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259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沈煉並非一味蹭好處,有來有回纔是朋友交流,否則就是收受賄賂。

  “老張,這個送給你。”

  “這是什麼東西?”

  “藥王谷的令牌,如果哪天你有朋友受到重傷,可以憑此物,讓藥王谷谷主許竅之,免費爲你醫治一次。”

  “多謝了。”

  “是我應該謝謝你,藥王谷的令牌雖然珍貴,卻比不得兩卷祕籍。”

  “武功祕籍雖然珍貴,卻比不得這許多人命,說謝謝的是我纔對。”

  “我本來就沒想動手。”

  “你不想動手,但你需要去擺平蘇州知府,你和蘇州知府認識麼?”

  “認識,算是我的長輩。”

  “你們家唯一做官的,是金科狀元沈在寬,怎麼還有知府親戚?”

  “蘇州知府程硯堂,是我八師妹程小蝶的親生父親,爲人通情達理,我去找他商議一二,事情就能過去。”

  “你確定他很通情達理?”

  “不給別人面子也就罷了,難道還不給我面子,這豈不是大笑話?”

  ……

  程硯堂很給面子,對洞庭山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是武林世家。

  程硯堂很不給面子,在沈煉進入程府的剎那,揮舞柺棍追着打,繞着後花園轉了三圈,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沈煉怕他喘死,這才主動被他抓住。

  “程叔叔,咱不至於吧?”

  “我打死你這個混蛋,你都教給我女兒什麼東西?我……我……”

  “程叔叔,您作爲知府,肯定是需要講道理的,咱們不如講講道理。

  師妹是做捕快的,面對的都是江洋大盜,她生的那麼好看,如果不教她江湖經驗,豈不是被人佔了便宜?

  我教的江湖經驗,不敢說可以應對全部情況,至少可以應對多數情況。

  就算打不過,也能跑路。

  你作爲父親,肯定把女兒的安全放在首位,只要小師妹安全,無論用的是什麼手段,您都應該開心纔對。”

  “開心,我開心你大爺!”

第224章 西湖梅莊,史上第一凡爾賽

  “我感謝……我感謝你大爺!”

  程硯堂氣喘吁吁的追逐沈煉。

  “是是是,您老消消氣,我大爺早就已經不在了,就葬在蘇州,您有空可以去看看,沈家祠堂在……啊!”

  沈煉捱了一柺棍!

  程硯堂是正經的讀書人,通過科舉步入仕途,會一點兒武功,和縣衙的捕快班頭差不多,並非身無四兩力。

  一柺棍砸下來,如果是程小蝶那種細皮嫩肉的,定然會皮膚青紫,沈煉皮糙肉厚,挨三百下也只當是按摩。

  只不過程硯堂畢竟是長輩,捱了長輩一柺棍,肯定是要叫出聲來。

  否則顯得對長輩不尊敬!

  對於長輩,要保持相應的敬意!

  捱揍的時候絕對不能嬉皮笑臉!

  “我們家閨女,五歲識千字,七歲誦詩書,九歲學琴瑟,送到郭不敬那裏六七年,教出來一個女魔頭!”

  “女神捕,那是女神捕!”

  “呸!狗屁的女神捕!我能不知道女神捕是什麼模樣?我能不知我們家女兒是什麼性格,都被你教壞了!”

  沈煉隨口開始瞎胡扯蛋。

  “教不嚴,師之惰,師妹不學好,這是師父的責任,您該怪我師父。

  您掄着柺棍打他去!

  沒時間?

  怎麼可能會沒時間呢!

  聽說您在蘇州,頗有幾分政績,把蘇州治理的繁華富庶、物阜民豐。

  今年過年皇宮夜宴,陛下肯定會發布嘉獎,把你調到金陵,升任侍郎,不是禮部就是戶部,肯定是大官。

  正月十五,您來我師父官邸,我親自給您開門,您和他好好的爭辯,如果您覺得口渴,我親自給您沏茶。”

  沈煉說的義正詞嚴,似乎是在爲程硯堂主持公道,但這些話怎麼聽,都覺得不是人話,應該狠狠教訓三頓。

  程硯堂冷哼道:“你的目的,我已經全部都知曉,你在快活林做的事,我已經收拾妥當,你可以滾蛋了。”

  “不管飯啊?”

  “本官爲官清廉,從不貪污,僅憑手中這點俸祿,管不起你的飯!”

  “程叔叔,告訴您個好消息,您期待的那件事,已經有幾分門路。”

  “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人?”

  程硯堂在期待什麼事情呢?

  其實也不是什麼特殊的事,就是盯上了展紅綾那個位置,既然無法打消女兒成爲捕快的想法,那就儘量給她安排個清閒、安全並且露臉的職務。

  展紅綾此前擔任的職位,對想建功立業的捕快而言,純屬浪費時光,對混日子的人而言,卻是絕好的職務。

  程硯堂不求女兒大富大貴,也沒想過讓女兒嫁給王侯,成爲王妃。

  只要女兒活的開心快樂就可以。

  若非真的關愛女兒,尊重女兒的心願,堂堂蘇州知府,書香門第,怎麼可能允許自家女兒去六扇門做捕快?

  尊重女兒意願,關心女兒安全。

  做捕快實在是太危險了。

  如果被江洋大盜逮住,後果將會非常的殘酷,任誰也不可能接受。

  因此,程硯堂做夢都想讓程小蝶取代展紅綾,成爲高高在上的花瓶。

  又清閒,又安全,又露臉。

  原本此事沒什麼機會,但展紅綾最近辦了幾件案子,已經從花瓶職務,轉移到了“重案組”,職務空了出來。

  沈煉笑呵呵解釋事情經過,隨後小聲說道:“程叔叔,您寫幾封信,交給我大師兄佟林,讓大師兄處理此事。

  六扇門數位管事,朱俠武向來不在乎這些事,柳激煙和稀泥,李玄衣和劉獨峯看不上這種職務,朱月明屬於哪邊都不得罪,誰給好處他聽誰的。

  朱月明那裏,我負責解決。

  只要您寫信說服我大師兄,展紅綾那個位子,必然是小師妹囊中之物。

  小侄這件事做得如何?”

  程硯堂露出笑意:“賢侄這件事做的甚合吾意,中午留下用飯,嚐嚐蘇州最好的廚子,做的淮揚名菜。”

  “蘇州最好的廚子?哪家廚子敢這般胡吹大氣?您可不要吹牛哦。”

  “等你喫過她做的飯菜,你就知道什麼叫做天下第一,別的菜不敢說,若論淮揚菜系,此女居於首位。”

  “女人?叫什麼名字?”

  “這女人的經歷頗爲悽慘。

  她本是董家繡莊的大小姐,十三歲的時候家道中落,父母重病,爲了治病花光全部財產,最終仍舊撒手人寰。

  就在她走投無路之時,食神居的名廚來此招收弟子,任誰也沒想到,這個擅長詩書琴瑟的大小姐,竟然被廚神選爲親傳弟子,傳授諸多美味名菜。

  十年過去,她學藝有成,前些時日在蘇州開了家酒樓,每日皆是爆滿。

  她原本的名字叫做董白,爲了和過去徹底做出切割,改名爲董小宛。”

  “噗!”

  沈煉一口茶水噴出三尺。

  董小宛!

  這個名字可是大大的有名。

  有名到什麼地步呢?

  就是因爲一個“董”字,竟然有人說順治最寵愛的董鄂妃是董小宛,董小宛是被洪承疇抓住,獻給順治帝。

  且不說年齡問題,也不說董鄂二字是滿語,單單隻說這個腦洞,就足以證明董小宛的容貌,是何等的驚人。

  對了,既然有強擄入宮,自然就有子女救援,董小宛和冒闢疆的女兒冒浣蓮學藝有成,想方設法救援生母。

  冒浣蓮爲此加入一個武林組合,那個組合的名字叫做——天山七劍!

  這可真是個好故事!

  順治聽了萬分感動,拿起香火再次點了九個香疤,專心致志做和尚。

  康熙聽了惱怒異常,派韋公公千里找尋親爹,然後發現,皇帝的寶座真的是非常舒服,老爹繼續做和尚吧!

  沈煉聽了爲董小宛感到高興。

  拜入食神居,開酒樓做廚師,日子雖然勞累,總強過在秦淮河賣笑。

  秦淮八豔?

  去你大爺的秦淮八豔!

  王八犢子纔想做秦淮八豔呢!

  沈煉笑着看向程硯堂:“程叔叔,這麼厲害的廚子,身價定然極高,您的那點俸祿,請得起這等名廚麼?”

  程硯堂面上絲毫不見半點尷尬,做了這麼多年知府,雖然是清官能吏,卻也習慣見什麼人說什麼話,這點芝麻綠豆小場面,微風拂面,和風細雨。

  “我的俸祿雖然不高,但我夫人家裏頗有資財,肯定是請得起的!”

  “程叔叔,蘇州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大案?需不需要我幫忙查探?”

  “你沒來的時候,蘇州一直都是安安靜靜,你來了之後,蘇州最大的銷金窟成了廢墟,血案都是你做的。”

  “快活林做的那些生意,早就應該滿門抄斬,您這知府有失職之罪。”

  “那個案子是從無錫來的。”

  “這有區別麼?”

  “非常有!”

  程硯堂拿出一封公文:“如果你實在是覺得無聊,可以看看這個案子。

  這是杭州的案子。

  西湖邊上有座梅莊,裏面住着四個武功高強的隱士,還有幾個僕役。

  三天前,梅莊被人滅門,所有人盡數被殺,死相慘不忍睹,杭州知府得知你在此地,便想讓我請你辦案。”

  沈煉聞言打趣道:“您連無錫的案子都不想查,爲何管杭州的事?”

  程硯堂解釋道:“杭州知府是我同窗好友,當年我們一同讀書,一同參加科舉,一同外派做官,一同……”

  “你們倆誰的名次更高?”

  “當然是我,每次考試,他都比我低兩三個名次,我穩穩壓他一頭。”

  程硯堂露出幾分得意之色。

  同窗好友關係自然是極佳,但既然是同學,肯定要在成績上比個高低。

  每次參加考試,程硯堂都能穩穩的佔據上風,是他平生一大得意之事。

  聽到這話,沈煉補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