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話還沒說完!
胖老者握着墨筆,一個翻腕,頗有韌性的撞擊在宣紙上。
哎呀!
腥艘宦曮@呼。
大家都很擔心,薄薄的宣紙會被撞破。
李樹嘲諷:“這叫會作畫?宣紙都被捅破了。”
可是,當他睜眼望去,眼前一幕,大爲喫驚。
宣紙沒有破。
那重重的一個翻腕,墨水噴灑,濺在宣紙上,就似一層層盪漾的波光粼粼的波紋。
胖老者連續翻腕,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再後來,左手、右手同時上陣。
嘴裏還叼着一隻墨筆。
墨汁濺了胖老者一臉,他也渾不在意。
“成了!”
胖老頭一甩袖子,扔掉墨筆,大功告成。
腥搜郯桶偷耐ィ凵裨僖惨撇婚_來。
好一副西湖美景圖。
意境深遠,閒逸淡然,荷花點點,蛤蟆也顯得那麼可愛。
王恆看着喫驚不已,李樹也傻眼了。
胖老者向瘦老者微微一笑:“該你了。”
瘦老者握着墨筆,行雲流水。
“
蘇堤春曉春來早,
麴院風荷藏酒窖;
平湖秋月中秋妙,
斷橋殘雪白蛇俏;
柳浪聞鶯聞知了,
花港觀魚穿紅袍;
雷峯夕照法海逃,
雙峯插雲比天高;
南屏晚鐘穿雲霄,
三潭印月度良宵。”
……
此詩一出,才子們你望我,我望你,俱都傻眼了。
“天啊啊,境界太高了。”
“此等神作,我們望塵莫及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們看走了眼呢。”
……
秋香驚喜莫名,酥胸亂顫:“七哥,你早就猜到了四位先生的身份,對是不對?”
燕七眨眨眼:“誰讓我是火眼金睛呢。”
燕七望向王恆、李樹:“王大才子,李大才子,請你們指教,這副畫如何?這首詩如何?你們也是受過解解元指點的才子,文采斐然,高人一等,請你們品評一番吧。”
王恆、李樹臊的滿臉通紅。
剛纔,他們還衝着四位老者大放厥詞,但哪裏想到,人家是深藏不露的高高手。
麻痹的,這畫是神作,詩詞更是神作。
這等神作,拍馬都及不上啊。
縱然解解元來了,恐怕也愁得白了頭。
王恆、李樹再狂,也不敢在四位老人面前託大了,鞠躬作揖:“小子有眼不識泰山,請教四位先生,高姓大名,也好讓我等末學後輩觀瞻。”
燕七呵呵一笑:“現在肯承認是末學後輩了?”
王恆、李樹被燕七刺了一句,臉上掛不住,紅的像是猴子屁股。
瘦老者捋了捋鬍鬚,呵呵一笑:“我是國平人。這位作畫的胖老者是唐不凡,另外兩位分別是趙宏,陳橋。”
我的天啊。
才子們齊聲歡呼,驚詫不已。
“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啊,這位吟詩的先生竟然是大華大學士,三屆太子師傅國平人。作畫的先生是書畫宗師唐不凡。”
“另外兩位分別是棋王趙宏,術數大師陳橋,他們可都是國寶級的狠角色啊,我們的眼睛瞎了。”
“四位宗師,四大擂主,竟然穿着如此普通,不敢相信,我們都被騙了,哎,慚愧,慚愧。”
……
一幫才子呼啦啦圍上去,虛心請教。
王恆和李樹則尷尬不已。
這一次太背了。
明明是來參加博學鴻儒科的考試,結果還沒考試呢,就得罪了擂主。
還有比這個更背叩膯幔�
王恆和李樹氣呼呼的望着燕七,竟然恨上了燕七。
“若非因爲這個小家丁,焉能受辱?”
“就是,他最壞了,用美女饞我們,還坑我們,若不是他,焉能得罪四大擂主,好氣啊。”
……
燕七才懶得理會王恆和李樹呢。
這種虛浮的人,連對手都算不上,哪來的滾哪去。
燕七轉身要走。
王恆和李樹氣急敗壞,攔住道路:“你不許走。”
燕七嘿嘿一笑:“王大才子,李大才子,你們還要請教?不怕鬧笑話嗎?”
王恆非常尷尬:“我……我們……請教……請教……”
他們很想說出請教二字,但又怕被打臉啊。
這廝,該不會憋着什麼壞吧?
“這位公子請留步。”
國平人邁着四方步,大步走來:“你認識我們?”
燕七搖搖頭:“並不認識。”
國平人蹙眉:“既然你不認識我們,那又如何識破我們的身份?”
燕七若有深意一笑:“龍潛蛟洞還是龍,鳳息鵲巢還是鳳,虎睡貓洞還是虎,狼佔狗窩還是狼。”
國平人、唐不凡四人聞言,轟然大笑。
國平人搖搖頭:“承蒙公子太愛,以龍虎比喻,但是,公子說了這麼多,過於玄妙,我等駑鈍,不甚理解,請公子直言相告,可好?”
燕七嘿嘿一笑:“剛纔都是胡扯蛋的,玄之又玄,其實,是你們的行頭與言行,曝光了你們的行蹤。”
國平人看了看衣服,不解道:“我的衣服怎麼了?粗布長衫,沒什麼不同的啊。”
燕七道:“這是粗布長衫嗎?這分明是金陵林家出產的高級綢麻布料,看着像麻,其實是綢,昂貴的很,高級的很,穿着舒服,冬暖夏涼,而且製作困難,供應有限,能穿上這身衣服的,都是低調的貴人。”
國平人懵了:“你怎麼對我們的衣服這麼熟悉?”
燕七撇撇嘴。
心想着:這綢麻布料就是我研製的,豈會不知?
第1098章 想提攜都沒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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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七纔不會說實話:稠麻料子就是我督制的,怎麼會不認識?
那樣多無聊?
燕七笑了笑:“我火眼金睛啊。”
切!
腥艘黄瑖u聲。
尤其是王恆和李樹這倆貨,眼睛都斜視到了天上去。
還火眼金睛,不裝叉你能死啊。
國平人又問:“這位公子,我的服飾的確是綢麻布料,這也是皇家學院特定的休閒衣服,非是我們故意僞裝。但是,僅憑這一點,不足以證明我們的身份啊。請問公子,你必定還有其餘的參考吧?”
“那是自然!”
燕七道:“第一,你們一口京腔,第二,你們一行四人,第三,你們格格不入,不與才子爲伍,第四,言談舉止,頗帶官風,再加上那一身的稠麻衣服,當然就可以推斷出四位先生的身份了。”
腥寺勓裕D覺有理。
國平人眼前一亮,感慨不已:“這位公子世事洞察,端的是一肚子好學問啊。”
唐不凡也連連點頭:“不僅學問好好,還能學以致用。”
燕七一臉臭屁:“唐先生這句話太對了,就是要學以致用,能學不能用,學之有何用?學問未必高,只要用的好。嘿嘿,不謙虛的說,在下學問不高,但用的的確好。”
王恆一臉酸意:“你用的哪裏好?我卻沒看出來。”
李樹也氣的嘴歪眼斜:“讀書人,要謙虛。”
燕七笑嘻嘻看着王恆、李樹二人:“第一,我不是讀書人,我只是個小家丁而已。第二嘛……”
燕七頓了一下,將秋香、雙兒、華翼擁在懷裏,一臉得意:“三個大美妞兒都是我的,你說我這學問用的好不好?”
哈哈!
腥宿Z然大笑,一臉羨慕。
沒錯,人家身邊的美女個個國色天香,學問定然是用的好啊。
“你……你欺人太甚!”
王恆和李樹尷尬的要命。
哪有這麼擠兌人的,能把人給活活憋死啊。
燕七道:“我沒想欺負你,是你非要關公面前耍大刀,惹了一身騷,還怨我咯?”
王恆無言以對。
李樹咬牙切齒:“你這種狂人,就得讓解解元對付你,解解元也算是我的老師,等着,來日,我必定會求解解元,幫我找回場子。”
“解解元?呵呵。”
燕七不屑一笑,向國平人四位老先生打過招呼,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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