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13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一旦被發現,必然是十死無生。

  縣丞冷笑道:“不需要萬圭探聽任何情報,也不需要萬圭殺人放火,他只需要投靠沈玉門,然後向上爬。

  我會給他送一些功勞,讓他在沈玉門麾下站穩腳跟,教主會傳授給他一門心法,一套武技,讓他能夠自保。

  萬震山,這是教主的命令,也是教主的恩賜,你不要不識好歹!”

  萬震山趕忙說道:“多謝聖使,多謝聖使,屬下願意聽從命令。”

  縣丞道:“這就對了。

  此次雖然沒有得到連城寶藏,但成功試探出青龍會一位龍頭,除掉權力幫一位天王,並把二者暴露給沈煉。

  沒有功勞,但總算還有些苦勞。

  你讓萬圭去擺放靈堂,我就說你的屍體被領了回去,記住,做事一定要非常的細緻,沈煉可不是好惹的。”

  萬震山點頭應允。

  休息了一會兒,萬震山快速回到自己的家,安排接下來的事情,縣丞回去睡覺,忽然發現臥室多了一個人。

  沈煉。

  沈煉翻看着縣丞的賬簿,略有些好奇的問道:“敢問縣丞,你說的那個教主是什麼人?你屬於哪個教派?”

  縣丞被嚇得心膽欲裂,渾身僵直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嗯啊”的聲音。

  沈煉笑道:“不要害怕,我可不是什麼魔鬼,我只是有幾個問題,想請縣丞解答,解答完畢我就會離開。

  如果你拒絕回答我的問題,我就只能把你交給逡滦l,你應該知道逡滦l的手段吧,那種滋味可不好受。”

  沈煉的笑容很是溫暖,但在縣丞的眼中,卻好似陰曹地府的判官。

  “你可以試着反抗,只要能贏過我和我的兩位哥哥,你就能安全。”

  “我再提醒一句,如果你說謊,後果會非常嚴重,所以,必須說實話,你只有一次機會,千萬不要自誤。”

  “說!”

  沈煉猛地發出一聲怒吼,縣丞搖搖欲墜的身子“噗通”倒地,再也撐不住沈煉的壓力,老老實實的招供。

  “天……天命教!”

  “教主是誰?”

  “我不知道她們的名字,我只知道教主是個三個美人,豔如桃李毒如蛇蠍的美人,她們能讓人銷魂蝕骨。”

  “三個教主?”

  “聖教內部有三位教主,每位教主收了一個親傳弟子,稱爲聖女,聖女之下是內門弟子、外門弟子……”

  “你是什麼身份?”

  “在外執行任務的,管理者被稱爲聖使,每個大型州府都有分舵,每個分舵有一位聖使,犯官是荊州聖使。

  聖使有權自行招攬成員,萬震山三年前投靠聖教,爲了獲得寶藏,犯官推動了一些事情,想要渾水摸魚。”

  沈煉點了點頭,原本以爲是青龍會的舵主,沒想到竟然是天命教。

  論攪屎的手段,天命教比青龍會更勝一籌,而且精通牀笫之術,能夠在牀笫之間,探聽到各種隱祕情報。

  只是沈煉沒想到,天命教竟然有足足三位教主,不知單玉茹排第幾?

  “你還知道哪些成員?”

  “教規禁止聖使私下勾連,犯官對於別的聖使,着實是半點不知,不過犯官知道一位聖女,名爲梅絳雪。”

  “叫什麼?沒降雪?夏天怎麼可能會有降雪?現在是六月,六月飛雪,你覺得我冤枉你?還敢不老實!”

  縣丞趕忙求饒道:“犯官這就把聖女的名字寫出來,是梅花的梅,綸組紫絳的絳,雪花漫天的雪……”

  “梅絳雪,好名字!”

  沈煉稱讚了一句,問道:“梅絳雪是幾聖女?是哪位教主的徒弟?你連她的閨名都知道,別說不知道這個。

  對了,你能說出她的閨名,並且這麼輕鬆就告訴我,說明你不是梅絳雪的嫡系下屬,你隸屬於哪位教主?

  回答之前先想清楚,如果再有這麼簡單的破綻,那就太侮辱我的智慧。

  另外,抓到神祕勢力的密探,我很喜歡說一句話,你聽聽有沒有道理。

  人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

  既然溼了鞋,何不洗個腳?

  既然洗了腳,何不洗個澡?

  透露一點屬於背叛教派,透露全部也是背叛教派,反正都是要死,何不乾脆都說出來,換取一些優待呢?”

  縣丞抬起頭,滿是驚恐的看着笑吟吟的沈煉,此時烏雲散去,朦朧的月光灑在沈煉身上,爲沈煉披上薄紗。

  既有天神般的威武,又有惡魔般的冷酷,那種如神似魔的氣機,讓縣丞覺得眼前不是人,不是魔,不是鬼。

  是地府的判官。

  是執法的天神。

  上達三十三天,下達陰曹地府。

  天地之法,執行不怠!

  “沈捕頭,你贏了,我會說出我知道的一切,請沈捕頭給我個痛快。”

  “我喜歡合作的人,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合作,我肯定不會爲難你,我不是任勞任怨,沒有折磨人的愛好。”

  任勞任怨是一對叔侄,供職於逡滦l詔獄,是天下最殘忍的刑訊大師。

  聽到這兩個名字,縣丞只覺得渾身上下盡是涼氣,再無抵抗之心。

第19章 浪翻雲不會對我出手

  “沈捕頭,能不能回答犯官最後一個問題,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縣丞想破腦袋,也想不出自己哪裏出了問題,死亡並不可怕,但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未免太過於悲哀。

  沈煉解釋道:“其實我並不知道你有問題,我懷疑的是萬震山。

  荊州城內傳出連城寶藏之事,這事兒是誰傳出來的?誰會這麼做?

  首先,必然是江陵的地頭蛇,否則傳不了那麼快,其次,必須是此事的知情人,不知情無法傳的這麼詳細。

  符合這個條件的,除了淩退思,只有萬震山、言達平、戚長髮。

  丁典在淩退思手中,用各種手段逼問連城訣即可,主動暴露對他沒有任何好處,這會讓他失去最大的優勢。

  如果是萬震山師兄弟,他們三個全部都死了,看起來似乎沒有問題,但假死脫身這種事,淩退思剛剛用過。

  戚長髮是我大哥親手斬殺,言達平死無全屍,萬震山雖然遭受重創,但屍體完整,他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

  我懷疑萬震山,於是乎在此地悄悄盯着他,然後就發現你給他喂藥。

  實話實說,萬震山用的假死藥着實不怎麼樣,竟需要別人喂藥刺激,如果能自己醒來,你就不會暴露了。”

  縣丞聞言苦笑道:“就算萬震山能夠自己醒來,沈捕頭逼問萬震山,或者等到犯官給他分派任務,也……”

  說到此處,縣丞說不出話了。

  時也命也,無話可說。

  “你的疑問已經解答完畢,把你知道的告訴我,作爲回報,我可以給你痛快的死法,對外宣稱急症暴斃。”

  “一條活路都沒有麼?”

  “如果你的上司是蠢貨,你當然可以有活路,這樣吧,我只當今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過,你自己來處理。”

  縣丞的笑容越發苦澀:“一失足成千古恨,天上地下,無處容身。”

  天命教絕不會容許叛徒,如果被天命教抓住,後果比進入詔獄還慘。

  詔獄的目標是逼供,天命教則是徹底的懲戒,那種殘忍歹毒的手段,只要稍稍回想,就能讓人毛骨悚然。

  “梅絳雪是三聖女,她的師父是三教主聶小鳳,我的上司是大教主,天命教真正的嫡系,聖女身份不詳。”

  “二教主呢?”

  “不知道,我只知道,二教主的武功是最高的,容貌也最美,她門下的聖女並非漢人,而是來自高句麗。”

  “你還知道什麼?”

  “青龍會最近有個行動,好像是要針對鏢局聯盟,權力幫大總管麾下有雙翅一殺五鳳凰,在各大門派臥底。

  我聽教主說過,權力幫高手並不算太強,但潛伏暗殺、策反臥底的能力堪稱天下第一,甚至比逡滦l更強。

  就連少林、武當這種大派,也有權力幫的臥底,這些臥底對於權力幫忠心耿耿,隨時可以爲權力幫赴死。”

  “六扇門呢?”

  “六扇門也有臥底,而且是其中一位神捕,具體是誰,我不知曉。”

  沈煉冷笑道:“權力幫的臥底再怎麼厲害,也比不得天命教啊,天命教能把臥底送到皇帝龍牀上,對麼?”

  “這……你怎麼知……”

  話音未落,沈煉的拳頭轟擊在縣丞的胸口,縣丞口吐鮮血,死屍倒地。

  “因爲,那個臥底,時時刻刻都在監視之中,我師父親自安排監視。”

  ……

  今晚的夜色不是很好,但沈玉門的興致很高,邀請藍鳳凰喝酒遊船。

  “沈公子,我敬你一杯。”

  “藍教主,請!”

  “你現在是荊襄武林盟主,有沒有想過開宗立派,開創千秋偉業?”

  沈玉門無所謂的說道:“哪有什麼武林盟主,武林盟主這個位置,就是用於背黑鍋的,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至於千秋偉業,古往今來,數不盡的世家大族、名門大派,有幾家可以流傳千年?武當派也只百餘年罷了。

  我只想在有限的生命中,儘自己最大的能力,活的精彩紛呈,我不會追求青龍出水,也不會追求大權在握。”

  藍鳳凰眼中精光一閃,隨後閃過幾分迷茫:“沈公子練的武功是刀,說起話來怎麼像是酸秀才,我聽不懂。”

  “那就不說這些,今晚雖然不算是良辰美景,但經歷了一番廝殺,也是難得的寧靜,來,咱們再喝一杯。”

  藍鳳凰握了握拳頭,想要給沈玉門一包毒藥,怎奈沈玉門把九陽神功修行至九陽啓泰,免疫大多數毒素。

  “沈公子難道不去幫助弟弟?”

  “他有他的事,我有我的事,我不懂朝廷公務,想幫忙也毫無辦法。”

  “沈公子是聖火明尊傳人,自是可以交好武當派,但怒蛟幫呢?你和怒蛟幫終歸要打一場,需要我幫忙麼?”

  “上官飛不會親自出手,浪翻雲也不會出手,凌戰天奈何不得我。”

  “浪翻云爲何不會出手?”

  “因爲他的妻子得了重病,我派去一位神醫,救了他夫人的性命。”

  沈玉門挑了挑眉毛:“這是我弟弟告訴我的,六扇門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夠輕鬆得到各大門派的情報。”

  “五仙教也有六扇門密探麼?”

  “不知道。”

  “我看五仙教內,不僅有六扇門的密探,還有沈公子的密探,不對,或許是沈公子的情人,我說的對麼?”

  “呃……”

  “沈公子風流成性,但有些事情不要太過分,苗女專情,若是沈公子對苗女始亂終棄,小心金蠶蠱毒哦!”

  “過段時間,我去看她,藍教主對於她的關照,我會有厚禮相贈。”

  “什麼厚禮?”

  “對月反光,金蛇神劍!”

  ……

  相比於沈煉的剛柔並濟,沈玉門的溫文爾雅,盧劍星的做事風格,那就是大開大合,乾脆利落,殺戮果決。

  問一句,招,一切都好,不招,大刑伺候,還不招,拖出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