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834章

作者:紫微

  燕七道:“你們想一想,連我都分析了出了張勇武有作惡的嫌疑,你們猜,以曹丞相最頂級的智商,能不能看穿張勇武的歹毒心思?”

  “哎呀!”

  國平人一拍大腿:“這就對上號了。曹丞相定然是故意躲開張勇武,反其道而行之,往安南國方向跑去。”

  唐不凡也驚出了一身冷汗:“這麼說來,曹丞相已經洞悉了張勇武的歹毒心思,故意南行,避開張勇武?”

  燕七篤定道:“此事不容置疑。”

  國平人又問:“那曹丞相爲什麼自殺呢?”

  燕七想了想:“有一個可能。”

  “什麼可能?”

  “曹丞相有可能被人發現了,佈下天羅地網,圍剿上來。曹丞相心裏有祕密,害怕走漏風聲,自縊而亡。當然,這只是猜測,具體因爲什麼,不得而知。但有一點必須確定。曹侗既然是丞相,那就有一顆包藏宇內的大心臟,若非事關重大,走投無路,他是絕對不會自縊而亡的。”

  國平人和唐不凡聞言,四目相對,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兩人分外失望。

  “哎,唐大家,人心難測啊。披着羊皮的未必是羊,也有可能是狼。”

  “國老夫子,以我笨拙的眼光,也就只配教書育人了,人世間的險惡,你我根本看不懂。”

  國平人和唐不凡十分傷感。

  燕七道:“國老夫子、唐大家,問到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別看你們不懂陰衷幱嫞侨粽摻虝耍瑓s無人出其右。”

  聽了燕七的話,國平人和唐不凡心情放鬆了許多。

  燕七總結道:“好了,關於曹丞相和太子的話題,就先說到這裏。不過,我在這裏保證,國老先生,請你放心,我一定會將這件事情調查個水落石出。正應了那句話:正義或許會遲到,但一定不會被忘記。”

  國老先生眼含熱淚,向燕七深深作揖。

  ……

  中午十分,安四海派人送來了兩封任免書。

  燕七拿着任免書,砸在林若山和他虎子懷裏:“收好了,這可是你們的鐵飯碗。”

  林若山打開任免書,看了一遍,哈哈大笑:“沒想到,我也做官了,燕兄,你真我的好小舅子。”

  虎子笑嘻嘻撓頭:“七哥不愧是我大舅子,夠用。”

  燕七大汗。

  整了半天,這兩人都是自己的舅子呢。

  ……

  未時!

  燕七帶着林若山和虎子趕往工部。

  一路上,燕七將關於曹丞相和太子的事情仔細推敲了一遍。

  八賢王?

  小王爺?

  太子?

  曹侗?

  這些人啊,到底是個什麼關係呢?

  絕對有貓膩,不可能純潔!

  轎子突然停下。

  虎子道:“七哥,工部到了。”

  燕七下馬!

  工部大門緊閉,大白天的,實屬罕見。

  燕七讓虎子敲門。

  鐺鐺鐺!

  敲了一陣。

  卻無人開門。

  虎子納悶:“大白天的,難道沒人上班?”

  燕七冷笑。

  他聽得真真的。

  裏面有人來回走動。

  而且,光是在門口站着的人,就有十幾種腳步聲。

  “這是要給我一個下馬威啊。”

  燕七冷笑,向虎子使個眼色:“給我撞開大門。”

  “好嘞。”

  虎子發飆了。

  照着門框外圈的石頭撞去。

  砰砰砰!

  連撞三次。

  忽悠悠!

  門框好一陣晃動,周圍的石頭稀稀落落,撞得荒腔走板。

  虎子腰身一扭,用力一撞。

  砰!

  大鐵門應聲倒地。

  “天哪。”

  “好嚇人!”

  “娘嘞,差點砸到我。”

  ……

  隨着大鐵門的倒塌,院子來傳來驚詫之聲。

  燕七抬眼望去。

  爲首一人,正是蔣東渠。

  下面,跟着四個人郎中令模樣打扮的官員。

  一幫差役緊隨其後。

  他們都被轟然倒塌的鐵門給嚇得腿肚子轉筋。

  尤其是蔣東渠,像是猴子一般,一下子竄的老遠,生怕被鐵門砸成肉餅。

  燕七笑嘻嘻打招呼:“蔣侍郎,昨日一別,我是茶不思,飯不想,滿腦子想的就是你,你說怪不怪?”

  蔣東渠看到燕七,恨得牙癢癢的,可燕七竟然說想他了,真有夠噁心。

  他揹着手,高聲怒斥:“好你個燕七,竟然把工部的大門給撞到了,這簡直就是在作孽啊。”

  “打住,你給我打住。

  燕七翻了一記白眼兒:“蔣侍郎,你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滿嘴胡話呢,你看好了,這可是鐵門,誰能撞倒?真當我們都是超人呢?”

  蔣東渠恨恨道:“你還不承認?若不是你撞的,鐵門怎麼會倒?”

  燕七道:“這還用問,定然是年久失修、管理不善所致!我說蔣侍郎,你也不愛護公共財物啊,這麼好的一所門樓,竟然被你搞成危房,你到底算是幹什麼喫的?”

  “你……你管我幹什麼喫的。”

  蔣東渠這個氣啊,臉紅脖子粗,尤其是鼻頭,紅中透亮,比小丑還滑稽。

第1282章 都不是省油的燈

  蔣東渠原本想着讓燕七喫個閉門羹,將他關在門外,怎麼叫也不開門,在心款ヮブ拢屟嗥哒驹谕饷鎭G醜,給他一個下馬威。

  反正,燕七沒鑰匙,打不開門。

  同時,也給工部那些不服從自己的人看看,自己和夏明,誰纔是工部的老大。

  但是,哪裏想到,燕七手下能人輩出。

  這個狗屁虎子,竟然是個力大無窮的莽夫,不知道使出了什麼招數,竟然將大門給撞到了。

  真是嚇人啊。

  看着身高足有一米九的虎子,鐵塔一般,蔣東渠有些害怕。

  而且,這個叫虎子的傢伙眼神太兇了,總像是張開血盆大口,能一口把他吞到肚子裏似的。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肥如大豬的林若山又開口了:“蔣侍郎,工部大門都成了危險建築,差點砸到我們燕侍郎,萬一把我們燕侍郎磕破了一點皮,你賠得起嗎?就這雖然沒砸到燕侍郎,但也把燕侍郎嚇得夠嗆,你多少也得掏點精神損失費啊。”

  還討要精神損失費?

  你個死胖子,竟然算計到了我的頭上。

  尤其是,這廝稱呼燕七,一口一個燕侍郎。

  記住,他是個副侍郎,比我差半級呢。

  你就不能把那個副字帶上?

  招霓揶砦沂前桑�

  蔣東渠這個氣。

  燕七身邊這兩鬼,沒一個好東西。

  一個武力值超羣的打手,一個是蔫壞蔫壞的碎嘴子。

  若是不把這兩人弄走,燕七還不得佔山爲王,成了無人能治的孫悟空?

  蔣東渠指着林若山和虎子,衝着燕七揮揮手,不容置疑道:“咱們工部可不是普通衙門,而是六部之一,管理嚴格,絕不允許工部以外的人隨便進出。燕七,你是工部副侍郎,可以進來,但你身邊這兩個隨從不能帶進來,快點,讓他們出去,工部乃是機密重地,可不是菜市場,什麼人都能進來。”

  虎子和林若山一聽,看了看燕七。

  三人哈哈大笑。

  蔣東渠怒道:“笑什麼笑?這是規矩,你們快出去。還有你,燕七,難道第一天來工部報道,就想胡來?哼,真當工部是你們家炕頭了,可以胡作非爲?”

  燕七撇撇嘴:“我是不是胡作非爲先不說,但是你蔣東渠,絕對是胡作非爲,證據確鑿。”

  蔣東渠冷笑:“我哪裏胡作非爲了?倒要聽聽,你若是說不出來,可就是冤枉我的清白,少不得我要在楊丞相面前告你一狀。”

  燕七道:“林若山和徐天虎可是咱們工部的官員,你竟然說他們是外人,呵呵,到底是你眼瞎呢,還是你腦子秀逗了?”

  “什麼?”

  蔣東渠哇呀呀大叫:“胡說八道,胡說八道,工部有什麼人我不知道?林若山和徐天虎這兩個夯貨,什麼時候在工部任職了?你還真會往你臉上貼金,就連你燕七,都是強行塞進來的,你身邊這兩鬼更別提了,還想着你一人得道,你身邊這兩鬼也雞犬升天……”

  砰!

  還沒說完。

  燕七隨手一甩。

  兩份委任書砸在了蔣東渠的臉上,砸得蔣東渠眼冒金星。

  真尼瑪的疼。

  “這什麼東西?”

  蔣東渠仔細一看,瞪大了眼睛,鼻頭紅如硃砂。

  我靠!

  徐天虎和林若山竟然成了工部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