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134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思慮至此,朱元璋便把沈在寬欽點爲狀元,把甄兆人排在榜眼。

  由於出身問題,肯定有考生不服沈在寬,但同樣也是出身問題,使得沈在寬的排名,反而是最爲乾淨。

  沈家在朝中無人啊!

  沈家唯一在朝中當官的,就是沈煉這個六扇門神捕,平日裏向翰林院的方向看幾眼,都會被御史參奏失禮。

  難道參奏沈煉幫沈在寬作弊?

  且不說沈煉肚子裏的墨水,能不能看懂考題,就算能看懂又如何?考場那麼多大宗師,難道是瞎子聾子?

  殿試的時候,沈煉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就算沈煉會千里傳音,難道能隔着厚厚的宮牆,給堂弟傳答案?

  沈煉若是有這個本事,那就不是六扇門神捕,至少官爵會提升幾成。

  另外,考生的那些質疑,恰好是沈在寬面臨的首個考驗,如果連這些質疑都無法解除,憑什麼能位列朝堂?

  滿朝文武每天經歷的攻訐,比這些質疑強十倍百倍,不也撐過來了?

  連這都受不了,說什麼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說什麼爲萬世開太平?

  至於李尋歡,那當然是

  ——出使大理!

  ……

  “李兄,看開點,你沒考中狀元不是才華不夠,而是太俊了!”

  “退一步說,我弟是狀元,要在翰林院接受諸多才子挑釁,你雖然名次比他低,卻身負重任,出使大理。”

  “再退一步,我們家除了多了個狀元,別的沒什麼區別,你們家可是有陛下欽賜的牌匾,比我家強多了。”

  “再再退一步,我堂堂狀元郎的哥哥,卻要做你的貼身護衛,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情,我是要承擔責任的。”

  聽着沈煉的絮絮叨叨,李尋歡便是脾氣再好,也不由得生出些煩悶。

  “沈兄,我原本沒什麼鬱悶,聽到你這些話,我現在非常鬱悶,你不是話多的性格,最近話怎麼這麼多?”

  沈煉心說我現在處於狂亂之心,屬於半個神經病,話當然會很多了。

  等到我武功突破,你想讓我說話,我都懶得開口,沉默的堪比頑石。

  出使大理的隊伍,名義上是去大理做友好訪問,實際上針對的,卻是苗疆嶺南等地,足有五百隨行士卒。

  帶隊的武官並非沈煉,而是逡滦l鎮撫使盧劍星,沈煉在名義上,是李尋歡的貼身護衛,雖然他不需要。

  沈煉的大哥沈玉門,師兄許笑一,師姐風四娘,也都在隊伍之內。

  許笑一最近忙於淬鍊龍骨,從去年臘月忙到現在,方纔把所有的龍骨打磨完畢,製作成弓弩、飛刀、箭頭。

  雖然很是疲憊,但能夠淬鍊這麼好的材料,還是讓他感到欣喜,更能搭着沈煉的順風車,去大理遊玩數月。

  嗯。

  二師兄想的實在是太多了!

  沈煉可不是什麼老實人啊!

  龍牙做的箭頭有九枚,這九枚箭頭是最珍貴的,沈煉自然是貼身收藏。

  龍骨做的飛刀有十三把,沈煉對於飛刀並不擅長,全都送給了李尋歡。

  以李尋歡的武道修爲,十三把最精良的飛刀,足夠除掉十三位老魔頭。

  其餘龍骨製作的二十多把兵刃,沈煉身邊的人,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哥哥弟弟,江湖好友,全部都有份。

  就連郭芙蓉,都有一把匕首。

  至於那條龍筋,製作完弩箭後,還剩下十四五丈,分成了五份。

  兩條腰帶,郭不敬和韋青青青每人一條,兩條長索,送給公孫蘭,一條長鞭,此刻正環繞在風四娘腰間。

  事實上,按照原本的計劃,沈煉該拿無花祭旗,不過紅鞋子刺探到一份特殊的情報,事關對西域的佈局,甚至能影響到攻伐西夏,便推遲數月。

  在這數月時間,逡滦l會根據無花的行動來佈局,力求在把無花除掉的同時,把他身後站着的人都牽出來。

  風清揚有句話說的很對,逡滦l指揮使做事,喜歡連皮帶骨一口吞。

  能喫三口肉,絕不只喫兩口。

  咬斷骨頭的同時,要把裏面的骨髓吸食乾淨,半點渣滓都不會留下。

  很多時候,逡滦l把人生吞活剝、敲骨吸髓、刮骨熬油,對方到了陰曹地府之後,卻不知應該告誰的狀!

  逡滦l的赫赫兇名,就是在一次次的殺戮中,靠着鮮血堆積出來的。

  ……

  聽聞大明使者即將到來,大理不敢有半分怠慢,拿出十二分的重視。

  保定帝段正明,鎮南王段正淳,忙的腳打後腦勺,生怕哪裏有所怠慢,被人挑了禮數,那就是天大的災劫。

  就連與段正淳慪氣的王妃刀白鳳,也不得不放下脾氣,幫助段正淳處理周邊部族,不能讓孃家人鬧出亂子。

  一切似乎都向好的地方發展。

  但俗話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桃花咛啵匀灰矔刑一▓蟆�

第128章 父債子償,段譽的奇妙冒險

  江湖永遠不缺風流浪子。

  比如楚留香、陸小鳳、沈玉門、溫良恭,都是年輕英俊,武功高強,風流浪蕩,瀟灑不羈,四處留情的浪子。

  如果把時間向前推二十年,江湖中最有名的風流浪子,莫過於段正淳。

  出身皇族,溫文爾雅,既能說出甜膩膩的情話,也有善解人衣的掌法。

  五羅輕煙掌!

  這套武功用於擒敵,可以說是自尋死路,但如果用於牀笫調情,就算陰癸派天命教的絕學,也是遠遠不如。

  五羅指的是:羅裳、羅衫、羅襦、羅裙、羅襪;輕煙則是紅燭熄滅時,緩緩升起的那一縷雲煙。

  五羅輕煙掌,意思便是,刷的一掌揮過去,“五羅”便都沒了,紅燭也隨之熄滅,此後便是數不盡的快活。

  天下還有比這更帥氣的麼?

  段正淳的一陽指,練到了約莫五品的境界,混江湖時最多就是六品,但五羅輕煙掌,卻早已用的出神入化。

  今日在東,明日在西,不知留下多少情愫,每一處他都——絕不負責!

  大理這種邊遠小國,皇室的婚姻不可能由自己做主,必須要聯姻,要麼是與內部貴族,要麼是與周圍部族。

  段正淳的夫人刀白鳳,便是周邊部落酋長之女,按照該部族的規矩,男人只能娶一個老婆,誰也不能納妾。

  於是乎,無論段正淳在外留下多少情愫,無論愛得多麼死去活來,都決不能帶回來,鎮南王府非常的清淨。

  段正淳的那些情人,要麼把生下來的孩子扔了,要麼隱居幽谷,要麼找老實人接盤,總之是有無數的花活。

  說段正淳渣男,這沒有錯誤,他已經風流到了連自己有多少情人都不知道的程度,甚至差點誤認了葉二孃。

  說段正淳只是隨便玩玩,這話就是大錯特錯,他肯定是動了感情的。

  只不過段正淳的感情,屬於比較衝動的類型,見面之後才能夠觸發。

  見到了甘寶寶,那就對甘寶寶千寵萬愛,舍了王爺尊位也甘之如飴。

  見到了秦紅棉,那就對秦紅棉柔腸百結,修羅刀下死,做鬼也風流。

  如果這些女子在他身前死去,段正淳甚至可以爲她們殉情,江湖中的那些風流浪子,唯有段正淳會這麼做。

  你能說他沒有動感情麼?

  你能說他的感情不夠深麼?

  但是,必須要見面才能觸發。

  如果雙方沒有見面,哪怕時隔十幾二十年,他也不會回去看一眼。

  原劇情中,段正淳的情人,除了爲他扔了兩個孩子的阮星竹,別的均十多年未見,甚至連有孩子都不知道。

  這特麼,能說是深情款款麼?

  所以,段正淳的感情,既不是長久的感情,也不是純粹的渣男,而是衝動的愛戀,必須讓他熱血上腦纔行。

  衝動的愛戀,便有衝動的懲罰。

  段正淳的那些情人,可不在乎什麼大唐使者大明使者,趁着鎮南王府守衛鬆懈的機會,把段譽給偷偷盜走。

  待到段正淳發覺此事,已經過了四個時辰,詳細檢查周圍,看到樑柱上修羅刀留下的痕跡,頓時又驚又喜。

  驚的是兒子被人劫走了。

  喜的是又能見到秦紅棉。

  不知紅棉近些年過得好不好。

  當年我倆花前月下的時候,順便還與她師妹甘寶寶月下花前,不知甘寶寶過得怎麼樣了,我這可真是……

  看着段正淳好似喫了蜂蜜黃連,又甜又苦的模樣,刀白鳳氣的想要拿刀砍他,心說你還是不是大理鎮南王?

  大明使者即將到來,大理世子被人盜走,你還有心情想這些東西?

  刀白鳳陰陽怪氣的說道:“咱們家王爺真風流啊,這是你哪位情人做下的好事?刀痕?秦家寨的秦紅棉?”

  段正淳猛地反應過來,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神色,苦笑道:“紅棉如果非要怪罪,怪罪我就是了,當年確實是我對不起她,可她抓譽兒做什麼?”

  刀白鳳冷哼道:“能做什麼?當然是用兒子換老子,你等着吧,再過三四個時辰,就該有人給你送信了!”

  “要等這麼久啊?”

  “不把譽兒藏好了,以你蜜裏調油的手段,三言兩語就能套出來!”

  刀白鳳冷冷的說道:“如果你不把譽兒找回來,別怪我不識大體,我一直都在遷就你,你就這麼回報我?”

  段正淳聞言大爲感動。

  還是那句話,段正淳的感情是非常衝動的,當着誰的面,誰就是最愛。

  如今刀白鳳在眼前,而且還幫他處理各種事務,自然是最愛刀白鳳。

  想到此處,段正淳立刻表決心、發誓言,上天入地也要把段譽找回來。

  這個誓言能夠持續多久,那就要看段正淳什麼時候能見到秦紅棉。

  ……

  段譽被劫走了,但是他不在乎。

  段譽早就想出門遊玩,怎奈段正淳管得很嚴,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

  被人綁走,反倒有了幾分自由。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綁走他的並非凶神惡煞的綁匪,而是空谷幽蘭般的美婦,還有水清木華的少女。

  不是別個,正是段正淳的老情人秦紅棉,還有他們的女兒木婉清。

  當年段正淳不告而別,秦紅棉發現自己有了身孕,只得隱居幽谷,獨自撫養孩子,但卻不告知女兒真相。

  木婉清稱呼秦紅棉爲師父,對於自己的父母來歷,卻是一概不知。

  雖然看不清兩人的容貌,但她們兩人的氣質,便讓段譽大有好感。

  “兩位……姐姐,你們爲什麼要把我帶出來?你們的氣質如此清幽,不可能是爲了銅臭味的阿堵物吧?”

  秦紅棉冷哼道:“你這小子倒是很會說話,你老子的武功半分沒學到,油嘴滑舌的本事倒是學了十成!”

  木婉清冷笑道:“師父,不如把他舌頭割下來,看他如何花言巧語!”

  秦紅棉聞言心中一愣。

  自家女兒自幼在幽谷長大,自己只傳授武功,沒傳授道理,對於外界禮儀一概不知,殺性卻是大得驚人。

  她綁走段譽,爲的是憑此把段正淳引出來,若是傷了段譽,段正淳肯定會深恨她,如何還能夠再續前緣?

  若是把段譽留在家中,憑自家女兒的殺性,保不齊什麼時候就給殺了。

  要不然……換個地方?

  秦紅棉道:“不可無禮,該如何處置這小子,爲師自有分寸!”

  木婉清嘟囔道:“我就是覺得這傢伙很討厭,尤其是儋赓獾难劬Γ拥挠憛挘话阉劬ν诔鰜恚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