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380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黑木崖既然如此混亂,就算地勢比較險峻,處事比較隱蔽,爲何沒有傳出消息來?我怎麼半點不知道?”

  “徒兒打聽過了,據說是有勢力對日月神教落井下石,師父,您知道太行刀寨麼?他們的副寨主出手了。”

  “太行刀寨?”

  沈煉陡然一驚。

  太行山脈,又名五行山、王母山、女媧山,位於華北板塊的中部,山脊順着晉、冀、豫三省邊界延展,又被漳河和滹沱河分爲南、中、北三段。

  魏晉南北朝時期,有絕世刀客在此開闢出太行刀寨,至今已有數百年。

  黑木崖同樣位於河北境內,距離太行山脈很近,相互之間有利益糾葛。

  只不過各自忌憚對方險要地勢,這纔沒有發生火併,如果日月神教發生嚴重的叛亂,太行刀寨必落井下石。

  太行刀寨副寨主姓林。

  既不是林朝英的林,也不是林平之的林,而是林詩音的林!

  李尋歡做的就是這個任務麼?

  輔助太行刀寨擊破日月神教,然後藉機把兩家勢力招安、收編、整訓。

  如果這個計劃能夠成功,就會在大明北地形成江湖、朝堂雙重屏障,北方異族想要南下,將會難上加難。

  諸多線索串聯在一起,沈煉思緒再次豁然開朗,好似打開真相的門戶。

  上官雪兒嘟着嘴說道:“師父,人家打聽的消息有沒有用?你在那兒張着嘴巴傻笑,真的是很嚇人啊!”

  “有用,非常有用!”

第321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咱們彙總一下線索。”

  沈煉雙手暫時都被佔據着。

  左手摩挲左詩的玉足,右手摩挲澹臺鏡明的玉足,嘴上說着彙總情報,實際上怎麼看,怎麼覺得很不正經。

  這偏偏卻又非常正經。

  沈煉在這個時候,腦子轉的總是特別快,思緒也是特別天馬行空。

  澹臺鏡明略有些不習慣,左詩對此卻早已熟悉,面不改色的總結。

  “首先是衡陽城的主角,衡山派長老劉正風,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根據目前的情報彙總,劉正風沒做過什麼錯事,也沒有珍貴寶物,唯一的愛好就是音律,與曲洋互爲知音。

  雖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他真的可能是爲了曲洋而退出江湖,接下來可能會乘船出海,去大海找尋靈感。

  其次是日月神教長老曲洋。

  曲洋當年爲了找尋廣陵散曲譜,挖掘數十座古墓,找到曲譜的同時,又尋到一塊類似邪帝舍利的黃色晶體。

  曲洋不認識此物,他的好友同樣不認識此物,楊蓮亭卻認了出來。”

  沈煉補充道:“因爲楊蓮亭是天命教精銳弟子,天命教出自魔門兩派六道中的陰癸派,瞭解諸多魔門隱祕。

  以天命教弟子的性格,爲了防止祕密泄露,肯定會殺人滅口,但以楊蓮亭的智慧,肯定不會做的這麼粗糙。

  其中應該發生了一些意外。

  多半是楊蓮亭認出邪帝舍利,裝作是索要賄賂,被曲洋看出破綻,曲洋謊稱要獻給東方不敗,詐出了情報。

  至於所謂的重創……

  狗屁的重創!

  楊蓮亭肯定已經死了!”

  澹臺鏡明提出三個問題。

  “最先一個問題,既然確認這是邪帝舍利,曲洋想脫離日月神教,爲何不獻給少林武當,換取大派庇護?”

  “其次一個問題,曲洋千里迢迢趕赴衡陽,豈不是給劉正風招災?”

  “最後一個問題,曲洋明明知道夫君在嚇唬他,爲何獻出了地圖?”

  沈煉想出幾個比較靠譜的解釋。

  “首先,曲洋作爲魔教長老,不喜歡名門大派,天然便有些敵意;

  其次,靠着獻寶的功勞加入少林武當等大派,雖然能夠獲得庇護,但門規束縛極大,不可能時常外出訪友;

  第三,可能就是他沒有想到;

  第四,日月神教發生叛亂,高層損失非常嚴重,看似能得到重用,但你們莫要忘了,太行刀寨在落井下石。

  曲洋如果留在黑木崖,向問天的位置就是他的,然後和太行刀寨搏命。

  還記得李尋歡在北地的任務麼?

  多半就是與這次落井下石相關。

  曲洋感覺到致命的危險,再加上擔心被人發現是他殺死的楊蓮亭,還有可能在躲任盈盈,這才離開黑木崖。

  第五,曲洋當初挖掘到的,或許是有關邪帝舍利的記載,他並沒有挖掘到邪帝舍利,只不過是在謊言唬人。

  如果這個設想是正確的,他交出地圖的原因很簡單,爲了沈家的商船。

  他需要的不是六扇門的庇護,而是沈家的商船,待到曲洋乘船出海,就算我發現這個祕密,又如何報復他?

  這個設想看似不可思議,實際上也解答了另一個問題,曲陽來衡陽的真實目的,就是帶着劉正風乘船出海。

  今天晚上來找我,包括他說的全部的話,做出的全部表情,全都是爲了瞞天過海,我就是他最好的幕布。”

  澹臺鏡明找尋到了破綻:“如果是爲了沈家商船,爲何不去找大伯?去荊襄找大伯,能夠少走上千里路。”

  沈煉在她的腳心抓了三下。

  “首先,我哥的名聲不是很好,尤其是在女色方面,曲洋擔心孫女。

  其次,我哥行事手段極爲霸道,忽悠他的後果會非常悽慘,我的性格相對比較慈悲仁善,有幾分迴旋餘地。

  最後,他是來接劉正風的,只不過發現我在這裏,這纔想到,用我的身份瞞天過海,順便借用沈家的商船。

  借船不是目的,出海纔是。

  如果我不在這裏,曲洋根本不必如此麻煩,直接乘船出海就可以了。

  劉正風身家富貴,買艘大船,對他而言絕無問題,只不過我在衡陽,他擔心被我看破,這纔過來胡說八道。”

  沈煉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澹臺鏡明仍舊有疑問。

  “如果只是爲了乘船出海,爲何不讓曲洋在海邊等待,劉正風金盆洗手後再去找他,這樣豈不更加方便?”

  “爲了防止夜長夢多,劉正風金盆洗手當天晚上,他們就會離開。”

  “衡陽不在出海口。”

  “衡陽有對外的水路,江南的水網太過密集,只要到了水裏,就算我讓大黃狗去追,肯定也是追不到的。”

  左詩問道:“曲非煙呢?難道她小小年紀,就要去海外過一輩子?”

  “當然是交給我。”

  “如果他的謊言被揭穿,難道曲洋不擔心二爺報復曲非煙麼?”

  “我何時做過這種事?”

  沈煉略有些得意:“江湖人都知道我辣手無情,也知道我不遷怒無辜,更不會欺負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女孩。

  曲非煙和上官雪兒年歲相近,正是很好的玩伴,看到她們玩在一起,最高興的並不是我,而是曲洋纔對。”

  “如果二爺沒在衡陽呢?”

  “交給衡山派,衡山有一位和曲非煙年歲相近的女娃娃,莫小貝!”

  澹臺鏡明翻了個白眼:“我覺得曲洋的目標不是雪兒,而是左詩,當初你收留左詩時,她也是這般年歲。”

  沈煉:(⌒_⌒;)

  左詩:^_^

  沈煉趕忙說道:“不可能,絕對沒有這種想法,全都是江湖人誤會。”

  “哼!”

  “唉~~”

  爲了證明江湖人誤會自己,沈煉只能不斷的向澹臺鏡明做出證明,早晨起牀的時候,只有沈煉能起得來牀。

  隨着煉體修爲越來越強,沈煉體內好似藏了一龍一虎,兴苤埖男愿穹浅D莻�,畢竟能龍生九子……

  龍生九子,九子不同,不是因爲基因突變,而是九子的母親各不相同。

  龍王爺纔是真正的風流種!

  所以有個詞彙叫做——龍精虎猛!

  ……

  沈煉在劉府後院慢悠悠的打太極。

  劉正風緩緩地走了過來。

  劉正風劉三爺是衡陽富戶,身高稍微有些矮,中年發福,頗爲圓潤,看起來很有福氣,很像錢莊的大掌櫃。

  江湖規矩,法不傳六耳。

  看人練功不符合江湖規矩,但沈煉練功從不避人,這在江湖人所共知,想看就看,想學就學,沈煉從不在乎。

  “沈捕頭起的很早啊。”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想要學成高深武藝,必須勤學苦練,今天少流三五滴汗,明天就要流幾百滴血!”

  “沈捕頭說得對,只不過這麼滐@的道理,卻很少有人能夠堅持。”

  “懶惰是前進路上最大的敵人,溫暖的被窩雖好,卻能讓人懈怠。”

  兩人東拉西扯,就是不說正事。

  沈煉穩坐釣魚臺,反正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就算曲洋挖到了道心種魔大法,這玩意兒又有什麼用呢?

  厲害麼?

  破碎虛空的絕學,當然厲害!

  能練成麼?

  能練成,但沒有那個必要,最大的作用,可能是送去蒙元忽悠龐斑。

  送龐斑破碎虛空!

  方夜羽怕是會被氣的道心破碎!

  劉正風耐心不是很好,或者說是關心則亂,擔心逡滦l來鬧事,眼見沈煉東拉西扯,只得主動交代事情經過。

  “沈捕頭,在下確實有金盆洗手的心思,曲大哥也想金盆洗手,寶物已經送給了您,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和曲大哥,我們立刻乘船出海,終身不會返回中原,更不會在中原惹事。”

  “這話曲洋昨晚說了一遍。”

  “您答應了?”

  “首先,你沒違反過大明律,我肯定不會抓你,我只是來觀禮的。

  其次,某些事情,我覺得最好還是對我說實話,這樣對大家都好。

  謊言只能矇蔽一種人,那就是想被謊言矇蔽的人,如果我不想被你們的謊言矇蔽,你們以爲能夠瞞過我?”

  沈煉仍舊在慢悠悠打太極,身上卻散發出凜然如山嶽的威勢,劉正風只覺得衡山七十二峯碾壓而來,把他和曲洋的一切算計,徹底碾壓成齏粉。

  “沈捕頭全都知道了?”

  “如果我什麼都知道,我還問你做什麼?我只猜到部分真相,也猜到你們兩個的目的,不知道具體細節。”

  “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你剛纔不是已經說了麼?”

  “曲大哥藏着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