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會議開過之後。
工程司的官員立刻跑出去,將工程各分辦的技工全部召集,開始挖溝、鑿牆。
人手不夠,加之工程緊急,田橫、王永建抽調屯田司、水利司的技工前來幫忙。
一幫人齊心協力,工程乾的熱火朝天。
蔣東渠休息夠了,出門一看,就見腥说教幫跍稀㈣崰潱ㄔ煨∥荩挥傻皿@呆了。
“幹什麼,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搞破壞嗎?誰讓你們乾的,停工,給我立刻停工。”
燕七淡然的揮揮手:“各位繼續努力,甩開膀子使勁幹,晚上,我請大家聚餐,咱們去羣英閣搓一頓。”
腥撕荛_心。
羣英閣可是京城高檔餐廳,一般人去不起。
至少,這些幹活的技工們是去不起的。
能去羣英閣喫飯的,非富即貴。
許多人都以去羣英閣喫飯爲榮。
燕七願意掏腰包,請他們喫飯,誰能不積極?
蔣東渠怒不可赦,衝到燕七面前:“你到底想幹什麼?竟然在工部爲所欲爲?大好的工部,被你挖得千瘡百孔,你這是破壞公家財物,知道不知道?”
燕七不以爲意:“那你知不知道,我是在解決供暖問題,你若是膽敢阻攔我,供暖問題解決不了,全是你在責任,有種你就阻止啊。”
“哎,你……”
蔣東渠無言以對。
燕七這廝,只要一張口,就以供暖問題要挾他。
這一招百試百靈。
蔣東渠還真不敢招惹燕七。
靠,且讓燕七再囂張幾天。
等着再過五天,到了政績考問的時候,看他還如何狡辯?
蔣東渠哼了一聲:“燕七,你就作吧,我看五天之後,你還敢不敢這麼耀武揚威?”
燕七哈哈大笑:“那也是五天之後的事,至少今天,我隨便挖溝,我隨便鑿牆,你管不着,你也不敢管。”
“燕七,你狠,算你狠,看我以後如何收拾你。”
蔣東渠被擠兌得沒有辦法,拂袖而去。
燕七遠遠招手:“不送。”
蔣東渠一個咧斜,差點閃了老腰。
隨後的幾天,燕七繼續搞破壞,諾大的工部,塵土飛揚,千瘡百孔。
爲了趕工,燕七也來不及將工部收拾乾淨。
製作好的鐵管子,埋入了壕溝之中。
這些鐵管雖然質量不好,鐵皮也很薄,但畢竟加入了鉻,無論如何,用上三年,不在話下。
埋入管道之後,王鐵錘團隊趕到現場,現場鍊鐵,將鐵管連接之處全部焊死。
一切忙碌,井然有序。
蔣東渠看着那些鐵管子,心裏不停打鼓。
“這都是什麼玩意啊。”
“燕七折騰什麼呢?”
“這廝玩什麼神祕?這玩意我怎麼從未見過?”
蔣東渠心裏毛躁,盼着政績考問那一天早日到來。
第1363章 你就跪着吧
謝謝逸安比無打賞!
……
終於,半月考問之期來臨。
尋常考問,只要楊克帶着幾個人,一起來考察一番,再做個筆錄,也就完事了。
但是,面對燕七,楊克是存心羞辱。
他竟然又大費周章,辦了一場考問答辯。
尚書省的官員悉數參加。
不僅如此,八賢王再一次被楊克給搬了出來。
蔣東渠開心的不得了。
這些天,他壓力山大。
工部被燕七挖得千瘡百孔,不成樣子。
他是管也管不了,看也看不下去。
但也沒招。
八賢王來了,非常好。
八賢王特別愛潔,看着工部被燕七挖得亂糟糟的,一定會大發雷霆。
燕七若是再解決不了供暖問題,八賢王定然會數罪併罰。
嘿嘿,真要如此,燕七的下場會非常悽慘。
鐺鐺鐺。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馬車八駕開路。
百名藍衣衛隨行保衛。
八賢王出場,陣勢極大。
尤其是馬車八駕開路,十分稀有。
這玩意代表着地位。
比如,三品以下官員出行,馬車一駕。
也就是說,一匹馬足以。
三品以上官員,馬車兩駕,也就是說,兩匹馬同時拉車。
各部尚書、侍郎,各省巡撫、通判,有些許侍郎,以及卸嗳芬陨瞎賳T,可以做到如此。
二品以上者,馬車四駕,四匹馬同時拉車。
大將軍、副相、普通王爺、宗親府皇族血脈等人,可以享受四駕之尊。
一品大員,馬車六駕。
比如丞相、左督御史、上柱國大將軍、鎮國大將軍,有過特殊功勳的大臣,均可以享受此等殊榮、
楊克有馬車六駕的權利,鎮國大將軍張勇武也享有此殊榮,戰神冷萬山封爲上柱國大將軍,也有此殊榮。
左督御史安四海,也有馬車六駕的權利。
但是,安四海這廝自由散漫慣了,從不願意擺闊。
再說了,家裏養那麼多馬,就是爲了要個排面,多沒勁?
一匹就可以拉動馬車了,何必需要六匹馬呢?
這不是傻子行爲嗎?
可是,八賢王的地位就更不得了。
八賢王享受馬車八駕之尊榮。
這可就厲害了。
因爲,皇上出行,不過是九駕之車。
八賢王僅僅比皇上少了一駕,你說厲害不厲害?
普通的王爺,宗親府的皇室子弟,不過四駕之尊、
八賢王整整翻了一倍,八駕。
單單從這個層面來講,八賢王的地位僅次於皇上,遠遠高於楊克、安四海、張勇武。
再者,百名藍衣衛隨行在側,也太厲害了。
要知道,藍衣衛可是從高手中精挑細選出來的高高手。
這樣的高手,每一個都超級厲害。
可是現在,百名藍衣衛一同出動,僅僅是爲了保護八賢王一個人。
這排場,誰人能比?
蔣東渠、燕七,以及工部各位大人,全都出來迎接。
蔣東渠站在最前面,眼望着八賢王越來越近的八駕馬車,翹首以盼,高興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燕七站在一邊,既不興奮,也不緊張。
工部尚書夏明也出來迎接。
只不過,他站立的更遠、更靠後。
位置特別閉塞,蔫頭耷腦,無精打采。
聽到八賢王的名字,夏明似乎有些害怕。
他幾次抬腳,想要回避,猶豫再三,還是留了下來。
燕七注意到這一幕,暗暗記住。
聯想到半月前開會,八賢王對夏明視而不見的情景,燕七可以斷定,八賢王和夏明之間,絕對有着一些貓膩。
到底是什麼貓膩呢?
也未可知!
終於,八賢王的馬車來到了工部衙門門口。
蔣東渠弓着身子跑出去,搖着尾巴,像是一條興奮的狗。
噗通!
他直接跪在了八駕馬車前:“工部侍郎蔣東渠恭迎八賢王蒞臨工部衙門。”
車轎落下。
有藍衣衛掀開轎簾。
八賢王氣宇軒昂,站在了車轎之上。
另有一名藍衣衛跪在車轎前,當作臺階。
八賢王踩着藍衣衛的脊背,穩穩的下了車轎。
八賢王看了看跪在眼前的蔣東渠,剛要說:起來吧。
燕七趁機大聲呼籲:“恭迎賢王,賀喜賢王。”
後面,田橫、王永建,以及工程司、屯田司、水利司的官員一起呼籲:“恭迎賢王、賀喜賢王。”
八賢王看到燕七、以及一百多位官員作揖,轉過身來,向他們招招手:“大家免禮,免禮呀。”
被燕七這一打岔,倒是把跪在地上的蔣東渠給忘記了。
蔣東渠有些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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