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730章

作者:紫微

  哎!

  剛跑到門口,剛好和唐不凡碰上。

  兩人一起如廁。

  許久,唐不凡和趙宏才折返回來。

  趙宏唉聲嘆氣:“我輸給了賴大兄。”

  “什麼?這怎麼可能?你是怎麼輸的?”

  唐不凡剛要問趙宏爲什麼會輸,就聽到二樓傳來一聲鑼鼓之聲。

  “唐大家時間到,《春日野草圖》未曾完成,東瀛德川太三完成了《春日野草圖》,德川太三勝。”

  唐不凡一聽,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大廳中,摔了個大腚蹲兒。

  “我……我輸了,竟然莫名其妙的輸了。”

  唐不凡簡直難以置信。

  剛纔,德川太三與唐不凡比拼畫技。

  兩人,同時描摹《春日野草圖》。

  唐不凡腹痛,但爲了趕時間,只好忍着,可是最後,實在忍不了了,跑出來出恭。

  沒想到,時間竟然耗沒了。

  如此輸掉比賽,真是……太冤了。

  這哪裏是比拼畫技,分明是和時間賽跑呢。

  趙宏拍了拍唐不凡的肩膀:“同命相連,同命相連呢。”

  兩人抱在一起,說不出的難過。

  趙宏和唐不凡正在相互安慰。

  噔噔噔!

  陳橋和國平人同時從樓上跑下來,甚至於,來不及和趙宏、唐不凡打招呼,直奔茅廁。

  唐不凡大聲提醒:“別忘了時間,時間啊。”

  陳橋和國平人跑的飛快,恍若未聞。

  兩人這一去,許久沒有回來。

  梆!

  梆!

  樓上,接連傳來兩道鑼聲。

  “陳橋大師超時,突厥猛格獲勝。”

  “國老先生超時,高麗樸太閒勝。”

  所有的大華才子都懵了。

  呆若木雞。

  現場,鴉雀無聲。

  陳橋、國平人終於進了大廳。

  兩人飛快的往樓上跑去。

  尤其是國平人,一把年紀,氣喘吁吁,但也急着趕時間。

  唐不凡提醒道:“國老,別跑了,已經超時了。”

  “什麼?”

  國平人定住身子,宛如石化。

  趙宏向陳橋搖搖頭:“陳大師省些力氣吧。”

  陳橋也明白了趙宏的言中之意。

  四人對望一眼,眼中藏着不甘和苦澀。

  他們從沒有想到,竟然還可以輸得如此離奇。

  所有人都聚在大廳。

  安晴也出現在了大廳高臺之上。

  她嬌美的容顏上,滿是疑惑,秀眉緊蹙,輕輕咬着紅潤的脣,美眸噙着猶疑,卻百思不得其解。

  她看了看解三甲,又看了看賴大兄、猛格、樸太閒、德川太三,這四個幫手,芳心中起了陣陣漣漪。

  安晴開始擔心起來。

  一切,都透着不確定。

  誰能想到,趙宏、唐不凡、陳橋、國平人四人,會一同下課。

  天下,還有這麼巧的事情?

  不過,當她捕捉到人羣中,燕七那張帥氣的笑臉時,緊蹙的眉舒展開來,紅脣溞Γ缋婊ň`放,別具魅力。

  有了燕七,這世上就沒有變數。

  因爲,燕七就是最大的變數,誰能變得過他呢?

  許多才子們不服輸。

  議論紛紛。

  “我不服,靠時間勝出,算什麼本事。”

  “建議重新比試。”

  “勝之不武。”

  ……

  安晴緩緩擺手,示意大家安靜,淡然自若:“各位才子,博學鴻儒科並非兒戲,規矩也不容更改,我大華人言必踐、行必果,輸了便是輸了,豈能不認?”

  “下面,我宣佈,賴大兄、德川太三、猛格、樸太閒,成爲博學鴻儒科新的擂主。”

  賴大兄四人,開心不已,哈哈大笑。

  解三甲也高興得手舞足蹈。

  他橫了燕七一眼,得意萬分:“怎麼樣?你怕了吧?我告訴你,有賴大兄、猛格、樸太閒、德川太三守擂,你想過關,難如登天。”

  燕七撇撇嘴:“登天很難嗎?對我而言,貌似很簡單。”

  解三甲一翻白眼。

  這牛B吹得,沒邊了啊。

第1130章 某人很慌啊

  解三甲欺負不了燕七,但是不甘心被懟,卻將矛頭對準了國平人、唐不凡、陳橋、趙宏四人。

  “都說國先生文采斐然,唐大家書畫超神,陳橋大師精研機械數術,趙宏冠名棋王之美譽。可是,你們四人爲何均被斬落馬下?”

  “呵呵,都說皇家書院能人輩出,個個都是其中翹楚,鳳毛麟角,逆天一般的存在,難道,就似你們四人這般逆天嗎?”

  “四位先生,你們的存在,真應了那句話: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國平人、唐不凡、陳橋、趙宏臉色極爲尷尬。

  被解三甲來個對面羞,也沒有辦法反駁。

  誰讓自己輸了呢。

  賴大兄分外得意:“趙宏,你給我記住,我纔是真正的棋王,從今以後,你還有臉自稱棋王嗎?”

  猛格不屑的看着陳橋:“什麼數術大師,不過如此。”

  樸太閒一簾幽然:“國老先生的學問,還需要再學啊,連對子都對不出來,真讓人笑掉大牙。”

  德川太三一臉張狂:“什麼唐大家,什麼書畫雙絕,呵呵,這個‘絕’字,是絕望的意思吧。”

  ……

  被四人輪番嘲諷,國平人、唐不凡、陳橋、趙宏心裏百般不是滋味。

  難受的一B。

  解三甲指着國平人四人,囂張挖苦:“從今以後,你們就別靠着那些虛名矇混度日了,一把年紀,什麼都沒有混出來,倒是混了一張厚臉皮。你說說你們,今天全部敗北,還有臉在皇家書院裝文化人嗎?呵呵,若是還有點臉,就趕緊退位讓賢,回家種地去吧。”

  國平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被解三甲數落在臉上,卻似鞭子狠抽在心上。

  那滋味,怎一個難受了得。

  國平人唉聲嘆氣。

  唐不凡、陳橋、趙宏也鬱鬱寡歡,極爲悲傷。

  反之,再看解三甲,以及賴大兄四人,滿臉的囂張氣焰。

  安晴蹙眉,眸光在解三甲,以及賴大兄四人身上,掃過,淡然說道:“讀書之重,在於學識,學識之上,尚有涵養二字。”

  “何爲涵養?失意之時莫悲傷,得意之時莫忘形!大千世界,潮起潮落,誰又能不經手受風吹浪打呢?”

  這一番話,既是說給解三甲等人聽的,也是說給國平人聽的。

  此話,似峨嵋劍法,綿裏藏針,懟得解三甲一個措手不及。

  他訕訕的想要解釋,卻又沒有辦法反駁。

  國平人卻如醍醐灌頂,頃刻間想明白了一些道理。

  國平人向安晴作揖:“安晴姑娘此言,發人深省,直扣心門,我受教了,正所謂失意之時莫悲傷,得意之時莫張狂,真有道理,真有道理啊。”

  唐不凡也哈哈大笑,縷着鬍鬚,曾贊不已:“安晴姑娘說的對極,我們終其一生,做到了得意之時莫張狂,卻從未想到,失意之時莫悲傷。今日,方纔明白這句話的真諦。”

  趙宏感慨不已:“安晴姑娘不愧是主考,小小年紀,卻有如此悟性,讓我極爲佩服。”

  趙紅也道:“安晴姑娘如何悟得這個道理,可能分享?”

  安晴抿嘴嬌笑:“先生們嚴重了,這也不是我的悟性多好,而是我向燕公子取經而得知。”

  “燕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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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剎那,一直躲在角落處的燕七成了腥说慕裹c。

  燕七很無語啊。

  七哥本想低調一下,奈何,實力不允許啊。

  走到哪裏,都會唰唰的放光。

  燕七滿臉臭屁,向腥斯笆郑ψ艈柊睬纾骸鞍睬缧〗悖愫螘r向我‘取精’啊,我怎麼忘記了。”

  他滿臉壞笑,擠眉弄眼。

  安晴心思玲瓏,臉頰緋紅,當然聽得出燕七的弦外之音。

  她說的是取經,但在燕七口中,卻成了取精。

  七哥果然污穢。

  安晴臉頰緋紅:“那日取經,七哥卻忘記了。”

  燕七撓撓頭:“取精這麼重要的事情,我竟然也會忘記,太可惜了,安晴小姐,你下次向我取精的時候,一定要提醒我,我得好好回應你,讓你刻骨銘心。”

  安晴臉紅若朝霞,美豔不可方物:“晴兒記得了。”

  嘖嘖……

  “安晴在燕七面前,竟然以晴兒自稱,這稱呼,好親密啊。”

  “看到沒,安晴和燕七說話,神情曖昧 臉都紅了,很不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