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蔣東渠擺出領導派頭:“這還用問,你必須向我彙報供暖工作到底進行的怎麼樣了。”
燕七道:“供暖問題由我全權負責,與你何干?我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很忙,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你的口水會議上。”
“你好狂妄。”
蔣東渠火冒三丈:“我是侍郎,供暖問題怎麼與我沒有干係?”
“與你有關係?你也太能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吧?”
燕七指着蔣東渠的鼻子,直言不諱:“供暖問題若是不能解決,革誰的職?你聽好了,是革我的職,你沒有負半點責任,與你有個屁的干係?你有什麼權利指手畫腳?”
“蔣東渠,你想聽我彙報供暖進度是吧?也好,你寫下軍令狀,若是供暖問題不能解決,你與我共同承擔責任,共同革職,我就把供暖進度彙報給你,怎麼樣?你敢不敢?”
蔣東渠一下子就慫了。
他哪裏敢呀。
供暖問題是個死結,基本上沒有解決的可能。
讓他參與,然後革職,那不是虧了。
燕七斜視蔣東渠:“怎麼?不敢說話了?慫包。”
“你……”
蔣東渠這個氣啊。
田橫、王永健、黃之凱俱都在一邊圍觀。
工部衙門一百二十多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燕副侍郎霸氣側漏,好強啊。”
“是啊,蔣侍郎在燕副侍郎面前,弱爆了。”
“像是天克,血脈壓制!貓捉老鼠的那種感覺。”
……
蔣東渠聽在耳中,難受在心裏。
威望掃地。
威望掃地啊。
蔣東渠惡狠狠看着腥耍骸昂鷣y議論什麼,開會,都與我開會去。”
腥瞬桓已裕妥蓬^去開會。
燕七直接說道:“工程司的大人留步,隨我去偏廳開會,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佈置下去。”
“啊?”
蔣東渠火了:“燕七,你什麼意思?我要開會,你不參加也就罷了,竟然也要開會?”
燕七道:“我開會是佈置任務,解決供暖問題,乃是一等一的重要事情,可不是沒屁折騰嗓子玩呢。”
“燕七,你竟然說我開會就是爲了玩?”
“難道我說錯了嗎?我管你玩不玩,現在,我就要召集工程司的官員商議供暖問題,十分重要,迫在眉睫,任何事情都要避讓。蔣東渠,你的會議要麼不開,或者換個時間再去開會。非要現在開會的話,就帶着黃之凱這條忠犬開會去吧,沒人會打擾你的。”
蔣東渠氣的哇哇亂叫,指着工程司的那些官員,咬牙切齒:“你們給我聽着,與我去開會。”
工程司的官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燕七臉色一沉:“各位大人,你們要明白,我負責工程司,我是工程司的老大。現在乃是供暖的重要關頭,一切都要聽我指揮。誰敢炸刺,誰敢無事生非,誰敢消極怠工,我定然以瀆職之名上報八賢王。”
“呵呵,我的爲人,我的行事風格,你們應該清楚。好了,就說這麼多,想要跟着我開會的,去偏廳坐好,我有任務要立刻佈置,若是不聽我的,只管走,我會直接把他趕出工程司,愛哪裏涼快就去哪裏涼快。”
工程司的官員哪裏敢忤逆燕七?
燕七連蔣東渠都敢硬剛,他們這些小嘍羅可不敢蹙燕七的眉頭。
那與找死有何不同?
五十多位工程司的大人齊刷刷跑向偏廳。
蔣東渠氣的哇呀呀大叫:“回來,都給我回來。我纔是侍郎,燕七不過是副侍郎,你們腦子秀逗了,聽他的一個副侍郎的話,卻不聽我的話?你們還想不想在工部混了。”
但是,他說話像是放屁,竟然沒有一個人聽他的。
工部司五十多人,一股腦跑進了偏廳。
工程司的大人在工部的比重最大。
工部有一千多人,分散京城各個分辦,工部衙門是樞紐中心,能在這裏工作的,都是工部各司的頭頭腦腦,一共有一百二十多名官員。
其中,工程司的官員佔了五十多人。
餘下七十人,被屯田司、水利司、山澤司分掉。
蔣東渠想一想也是憋屈。
自己身爲工部侍郎,竟然無法號令工程司的人。
這算什麼呀。
這哪裏是工部侍郎,分明是蹩腳侍郎。
蔣東渠咬咬牙:“屯田司、水利司、山澤司的官員,隨我去大廳開會。”
“慢着!”
燕七噹啷來了一句。
蔣東渠怒了:“你開你的工程司會議,我開我的大會議,你憑什麼說慢着?與你有什麼干係?”
燕七冷冷一笑,向田橫、王永健說道:“兩位大人,這次工程甚大,供暖問題迫在眉睫,我想借調屯田司、水利司的官員,與我參與供暖建設,是否可行啊?”
田橫當機立斷:“可行,當然可行。”
王永建用力點頭:“燕副侍郎如有需要,我必定全力以赴。”
田橫和王永建就是燕七的人。
燕七下了命令,他們必定會執行到底。
這一點,毫無疑問。
蔣東渠怒火更盛:“田橫,王永建,你們膽敢無視我的會意?你們還想不想在工部幹了?還當我是工部侍郎嗎?你們這是要造.反呀。”
第1362章 孤單北半球
“造.反?”
燕七冷冷道:“蔣東渠,你這話大逆不道,難道,你要把工部衙門當成家天下嗎?”
蔣東渠道:“胡說,你少給我胡說八道。”
燕七言辭犀利:“我召集腥碎_會,是爲了商議供暖問題,是爲朝廷分憂,爲皇上解惑。可是你呢,卻說我們這是造.反?請問,我造誰的反?造你蔣東渠的反嗎?難道,你蔣東渠自比於皇帝?”
“哎,你別亂說,我可不是,我可不是。”
蔣東渠嚇得撲通一聲跪地,向天拱手:“皇恩浩蕩,我蔣東渠一心爲國,堪比日月,哪裏會有造.反之心?都是……都是燕七這小人信口雌黃,污衊於我,污衊於我呀。”
他真是被燕七給嚇死了。
剛纔,他若不跪地表忠心,萬一被有心人告密,以後就是擺脫不了的把柄。
燕七這廝,真不是個東西。
燕七一句話壓制住蔣東渠,向田橫和王永建使個眼色。
田橫道:“屯田司的各位大人,請隨我一同前往偏廳開會。”
“是!”
二十多人從蔣東渠那邊跑出來,跑向偏廳。
王永建也揮揮手:“水利司的各位大人,也隨我來吧。”
呼啦啦!
又從蔣東渠這邊跑出來二十多人,站在了燕七的隊伍中。
蔣東渠看了看自己稀稀疏疏的隊伍,氣的要命。
諾大的工部衙門,一百二十多位官員。
現在,站在自己身邊的,只剩下了不到三十人。
仔細數了一遍,也才二十九人。
難道,只有這二十九人是聽自己調遣的嗎?
蔣東渠明明是工部侍郎,卻有種被燕七孤立的感覺。
餘下這二十九人,是山澤司的官員。
山澤司的頭目是黃之凱。
也幸虧有這條忠犬守護。
不然,自己也太難堪了。
燕七向蔣東渠揮揮手:“我要去開會了,咱們一會見。”
一幫人呼啦啦啦進了偏廳開會。
蔣東渠氣的都要哭了。
黃之凱在一邊小聲說:“蔣侍郎,咱們還……還開會嗎?”
蔣東渠大聲怒斥:“開個屁啊。”
說完,負氣而走。
黃之凱被噴的一臉塗抹星子,只好對山澤司的官員說道:“都散了吧,蔣侍郎說了,會議取消。”
“會議取消了嗎?”
“取消了好啊。”
“咱們去燕副侍郎那邊聽一聽,到底說什麼好不好?重在參與嘛。”
“是啊,走,走,同去,一同去。”
……
一幫山澤司的官員呼啦啦跑向了偏廳。
蔣東渠急的直跺腳:“回來,都給我回來,本侍郎開會,開會啊,都尼瑪的回來啊。”
腥嗽缍寂苓h了,聽不見。
就算聽見的,也裝作聽不見。
一幫人捂着耳朵裝聾,消失在蔣東渠面前。
蔣東渠成了孤家寡人。
黃之凱小心翼翼:“蔣侍郎,還……還開會嗎?”
蔣東渠心中絕望,啪的抽了黃之凱一個大耳光。
“看看你這慫樣,你的領導能力呢?你是山澤司的老大,山澤司的官員都跑去聽燕七胡言亂語去了,你竟然管不了。這算什麼?這算什麼?黃之凱啊黃之凱,你真是一無是處,一無是處。”
蔣東渠發泄過後,氣呼呼的走了。
黃之凱捂着腮幫子,痛的要命。
心裏,卻在咒罵蔣東渠:“明明是你這個侍郎壓不住燕七,卻跑來埋怨我,咱倆之間,到底是誰一無是處呀。艹,我這耳光挨的憋屈。”
……
燕七在會議上,將任務交待下去。
“第一,大家將煤炭全部上繳,聚在一起。”
“第二,號召各司組織建設,挖溝,建設官道。”
“第三,建造一所特質房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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