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只能涼拌!
現在,他手裏無牌可打。
想救張剛,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
張無名冷冷看向燕七,恨得咬牙切齒:“燕七,你等着,我記住你了,相信鎮國大將軍張勇武也記住你了,你走吡恕2贿^,我告訴你,你走的是黴摺!�
燕七笑了:“我這人一向走黴撸瑥募疅o名的小家丁,成了豪商,又當了官,做了侍郎。哎,我怎麼這麼倒黴呢,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呀,我就是想低調一些,但是,實力不允許呢。”
張無名氣瘋了。
面對燕七,他有心無力。
此事,只能上報張勇武,再做計較。
“撤!”
張無名空有數百士兵撐腰,但卻有勁無處使。
張剛嚇尿了:“師爺,您別走,別走啊,我怎麼辦,救我,快救我。”
張無名鄙夷的白了張剛一眼,心裏恨得要死。
這小子真是攔泥壩扶不上牆。
要不是這小子太蠢,自己也不會中了燕七的算計。
這一輩子沒輸過,卻敗在了燕七手中。
一世英名,毀於張剛之手。
但是,張剛很重要,關係到張家爭奪軍權的卡位戰。
張剛縱然再無能,也要保住。
他率領士兵出去。
臨出門時,回眸瞪了張剛一眼:“不用慌,安心等待消息。你要明白: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若要自己作死,誰也保不住你。”
說完,不理睬張剛的哀嚎,帶着軍隊,縱身上馬,噠噠噠的跑遠了。
張剛一臉頹廢,又驚又怕,毫無士氣。
燕七安慰了王鐵錘幾句,又對虎子和林若山說:“我剛纔說過,張無名之所以敢抓王鐵錘,就是因爲王鐵錘人微言輕。”
“可是,後來呢,我將王鐵錘與八賢王系在了一起。這樣,王鐵錘就從人微言輕昇華成了泰山之重。張無名無法承受泰山之重,也只能將王鐵錘放了。”
林若山點點頭:“老大,我學到了,這叫借勢,拉大旗,扯虎皮。”
虎子撓撓頭:“這可都是騙人的東西,我不想學,我想學硬碰硬的東西。”
燕七翻了個白眼:“你果然適合從軍。刀石將軍就快回來競聘防務總兵樂了,你跟着他,再學點東西。”
“真的?”
虎子開心不已:“太好了,我要和刀將軍多多學習兵法,只是武功好可不行,不會排兵佈陣,就是狗屁。”
燕七道:“你也知道排兵佈陣很厲害?”
虎子道:“這可是刀將軍交給我的,刀將軍那麼厲害,他說的話,一定是對的。”
燕七笑了:“我告訴你,排兵佈陣的精髓就是騙人。”
“啊?七哥瞎說。”虎子不信。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嘛,故佈疑陣,不是騙人,又是什麼?”
虎子不吱聲了。
林若山一臉戲謔:“臭虎子,騙人的本事,你還得好好學呀,你拜我爲師,我教你一點皮毛,你受用終生。”
“滾蛋,還拜你爲師,你喫我一記鐵拳……”
兩人又開始打鬧起來。
……
範通派遣朱大志壓着張剛離開,自己卻沒有急着走。
燕七上了車轎。
範通也跟着上來。
燕七笑了:“範府尹有什麼事?”
範通猶疑了一陣,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燕七直接說了:“你是不想想問如何處置張剛?”
範通訕訕一笑:“就是這個事情,我不知道怎麼辦。”
燕七問:“府尹大人最想怎麼做?”
範通道:“我當然是想要以大華律法爲剛,匡扶正義,懲辦歹人。但是,張剛是張勇武的親侄子,哪裏是那麼好處置的?仔細想來,這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啊。”
燕七拱拱手:“範府尹,匡扶正義是好的,你抓了張剛,震驚朝野,一身正氣,足以讓皇上側目,就憑這股正氣,日後若有機會,必定高升,這是大形勢,自不待言。但是……”
燕七話鋒一轉,笑容詭異:“以範府尹的地位和實力,抓捕張剛可以,但給張剛定罪,以張勇武目前的定位來說,則是癡人說夢。”
範通點點頭:“我也知道相對於張勇武,我就是燕侍郎口中那個人微言輕的角色,所以,我不知道該如何處置張剛。”
燕七笑了:“如何處置張剛,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範通搖搖頭:“我不知道呀,燕侍郎爲何這般說辭?”
燕七笑了:“你剛纔如何形容張剛的。”
範通道:“燙手的山芋。”
燕七揮揮手:“既然你明知道張剛是燙手的山芋,那就扔了唄,還捂在手裏幹嘛?”
第1416章 喫桔子要扒皮
範通懵了好半天,也不理解:“怎麼扔啊,扔給誰?我要是把張剛放了,那功勞不就也……也付之東流了?”
燕七哈哈大笑。
範通紅着臉,向燕七拱手:“我委實懵懂,請燕侍郎賜教。”
燕七道:“第一,扔了張剛,可不等於放了張剛,第二,扔了張剛,你依然有功勞。這裏面可大有學問呢。”
範通越來越有興趣:“燕侍郎請教我。”
燕七道:“我來做個比喻,你喫桔子,要怎麼喫?連皮一起喫?”
範通搖搖頭:“當然是扒皮再喫啊,連皮一起喫,那不是傻子嗎?猴子都知道扒皮,何況我呢。”
燕七道:“果肉你喫了,扒掉的桔子皮呢?去哪了?”
範通一怔:“自然是扔了。”
燕七道:“這不就是與張剛一案,有異曲同工之效嗎?”
範通一聽有門,壓低了聲音:“燕侍郎的意思是……”
燕七笑容詭異:“今晚,你連夜審問張剛,將張剛蓄意殺人,栽贓陷害的罪名坐實,整理好案宗,明日上朝,將此事上奏朝廷,將其曝光。這一下,必定震驚朝野!範大人的正氣,必將得到皇上褒獎,正義爆棚,升官發財,指日可待。而這,就是你將桔子果肉給喫了下去。而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扔掉桔子皮了,這很重要。”
範通越發心急:“燕侍郎,別賣關子,快教我呀。”
燕七道:“扔掉桔子皮,很有藝術性,怎麼扔,更重要。因爲,張剛是軍人,在軍隊內部,是有軍檢機構的,這個機構叫做軍檢處。一般情況下,軍人犯了錯誤,都會由軍檢處出面處置。”
“範府尹,你就以張剛是軍人爲由,特申請將張剛交由軍檢處審查,如此一來,桔子皮不就甩出去了嗎?何樂而不爲?”
範通想了半天,非常疑惑:“這案子是我審問的,皇上會同意將案子移交給軍檢處嗎?要知道,軍檢處隸屬於軍方,而軍方是由張勇武控制的。這相當於要張勇武審問張剛,皇上豈能同意?”
燕七哈哈大笑。
範通有些糊塗了:“燕侍郎笑什麼?”
燕七道:“你放心,皇上一定會同意將張剛移交給軍檢處。”
範通不理解:“爲啥呢?”
燕七篤定道:“因爲,皇上定然也想看看,張勇武如何處置自己的侄子,你覺得呢?”
範通想了一下,茅塞頓開
“燕侍郎,向你請示一番,勝讀十年書,我受教了,真的受教了,沒想到,我之不惑,對於燕侍郎而言,卻是小菜一碟。汗顏,汗顏也。”
燕七打了個哈欠:“範府尹快去審案的,遲則生變,你最好連夜通宵,審問張剛,將張剛的罪名坐實。然後,就按我說的去辦吧。”
“多謝燕侍郎,再下告辭。”
範通得了燕七的妙計,喜不自勝。
趕往衙門的路上,一邊感慨,一邊爲自己的明亮前途感到開心。
尾巴,都翹到了天上去。
“跟着燕侍郎,果然有肉喫,這一次,賺大發了。嘿嘿,段玉清那小子算是完蛋了!誰讓你毫無原則拍馬屁?死有餘辜,該!”
燕七連夜,去找安四海。
安四海也早就得知了消息,沒有睡覺,眼巴巴的等待燕七。
燕七也不羅嗦,將事情說給安四海知曉。
安四海分析了一番,非常開心:“嘿嘿,段玉清這小子算是完蛋了,這小子特別混賬,我早就想參他一本,只是沒有真憑實據,也抓不住這麼大的把柄。
“這一次,段玉清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乖女婿,幹得好啊,你也太能幹了,不僅牀上能幹,做事也很能幹。”
燕七直接回敬:“安御史六十餘歲,還有三房小妾,您也很能幹啊。”
安四海一臉臭屁:“要不咱們是一家人呢!都是這麼能幹。”
一提牀上這麼能幹,燕七就想起了大小姐。
大小姐還在等着他呢,再不回去,該發飆了。
燕七不囉嗦,與安四海告辭,急匆匆趕回了家。
大小姐果然已經洗漱完畢,點着香燭,在閨房中嬌怨的等待。
燕七洗了澡,火急火燎的上了牀。
“等等!”
大小姐美眸如嬌似怨,在燕七身上聞了聞,嗅了好半天,忽閃美眸:“聽說你去逛青樓了?”
燕七笑了:“聽誰說的?這你都知道?”
林若仙得意一笑:“醉心樓的賓客中,就有咱們衣坊的人呢,你一去醉心樓,他們就跑來告訴我了。”
燕七美美香了林若仙一口:“想不到大小姐還有探子報信呢。”
“你可別親我。”
林若仙紅脣翹起:“聽說你和河秀珠睡了?”
燕七大方承認:“睡了呀。”
林若仙胸都氣大了:“我在等着你,你卻跑去和河秀珠睡了,我豈能不生氣?你這壞人,就這麼讓我獨守空房,就這麼放我鴿子。”
小粉拳捶打燕七的胸口,如嬌似怨。
燕七一下將林若仙壓在身下:“哪有讓你獨守空房,我辦完了事情,不就趕回來陪你了嗎?”
“哼!”林若仙嬌哼一聲,老老實實的躺好。
“說吧,大小姐,天外飛仙九重天,你想升到哪一天?”
“當然是升到九層天呀。”
“好的,大小姐,我豁出去了,讓你體驗一下九重天是個什麼滋味。”
燕七這廝一挺腰,開始犁地。
犁了一半。
林若仙忽閃美眸,異常驚喜:“壞人,你騙我。”
燕七氣喘吁吁:“我哪裏騙你了?”
林若仙道:“你和河秀珠根本就沒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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