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魏順和高林翔也被燕七給嚇住了。
見到蔣東渠已經服軟,他們也不敢找茬,乖乖的寫起了狀子。
只是,兩萬字的狀子太變態了。
要寫多久啊。
至少,五個時辰。
麻痹的,寫五個時辰,我的手會酸成不是自己的了吧。
燕七這廝,真不是個東西。
燕七站在一邊,看着蔣東渠、魏順、高林翔三人一邊寫狀子,一邊唉聲嘆氣,嘴角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嘿嘿,八賢王這杆大旗,真是好用。
一提八賢王,蔣東渠三人連個屁都不敢放。
齊英看了看燕七,又看了看蔣東渠三人,莫測高深的搖搖頭。
他看出來了,這三個牛皮匠,與燕七鬥,依然不是對手。
兩萬字的狀子,那不是扯淡嗎?
但是,齊英絕不會摻和。
他也不想招惹燕七!
但是,看着燕七那份兩萬字的狀子,齊英卻搖搖頭。
隨手,翻開一頁。
上面都是鬼畫符的玩意,哪裏是什麼狀子呀。
齊英真是憋不住哈哈大笑。
蔣東渠問:“齊尚書,你笑什麼?”
齊英搖搖頭:“沒什麼,我的笑容是對燕侍郎的肯定,燕侍郎的狀子,質量很高,我很滿意。蔣侍郎,你也要用心寫狀子呀。”
蔣東渠一聽,更加焦躁了,急的一陣頭大。
齊英纔不會和蔣東渠說實話呢。
既然中立,就不要多嘴。
燕七對齊英的態度,很是滿意。
只要齊英不拆臺,一切都好說。
燕七一直盯着蔣東渠、魏順、高林翔三人望去。
他發現了諸多問題。
蔣東渠寫狀子,寫個一千多字,就撕碎了重寫,再寫兩千字,突然又焦躁的搖搖頭,又扔到一邊去,再重新寫一份。
魏順、高林翔也是這般做派。
時間過去一個時辰。
蔣東渠三人的狀子內容沒寫多少,紙張倒是廢了不少。
滿屋子的狀子,很是凌亂。
而且,三人你望我,我望你,不停的眨眼睛,揪頭髮,唉聲嘆氣。
見到這些表現,燕七心裏有數了。
這恰恰說明,蔣東渠三人對於狀告夏明的準備,並不是很充分。
不然,寫個狀子,怎麼會這麼難。
估計,蔣東渠三人的想法便是,口頭上一致指認,夏明損失了糧食,導致了太子死於洪城,那就完事了。
現在,要他們寫狀子,便要寫出前因後果,事情發生的具體時間,具體地點,以及如何引發的後果。
這玩意一旦寫在紙上,可就不好更改了。
所以,蔣東渠很是撓頭。
魏順和高林翔不停的嘆氣。
燕七讀懂了他們的心思,心裏有數,向齊英道:“天色已晚,工作了一天,着實匱乏,咱們去小酌一下如何?”
燕七的提議,齊英不會拒絕。
“燕侍郎,我請你。”
燕七很是熱情:“齊尚書,咱們以前接觸的少,彼此不太瞭解,但今天,我們也算是真正的認識了。你的官階比我高,年紀比我大,也比我有資歷。這頓飯,我來請您。就定在醉心樓,齊尚書一定不要拒絕。”
“醉心樓?”
齊英一聽,腦補出了許多美女的臉蛋。
燕七一看齊英那副期望的眼神,心裏有數了:“齊尚書,就這麼定了,工部林院長與醉心樓的管事樸太麗十分交好。可以讓樸太麗給咱們定個包房。唱曲、跳舞的妹子一應俱全,全套呈上,包齊尚書滿意。”
齊英笑的眉飛色舞:“這就不必了吧。”
燕七一瞪眼睛:“那是必須的,齊尚書的地位非同一般,招待的調子必須高,豈能等閒視之?”
齊英道:“既然燕侍郎如此熱情,我就不在堅持了。”
燕七哈哈大笑:“齊尚書,我們現在就去醉心樓喝酒。喝完了酒,再回來監督蔣東渠寫狀子。”
蔣東渠在一邊聽了,心裏癢癢的。
魏順和高林翔更加耐不住寂寞了。
心裏,暗叫一聲不公平。
靠!
燕七和齊英去醉心樓喝酒耍妹子,我們卻在這裏寫狀子。
他們樂不思蜀,我們卻累成了狗。
當我們傻呀。
蔣東渠啪的一下扔掉手中的筆,氣呼呼望着燕七:“你太過分了,你去喝酒,卻把我們留在這裏寫狀子,你去玩,我們還在工作,這不公平。”
燕七道:“誰讓你們沒寫完狀子了?這怨我嗎?要怨,只能怨你們速度不夠快。”
蔣東渠道:“那你們也不能偷懶呀。”
燕七故意‘狡辯’:“我們是去醉心樓探討夏明一案的案情。”
蒙誰呢?
蔣東渠撇撇嘴:“你要是這麼說,我也要去探討案情。”
魏順冷笑:“我也要去。”
高林翔隨聲附和:“當我不存在嗎?”
燕七看向齊英:“齊尚書,你看看他們,招臄嚲帧!�
齊英做起了和事佬:“既然如此,咱們就一同去。”
蔣東渠無比得意:“燕七,你聽到了嗎?齊尚書都說同去了。”
燕七翻了個白眼:“也罷,既然齊尚書發話了,那就一同去吧。畢竟,咱們現在是要一同辦案,就不要搞的那麼僵硬了。但是,有句醜話,我要說在前頭。”
蔣東渠哼道:“快說。”
燕七指了指狀子:“狀子明早一定要寫完,寫不完,別怨我向八賢王告狀。”
蔣東渠大叫:“當然要寫完,要你管。”
“好!”
燕七笑的很開心:“齊尚書,咱們去耍樂子吧。
第1461章 套路深
林若山早就去了醉心樓,安排事情。
現在,林若山和樸太麗打得火熱。
兩人將該乾的事情,全都幹了。
吹拉彈唱,林若山俱都嘗過了。
其中曼妙滋味,無法言喻。
林若山讓樸太麗安排了一所包房。
不久之後,燕七帶着齊英進了包房。
蔣東渠、魏順、高林翔三塊狗皮膏藥跟着進去。
樸太麗準備好了許多漂亮的妞兒,款款帶上來。
這些妞可都是精挑細選的,各種樂器十分嫺熟,還會唱曲,長得又漂亮,嘴又甜。
一番伺候,可把齊英給高興得雲山霧罩。
燕七向齊英敬酒:“齊尚書,我是末學後輩,有什麼照顧不周的,請您不要介意。來,我敬您三杯。我全乾了,您隨意。”
齊英不善飲酒,喝了半杯。
燕七看着只顧着對着懷裏的妞動手動腳的蔣東渠:“蔣侍郎難道不該對齊尚書表示一下嗎?”
官場之上,都是要給面子的。
蔣東渠以後要成爲工部尚書,自然必須要和齊英好好打交道,畢竟,以後打交道的時候多了。
蔣東渠舉杯:“齊尚書,我也敬你一杯。”
燕七道:“我剛纔敬齊尚書三杯,你卻只敬一杯酒。呵呵,你這是瞧不起齊尚書嗎?”
蔣東渠臉色難看。
燕七的話,分明有挑唆之意。
誰讓你欠欠的,非要敬三杯酒呢?
但是,看着齊英的臉色已經不悅起來,蔣東渠只好說道:“齊尚書,我敬您三杯酒。”
仰頭,連着幹了三倍。
魏順、高林翔依葫蘆畫瓢,也敬齊英三杯酒。
蔣東渠酒量不錯,但三杯酒喝的太快了,也有些承受不住。
魏順、高林翔腸胃之中,也火辣辣的。
燕七道:“齊尚書,咱們這般喝酒,多沒意思,不如行個酒令吧,答不上的罰酒,如何?”
齊英也是文化人,也很喜歡:“燕侍郎這個主意很妙。”
蔣東渠唱反調:“晚上還要寫狀子,不能喝太多。”
燕七直接懟蔣東渠:“你不玩可以啊,你先回去吧,懷裏的妞你放下,我們要和你懷裏的妞玩個酒令。”
蔣東渠心裏一酸,又不捨得懷中的妞。
燕七怒了:“美女你也要,還不行酒令,你到底想幹什麼?還有你這麼不講道理的人嗎?”
“哈哈,我懂了,你們是害怕輸嗎?一個個明明都是舉人,偏偏這麼慫?我越發懷疑,你們的功名是花錢買來的,根本就不是考中的。”
蔣東渠氣壞了:“誰說是花錢買的?燕七,你休得敗壞我的名譽。”
燕七道:“我看你就是花錢買的,不然,你爲什麼不敢玩?還是心虛,害怕被美女們識破,丟了你的臉面。”
蔣東渠太生氣了,一拍桌子,頗爲硬氣:“不就是行酒令嘛,開始吧,當我怕你呀。”
燕七道:“放馬過來。”
……
酒令包括詩詞歌賦、猜謎等即興遊戲。
這玩意是燕七的超級強項,誰能贏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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