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844章

作者:紫微

  燕七道:“也好,發泄一下吧,反正你們是知道的,我和蔣東渠不對付,他看我不順眼,我也不把他當盤鹹菜,你們就隨便罵,反正我也不會往外傳話。而且,就算我進了工部,也覺得蔣東渠對田大人太不尊重了,甚至於,太不拿田大人當回事了。”

  田橫眼眸紅紅的:“你也看出來了?”

  “當然啊。”

  燕七道:“有句成語:見微知著!今年的冬天多冷啊,田大人有風溼病,最怕寒冷。可是,蔣東渠卻不體諒田大人,不給田大人多配送一點煤炭,爲田大人取暖,反而大肆減少煤炭供應,還美其名曰:爲大華節省能源,爲百姓省錢。”

  “要說大家都節省也就罷了,一視同仁,一碗水端平了。可是,他給田大人的煤炭少得可憐,自己的辦公室卻燒的溫暖如春,這不就是典型的雙面人嗎?自己肆意享受,對待別人卻如此的刻薄。”

  “要知道,田大人可是副侍郎,還有病在身啊。特殊情況,也要特殊處理啊。由此可見,蔣東渠根本就沒拿田大人當回事。”

  田橫聽了燕七的話,委屈的眼淚都快飆出來了,藉着酒醉,破口大罵:“蔣東渠這個龜孫子,就是故意整我,他哪裏會盼着我得好?恨不得凍死我纔好呢。”

  燕七一怔:“田大人何出此言啊?”

  田橫嘆了口氣,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王永建一臉惋惜:“還不是因爲競爭侍郎之位,惹出來的禍患。”

  燕七一聽就明白了。

  原來,田橫和蔣東渠是直接的競爭對手。

  燕七拱手:“願聞其詳。”

  王永建娓娓道來:“去年十月,工部侍郎陳大人死於中風,侍郎出缺,各方競爭。其中,田橫大人在四位工部副侍郎中,排名第一,自然最有競爭力。而且,田橫大人深得夏尚書喜歡,能力也非常出校纳袝浂啻蜗蛏厦嫱扑]田橫大人。”

  “而那時候,蔣東渠也是副侍郎,不過,排名第四,最爲靠後。但他卻上躥下跳,也盯上了工部侍郎的位子。但是,蔣東渠能力一般,心胸狹窄,在工部的名聲並不好,僅僅是靠着後臺硬,根基強,我們也不敢惹他。”

  “並且,對於蔣東渠覬覦工部侍郎的位置,我們並不看好,甚至於有點看笑話的意思,骨子裏,也不希望蔣東渠選上。並且田橫大人能力出校邢纳袝扑],坐上侍郎的位子,十拿九穩。可是,偏偏出了意外。”

  燕七蹙眉:“什麼意外?”

  王永建道:“就在關鍵時刻,一向支持田橫大人的夏尚書,突然對田大人非常不滿意,各種刁難,各種穿小鞋,導致田大人錯誤頻頻,失誤連連。與田大人見面,就像是仇人一般。最後,田大人心灰意冷,退出了競選。”

  燕七眨眨眼,緩緩點頭:“竟有還有這種事?”

  王永建又道:“不只是如此,田橫大人退出競選,我在四位副侍郎中排名第二,也想試試。但是,夏尚書對我也似對田大人一般,百般刁難,各種指責。我心中明悟,也就只好放棄了競選。”

  燕七哦了一聲:“也就是從那時候起,你們就與夏尚書起了隔閡?是也不是?”

  王永建點點頭:“我和田大人都是技術性官員,能做事,不善於言談,能力還算出小T疽誀懀昧讼纳袝p識,能夠有機會往上升一升。”

  “但是哪裏想到,夏尚書不支持也就罷了,竟然還給我們使絆子,怎一個寒心了得?無論是作爲朋友,還是作爲上司,夏尚書這麼做,無異於背後插刀,真是太過分了。”

  燕七想了半天,忽然笑了:“王大人,田大人,我猜夏尚書不僅打壓你們,還會大力支持蔣東渠上位吧?”

  “你猜得太對了。”

  王永建狠狠一拍桌子:“那段時間,夏尚書簡直就變了個人,對蔣東渠各種支持,各種褒獎,言必稱蔣東渠能力出校诒匮允Y東渠超凡脫俗。總之,只有蔣東渠最好,誰也不如他。”

  “最後,蔣東渠在夏尚書的一力護送下,成功登上了工部侍郎的位置。哎,這什麼世道啊,我就不提了,單說田橫大人,論能力,在工部絕對首屈一指,無人不服,可偏偏被能力最弱的蔣東渠給壓制下去,換成誰,心裏能舒服一些?若非有我這個摯友不停安慰田橫大人,田橫大人都要告老還鄉的心思了。”

  田橫稍稍緩過來一口氣,喝了幾杯酒,惆悵不已:“最讓我鬱悶的是,夏尚書爲何要這麼做?好端端的,爲何踩扁我,甚至於轉過身去,支持蔣東渠?這不是傻子行徑嗎?這不是助紂爲虐嗎?無論是於公還是於私,蔣東渠都不夠格擔任工部侍郎一職。可是,偏偏歹人擋道,奈何,奈何啊。”

第1296章 我可以代勞

  田橫越說越氣,滿肚子委屈。

  “燕副侍郎,蔣東渠是個什麼人,想必你也見識到了,他惱恨我與他競爭工部侍郎,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恨不得把我擠出工部。我沒辦法,只好忍氣吞聲,做出與蔣東渠同一陣線的樣子。”

  “就算如此,蔣東渠還是找我的麻煩,我心裏真不舒服。而且,夏尚書對蔣東渠太過放縱,甚至於太過窩囊,簡直被蔣東渠欺負的像條狗。”

  “我常常想,夏尚書支持蔣東渠上位有什麼好處?難道就是爲了讓蔣東渠騎在他的頭上作威作福嗎?”

  王永建也愁眉不展:“我就不明白了,夏尚書可是工部的一把手,見了蔣東渠,就是老鼠見了貓,怕得要死。蔣東渠口口聲聲要誅殺夏尚書九族,夏尚書竟然還真嚇破了膽子。我就奇怪了,夏尚書到底做了什麼事情,一不偷,二不搶,竟然要被誅殺九族?真是小膽子。”

  燕七問道:“田大人和王大人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田橫、王永建搖搖頭:“的確不知!”

  “我們只知道,現在的工部,蔣東渠一手遮天,再也沒有正義,再也不分黑白。”

  “沒錯,從此得過且過,混日子吧,說不定哪天混不下去了,告老還鄉,做一民間老叟是也。”

  燕七笑了:“何必那麼悲觀?”

  田橫搖搖頭:“不是悲觀,這是不得不面對的事實。燕副侍郎,待一段時間你就知道了。”

  王永建舉起酒杯,苦笑道:“不管那麼多了,能得燕副侍郎幫忙,治好我們的病,就心滿意足的,至於其他的煩心事,不想也罷,不想也罷。”

  燕七也舉起酒杯:“不想那麼多了,咱們乾一杯,聊些詩詞歌賦,找找靈感。”

  “哈哈,燕副侍郎這句話我愛聽,咱們不妨以月亮爲題,賦詩一首,田大人,您先來……”

  一直喝到了夜半子時。

  田橫和王永建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燕七也多了,迷迷糊糊嘟囔:“林兄,帶田大人和王大人去休息。”

  林若山道:“帶他們去哪裏休息?花樓嗎?要不要給兩位大人找幾個小妹,爽一下?”

  “去你的。”

  燕七一瞪眼睛,笑罵道:“齷齪!流氓!田大人和王大人醉成這樣,你找什麼小妹?這錢不是白花了嗎?啥也幹不成!”

  林若山一臉壞笑:“沒關係,他們幹不成,我可以代勞啊,放心,七哥,咱們的錢可不能白花,再說,不是還有虎子呢嗎?虎子一上,絕對物超所值。”

  虎子咧嘴一笑:“我就是查理猛.幹。”

  燕七真心無語了:“兩個臊包,快去安排吧。”

  “那錢……誰出?”

  “誰查理猛.幹,誰出!”

  “不要這樣好不好,我的小舅子,我現在沒錢……”

  “還不快滾,錢我出!”

  “好嘞,燕兄大氣!”

  林若山和虎子樂壞了。

  安排下人,帶着田橫和王永建上了轎子,直奔花樓,找小妹去也!

  ……

  第二天,燕七一早前來工部上班。

  田橫、王永建也趕來,與燕七打過招呼。

  “多謝燕副侍郎招待。”

  “昨晚喝多了,倒讓燕副侍郎破費了。”

  ……

  燕七眨眨眼:“破費是破費了些,但這算得了什麼?兩位大人是我的朋友,你們開心,我便足矣。”

  “開心,甚是開心。”

  田橫和王永建笑的有些尷尬,但的確很是滿意。

  在古代,才子佳人的故事並非見不得人,不說是司空見慣吧,但也絕不是羞恥之事。

  甚至於有些官員,若能得青樓女子垂青,反而藉此成名,留下一段佳話。

  田橫和王永建顯然得了好處,身體雖然疲憊,但精神上卻甚爲滿足。

  燕七拍了拍田橫和王永建的肩膀,狡黠一笑:“昨日太過匆忙,沒有刻意安排!我看不如這樣的,今晚,我邀請田大人和王大人去醉心樓玩一玩。聽說,那裏纔是人間天堂呢。”

  醉心樓,是京城最爲出名的花樓,花魁十分有名氣。

  田橫老成持重,勉強還能穩住心神。

  王永建一聽,眼眸放光,忍不住誇誇其談:“醉心樓美女如雲,是大華才子爭相流連的地方,稱得上第一花坊。”

  燕七道:“美女如雲,也不能稱之爲第一花坊吧?哪個花坊美女不多啊,不漂亮的話,生意也不會好。”

  王永建搖搖頭,似乎對醉心樓很是懂行:“燕副侍郎有所不知,醉心樓可不比尋常花樓。醉心樓有四位花魁,其中,有一位花魁名爲河秀珠,不是大華人,而是高麗人士。琴棋書畫,經史子集,無一不精,舉手投足,充滿異域風情!她啊,最受才子們的歡迎。”

  燕七道:“琴棋書畫,經史子集,無一不精?這麼厲害?”

  王永建用力點頭:“那是自然,以前,我還聽說過,曾經的大華第一才子解三甲,也慕名拜訪過河秀珠。河秀珠給解三甲出了一道考題。只要通過了,就有了與河秀珠共享晚宴的機會。”

  燕七笑了:“竟然還有解三甲這廝的事。哦,王大人,後來如何了?”

  王永建道:“解三甲自以爲是大華第一才子,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對於河秀珠的考題,混不當回事。但沒想到,解三甲苦思許久,竟然一頭霧水,只好紅着臉打道回府了。只是,這事太過丟人,解三甲不敢聲張,自己喫了個悶虧而已。”

  燕七問:“王大人是如何知道的?”

  “嘿嘿……”

  王永建有些尷尬的撓撓頭:“我也是無意中,從解三甲得父親那裏得知了消息。現在,解家因爲解三甲犯了事,舉家搬遷,倒是不知去向了。”

  燕七點點頭,忽然笑了:“田大人,王大人,今晚左右無事,我請兩位大人逛一逛醉心樓如何?咱們雖然沒有那份才情,但是,我還稍稍有些家產,我就豁出去了,咱們用銀子砸得醉心樓的美女四仰八叉,躺在咱們面前,如何?”

  田橫趕緊搖頭:“不行,不行,身體喫不消。”

第1297章 佈局

  感謝‘逸安比無’的打賞!

  ……

  第二天,燕七一早前來工部上班。

  田橫、王永建也趕來,與燕七打過招呼。

  “多謝燕副侍郎招待。”

  “昨晚喝多了,倒讓燕副侍郎破費了。”

  ……

  燕七眨眨眼:“破費是破費了些,但這算得了什麼?兩位大人是我的朋友,你們開心,我便足矣。”

  “開心,甚是開心。”

  田橫和王永建笑的有些尷尬,但的確很是滿意。

  在古代,才子佳人的故事並非見不得人,不說是司空見慣吧,但也絕不是羞恥之事。

  甚至於有些官員,若能得青樓女子垂青,反而藉此成名,留下一段佳話。

  田橫和王永建顯然得了好處,身體雖然疲憊,但精神上卻甚爲滿足。

  燕七拍了拍田橫和王永建的肩膀,狡黠一笑:“昨日太過匆忙,沒有刻意安排!我看不如這樣的,今晚,我邀請田大人和王大人去醉心樓玩一玩。聽說,那裏纔是人間天堂呢。”

  醉心樓,是京城最爲出名的花樓,花魁十分有名氣。

  田橫老成持重,勉強還能穩住心神。

  王永建一聽,眼眸放光,忍不住誇誇其談:“醉心樓美女如雲,是大華才子爭相流連的地方,稱得上第一花坊。”

  燕七道:“美女如雲,也不能稱之爲第一花坊吧?哪個花坊美女不多啊,不漂亮的話,生意也不會好。”

  王永建搖搖頭,似乎對醉心樓很是懂行:“燕副侍郎有所不知,醉心樓可不比尋常花樓。醉心樓有四位花魁,其中,有一位花魁名爲河秀珠,不是大華人,而是高麗人士。琴棋書畫,經史子集,無一不精,舉手投足,充滿異域風情!她啊,最受才子們的歡迎。”

  燕七道:“琴棋書畫,經史子集,無一不精?這麼厲害?”

  王永建用力點頭:“那是自然,以前,我還聽說過,曾經的大華第一才子解三甲,也慕名拜訪過河秀珠。河秀珠給解三甲出了一道考題。只要通過了,就有了與河秀珠共享晚宴的機會。”

  燕七笑了:“竟然還有解三甲這廝的事。哦,王大人,後來如何了?”

  王永建道:“解三甲自以爲是大華第一才子,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對於河秀珠的考題,混不當回事。但沒想到,解三甲苦思許久,竟然一頭霧水,只好紅着臉打道回府了。只是,這事太過丟人,解三甲不敢聲張,自己喫了個悶虧而已。”

  燕七問:“王大人是如何知道的?”

  “嘿嘿……”

  王永建有些尷尬的撓撓頭:“我也是無意中,從解三甲得父親那裏得知了消息。現在,解家因爲解三甲犯了事,舉家搬遷,倒是不知去向了。”

  燕七點點頭,忽然笑了:“田大人,王大人,今晚左右無事,我請兩位大人逛一逛醉心樓如何?咱們雖然沒有那份才情,但是,我還稍稍有些家產,我就豁出去了,咱們用銀子砸得醉心樓的美女四仰八叉,躺在咱們面前,如何?”

  田橫趕緊搖頭:“不行,不行,身體喫不消。”

  王永建雖然一臉期許,但也扶着腰:“人老了,不以筋骨爲能,燕副侍郎的好意,我們心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