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390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託塔手”丁勉!

  “仙鶴手”陸柏!

  “大嵩陽手”費彬!

  “大陰陽手”樂厚!

  就連嵩山掌門左冷禪,底牌武技也是寒冰神掌,掌法反而比劍法威猛。

  丁勉出掌攻向賀尚書,一同出手的還有定逸師太,劉正風,以及嵩山恆山衡山三派弟子,各自組成的劍陣。

  嵩山劍陣類似於軍陣,手中長劍好似長槍大戟,衝鋒之時如同千軍萬馬衝鋒而至,劍氣聲威堪比大漠風沙。

  衡山劍陣類似於雲霧,手中寶劍如雲霧般縹緲,快如閃電,變化多端,剎那間,便凝聚雲海波濤般的劍光。

  恆山派是佛門宗派,臨敵之時,只求自保,不求傷人,往往十招中有九招都是守勢,只有一招才乘虛突襲。

  恆山劍法,好似棉絮中的鋼針。

  倘若不加觸犯,棉絮輕柔溫軟,於人無忤,但若用力抓握,棉絮中所藏鋼針便刺入手掌,刺入的深湥瑏K非決於鋼針,而是取決於使力的大小。

  嵩山劍陣主攻,衡山劍陣掩護,恆山劍陣防禦,賀尚書的醉臥流雲七殺手雖然精妙絕倫,卻也是焦頭爛額。

  對方的人太多了啊!

  如果賀尚書爆起突襲,能輕鬆擊殺任何一人,那又能如何呢?

  人家四五十人包圍而來,組成密密麻麻的劍陣,殺招出手,自身勁力便會出現外泄,很容易被人趁機砍傷。

  尤其是衡山劍法,這玩意兒實在是太過花裏胡哨,單打獨鬥,會被人輕鬆以力破巧,但結陣圍攻,花裏胡哨變爲鏡花水月,不知劍氣從何而起。

  你們這些人到底要不要臉!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因爲腥酥幌胱艢常瑢秳e的事毫不關心。

  令狐沖帶着嶽靈珊、上官雪兒,對上了那位精通金剛掌的高手,令狐沖擋在前方,埋頭猛攻,上官雪兒和嶽靈珊發射暗器,彈射袖箭,撒石灰包。

  “這位妹妹,請出手吧!”

  澹臺鏡明揮掌攻向小公子。

  小公子最強的暗器被沈煉破去,別的暗器射不穿澹臺鏡明的寶衣,如果她釋放毒素,左詩便扔出紫玉琵琶。

  作爲沈煉的紅顏,澹臺鏡明和左詩也不是什麼老實人。

  澹臺鏡明抬手蘭花拂穴手,落掌落英神劍掌,掌力變化之中,手腕突然飛射數根箭矢,左詩拈弓搭箭,無形氣箭射向小公子,堵住她的退路。

  暗器對暗器!

  蘭花手對蘭花手!

  小公子有割鹿刀。

  澹臺鏡明有刀槍不入的手套。

  小公子的心法至陰至柔,揮手間便有無數暗勁,侵蝕對手的奇經八脈。

  澹臺鏡明的心法海納百川,無論什麼樣的暗勁,都無法撼動北冥汪洋。

  小公子心思歹毒,百轉千回。

  澹臺鏡明心如明鏡,背後有左詩射箭相助,小公子多番算計,都敗在左詩箭矢之下,氣的發出一聲唿哨。

  “錚!”

  琴聲乍起!

  伴隨着琴聲的,是鋒利的氣刃。

  天地雙殘到了。

  這次來的是兩個人。

  兩人屁股下面沒有凳子,卻能擺出二郎腿的姿態,一條腿是支撐,另一條腿是琴架,雙手撥彈,奏響琴音。

  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悠揚的琴聲嫋嫋傳來,鋒利的氣刃亡魂殺魄,琴聲與氣刃完美的結合,奏響一曲渾然天成的——箏鋒!

第329章 關河夢斷,擊殺趙靖忠

  天地雙殘悠閒的彈奏着瑤琴。

  他們是當世最頂尖的音律大師,同時也是最頂尖的殺手。

  殺手的基礎課程是收束殺氣,如果不能收束殺氣,就無法隱藏自己,如果無法隱藏自己,就不能爆起突襲。

  偷襲纔是殺手最強的手段。

  天地雙殘當然懂得收束殺氣。

  即便在出招的時候,他們的氣機仍舊風輕雲淡,好似不是在殺人,而是端坐在竹林中,伴着落葉彈琴自娛。

  獨坐幽篁裏,彈琴復長嘯。

  深林人不知,明月來相照。

  在生死搏殺的戰場上,天地雙殘是最大的異類,他們與周圍的血腥廝殺格格不入,卻又能揮灑出刀芒劍氣。

  他們兩人的殺氣,已然完全融入到琴曲之內,匯聚在氣刃之中。

  就算被兩人偷襲殺死,也只能聽到悠揚中透着悲涼的琴曲,卻感覺不到兩人的殺機,感覺不到死亡的恐懼。

  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這很殘忍,同時也是一種慈悲。

  至少死的時候沒有恐懼、痛苦!

  手指撥動琴絃,聲波化爲有形有質的利刃,“箏鋒”一曲,足以讓人肝腸寸斷,把人送到永恆的黑暗深淵。

  大多數聲波攻擊法門,無外乎是震動或者內功碾壓,前者類似於沈煉的隔音氣罩,後者則是金剛禪獅子吼。

  音波對內功的要求極高。

  最怕的就是功力比他更渾厚,比他更精純的對手,比如段延慶面對蕭峯的時候,只敢寫字,不敢用腹語術。

  段延慶的徒弟“追魂杖”譚青,便是在催動腹語術惑人心神時,被蕭峯一聲怒吼活活震死,死的慘不堪言。

  天地雙殘卻沒有這種煩惱。

  只要他們不把功力催動到極限,發出的攻擊就是彈射出的氣刃,就好似釋放的箭矢,與自己本身無甚關聯。

  沈煉發出虎嘯震懾,能夠震碎髮射出的氣刃,甚至能震斷琴絃,但卻不能對他們造成傷害,除非沈煉的虎吼能夠發出堪比拳勁槍芒的炸裂聲波。

  沈煉此時激戰趙靖忠,無法凝神對付天地雙殘,兩人十指如飛,無數氣刃席捲成風暴,射向三派弟子劍陣。

  五色劍芒擋住利刃。

  秋鳳梧橫劍擋在天地雙殘眼前。

  手腕迴旋之間,寶劍凝聚出青黃赤白黑五色劍芒,好似孔雀開屏,五行劍芒此消彼長,此起彼伏,以五行生剋之法循環往復,精巧劍招連綿不絕。

  五行相生,生生不息。

  五行相剋,所向披靡。

  右手無形劍芒輪轉不休,左手虛結手印,秋鳳梧頗有佛緣,少時曾入大相國寺修行,用的是佛門九字真言。

  不動明王印!

  臨事不動容,保持不動不惑的堅強意志,身體好似山嶽般巍峨,無論氣刃如何襲擾,無論音波如何惑神,內心都能不動如山,甚至顯化精純佛光。

  天地雙殘彈射的是無形氣刃,但畢竟在五行之內,琴絃屬金,金生水,火克金,赤黑兩色劍芒迴旋閃過。

  “嗡~~”

  天地間再次升起琴聲。

  琴簫合奏。

  彈琴的是曲洋。

  曲洋的武功遠不如天地雙殘,但在音律方面的造詣卻登峯造極,雙方比對的不只是武功,還有音律技巧。

  另外,曲洋精通聲波攻擊。

  他會的法門是——天龍八音!

  雖然手中沒有天魔琴,雖然只得到了半套殘譜,但以曲洋的音律造詣,以笑傲江湖曲補全,仍有不俗威能。

  秋鳳梧自是難敵天地雙殘,可隨着曲洋彈琴助陣,出手有如神助,竟然和天地雙殘形成拉扯,雖然難敵天地雙殘的箏鋒曲,卻也勉強擋住他們。

  “鐺!”

  空氣中響起更加尖銳的爆鳴。

  兩杆長槍兇狠的對轟在一起。

  趙靖忠連退數步,足下踩出深深的足印,藉此卸去力道,腰腹彈震,好似拉滿的硬弓,自身則是鋒銳箭矢。

  “嗤!”

  槍芒破空,梨花在沈煉眼前綻放。

  沈煉神力再催,孤問逆旋,一朵朵荷花隨之綻放,又在綻放之時凋零。

  秋風秋雨愁煞人!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每一片花瓣都是槍芒,每一顆蓮子都是殺機,每一片荷葉都是由至精至純的煞氣凝聚而成,孕育出荷花的,是屍山血海、流血漂櫓的邊塞戰場。

  青龍怒吼,白虎咆哮,龍虎之氣瘋狂絞殺,劉府早已被拆成了廢墟。

  “沈煉,你贏不了,那些人的功力不夠淵深,誰能勝過天地雙殘?”

  “如果天地雙殘就是底牌,那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你信不信,就算你們一擁而上,我一人就能殺光你們。”

  “大言不慚!”

  “你難道忘了我大哥麼?”

  “沈玉門沒來!”

  “我說的是另一個大哥!”

  “嗤!”

  一根箭矢射向天地雙殘。

  在這混亂無比的戰場,聲音本就非常不明顯,再加上聲波對決,破空聲早已被深深掩蓋,沈煉也聽不出來。

  天地雙殘平日裏靠耳朵聽,這等情況只能靠氣機感應,巧的是,箭頭用的是特殊金屬,能夠掩蓋武者氣機。

  莫說是盧劍星的箭矢,就連沈煉全力爆發的氣機,也能完全的掩蓋。

  箭矢流星般射向天地雙殘,直到靠近兩人五尺,兩人方纔感受到殺氣。

  “嗖!”

  天殘猛的把瑤琴豎了起來,地殘揮手彈出聲波,凝聚出天琴護體罡氣。

  恰在此時,曲洋出手。

  殘元催命,天魔解體,天龍八音。

  曲洋麪露青紫之色,毫無保留的催動自己精通的所有拼命法門,把畢生功力匯聚在指尖,彈出最囂張跋扈,最張狂霸道,最凶煞狠厲的天魔琴。

  “嗤嗤嗤!!!”

  數十根飛針從左詩腋下飛射。

  暴雨梨花針!

  盧劍星的箭矢,曲洋的聲波,左詩的暴雨梨花針,同時轟擊而至。

  剛猛無儔的勁力四散崩射,方圓數丈被聲波震成齏粉,盧劍星的箭頭被聲波扭斷,曲洋的聲波被罡氣阻攔,但天琴罡氣擋不住左詩的暴雨梨花針。

  漫天煙塵中,飆射出一縷鮮血。

  那是天地雙殘的血液。

  五根鋼針突破天琴罡氣,射在兩人的胸口,雖然勁力近乎耗盡,但鋼針上淬的蠍毒,卻疼的兩人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