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贫道爱烫头
因爲你原本就打算去大漠。
我這一路上做的事情,實際上你早就已經知道,你甚至可能猜到我有特殊的任務,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能讓盜帥做出這些事情的,似乎只有六扇門的神捕,如果我沒猜錯,是我大師兄做的吧?你和他有交易。”
沈煉輕輕的修着指甲。
“自從我出道開始,由於我的殺性比較大,所過之處,血流成河,江湖人都說我冷血無情,名聲越來越大。
我的名聲越來越大,我的師兄弟不可避免受到影響,尤其是大師兄。
現在江湖人提及大師兄,多會表示他是笑呵呵的老好人,是六扇門最溫和的神捕,最擅長收拾各種爛攤子。
我從來不會小看大師兄。
尤其是在杏子林的時候,他裝扮做一位書生,你可能不知道,在他裝扮書生的時候,我根本不敢與他動手。
不對!
你應該知道這件事。
當初你們兩個做交易的時候,他用的肯定是書生的身份,他不會用捕快的身份做交易,因爲捕快鐵面無私。
大師兄還真是足夠關照我。
現在,楚香帥,我親愛的朋友,請你告訴我,你還有什麼補充麼?”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楚留香剛剛說出來的話,被沈煉立刻返還了回去,沈煉這種小心眼,向來是報仇不隔夜,當場就討回場子。
比嘴皮子,沈煉從來沒輸過。
金剛不壞鐵打的嘴!
楚留香苦笑道:“話都已經被你給說了,我還有什麼可補充的?”
“沒有最好。”沈煉彈指準備散去隔音氣罩,最後叮囑了一句,“我覺得你應該換個表情,你明白麼?”
“當然明白。”
如果楚留香表現得氣定神閒,李紅袖三女不滿意,下次有機會,肯定會想辦法繼續作弄他,這次無驚無險,難道下次也是如此?最好還是不要。
楚留香表現得稍微哀傷一些,最好再有幾分狼狽,讓她們心疼,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腥巳疾粫偬帷�
雖然這麼做顯得不夠君子,但爲了以後的安生,楚留香決定演幾場戲。
順便還能逗逗胡鐵花。
何樂而不爲呢?
……
使團駐地。
三個黑影緩慢包抄過來。
他們最新得到情報,沈煉楚留香胡鐵花唐竹權離開使節團,目前使節團名氣最大的高手,是丐幫幫主蕭峯。
沈在寬的堂哥沈浪,如今也在使節團內部,據說沈浪的武功比沈煉還要更勝一籌,但不喜爭鬥,無甚戰績。
風四娘雖然廣有名號,但近兩年長期和沈煉在一起,被沈煉掩蓋住大部分的光芒,使得她的名氣越來越差。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擁翠山莊少莊主李玉函,邙山弟子呂四娘。
這些人有什麼值得在意的?
如果來的是李玉函的父親,劍法超凡入聖的李觀魚,刺客們自然不敢有半分小覷,李玉函的名號差了很多。
如果來的是呂四孃的師父,名傳江湖的獨臂神尼,自然也會慎之又慎。
呂四娘?
這小丫頭有過什麼戰績?
如果她是邙山天才弟子,能繼承獨臂神尼衣悖瑺懞文昙o輕輕便嫁人?
三人做好了十足十的準備。
一個人拖住沈浪。
一個人拖住蕭峯。
最後那個人,則是可以趁機刺殺掉沈在寬,讓使節團徹底的崩潰。
他們與蒙元、滿清、瓦剌、金國、遼國等異族勢力毫無關係。
他們來自四方門。
韓林兒親信護衛成立的門派。
當初被沈煉擊殺的東方青木,被抓之前是四方門門主,被抓後門主之位傳給他的兒子東方玉,這麼多年過去,四方門已經大不如前,人才幾乎斷檔。
話雖如此,他們仍有滿腔血勇。
參與刺殺的三位高手,分別是四方門門主東方玉,太上長老北堂墨,還有隱居多年,剛剛返回的南宮烈。
四方門以天地四方爲名號,也就是東方、西門、南宮、北堂四個姓氏。
每個姓氏各有一門絕學。
東方:東方青木,東風玄功;
南宮:南宮烈,南火玄功;
北堂:北堂墨,北電玄功;
西門:西門若水,西雷玄功。
其中以西門若水武功最高,北堂墨稍遜一籌,南宮烈再遜一籌,東方青木的武功最差,但東方青木有一位天賦異稟的武癡大哥,武功淵深莫測。
當年四方門發生內亂,西門若水察覺到老兄弟中有叛徒,直接掀翻桌子想要以一敵三,最終跌落懸崖之下。
東方青木被沈煉殺死。
南宮烈隱居多年,最近剛剛被四方門請回來,否則偌大的四方門,只有北堂墨一人支撐,着實是有些可憐。
三人決定發動刺殺,除了對大明的怨恨,還想以此宣揚門派威嚴。
第252章 沒有人能在BGM裏打贏蕭峯
“三位,你們打算做什麼。”
一個身材高大,流裏流氣,口中叼着根牙籤,肩膀扛着長刀的壯漢,非常慵懶的,擋在四方門高手身前。
丁修,字很潤,號加錢居士,靳一川的師兄,江湖有名的冷血刀客。
靳一川的過去並不是很光彩,不過加入東廠之後,他的這些不光彩,在東廠的對比下,顯得純潔如白雲。
就算丁修把靳一川的故事,編成評書在茶館酒肆宣講,也沒什麼用。
東廠招攬各種武林高手,黑道白道全都招攬,不對,白道高手不可能投靠東廠,東廠供奉全都來自於黑道。
靳一川這種“主動投铡钡模瑫凰麄儺斪霭駱樱源宋嗳恕�
丁修不喜歡混官場,卻知道有官做總比沒官好,打着靳一川的招牌,在東廠領任務,領完任務再去領賞錢。
靳一川心知自己需要幫手,對於丁修的做法,暗中開了很多次綠燈。
用沈煉教導他的道理,這就叫背黑鍋的臨時工,辦好了是他的功勞,辦不好臨時工背鍋,直接開除掉即可。
過幾天,“臨時工”換個名字,能繼續領任務,繼續完成各種工作。
此次護衛使團出使西域,靳一川心知必然會遇到危險,特意請來丁修。
沈在寬信任自家人。
靳一川同樣信任自家人。
……
丁修流裏流氣的看着三人,面上表情嬉皮笑臉,沒有絲毫高手風範。
如果有人指着他,表示這傢伙是天橋碰瓷的青皮,絕不會有人懷疑。
“三位,做什麼的?大晚上來這兒做什麼?別和我說是來賞月的!”
丁修面上雖然笑嘻嘻的,手卻已經握住刀把,隨時都能拔刀出鞘。
他的刀非常長,類似於苗刀和雁翎刀的結合體,既可以雙手持握,當做斬馬刀使用,也能揮刀劈斬,甚至還能作爲短槍使用,殺傷力非常強。
這麼強的殺傷力,使用難度自然也是非常的高,稍有半分不慎,便會被狹長的刀鋒割傷自己,爲外敵所趁。
丁修六歲開始練刀,至今已經練了三十餘年,手中這把刀,早已和自身融爲一體,成爲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出鞘。
看着笑眯眯的丁修,南宮烈心知此次刺殺必然不成,生出離開的想法。
東方玉拉住了他。
作爲四方門年輕的門主,如果他不能作出一些成績,哪個弟子會服氣?
北堂墨拉住了他。
不是因爲氣盛,他這個年歲,當然不會氣盛,只有埋藏數十年的慾念。
西門若水的判斷很正確,他們四個親信護衛,確實有人背叛了韓林兒,那個人就是北堂墨,他就是叛徒。
背叛並未得到什麼好處,甚至連門主之位都得不到,雖然曾經以東方玉年幼爲由,成功掌握數年權力,但隨着東方玉成年,權力很快從手中溜走。
最讓他無奈的是,由於他當初的左右橫跳,朝廷對他的態度很冷淡。
北堂墨不希望如此,他內心非常渴望建功立業,渴望得到榮華富貴。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極限,知道自己不可能出將入相,不可能在朝堂取得高官厚祿,他把希望放在江湖之上。
不說中原武林盟主,也不敢與魔教爭鋒,在富庶州府稱霸總行了吧?
尤其是最近兩年,沈玉門成爲荊襄武林盟主,讓北堂墨喜不自勝,這就是他的追求,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
或者如同四方城、鑄劍城那樣,在西域建造一座城池,成爲城池之主。
據說四方城城主歐陽飛鷹,私下裏都是自稱爲“朕”,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過得瀟灑快活,快意到了極致。
這特麼纔是生活啊!
什麼他媽的狗屁太上長老!
這不就是供起來的吉祥物麼?
北堂墨不想做太上長老,他想要金錢權力名譽,他要開創自己的事業。
他真的受夠四方門了!
所以,四方門可以不存在了。
這場刺殺就是最好的機會。
借刀殺人,然後清除自身痕跡,改名換姓到中原,開創一家武林大派。
同樣是複姓,姓歐陽的麾下有一座大城,姓西門的家裏有萬梅山莊,我這姓北堂的,難道就比他們差嗎?
北堂墨雙手凝聚渾厚功力,北電玄功全力催動,轟向最核心的帳篷。
南宮烈的武道和沈玉門很類似,都是純陽內力,出手都是以刀法爲主。
拔刀出鞘,烈火刀氣向着丁修洶湧而至,丁修身子輕輕一旋,順勢拔出自己的長刀,揮刀斬向南宮烈首級。
原劇情中,丁修是絕對的第一。
在那個低武世界,這傢伙竟然能夠以步戰騎,擊殺十數位精銳鐵騎。
在這片更加廣闊的天空,丁修苦練刀法三十年,經歷無數血戰,刀法當然是出神入化,充滿鬼神般的殺機。
丁修的刀意恍若黃沙大漠,有一種讓人絕望的死寂,更能夠在最爲絕望的時候,爆發最凜冽最狂暴的刀氣。
刀氣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又好似大漠中的狂沙龍捲,比風沙更淒厲,比沙丘更連綿,比烈日更囂張跋扈。
一刀緊接着一刀,刀勢未盡,下一刀緊隨而至,以殘餘力氣爲根基,以身體迴旋來增速,只需三分力氣、兩分氣血,便能發揮十分百分的效果。
南宮烈的刀氣好似熊熊烈火,狂暴無比,但無論如何催動刀氣,也無法在丁修的狂刀之下,佔據半分便宜。
剎那之間,兩人已經對攻百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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