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燕七一臉壞笑:“既然兩位大人身子骨喫不消,那就休息幾天,多喫點腰子,補補腎,過個七八天,兩位大人補好了身子,就隨我一同去醉心樓玩玩,這樣總可以了吧?我是真心相邀,兩位大人若是拒絕,就是不給我面子。”
田橫心裏美極。
王永建也心眼活泛,望眼欲穿。
醉心樓可是才子達人的聖地。
能進入醉心樓,得花魁賞識,是才子很高的心靈追求。
想進入醉心樓玩一玩,博得花魁垂青,要麼有錢,要麼有才。
田橫和王永建就有些尷尬了。
他們有小錢,卻沒有大錢,有小才,卻沒有大才。這樣不上不下的,望着醉心樓,空有一顆騷包的心,卻沒有登堂入室的命。
半吊子呢!
但是,燕七答應他們,領着他們到醉心樓玩一玩。
燕七有錢,又有才。
能跟着燕七進去玩一玩,滿足了男人的虛榮心,太爽了。
燕七看着田橫和王永建故作淡定,但眼睛冒火,就知道他們心動了,立刻接口:“好啦,一言爲定,就這麼說好了,到時候,田大人和王大人千萬不要拒絕哦。”
王永建美滋滋的點頭:“多謝,多謝。”
田橫卻沒有馬上答應,笑容中有些牽強。
因爲,他不想和燕七走的太近。
這樣會引起蔣東渠的巨大不滿。
畢竟,總不能真的告老還鄉吧?
他才四十九歲,不過是中年而已,後面的歲月長着呢。
雖然,昨晚和燕七說了很多掏心窩子的話。
但是,那畢竟是酒後吐真言。
吐完真言後,就有些後悔了。
現在,田橫清醒着呢。
只要清醒着,自然就恢復了理智。
理智告訴他,不要在蔣東渠和燕七之間選邊站。
一旦選錯了,引火燒身。
所以,田橫還是想站在中間,兩邊都不得罪。
正因爲如此,也要和燕七刻意的保持距離。
燕七對這一切,看的門清。
猜測心理,是燕七的基本功。
對於田橫騎牆的心思,燕七一點也不急。
因爲,不出三天,田橫就會倒向自己。
燕七拿出工部的資料,向田橫和王永建請教。
田橫和王永建倒是沒有藏私,一一告訴。
……
工部!
後院涼亭。
林若山這廝卻和那些員外郎、郎中令打成了一片。
他很會來事,笑意盎然,拿出準備好的玉佩,給圍上來的各位員外郎、郎中令分下去。
“各位大人,小弟林若山,粗人一個,初來乍到,還請各位多多照顧。我這人愛交朋友,性情豪爽,揮金如土,你們需要錢,千萬別對我客氣,我就是喜歡用錢說話。”
“哦,對了,剛巧,這裏有幾塊玉佩,雖然不是特別值錢,但也能拿得出手。”
“各位大人若是逛青樓,獵美人,只要把這玉佩往美人脖子上這麼一帶,那美人定然開心,隨各位大人怎麼玩,不當人都行。”
第1298章 狗腿子太多
郎中令、員外郎呼啦啦圍了一大堆。
接過玉佩,開心不已。
有人質疑。
“林兄,你這玉佩是真的嗎?可別是假的,被美人識破了,可就丟人了。”
“青樓裏的妞兒眼界可是寬的很,玉佩真假,她們一看便知。”
……
“還敢懷疑我?我大小也是老江湖了,送給各位大人的禮物,怎麼可能是假貨?”
林若山怒了,砰的一下,用力一跳,站在了亭子的石桌上,大吼大叫。
他的身體太重,石桌都快被踩裂了。
“哎,林兄,別發火啊,我們不過是隨後一說。”
“快下來,站在石桌上怪瘮人得。”
……
一幫人圍上來,要把林若山拽下去,生怕林若山太重,踩裂了石桌。
林若山來勁了,不管那麼多,又蹦又跳,大吼大叫:“實不相瞞,昨晚,我就憑着一塊玉佩,睡了一個超級大美人。”
“啊?真的?”
“別騙我們。”
“騙人是小狗。”
……
林若山掐着腰,很是得意:“我偷偷告訴你們哦,昨晚,我和田副侍郎、王副侍郎一起去花樓找樂子,我一把就把玉佩塞進了美女鼓鼓的胸裏,那美女乖乖的領着我去睡覺,四仰八叉躺下,隨我怎麼折騰。嘿嘿,我是折騰了一宿啊,都瘦了二斤。是不是,虎子?”
虎子挺着腰桿,用力點頭:“沒錯,田副侍郎、王副侍郎還真是老當益壯,精明強幹呢,吱吱呀呀折騰一宿,讓我震驚。”
他重點強調了田副侍郎、王副侍郎。
啊!
腥肆w慕不已。
“等等!”
忽然有人反應過來。
“林兄,你說什麼?昨天晚上,田副侍郎、王副侍郎與你一同去花樓玩了一宿?”
“確定是田副侍郎、王副侍郎和你一起去的?”
林若山一愣,趕緊捂住了嘴巴:“嘿嘿,這個不重要啊,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玉佩是真的。不信,你們今晚就可以去找美人試試,保證會給你們驚喜。好啦,不說了,我去學習了,虎子,咱們走。”
林若山丟下幾句話,拉着虎子跑開。
腥伺d趣濃厚,議論不已。
“田副侍郎、王副侍郎和林若山一起去逛花樓了?重點是林若山!林若山可是燕七的小弟啊。”
“由此可見,田副侍郎、王副侍郎和燕副侍郎的關係,堪稱突飛猛進。”
“沒錯,一起嫖過娼,這才叫朋友呢。”
……
有幾個郎中令、員外郎眼神中閃爍着詭異之色,瞭解了信息之後,蹭蹭的往熊富才、黃之凱兩位副侍郎的辦公室跑去。
……
燕七一目十行,記性又超好。
不出一個時辰,就將十本《工部廣志》看完了。
田橫和王永建看得目瞪口呆。
燕七品着香茗:“兩位大人,爲何如此喫驚呢?
田橫看了看十本書,又看了看燕七:“你在隨意瀏覽嗎?”
燕七笑了:“不是瀏覽,是看完了。”
田橫哦一聲:“這些工部廣志也沒什麼用,你隨便翻翻,看過之後就行,也不用去死記硬背。”
燕七點點頭:“倒是不用刻意去背誦,隨便一看,逐字逐句,全都記在腦子裏了。”
這個B裝的有點厲害了。
田橫大喫一驚:“真的記住了?”
燕七隨便指着一本書,背誦道:“工部工程司,第一條:規範使用條件,手續報備……”
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
田橫都聽傻了。
世上,竟然有記憶如此強悍之人?
變態啊。
此刻,田橫對燕七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怪不得把解三甲給玩死了。
這實力,玩誰都能玩死。
田橫眼中閃爍着複雜的神色。
通過這件事情,他看得很清楚。
燕七真的有實力,比蔣東渠厲害太多了。
燕七也是故意裝叉,在田橫面前小小的露了一手。
如此,才能對田橫心裏的天平產生影響。
正在燕七裝叉的時候,熊富才和黃之凱走了進來。
熊富纔看着田橫和王永建,一臉的幸災樂禍。
田橫和他們越來越不對付。
以前,矛盾還可以掩飾。
但是,自從燕七進入了工部開始,矛盾便有些公開化了。
田橫道:“熊副侍郎有什麼事情嗎?”
熊富才盯着田橫好半天,冷笑一聲:“一炷香之後,大廳開會,蔣侍郎主持會議,要宣佈一件大事。”
田橫問:“什麼事情?”
熊富才一臉譏諷:“去了你就知道了,我可沒權利替蔣侍郎宣佈。嘿嘿。”
說完,熊富才和黃之凱得意的出了房門。
出去之後,便哈哈大笑。
田橫懵了:“熊富才和黃之凱玩的這是哪一齣?”
王永建撇撇嘴:“看到這兩狗腿子囂張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田橫蹙眉:“一大早晨,蔣東渠發什麼神經要開會?昨天不是剛剛開過大會嗎?今天又來?”
王永建道:“也不知道他骨子裏賣的什麼藥?”
燕七笑的高深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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