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933章

作者:紫微

  燕七道:“怎麼可能?我都承認睡了,你還不信。”

  林若仙搖搖頭:“不對,不對,睡沒睡過,我能明顯感受得到,第一次可是不同的。你剛纔那種狀態,分明是剛剛發力,可不像是梅開二度的樣子。我的感覺,肯定錯不了。”

  “哈哈哈!”

  燕七豎起大拇指:“還是大小姐專業啊,連這個都搞的很懂。大小姐說的沒錯,我的確沒有和河秀珠睡一起。”

  林若仙美眸眨動:“你怎麼不和她睡?”

  燕七道:“和她睡有什麼意思?小姐的魅力超過她百倍,我才喜歡她呢,大小姐纔是我心裏的寶貝。”

  “壞人,就能會騙我。”

  林若仙又是開心,又是感動,一翻身,將燕七壓在身上:“你折騰了一天,勾心鬥角,又累又乏,老實躺着,我伺候你。”

第1417章 金鑾殿我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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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天,朝廷之中,註定上演一場大風波。

  燕七直接去了安四海府上。

  品着香茗,耐心等待。

  “哈哈哈哈,爽也。”

  不久之後,外面傳來安四海放浪形骸的笑聲。

  “賢婿,今天太高興了,我得多喝幾杯。”

  安四海進了書房,興奮的手舞足蹈。

  燕七給安四海敬上一杯茶:“看樣子,今天收穫匪溎亍!�

  “那是自然。”

  安四海喝了杯茶,眉飛色舞的將朝堂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賢婿,今天早上,我第一個彈劾段玉清,指鹿爲馬,胡亂抓人,濫用權力,不分青紅皁白,斷案不公。而且,拿出了確鑿的證據。”

  “你猜怎麼着?嘿嘿,皇上龍顏大怒,將段玉清一通狂罵,直接把段玉清給一擼到底,徹底革職。”

  “嘿嘿,賢婿,你是沒有看到楊克的臉色有多難看呢。段玉清可是楊克精挑細選的人,沒想到一夜之間,就被賢婿用計給幹掉了,心裏,怎叫一個窩火呀。”

  燕七笑了:“這麼說來,要恭喜安御史咯。”

  “嘿嘿,同喜,同喜。”安四海興高采烈。

  燕七問:“安御史參本之後,是不是輪到範通表演了?”

  安四海點點頭,向燕七飛去一個詭異的眼神:“範通這廝真是精明,喫桔子還知道扒皮,竟然將張剛這個燙手的山芋給甩了出去。哼,他定然是得了你的指點吧?”

  燕七呵呵一笑:“助人爲樂乃是人生一大快事,但你要問我真的做了什麼?抱歉?我這人很低調,我做好人好事,從來不留名的。”

  安四海‘鄙視’的瞪了燕七一眼,讚不絕口道:“範通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吡耍蕴齑蟮哪懽幼チ藦垊偅辗偭巳诵模痼@朝野,博得了皇上的讚賞,從此,前途無量,傳爲美談。”

  “但是,這般做法一時爽,後續的事情便頭痛了,張剛乃是張勇武的親侄子,抓人的時候很簡單,但抓了之後,卻不知怎麼辦了。”

  “要是按律處置,張剛要把牢底做穿,但這也徹底得罪了張勇武,以張勇武狹窄的心胸,範通必然討不到什麼好處。”

  “可是,假若範通放了張剛,或者給張剛定個不痛不癢的罪名,糊弄過關,這匡扶正義的美名,又將付之東流。哎,連我都替張剛覺得左右爲難。”

  安四海說到這裏,盯着燕七,一拍大腿:“不過,沒想到範通竟然以張剛隸屬於軍部爲由,將張剛轉交給軍檢處法辦。這一招,簡直稱得上是斗轉星移,妙哉啊妙哉。我說,乖女婿,這主意定然是你教給範通的吧。”

  燕七這廝還在裝蒜:“我都說了,我做好人好事不留名的,安御史,接着往下說,別打岔。”

  “臭小子,就你尖。”

  安四海十分得意:“範通提出了將張剛轉交軍檢處的建議,張勇武開心的要命。”

  “我原本以爲皇上不會同意,因爲軍檢處就是歸張勇武控制。若是將張剛交由軍檢處,這不相當於變相的由張勇武審問張剛嗎?叔叔審問侄子,能審出個屁來。”

  “但沒想到,皇上竟然同意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燕七搖搖頭:“一點也不奇怪。”

  安四海品了一口香茗:“爲何不奇怪,你告訴我,我還沒懂。”

  燕七道:“皇上看重的不過是兩點。”

  “哪兩點?”

  “第一點:皇上想考驗一下張勇武,看他到底是公正大一些,還是私心大一些。換句話說,皇上這是在考驗張勇武的大節。”

  安四海點點頭:“此言有理!通過此事,張勇武到底是個什麼人,一探便知。那第二點呢?”

  燕七道:“第二點,也是皇上的無奈!現在,朝廷與突厥大戰,西域諸國有反叛之心,安南蠢蠢欲動,東瀛虎視眈眈,大華看似歌舞昇平,實則處在暴風驟雨的漩渦之中,一個應付不好,四面揭竿而起,局面危矣。越是在這種時候,越能體現出軍隊的重要性。”

  “軍部之中,冷家淡出,戰神冷萬山雙腿致殘,已然老去,大華軍隊之中,能打的無非是張勇武一脈。現在朝廷正值用兵之際,正是需要張勇武的時候,焉能惹得張勇武不快,甚至於消極怠戰?所以呢,將張剛移交給張勇武處置,也算是穩定軍心,給張勇武喫一顆定心丸。”

  聽了燕七的話,安四海嘖嘖讚歎:“分析的太對了,我就納悶了,你還沒見過皇上,怎麼把皇上的心裏分析的這麼透徹?”

  燕七裝叉:“瞎猜唄,誰知道猜的準不準呢。”

  “切,又給我來這一套。”

  安四海行了兩聲:“來,陪我喝點酒。”

  燕七搖搖頭:“喝什麼酒,沒有時間,我還有件正經事。”

  安四海問:“什麼事?”

  燕七笑的滿臉桃花開:“我什麼時候能上朝呀。進了京城許久,我還沒上過金鑾殿呢。”

  安四海撓撓頭:“對呀,我怎麼把這事忘了?你已經是正三品的工部侍郎了,上朝乃是應有之意。”

  燕七挺直了腰桿:“沒錯,我也有資格上朝。”

  安四海道:“你官職升了,升遷文檔也提交到了尚書省,只是在走程序的問題,等着尚書省批覆之後,升遷算是正式完成,你就有資格上朝了。”

  燕七問:“大約多長時間?”

  安四海掰着指頭算了一下:“大約兩個月吧。”

  燕七翻了個白眼:“不行不行,時間太久了,我哪裏等得了這麼久?我就想去金鑾殿玩一玩,到處看一看。”

  安四海蹙眉:“你想看什麼?”

  燕七口裏花花:“我想看看皇上的龍椅到底有多大,是不是金子做的?我還想上去坐一坐,體驗一下其中的妙處。”

  “啊?臭小子,你想嚇死我呀。”

  安四海嚇得茶水都喝到了鼻子裏去,嗆得大鼻涕都噴出來了:“哎呀媽呀,我的乖女婿,龍椅你也敢坐?這話說不得啊,你是想掉腦袋嗎?”

  燕七看着安四海滿臉的大鼻涕冒泡,笑的合不攏嘴:“怕什麼,龍椅那玩意太鉻人,白給我坐,我都不坐。安御史,你的大鼻涕泡趕吞回嘴裏去吧,這裏面有鹽,別浪費。”

  噗!

  安四海剛擦乾淨,被燕七噎了一句,大鼻涕泡又噴出來。

  燕七哈哈大笑,轉身就跑。

  安四海抬腳就追:“臭小子,你給我站住,我和你沒完,晴兒欺負我也就算了,你也欺負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們這對 狗男女……”

第1418章 不慣着你

  燕七趕到工部衙門。

  外面,站了好大一羣人。

  都是工程院和科學院的教授和技工。

  一眼望去,足有二百多人。

  這些還都只是各個學科的帶頭人,一個部門來了一個。

  真要是全都來了,足有上千,諾大個工部也放不下呀。

  林若山在門口等着。

  燕七問林若山:“怎麼就你自己在這裏?虎子呢?”

  林若山道:“虎子去迎接刀石將軍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說不定一會,也說不定幾天。”

  燕七笑了:“這廝還是想着打仗。”

  林若山撇撇嘴:“以他的智商,除了打仗,還能有什麼用?”

  燕七眨眨眼:“這話我記住了,等着虎子回來,我要說給他聽。”

  林若山一聽,嚇得差點尿了褲子:“老大,你也太壞了,想讓我被虎子打死嗎?”

  燕七哈哈大笑:“誰讓你說虎子壞話。”

  林若山不服氣:“虎子還說我肥頭豬腦,滿腹詭計,見人笑嘻嘻,不是個好東西呢。”

  燕七搖搖頭:“你們倆還真是一對活寶。走吧,咱們進去,宣佈一件大事情。”

  林若山道:“黃之凱那小子堵在門口,不讓咱們的人進去,說什麼這些人都不是工部的人。工部乃是重地,不讓隨便進去。”

  燕七呵呵一笑:“黃之凱這是受了蔣東渠的指使呢,這小子,竟然連大勢都分不清,還真是豬腦子。”

  燕七不管三七二十一,衝到門口,向看門的黃之凱揮揮手:“開門。”

  黃之凱走了出去:“燕侍郎請了。”

  燕七道:“今天你當值?“

  黃之凱點點頭。

  燕七道:“開門。”

  黃之凱道:“燕侍郎,這些人都不是咱們工部的人,豈能放這麼多人進去?工部乃是重地,閒雜人等怎麼能隨便進入?”

  燕七懶得聽他叫喚,盯着黃之凱:“開門。”

  黃之凱被燕七盯着,渾身不自在:“燕侍郎,這不行,這於理不合。”

  燕七笑了:“於理不合?是與誰的理不和?與蔣東渠的理不合嗎?”

  黃之凱支支吾吾:“的確……的確如此。”

  燕七道:“於蔣東渠的理不合,與我有什麼關係?我要聽蔣東渠的嗎?蔣東渠是什麼職務?是工部侍郎,我呢,也是工部侍郎,大家都是工部侍郎,我爲什麼要聽蔣東渠的?黃之凱,你給我說出一個道理來。”

  黃之凱一句也說不出來,表情慌張,神情無措。

  燕七懶得廢話了:“既然你啞口無言,還不去開門?真當我這個工部侍郎是泥捏的?”

  “哎,這……”

  黃之凱沒有辦法。

  面對燕七的‘淫威’,嚇得瑟瑟發抖,只好開門。

  腥艘粨矶M。

  林若山道:“大家別亂,隨我去大廳等候開會。”

  腥酥北即髲d。

  ……

  黃之凱不敢耽擱,趕緊跑去向蔣東渠彙報。

  蔣東渠氣壞了,怒斥黃之凱:“沒用的東西,讓你做這點小事,你都做不好,你這條狗也太笨了。”

  黃之凱狡辯:“燕七不好對付呀,他說了,您是工部侍郎,他也是工部侍郎,您管不到他。他想做什麼,不用您指手畫腳。”

  “放肆!”

  蔣東渠氣的臉都綠了,心裏涼了半截。

  他怕的就是這個。

  以前燕七是副侍郎,還能名正言順壓制一下。

  現在,人家升官了,鳥槍換炮,成了工部侍郎,與自己平起平坐,想要壓制燕七,怎麼能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