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燕七一陣冷笑:“我不妨告訴你,張剛在我眼裏,不過是個狗屁,癬疥之疾而已,我不拿他當一盤鹹菜。但是,你算計我,我很不開心,我從來不會被人拿來當槍使,就算你是花中之魁,那也不行。”
“我……”
河秀珠被燕七駁斥的啞口無言,一張小臉白中透紅,非常尷尬。
迫不得已,河秀珠眼淚簌簌流下,哭的鼻涕都冒出來了:“對不起,七老闆,是我對不起你。珠兒知錯了。”
燕七道:“看在你哭的鼻涕滿臉的份上,關於張剛這個樑子就過去了,我不追究你對此事的責任了。”
河秀珠拍了拍高聳的胸脯:“多謝七老闆原諒,是珠兒疏忽了七老闆的感受,珠兒今後一定會注意的。”
燕七道:“不過,我並沒有真正的原諒你。”
河秀珠心中一驚,瞪大了眼睛,一抹鼻涕:“你有完沒完啊,珠兒鼻涕抹了一臉,難道七老闆還揪着不放,你這……你這就是小心眼。哼,你百分百的小心眼。”
燕七道:“要是僅僅因爲張剛這一件小事,我根本不在乎,可是,你卻心思歹毒,給我挖了一個大坑。”
河秀珠的表情有一絲慌亂:“七老闆何出此言呀,你這樣詆譭珠兒,珠兒心裏很慌。”
“你裝什麼裝?”
燕七直接戳穿河秀珠的謊言:“你老實告訴我,幹嘛非要在心款ヮブ拢c我單獨相處一室?”
“甚至於,剛纔我追逐你的時候,你只是圍着桌子亂轉,卻不肯逃出去。更過分的是,你還故意嬌.聲喘.息,發出那種男女苟合、興雲佈雨的叫聲?”
河秀珠紅着臉道:“七老闆明知故問呢,我就是故意挑撥你和張剛之間的矛盾,讓張剛對你仇視,爲醉心樓刻意製造話題。”
“你蒙誰呢?”
燕七道:“一個狗屁張剛,至於你冒着被我破了身子的危險,與我同處一室?至於讓你不顧身份,甚至於不要臉,迫不及待,故意發出那種魅惑的聲音?而且,很大聲,放浪形骸的那種叫聲?你這邏輯,說得通嗎?”
河秀珠徹底慌了,手無足措。
她宛如被燕七扒光了衣服,身上的一寸一縷,都被看得乾乾淨淨,一點也沒有被放過。
燕七繼續鞭笞河秀珠:“一個張剛,哪裏需要你付出這麼大的尊嚴?你迫不及待,在心款ヮブ拢l生那種聲音,無非是想讓所有人知道,你和我發生關係了,你不是完璧之身,你不純了,對是不對?”
河秀珠無言以對,眼淚滾滾流下。
鼻涕,又抹了一臉。
燕七繼續‘抽筋拔骨’:“你這麼做,定有深意,一定是有很強大的勢力,想要得到你,你不願意。剛好趁着今日,假裝與我苟合,被我破了身子。然後,讓那背後勢力不再對你有非分之想。是也不是?”
“嗚嗚嗚……”
河秀珠嚎啕大哭,坐在地上,泣不成聲。
燕七又道:“你這麼做,可曾想到,我有多麼危險?你是逃離了所有的麻煩,但卻把我置身於水深火熱之中,你良心何安?”
“一個能讓你恐懼、懼怕的勢力,定然會因爲我要了你的身子,而對我痛下殺手,這種報復,豈不是雷霆之怒?我如何承受?又憑什麼承受?河秀珠,你行事也未免太過自私狠毒了,漂亮的外表下,竟然有一副蛇蠍心腸。”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河秀珠哭的稀里嘩啦。
“七老闆,對不起。”
河秀珠再一次跪在燕七面前。
腳心向上,手心向上,向燕七跪拜,整個身子匍匐在地。
“對不起,珠兒對不起七老闆,珠兒對不起七老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燕七明白這個禮節。
這是五體投地。
這個禮節,在高麗也是非同尋常的禮節。
叩拜父母祖先,也不過如此。
燕七蹲下身子,剛好河秀珠五體投地,從燕七的角度,能從下垂的領口看到河秀珠豐腴的胸。
白而不膩,豐而不葷,圓而不垂。
真是好胸。
摸一下,定然很爽。
河秀珠抬頭看着燕七:“珠兒錯了,七老闆要看便看吧,權當是珠兒對七老闆的賠償。”
“這麼丁點的賠償,有個屁用。”
燕七大大方方的看了一陣,忽然淡然一笑:“起來吧。”
河秀珠懵了:“你笑了?你這是冷笑嗎?”
燕七道:“冷笑?冷笑能笑的這麼開心嗎?”
河秀珠道:“你……你被我算計了,開心什麼?”
燕七道:“因爲,你給我道歉了,你悔過了,我就開心了,你給我來了一個五體投地,我就原諒你了。”
“啊?”
河秀珠道:“你就這麼原諒珠兒了?”
燕七道:“我心胸一向博大,雖然你的胸波瀾壯闊,但與我的心胸相比,也小的可憐。”
河秀珠慢吞吞的爬起來,一邊擦着鼻涕,一邊偷瞄燕七:“你這人真怪,讓人琢磨不透。”
燕七道:“我與你沒有半分干係,你琢磨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你相公,你也不出我媳婦。”
河秀珠擦乾了鼻涕,想了想,道:“七老闆,是我一時鬼迷心竅,算計了你,把你置身於危險的境地,我錯了,我現在就出去,和大家說,你我之間,沒有發生苟合之事,我要親自爲你澄清,還你清白。”
燕七哼了一聲:“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第1397章 馬後炮管用嗎?
河秀珠一怔,明白了燕七的意思。
燕七道:“世上之事,大多都可以證實清白,但男女之事,如何證實清白?但凡有一點藕斷絲連,這苟合之事,再也洗不清。”
河秀珠低着頭,摳着指尖,糯糯道:“雖然解釋不清,但也要嘗試着解釋一番。”
燕七道:“那都是馬後炮,管用嗎?你剛纔叫的那麼大聲,那麼誘人魅惑,所有人都聽見了,這個地,洗得了嗎?你要是演技渣一些,倒也好說。關鍵是你演技超好,叫起牀來,嗲聲嗲氣,讓人酥了骨頭。現在,任你百般辯白,也是無用。”
河秀珠幽幽嘆氣:“那怎麼辦?七老闆,是珠兒對不起你,珠兒縱然想要解釋,也是有心無力,大錯已經鑄成,奈何,奈何。”
河秀珠看着燕七清澈的眼眸,臉頰一紅:“七老闆,我看,不如這樣……”
燕七道:“哪樣?”
河秀珠美眸如一汪清泉,凝視燕七:“大錯已經鑄成,無法更改,讓七老闆成了暴風眼中的無辜之人。珠兒無法爲七老闆洗清清白,讓你逃脫暴風眼的摧殘。但是,珠兒願意用自己的身體,償還對七老闆的虧欠。”
說着話,河秀珠素手輕揚,在香肩上輕輕一拉。
肩帶滑落。
白白的身子,似一塊完美無暇的美玉,淋漓盡致的展示在燕七眼前。
河秀珠臉頰緋紅,豔若玫瑰,又去解開褲帶。
褲帶褪到一半時。
燕七一揚手。
牀單飛過來,將河秀珠包裹的像是糉子。
身上,一點肉也沒露出來。
河秀珠愣住了:“七老闆,你這是何意,珠兒是真心要把身子先給你,以補償珠兒心中的虧欠。”
燕七道:“我對你的身體沒興趣。”
“沒興趣?”
河秀珠俯視燕七,美眸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
很明顯,燕七已經有了變化。
“七老闆,你在說謊。珠兒是真心悔過,願意將身子獻給你,珠兒也學習過《女訓》,雖然未曾實踐過,但各種手段,也熟稔於心。七老闆只管享受,我定然讓你心情愉悅,如蹬九天。”
說話間,河秀珠就撲了過來。
燕七噹啷來了一句:“你滿臉大鼻涕,好惡心,我可不想沾一身。”
河秀珠一陣尷尬:“珠兒擦過了。”
燕七道:“擦過也不行,我有潔癖。”
河秀珠聲音糯軟:“七老闆稍坐,我去裏面洗個澡,洗乾淨了身子,再來伺候七老闆。”
說完,趕緊跑去小間洗澡。
剛要進去,卻又回頭望向燕七:“七老闆,你到底是誰?”
燕七揮揮手:“你管我是誰呢!快將你那一臉大鼻涕洗乾淨吧。”
“是!”
河秀珠揪了揪鼻子,可憐巴巴的進去洗澡。
燕七大喊:“洗得乾淨一些。”
“是!”
“洗得白白的。”
“是。”
“頭髮也洗一洗。”
“是!”
……
燕七問一句,河秀珠答一句,倒是乖巧得很。
燕七現在哪有心思在這裏放炮?
外面還有一大票兄弟在等着喝酒呢。
晚上,還要向大小姐交公糧。
還有張剛這廝在等着作惡。
這些都讓燕七沒辦法專心放炮。
再說了。
放炮是需要有感情基礎的。
七哥我雖然感情豐富,但也不是濫情之人。
麻痹的。
河秀珠坑了我一把,卻要肉.償。
你的肉有多香?
我怎麼就那麼喜歡你的肉?
燕七這廝很挑食,喜歡的女人,即要有好看的皮囊,還要有有趣的靈魂。
河秀珠的皮囊豔麗無雙,的確很吸引人。
京城排名前五的美人,不是吹的。
的確有實力。
但是,她的靈魂嘛……
至少現在,燕七還沒有發現她的靈魂多麼有趣。
尤其是與大小姐相比,河秀珠遠遠不如。
大小姐與河秀珠同爲優秀的商人。
但是,操作手法,卻有百般不同。
大小姐是實幹家,是靠着勤勞、智慧、不屈、創新。
換句話說,大小姐靠的是陽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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