武技。

  綜合來看,肯定是少林掌、武當拳的價值更高,如果一定要融匯出少林拳武當掌,我選羅漢拳和武當綿掌。

  融匯出的武技,就是佛拳綿掌。

  金身羅漢,至大至剛的佛拳;

  有道全真,至陰至柔的綿掌;

  一拳轟碎巨山,一掌握石成粉。

  這纔是我真正的追求……”

  沈煉的話雖然有些傲慢,卻也並非完全是胡扯,邏輯非常通順,燕南天甚至被說服,覺得沈煉的設想很……

  ——我特麼又被沈煉繞進去了!

  無論是少林拳武當掌,還是武當拳少林掌,亦或是佛拳綿掌,究其本質沒什麼區別,都是把佛道兩家絕學,融匯在一招之內,爆發出恐怖的威能。

  沈煉說的看似很有道理,邏輯上也能夠自洽,但不過是照貓畫虎。

  燕南天問道:“老沈,你看過這種絕學麼?世上竟然有這等人物?若是我們正面對決,我不是他的對手。”

  沈煉心說那可未必。

  燕南天和蕭峯有相同的毛病,就是看到強招之後,會下意識把自己帶入到強招之中,然後再與自身比對。

  比如蕭峯看到六脈神劍,覺得自己擋不住,意思是如果自己有段譽那麼渾厚的真氣,催動六脈神劍,自己多半是擋不住的,而不是勝不得段譽。

  燕南天此時的想法是,如果自己有黑級浮屠一間修爲,再加上狂暴無比的拳掌合流,自己肯定是擋不住的。

  朱俠武的武道修爲,無論是功力還是境界,肯定強於燕南天,但如果兩人殊死相搏,鹿死誰手,仍未可知。

  朱俠武就算能贏,也絕不好受。

  因爲他習慣於偷襲。

  朱俠武更像是個殺手。

  暗中潛伏,找尋機會,爆起突襲,一擊必殺,一擊不中,遠遁千里。

  燕南天類似於狂戰士。

  力大無窮,勇猛無畏,越戰越勇,越打越強,以傷換傷,以命換命。

  讓殺手捨棄潛伏優勢,與狂戰士正面對抗,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

  這是魯莽的對決,朱俠武這隻陰險狡詐的老狐狸,絕不會如此作爲。

  因此,一招偷襲無果,被沈煉一招換一招之後,朱俠武沒想過繼續戰鬥能不能取勝,而是轉頭落水跑路。

  除非已經處於絕對優勢,能夠對敵人造成碾壓,否則只能見到六扇門管事朱俠武,見不到黑水道朱大天王。

  沈煉沒有解釋這些事情,因爲這一拳一掌,未來肯定是要討回來的。

  那個時候再說也不遲!

  “能把易筋經練到黑級浮屠,說明此人必然有奇遇,否則他這種殺手,不可能入門易筋經,更參不透佛法。

  至於那一拳一掌,實話實說,能湊齊少林武當絕技的勢力,不能說是整個江湖都有,卻也絕對不算少數。”

  沈煉這次沒有胡扯。

  少林武當絕技的普及率極高,根本就不在乎偷學武功,隨便偷,要麼不能練到大成,練到大成,就是道友。

  我沒求你修行,你偷走祕籍,然後偷着修行,最終練得走火入魔,責任全都在於你,求我醫治,入我門下。

  就算真的被外人練到大成,那也沒什麼影響,至少這個“外人”,宣揚了自家絕技名號,也算是與有榮焉。

  這就是頂尖大派的氣度。

  燕南天敏銳的察覺到,沈煉一直都在轉移話題,顧左右而言他,猜出沈煉應該知道是誰,但由於某些原因,現在不方便說出,只等日後進行報復。

  沈煉肯定會報復。

  這傢伙在金錢物質層面,大方的堪比孟嘗君,神兵寶甲說送就送,做沈煉的朋友,肯定不缺各種練武資源。

  這傢伙在某些特殊層面,心眼小的堪比針尖,莫說被人偷襲刺殺,就算是口頭的便宜,也要立刻討要回來。

  燕南天想的沒錯。

  沈煉不僅會進行報復,而且已經設計數個方案,給朱俠武大大的驚喜。

  ……

  唐門已經變成了廢墟。

  這倒不是沈煉有意爲之,而是這麼多高手激戰,摧毀一座山頭,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沒有人會收着力氣。

  沈煉滿是震驚的看向腥耍骸澳銈兊囊馑际牵崎T寶庫是空的,裏面是九十九根……咳咳,沒有寶物?”

  盧劍星苦笑道:“沒有!”

  靳一川滿臉委屈:“二哥,我覺得回到東廠後,我可能會被打死,就算沒被打死,至少也會打個半死!”

  唐竹權着急的說道:“沈煉,快點想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否則老子日後行走江湖,豈不是人憎狗厭?”

  一筆寫不出兩個“唐”字。

  無論唐竹權如何撇清關係,他仍舊是唐門出身,江湖人看到他,就會想到唐門寶庫,會產生無數種聯想。

  比如唐門高層其實是太監;

  比如唐門養了一批太監高手;

  比如唐門抓到敵對者之後,不會直接把他們殺死,而是會閹割掉,留下他們的寶貝做威脅,逼迫他們臣服;

  雖然這些解釋經不起推敲,但混江湖的那些人,誰特麼有時間推敲?

  謠言止於智者,但世間終歸還是愚者最多,就算不是愚者,也有無數想看笑話的樂子人,編故事,看笑話。

  沈煉嚴肅的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唐門傳承數百年的寶藏,諸多大勢力殊死相搏、拼命爭奪,怎麼可能是爲了這個?寶藏被人拿走了!”

  盧劍星雙目閃過精光:“老二,寶藏被誰拿走了?你覺得會是誰?”

  沈煉道:“東廠損失慘重,基本上可以排除嫌疑,但據說血月神教已經投靠了東廠,很有可能是苦肉計。”

  靳一川:o(╥﹏╥)o

  沈煉接着分析:“金國來的高手除了飛天之外,別的均已授首,飛天帶着唐冰冰跑路,帶不走金銀珠寶。”

  腥耍�(!-ω-)-ω-)-ω-)

  真是個殺星!

  大名鼎鼎的金國十一翼,竟然被殺掉了五個,連拓木叄都被擊殺。

  沈煉嘴角露出陰冷笑容:“最後是十二連環塢水道,也被稱爲黑水道,他們離開的最早,高手最多,勢力也最爲嚴密,很可能是黑水道所爲。”

  風四娘道:“有證據麼?”

  沈煉道:“我們追擊之時,遭遇神祕殺手突襲,老燕身負重傷,殺手所用的武技,和燕狂徒頗有些相似。

  黑水道當初參與了圍攻燕狂徒,很可能得到某些好處,另外,據說黑水道朱大天王,最擅長黃雀在後。”

  “會不會是燕狂徒的弟子?”

  風四娘參與過圍攻,知曉燕狂徒的武功多麼強大,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絕對不可能。”

  “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