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當神捕 第103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格老子的,出來這一趟,真是累死老子了,不過看到這等美人,也算是不虛此行,美人,過來喝一杯!”

  餘人彥嬉皮笑臉的說道。

第102章 欲練神功,揮刀自宮

  “滾!”

  沈煉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龜兒子,有本事再說一遍!”

  餘人彥怒視沈煉,心說沒人敢對我這麼說話,你特麼算是哪根蔥!

  這倒不怪他沒有眼力。

  沈煉出道數年,去蜀地辦案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多是拜訪大派,唯一一次去青城山,拜訪的是天妙觀。

  餘人彥紈絝子弟,靠着老爹在自家一畝三分地作威作福,沒見過沈煉,也沒見過風四娘,自是無所顧忌。

  沈煉冷冷的說道:“餘人彥,餘滄海的兒子,哼!就算你祖宗來了,也不敢與我這麼講話,立刻滾蛋!”

  餘人彥冷哼道:“報個名字!”

  “你不配!”

  沈煉拿起一根筷子,對着餘人彥的胸腹射了過去,餘人彥慌忙拔劍斬向筷子,青城松風劍法,出劍快如疾風。

  “鐺!”

  “咔嚓!”

  餘人彥手中百鍊精鐵寶劍,被筷子撞成了兩截,虎口也被震得裂開,筷子旋轉彈跳,點住餘人彥三處穴位。

  “鏘鏘!”

  兩位松風觀高手拔劍出鞘,哆哆嗦嗦的看着沈煉,眼中滿是恐懼之色。

  就算是餘滄海,也不可能用筷子打斷長劍,更別說做的那般輕鬆隨意。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心中雖然恐懼,但他們必須拔劍。

  沈煉要殺人,他們必死無疑,沈煉放過他們,回去之後,如果餘滄海知道他們不敢拔劍,必然會受到懲罰。

  “敢問閣下高姓大名?”

  “怎麼?想要報仇?”

  “不敢,只是我們少觀主雖然得罪閣下,但罪不至死,還請閣下看在餘觀主面上,高抬貴手,寬恕幾分。”

  “你這傢伙倒是會說話,雖然我和餘滄海沒什麼交情,但這傢伙確實罪不至死,便饒你們一次,告訴餘滄海,好好管教兒子,否則我會替他管教。”

  沈煉拿出鐐銬,放在桌子上。

  “這次只是點了他的穴道,十二個時辰後自動解開,下次就是鐐銬,戴上這個,去大牢裏反省三個月!”

  “敢問閣下可是沈二爺?”

  沈煉拿鐐銬的時候,露出了背後揹着的鐵匣,此人雖然沒見過沈煉,但揹着鐵匣的捕快,唯有沈煉一人。

  想到此處,頓時冷汗涔涔。

  餓虎崗、雲間寺、飛刀門、葵花派等勢力,哪家不比松風觀強?

  這些勢力面對沈煉圍捕,甚至沒有絲毫還手之力,被輕鬆覆滅,他們便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沈煉穿糖葫蘆。

  “你說呢?”

  “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等等!”

  “二爺有什麼吩咐?”

  “你們剛剛點的茶水點心,還沒有付錢呢,難道想讓我請你們喝茶?我請別人喝茶,肯定不會是在茶攤。”

  “是是是,我們這就付錢。”

  那人慌忙掏出一塊碎銀,扔給白髮蒼蒼的老闆,隨即揹着餘人彥離開。

  他卻沒有看到,報出沈煉名字的時候,這個乾巴瘦的店老闆,額頭竟然滲出了冷汗,身子不由自主打哆嗦。

  林平之見餘人彥出言調戲,先是想見義勇爲,然後想看戲,最後得知喝茶的是沈煉,立刻帶人湊了過來。

  武林門派大多不喜歡和六扇門捕快打交道,但鏢局卻必須要打交道。

  鏢局想要賺錢,最先做的就是和官府打好關係,否則人家只需一張小小的通行證,便能死死卡住他的脖子。

  和捕快也要打好關係,否則人家專門堵着鏢車,要檢查違禁軍械,三天一小查,五天一大查,怎麼做生意?

  遇到強人劫鏢,如果鏢局的高手打不過盜匪,必要時也會選擇報案。

  反正林震南押鏢這些年,前前後後報了十多次案,雖然不是每次都能把鏢銀找回來,但至少找回來五六次。

  優點是省了賠付的錢,缺點是讓人看出鏢局的衰落,林震南對此卻是不以爲恥反以爲榮,覺得這是好辦法。

  教導林平之的時候,張口閉口都是和氣生財,福威鏢局,以和爲貴。

  他卻不知,當初林遠圖創立福威鏢局的時候,目標是成立福州最有威嚴的鏢局,絕非什麼萬事以和氣爲主。

  “在下林平之,家父林震南,見過沈捕頭,久聞沈捕頭威名,今日得見沈捕頭,真是讓人覺得三生有幸。”

  這套話並非是自己想的,而是林震南覺得,林平之二十來歲,已經可以出門押鏢,特意教他幾百句客套話。

  看到武林前輩該怎麼說,看到同輩高手該怎麼說,看到女俠該怎麼說,看到官府該怎麼說,全有相應套路。

  林震南研究這些話術,前前後後足有二十多年,甚至可以作爲福威鏢局傳承的祕籍,一代代的流傳下去。

  在某些時候,比武功更好用。

  誰不喜歡聽奉承呢?

  誰不喜歡戴高帽呢?

  就連虛竹那種老實孩子,被星宿弟子大拍馬屁,內心也覺得飄飄然。

  沈煉笑道:“我也久聞福威鏢局辟邪劍法之名,家師亦頗有稱讚。”

  聽到這話,林平之略有些不滿,他是少年心性,雖然知道沈煉比他強了幾百倍,但還是希望能聽到好話。

  不過林震南教導的話術,有應對相關情況之法,林平之略有不滿,但卻沒有表露出來,而是按照話術套話。

  寒暄數句,史鏢頭問道:“沈捕頭是來辦案麼?如果有用得着我們福威鏢局的地方,我們必然鼎力相助。”

  風四娘道:“最近數月,一直都忙於辦案,實在是太過疲憊,久聞福州風景如畫,特意來福州遊玩幾日。”

  史鏢頭笑道:“原來如此,風女俠可需要嚮導?我們可以爲您安排。”

  風四娘道:“這倒不必,遊玩需要的是自己玩樂,無需他人,如此方能在奇景之中,找尋到自己的快意。”

  這話說得亂七八糟,林平之完全聽不懂,史鏢頭人老成精,知道風四娘這話的意思,就是你們給我滾遠點。

  沈煉道:“相逢即是有緣,今晚我去鏢局,與林總鏢頭商議生意。”

  “不知是什麼生意?”

  “我是不做生意的,不過我大哥那裏有很多生意,需要很多幫手。”

  史鏢頭聞言雙目一亮。

  沈玉門掌控荊襄武林後,宣稱可以容納九家大型鏢局,聽起來似乎很多,實際上爭搶名額可謂是激烈至極。

  聲名赫赫的五犬開花,聯營鏢局,每人一家,這就佔去四個名額。

  大王鏢局和太平鏢局,曾經幫沈煉剿滅葵花派,佔去兩個名額。

  中原鏢局,中原之地勢力最廣實力最強的鏢局,必有一個名額。

  這就已經佔去七個名額,若非長風鏢局近些年略有些沒落,只想守着祖傳的家業,也有資格佔據一個名額。

  不僅如此,北地風雲鏢局,不僅家大業大,總鏢頭“九大關刀”龍放嘯更是頂尖人物,難道分不得名額?

  洛陽大鏢局,兵強馬壯,實力不在風雲鏢局之下,只要他們想要,難道有人可以從卓東來手中搶到名額?

  漢中龍門鏢局,實力方面雖然略有些差,但與沈煉關係極好,天大地大大不過人情,人家近水樓臺先得月。

  與這些鏢局相比,福威鏢局差了實在是太多,甚至連喝湯都不敢想。

  如今沈煉提出要去談生意,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也不能錯過。

  那可是錢啊!

  誰嫌自己家的錢多啊!

  相比青澀的林平之,史鏢頭對江湖事務頗爲熟稔,很快便商定好時間。

  “史鏢頭,人家來談生意,咱們卻連一杯茶都沒有請,只把咱們自己的茶錢結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少鏢頭,你不瞭解沈煉,此人脾氣古怪,心狠手辣,殺人盈野,但在某些事情上,卻有着崇高的堅持。

  方纔我若是給他結了茶錢,那就是賄賂官差,雖然不至於動手,卻會惹得心頭不快,平白得罪了人家。”

  史鏢頭非常會說話,而且對於此事最爲熱忱,如果此事能成,福威鏢局在荊襄的分號,多半是史鏢頭做主。

  就算林震南不放心,讓林平之過去主持事務,以他的江湖經驗,忽悠林平之這個大少爺,簡直是小菜一碟。

  “他的脾氣也忒怪了。”

  “怪不怪無所謂,若是能把荊襄之地的名額,給咱們一個,哪怕只是小小的分號,也是一筆廣大的財源。”

  “真有這麼賺錢?”

  “那是九省通衢的寶地,水路陸路都暢通無阻,商賈雲集,繁華富庶,在那地方開鏢局,簡直是在撿錢。”

  “這麼賺錢,沈玉門爲何不自己開鏢局?難道他不想賺錢麼?”

  “這裏的肉實在是太大,沈玉門自己喫不完,強喫會被撐死,死守會被人圍攻,不如把肉分出來,讓所有想喫肉的勢力,共同守護這塊大肥肉。”

  “啊?什麼意思?”

  “您想想,如果咱們開了分號,站穩了腳跟,有人想來插一腳,咱們會願意麼?既然不願意,那就要趕人。

  別的行當咱們不多說,只說九家鏢局分號,別的鏢局敢來鬧事,就是九家鏢局的敵人,定會把他逐出江陵。

  鏢局如此,別的行當也是如此。

  沈玉門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維持住荊襄的秩序,收地租就能賺翻了。

  維持荊襄武林勢力的穩定,有利於荊襄之地的發展,朝廷會給予嘉獎。

  有人眼紅想要去鬧事,且不說能不能過咱們這關,就算咱們打不過,沈玉門也打不過,不是還有沈煉麼?”

  說到此處,史鏢頭感嘆道:“不愧是沈萬三的侄子,這倆兄弟喫肉分肉的手段,我這輩子都是學不來的。”

  林平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回去把此事告知林震南,連同史鏢頭的那些分析,也原原本本的複述一遍。

  林震南大喜過望。

  他這種江湖小蝦米,能夠搭上沈玉門這條線,乃是莫大的榮幸。

  原劇情中,林震南給餘滄海送禮,餘滄海收了之後,林震南欣喜不已。

  而且林震南只敢給餘滄海送禮,華山派嵩山派之類的門派,他覺得自己的身份實在太低,沒有送禮的資格。

  原劇情尚且如此,在這個武學昌明的世界,他這種靠着祖宗庇廕,夾縫中求生存的小蝦米,必須要有眼力。

  沒眼力就會死!

  死的不能再死的那種死!

  ……

  客棧。

  餘滄海看着被點穴的餘人彥,氣的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因爲他解不開穴道。

  沈煉隨手扔根筷子,在打斷餘人彥寶劍的情況下,僅憑餘力點的穴,勁力卻已超過他,他能有什麼辦法?

  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如果沈煉有什麼陰狠心思,只需添加半分力,餘人彥這身武功,就被徹底廢掉了。

  最關鍵的是,沈煉沒有殺心,出手的時候想的是教訓,而不是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