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忍不了,真的忍不了了。”
蔣東渠看着工部各位大人已經被燕七的金錢攻勢所俘虜,心急如焚,再也無法淡定。
若是任由燕七這般囂張下去,自己將被架空。
工部,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
蔣東渠一發狠,指了指燕七:“等着,你給我等着,看我出絕招,定要給你好看。”
“絕招?”
燕七呵呵一笑:“絕招是個什麼招?自絕於人的招數?”
蔣東渠臉黑如炭:“你不用囂張,只要我用出絕招,你必定再也玩不轉。哈哈,你等着被貶吧。”
說完,轉身離去。
“走好,不送。”
燕七看着蔣東渠的背影,心裏琢磨:絕招?
他很明白,蔣東渠的絕招再滐@不過了。
除了蔣東渠能坐上工部尚書的位子,不然,完全拿自己沒辦法。
“這錘子是真要對工部尚書夏明動手了嗎?”
燕七詭異一笑:“什麼狗屁絕招?放馬過來吧。”
……
夜晚!
郊區一處私人山莊中。
燭光灼灼,紙醉金迷。
屋中,傳來一片靡靡之音。
那聲音不堪入目。
良久之後。
房門打開。
楊克心滿意足的從房中走出來,累的走路挺不直腰桿。
蔣東渠立刻弓着身子,扶着楊克坐下。
“丞相大人,您還……滿意?”
楊克喝了一杯參茶,歇息半天,才喘上了一口氣:“說吧,你又想要做什麼?”
蔣東渠跪在楊克面前:“燕七升任侍郎,不停的和我作對,我自己失勢倒是沒什麼,但沒有爲楊丞相守護好工部,則是犯了大錯呀。此事,還請丞相大人早日拿個主意。”
楊克哼了一聲:“還是你無能!你說燕七不過一個小家丁,進了工部,也不過是小小的副侍郎,你竟然擺不平,你這個侍郎到底是幹嘛喫的?腦子秀逗了。”
蔣東渠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燕七現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是治不了他了,還請楊丞相想個辦法。”
楊克一瞪眼睛:“我能有什麼好辦法,除非你坐上工部尚書的位子,不然,你就老老實實受氣吧。”
蔣東渠想了想,向楊克磕了一個頭:“丞相大人,我決定了,把夏明從工部尚書的位子擠下去。”
楊克眯着眼睛看向蔣東渠:“你終於決定了?”
蔣東渠點點頭:“此事不能再拖了,燕七已經騎着我的脖子拉屎了。”
楊克弓下身子,看向楊克:“你準備好了?可切實掌握了夏明犯案的證據?”
蔣東渠道:“丞相大人放心,我證據掌握的很充分,數據也很詳實,只等着您同意呢。”
楊克想了想,盯着蔣東渠:“夏明身爲工部尚書,地位尊崇,雖然你掌握了夏明的致命傷,威脅一翻夏明,倒也容易。不過,可有一樣,你必須要清楚,萬萬不得馬虎。”
蔣東渠問:“請丞相大人指教。”
第1422章 神勇?
楊克眯着眼看,計算半天:“威脅夏明是一回事,告發夏明又是另外一回事。”
蔣東渠問:“丞相大人這是何意?”
楊克一副很有學問的樣子:“威脅,相當於箭在弦上,含而不發,威力最大;你若是告發夏明,相當於利箭射出,至於能不能給夏明一箭穿心,那就兩說了。”
蔣東渠詫異道:“我證據確鑿,爲何不能將夏明一箭穿心?”
楊克道:“你不懂!大華朝廷像是汪洋大海,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保持在一個微妙的平衡之上。夏明,也是保持平衡的一份子。”
“一旦你動了夏明,平衡被打破,各方勢力趁機登場,一擁而上,後果極難料定,哪裏是那麼簡單的。”
蔣東渠道:“我忍不了了,必須要給夏明一箭穿心,取而代之。我若不坐上工部尚書的位子,遲早要被燕七給玩死。”
楊克盯着跪在面前的蔣東渠:“你若真要對夏明取而代之,那就要冒風險了。夏明是工部尚書,你要是弄不倒夏明,必定會承受不堪之痛,這個準備,你做好了?”
蔣東渠眸光兇戾:“丞相大人只管放心,我定要拿下夏明,坐上工部尚書的位子。燕七此人,我必除之。”
楊克哈哈一笑:“很好,你若有決心,我就成全你。”
蔣東渠問:“什麼時候開始計劃?”
楊克詭異一笑:“急什麼?待我向八賢王請示一番。八賢王說什麼時候動手,就什麼時候動手。你啊,只管籌備材料,萬萬不可馬虎。”
“是!”
蔣東渠唯唯諾諾答應,就要起來。
楊克一瞪眼睛:“我還沒說完呢。”
蔣東渠又趕緊跪下:“丞相大人還有什麼指示。”
楊克眼神兇戾,鎖定蔣東渠:“我鄭重的告訴你,你告發蔣東渠,一旦失敗,我可不會保你,也管不了你,你也休想拉我下水。你要是敢拉我下水,信不信我誅你九族?”
蔣東渠心裏咯噔一下。
沒想到,楊克竟然不給自己背書。
這老東西,真狠那。
楊克冷笑,站起身來,甩了甩袖子,出得門去。
……
夜晚。
燕七正要享受美味佳餚。
恢恢。
一陣馬蹄嘶吼之聲。
元寶好奇:“這麼晚了,哪來的嘶吼聲?”
燕七顧不得喫飯,一臉興奮的迎了出去。
“刀兄,我正等着你喝酒呢。”
燕七笑着迎上去。
外面,十幾匹戰馬。
虎子牽着一匹戰馬走了過來。
戰馬之上,騎着一人。
一身鐵甲,腰間別着一杆長槍,腿靴上插着一把長劍,護心鏡明亮。
一股肅殺之氣,迎面而至。
那張臉飽經風霜,刀疤貫穿臉頰。
眼神炯炯。
雖然刀疤破了相,卻充滿英武之氣。
正是刀石。
“燕兄!”
刀石下馬,向燕七行了個軍禮:“不該叫燕兄,應該叫燕侍郎。”
燕七錘了刀石兩拳:“不行,你必須叫我燕兄,叫我侍郎,我跟你急。”
刀石不善言辭,也不善於表露心扉,拱手:“燕兄。”
燕七大手一揮:“客氣什麼,先隨我進去喝酒,解解乏,剛從戰場回來,你可累壞了。”
虎子急了:“刀師傅,快進去喝酒,老大的酒都是珍藏二十年的女兒紅,高度的,特別解乏。”
虎子蹦蹦跳跳的跑進去,卻又跑出來,向那些騎着戰馬的士兵招手:“各位大哥,來呀,客氣什麼,隨我進去喝酒,咱們大口喝酒,大塊喫肉。”
那些士兵本來很是拘謹。
被虎子的熱情感染,想要下馬,卻又看向刀石。
刀石軍紀如山,不可逾越。
刀石道:“你們在門口看守。”
“是!”士兵們不敢下馬。
虎子看向刀石,磨磨唧唧央求。
刀石鐵石心腸,搖頭,不同意。
虎子又看向燕七:“老大,你向刀師傅說說。”
燕七看了看門口那十幾名士兵,瞪了刀石一眼,哼道:“都是我欺負人,誰敢在我門口撒野?還要他們給我看門?多此一舉!喝酒,都給我進去喝酒。刀兄,這是我府上,軍令什麼的,不好使。”
刀石沒辦法,對士兵道:“燕兄發話了,聽到了嗎?進了燕兄府上,只聽燕兄的,不用聽我的軍令。”
“是!”
士兵們開心不已,與虎子率先跑了進去。
燕七對刀石道:“你這次回來,虎子倒是最開心的。”
刀石點點頭:“虎子的確是可造之材你,對於軍事,教一知十,一舉反三,讓我很是驚訝。”
燕七道:“虎子的確精於此道,但是,我覺得行軍打仗,實踐最爲重要。還是那句話:紙上得來終覺湥^知此事要躬行!兵者,詭道也,更是如此。”
刀石聽出了燕七的弦外之音:“你想讓虎子上戰場實踐?”
燕七笑了:“刀兄猜謎倒是厲害。”
刀石搖搖頭:“虎子還是太小了,才十七歲而已,殺幾個土匪什麼的,還可以。真要上了戰場,怕是不會適應,也非常兇險。那可是鮮血橫流的戰場呀,比想象中殘酷太多。”
燕七道:“古往今來,哪位將軍不是在風餐露宿中洗禮?不經風雨,怎麼見彩虹呢。”
刀石苦笑:“燕兄這是要把虎子培養成將軍?”
“難道不行?”
燕七微微一笑:“連冷如青都能當將軍,虎子怎麼會不行呢。”
這話,一面抬高虎子,一面卻又在貶低冷如青。
刀石一聽到冷如青的名字,嘆了一口氣。
面色悽苦。
燕七問:“冷如青大將軍可還神勇?”
刀石苦笑反問:“神勇?”
燕七眨眨眼:“神勇,神經病的神,匹夫之勇的勇。”
刀石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燕兄太調皮了。”
“走,進去說話,和我講講戰場上的事情。”
燕七拉着刀石進去,喝酒說話。
開始聊天,刀石不太願意說話,生性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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