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351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單玉茹越想越是惱怒,惱怒的甚至沒有發現,自己前方多了一個人。

  此人身材高大雄偉,面目粗豪,一對黃睛似醒還醉,手比普通人長了最少二至四寸,肩上搭着一隻黃鼠狼,背上背了把長劍,腰間纏着個小包袱。

  怒蛟幫第一高手,浪翻雲!

  單玉茹當然認識浪翻雲,下意識的怒吼道:“浪翻雲,爲何擋路?”

  浪翻雲冷冷的說道:“當然是感謝教主厚賜,當初惜惜生病,幸得教主派出神醫,大恩大德,無以爲報,便用這把覆雨劍,回報教主的恩德。”

  當年浪翻雲的妻子紀惜惜生病,醫治她的神醫是天命教探子,想趁機害死紀惜惜,以此破去浪翻雲的劍心。

  幸好沈玉門及時派出神醫,治好了紀惜惜的病,否則她早已香消玉殞。

  平日裏,天命教處於隱藏,浪翻雲找不到單玉茹,如今她主動露面,浪翻雲若是不報復,那還算是劍客麼?

  “沈玉門這個混蛋王八蛋,都怪他多管閒事,本座早晚要殺了他!”

  浪翻雲緩緩拔出覆雨劍:“我們無怨無仇,你卻讓人害我愛妻,今日我若是讓你離開,纔會真的劍心破碎,你想破我劍心,不妨親自動手!”

第298章 什麼時候才能成就我的偉業?

  單玉茹手中出現一對翠綠玉環。

  作爲天命教正牌教主,單玉茹有着魅惑天下、顛倒猩慕^世美貌。

  雖然年過六旬,但每寸肌膚都是那麼白皙嬌嫩,秀眸就像夜空中懸掛着的璀璨明星,婉約如水,深邃悠遠。

  她身上穿着及地的廣袖闊袍,玉帶生風,烏黑的秀髮襯着雪膚白衣。

  最動人處,是從骨子裏透出的惹人愛憐、如煙似夢、楚楚動人的氣質。

  不用施展任何誘惑手段,就那麼盈盈俏立,足可迷倒天下蒼生,使人生出纏綿不盡,婉轉依依的銷魂感覺。

  媚術的最高境界,就是使人絕不會覺得她在誘惑你,但一顰一笑,均教人心生憐意,恨不得把心臟掏出來。

  單玉茹就是這樣的人物。

  她的魅術已然修行到了絕巔。

  只需更進一步,就可以把魅惑轉化爲仙氣,與師妃暄、言靜庵比肩。

  天命教的魅術,再怎麼精深,只能征服凡夫俗子,靜齋的慈航劍典,纔是能讓魔君、梟雄低頭的絕世神通。

  浪翻雲見過言靜庵,喝過言靜庵親手斟的美酒,如何看得上單玉茹?

  “鏘!”

  覆雨劍發出尖銳的爆鳴。

  單玉茹苦心營造的魅惑氣氛,被浪翻雲一劍破去,她就像是一隻炫耀翎羽的落毛鳳凰,有難以言說的狼狽。

  “浪翻雲,納命來!”

  單玉茹沒時間和浪翻雲消耗,她現在非常想逃命,但她沒這個機會。

  覆雨劍擋在身前,除非她能夠擊殺浪翻雲,否則絕對不可能離開。

  所以……殺!

  天命教主,肆虐江湖的魔女,豈是畏懼不前之輩?怎會懼怕浪翻雲?

  單玉茹雙手不規則舞動,一對玉環好似翩躚花叢的蜂蝶,發出悠揚卻又刺耳的呼嘯,忽現忽隱,時遠時近。

  有時恍若來自九天之外,有時則似由十八重地獄洶湧而來,散發出午夜鬼厲的聲音,好似萬千惡鬼在哀嚎。

  浪翻雲舉劍貼在前胸,收斂心神,“眼、耳、鼻、舌、身、意”這使人執迷不悟的“六根六佟绷r斷息。

  單玉茹本想魔音灌腦,不想卻失去浪翻雲的蹤跡,浪翻雲明明白白的站在她的對面,卻好似散入叢林雲霧。

  這傢伙怎麼會這麼厲害?

  單玉茹早就看出浪翻雲的劍術天賦無與倫比,想通過毒死紀惜惜,讓浪翻雲在愛恨中沉淪,廢去他的劍心。

  沒想到奸計被沈玉門破壞,浪翻雲不僅劍心圓滿,而且還越來越強。

  浪翻雲沒有深厚的福緣,既沒有武功高強的師父,也沒有學富五車的大學者傳授知識,更沒看到過仙人壁。

  他只有紀惜惜,覆雨劍,洞庭湖。

  泛舟洞庭,左手擁着紀惜惜,右手拿着覆雨劍,三杯淡酒,紅泥火爐,這就是浪翻雲的一切,這些最簡單最尋常的事物,衍化出天下無雙的劍法。

  單玉茹眼前爆發出一團光雨。

  劍氣雨點般傾瀉而下,浪翻雲隱藏在劍氣之中,天地四方盡是殺機。

  單玉茹冷哼一聲,催動天魔大法,衣袂飄動,綵帶飛揚,靈蛇般在身體旁擺舞,既曼妙多姿,又詭異莫名。

  欺霜賽雪的玉臂,做出各種渾然天成的動作,抓向浪翻雲胸前要害。

  一舉手,一投足,無不蘊含最誘人最嫵媚的魅意,她的絕世美貌,完全融合在招式之中,莫說是熱血漢子,就算太監看到了,也會生出幾分憐惜。

  浪翻雲眼中沒有憐惜。

  他的眼中只有殺機。

  必殺單玉茹。

  萬千劍氣倏然散去,卻又在轉瞬間凝聚爲一點,化爲璀璨劍芒,夜空被劍芒一分爲二,閃過最淒厲的寒光。

  電光火石,忽聚忽散。

  寶劍和玉環對轟數百次,發出清脆悅耳的樂音,方圓二十丈被美輪美奐的劍光環繞,好似是湖底的水晶宮。

  兩人對戰不知多久,或許一招,或許千百招,或許兩人從未移動過。

  驀的,一抹寒光穿破黑夜,恍若黎明劃過天邊,覆雨劍輕盈至極的收回到背後劍鞘,浪翻雲轉身離開樹林。

  “噹啷!”

  翠玉環掉落在了地上。

  單玉茹雙目閃過血色,粉白的脖頸流出鮮血,緊跟着完全炸開,鮮血瀑布般噴湧而出,氣機瞬間跌落谷底。

  烏黑亮麗的秀髮變得花白,面上快速爬滿皺紋,白皙滑嫩的皮膚,好似被炙烤七天,皺皺巴巴,再無活力。

  除了身上的衣服,地上的玉環,沒有人能夠確認,此人便是單玉茹。

  就連她的親傳弟子也認不出。

  這就是魔功最大的缺憾。

  她能通過採補留住青春,但這畢竟不是正道,修爲被廢,氣機跌落,生命終結之時,青春會先她一步離開。

  “噗通!”

  單玉茹倒在地上。

  覆雨劍劃過她的咽喉。

  劍氣順着咽喉摧毀她的臟腑。

  縱然華佗在世,扁鵲重生,也救不了她的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看到自己容顏不再。

  對於一個絕世美人而言,這似乎是最悽慘的死法,但這又能怪誰呢?

  怪浪翻雲出手太狠?

  別開玩笑了,你要殺我愛妻,破我劍心,難道還想讓我對你客氣?

  那還是寧折不彎的劍客麼?

  那還是熱血沸騰的江湖人麼?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浪翻雲和單玉茹之間的仇怨,自此徹底解決。

  過不多時,逡滦l指揮同知翁泰北帶人至此,並未收斂屍體,而是讓人記錄戰鬥痕跡,不可放過一絲一毫。

  待到把所有痕跡記錄完畢,才讓人把單玉茹的屍體帶走。

  至於浪翻雲……

  不知道,不認識,沒聽說過。

  單玉茹是被逡滦l殺死的。

  這都是弟兄們浴血奮戰的功勞。

  三皇子朱棡親自蓋章認定的功勞!

  當了這麼多年逡滦l,翁泰北當然是一隻老狐狸,他不是陸炳那種擅長佈局的狐狸,而是八面玲瓏,面皮厚的好似城牆,擅長明哲保身的狐狸。

  翁泰北的性格,與六扇門管事朱月明有幾分類似,兩人可謂臭味相投。

  翁泰北麾下有兩大高手。

  一個擅長九節鞭,名叫曲星武,另一個擅長使用雙鉤,名叫丁焰山。

  曲星武小心翼翼的湊上來,他覺得今晚還能撈一些功勞,不甘心就這麼回去睡覺,那豈不是白白放走富貴?

  “大人,咱們這就回去?”

  “不回去又能如何?”

  “當然是去抓胡……”

  “呸!慎言!你是什麼身份?我是什麼身份?現在事情到了尾聲,最大的功勞近在眼前,你竟想去爭功?”

  翁泰北狠狠地訓斥曲星武。

  “做事最忌諱的就是不知足,咱們的功勞已經到手,無驚無險,只需等着領賞即可,何必要去畫蛇添足?”

  “那些大人物的事情,不是咱們能參與的,否則很容易丟掉性命。”

  “逡滦l的權力很大,但不要忘記權力來自何處,不要過度貪功。”

  曲星武額頭滲出了冷汗,雖然聽得不是很明白,但他知道,自己剛纔的話非常愚蠢,很可能因此失去性命。

  最近這些時日,金陵城死的人實在是太多,添加一個曲星武,就好似在酒缸中倒入一杯水,沒有任何波瀾。

  “謹遵大人命令!”

  “記住,咱們力戰單玉茹,全都身負重傷,不能參與最終抓捕,回去每人都寫份摺子,我會呈給三皇子。”

  ……

  朱棡帶人去抓胡惟庸。

  胡惟庸做了這麼多年宰相,暗中招攬諸多高手,均是江湖黑道赫赫有名的人物,還有數位金盆洗手的殺手。

  如果他想創建門派,僅僅只是麾下的高手,便不亞於江湖一流宗門。

  可這又能如何呢?

  無論他麾下的高手多麼厲害,面對逡滦l的三段射擊手弩,面對東廠的鎖天箭陣,面對皇覺寺的供奉,只能慘叫着變爲刺蝟,在陰曹地府中哀嚎。

  作爲皇子,朱棡很喜歡權力。

  他已經調動了逡滦l,同時也調動了東廠,豈能不調動六扇門管事?

  郭不敬在西夏。

  沈煉在西域。

  金九齡被燕南天斬殺。

  劉獨峯、李玄衣又臭又硬。

  朱月明找藉口離開了金陵。

  六扇門只剩下柳激煙,朱俠武。

  朱棡選擇了朱俠武。

  倒不是對朱俠武高看一眼,而是因爲朱俠武姓朱,天然便覺得親近。

  朱俠武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甚少動手殺人,入公門這麼多年,只殺了十一個人,無不是殺人如麻的大盜。

  別人殺不了、不敢殺、不敢惹的黑道高手,只要朱俠武出手,這些人全都變成了死人,從無任何人能逃離。

  正因爲如此,朱俠武有“鐵衣鐵手鐵臉鐵羅網”的名號,江湖黑道高手對他又敬又怕,是六扇門中流砥柱。

  這麼厲害的朱俠武,實際上一直都在藏拙,藏了至少六七成的實力。

  朱俠武借職務之便,得到少林武當兩大門派的絕學,盡數修成,把兩家武功合爲一體,創出《少武真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