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贫道爱烫头
沈煉此刻便是如此。
石壁上的祕訣玄妙至極,對於自身所修行的一以貫之神功、淬體術、金剛不壞神功,都有極大的加持效果。
沈煉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體內多出一股純陽氣流,隨着搬哒鏆舛轉周天,最終返回——心坎穴!
人體五行,肺屬金、肝屬木、脾屬土、腎屬水,心屬火。
心動則火起。
純陽真氣從心坎穴升起,一路匯入到丹田穴,與自身真氣相融,隨即通過足陽明胃經、足太陽膀胱經、手太陽小腸經、手少陽三焦經、脊柱,最後直通頭頂百匯,再返回至心坎穴。
每搬咭淮沃芴欤珰馍癖銜嵘唤z,週而復始,無窮無盡。
風四娘吸收沈煉散溢的真氣,催動九天玄女真經的心法。
一股奇寒無比的真氣貫頂而入,首先貫通頂門天靈,隨後順流而下,沿着奇經八脈,衝擊到尾閭、足趾。
風四娘只覺得墮入冰窟,每個細胞都在訴說着寒冷,恰在此時,沈煉的純陽真氣散溢而來,緩解她的冷意。
同時,沈煉吸收風四孃的寒氣,讓體內火山熔岩般的真氣咿D平穩。
兩人渾然忘我,一切都是按照身體自然而然的感覺,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雙掌相對,真氣互相流動周天。
純陽真氣有了宣泄口,匯入到風四娘體內,九天玄女真經中,有雙修術法的篇章,下意識吸收純陽真氣,然後返還純陰真氣,提升沈煉的修爲。
雙修絕非採補之術。
高深的心法,都是陰陽交融,以此來讓雙方的身體達成平衡,讓真氣咿D變得平穩,讓思維進入頓悟狀態。
練武不是修仙,不可能如同仙人般沉寂數年,持續數天都不可能。
誰能夠長時間不喫不喝呢?
至少沈煉是做不到的。
風四娘當然也做不到。
傍晚的時候,兩人睜開眼睛。
隨着陰陽二氣交匯,兩人的氣機已然融爲一體,汗水被真氣蒸騰,閉關室變得如夢似幻,更添三五分嫵媚。
此等情況下,如果忍耐得住,那就不是男人,沈煉當然是男人,還是熱血沸騰的真男人,所以絕對忍不住。
原本想出去喫飯,結果雙手順勢用力一拉,把風四娘攬入到懷中。
“你不說點甜言蜜語麼?”
“忍不住了!”
“要不要試試九天玄女真經?”
“這裏邊還有這種法門?”
“廢話,這可是根據陰癸派的祕訣修改而來的,而且玄女傳承中,本就有相關法門,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兩人真氣交融的同時,內心同樣也交融在一起,心思相通,根本就無需任何言語,便能理解對方的意思。
好處是無需用語言表達情義。
壞處是心裏想的對方全都知道。
既然知道,那就再也不用忍耐。
有什麼需要忍耐的呢?
有什麼需要害羞的呢?
有什麼需要……廢話的呢?
烏雲輕輕爲兩人拉上紗簾,把害羞的明月擋在外面,閉關室傳出陰陽交融的氣機,還有琵琶歌行的聲響。
番外篇 風四娘和沈煉
沈煉正在爬山。
赤手空拳,攀爬懸崖峭壁。
飛瀑流泉,玉龍倒臥,界破青山,自上飛墮,雪灑珠噴,鳴聲浩浩,在山下衝擊成水潭,潭水清澈見底。
沈煉赤着上身,任憑飛湍瀑流,在古銅色的皮膚上增添一抹嫣紅。
這肯定很痛。
任何人看到了都會覺得痛。
沈煉卻好似沒有察覺,只是仔細觀察山壁的一切,查看哪裏有可以借力的縫隙,哪裏有可以抓撓的凸起。
即便在高手如雲的世界,牛頓老爺子也並非毫無威懾力,至少沈煉無法擺脫萬有引力,不能無視瀑布衝擊。
每向上一步,每攀爬一尺,都需要付出十二分的力道,手指的抓握,足趾的卡扣,腰腹的支撐,飛瀑衝擊臂膀之時的壓力,也會隨之而提升一分。
沈煉沒時間觀察四周。
沈煉全部精力都在這片山壁上。
沈煉覺得,不會有人會閒着無聊來這片山壁,看一個傻小子爬山。
爬山的沈煉確實像是傻小子。
比愚公還要離經叛道的傻小子。
愚公移山至少有些“收益”,天長日久或許真的能鑿開山路。
沈煉爬山除了通紅的皮膚,損傷的關節,還有摔下去時刮蹭的血痕,摔斷的骨頭,別的什麼都沒有。
這可不就是傻小子?
有誰會去觀察傻小子呢?
觀察傻小子爬山有什麼樂趣呢?
那豈不是非常的無聊?
那豈不是也有一些“傻”?
“譁!”
距離瀑布頂端只剩下三丈,沈煉雙臂鬆軟,腰腹無力,跌落到水潭中。
掬起清水洗了洗臉,沈煉抬頭向四周看了看,猛然發現,竟然真有特別無聊的人,悠閒的看傻小子做傻事。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雙目由於衝擊而有些模糊,但僅從朦朧的輪廓,婀娜娉婷的身段,便知這是絕色佳人。
如果是大老爺們觀察,沈煉肯定暴揍對方一頓,訛對方三斤炒瓜子。
既然是絕色佳人觀察,不免激發出胸中熱血,晃了晃手臂,真氣貫穿奇經八脈,扶住山岩,再次攀爬而上。
風四娘津津有味的看着。
她已經出道好幾年,聽說師父收了個有趣的師弟,特意過來看看。
瀟灑的大師兄,淡然的二師兄,都給風四娘很深的印象,但總覺得差了點什麼,她希望小師弟能有些刺激。
那是無法言說的感覺。
她不知道那種感覺是什麼。
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
只是在午夜夢迴之時,那種來自於青春活力的,曼妙至極的夢幻。
那或許可以稱之爲——刺激!
有人說刺激會加速衰老,但風四娘最喜歡的就是刺激,更別說她正處於青春活力的年歲,怎會在乎這些?
在城外的瀑布,風四娘看到了同門小師弟,看到了雪灑珠噴,清波浩蕩的瀑布之下,那抹不服輸的古銅色。
他就像是頭倔強的蠻牛,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一次又一次的跌落。
沒有人知道爬上去要做什麼。
沒有人知道爬上去能得到什麼。
風四娘不知道。
沈煉本人也不知道。
沈煉只是在不斷地攀爬。
被瀑布衝擊下來,被石頭刮蹭的頭破血流,卻仍舊一次次的攀爬。
一次、兩次、三次……
屢敗屢戰,屢戰屢敗。
恍惚間,風四娘忽然覺得,年輕氣盛的小師弟,竟然變得如此高大。
那是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那是種深入骨髓的刺激。
風四娘甚至覺得,就算老天爺忽然碾下來,就算山崩地裂,江水氾濫,海水狂潮,他也會毫不猶豫頂上去。
山擋路,則搬山!
水擋路,則分水!
世上或許有很多種力量,能夠把沈煉打倒在地,但是他總會站起來,狂笑着飛撲上去,嘲諷對方的軟弱。
你這座山實在是太矮了!
你這條瀑布的威力不過如此!
我這次少受到三處傷痕!
我又向上攀爬了兩丈!
“譁!”
沈煉拼着最後的氣力,攀爬到了瀑布的絕巔,坐在大石頭上,仰天發出暢快的狂笑,隨即被水流衝擊而下。
再次落下的沈煉,似乎已經失去全部的力氣,從這個高度跌落,落入水中和落向地面,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風四娘心中陡然一驚,左手快速脫去鞋襪挽起褲管,右手射出套索。
套索借力,飛掠而至,一把抱住落下的沈煉,左手連出數掌,以掌力轟擊石壁瀑布,卸去下墜之時的力道。
“噗通!”
兩人轟然落水!
沈煉醒來的時候泡在水裏,好像翻肚子的鯉魚,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渾身上下,每個關節,每條肌肉,都在訴說着傷痛、疲憊、虛弱,內心卻烈焰高漲,因爲自己戰勝這座山。
只要能贏一次,就能贏無數次。
沈煉對自己很有信心。
因爲自己總能做到,把勝利變成永遠勝利,贏一次便是永遠的贏。
方纔落下的時候,似乎有人接住了自己,回身掃了一眼,發現有個身着白衣的佳人,正坐在潭邊的涼亭。
如果是大家閨秀,應該是坐在亭心安靜的彈琴,此人卻坐在亭沿,一條腿踩着凸出的騰蛇,一條腿不斷搖晃。
沈煉恍若游魚般紮了個猛子,飛速游到涼亭邊上,笑道:“這位姑娘,剛纔是你救了我麼?多謝多謝。”
頓了頓,沈煉打趣道:“姑娘的面容略有些熟悉,不知是否姓聶?”
“這種搭訕的方式,不覺得有些過時了麼,我姓風,風四娘。”
“原來是三師姐。”
“你身子太沉重,我搬不動這麼重的身子,你如果有力氣,我可以稍稍幫你一把,把你從水中拉上來。”
風四娘看着沈煉,伸出玉手,但拉人的不是手,而是她的纖足。
潔淨、秀美、柔軟的玉足展現在沈煉眼前,粉光緻緻,柔若無骨。
腳掌泛着晶瑩潤滑的光澤,細長的腳趾整齊的併攏在一起,微微向腳掌心內縮,在腳心處形成可愛的湼C。
光滑、圓潤的腳踝,幼白、瑩潔的腳腕,絲滑、柔軟的腳背,組成一對渾若天成的完美秀足。
沈煉從未看過這般完美的玉足,更沒有人會大大方方的,把玉足展示在自己的眼前,鼻孔險些迸出鮮血。
“怎麼?你沒有力氣了?”
“有,當然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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