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孫德勝看着燕七,一臉尷尬。
心裏不停的打鼓:我說燕公子,總不能讓我平白無故的抓人啊,有什麼把柄趕緊抖出來啊,何必賣關子?心款ヮブ拢恢牢疫@個捕司很尷尬嗎?
孫德勝眼睜睜的看着燕七,眨眨眼:“燕公子,你怎麼說?”
燕七淡然自若,笑看裝可憐的田業:“急什麼?裝可憐就能說明你們沒有作弊碼?快點承認吧,總比我當面戳穿要好上許多。你知不知道,若是坦白,還有從輕發落的機會,若是死硬到底,則罪加一等。到底怎麼做,你們自己選吧。”
田軍眼眸滴溜溜亂轉,臉色漲紅,明顯有些慌亂。
田業則一臉委屈,唉聲嘆氣,向大家訴苦:“各位,你們看看燕七,多麼欺負人?骰子和骰杯都沒問題,燕七還振振有詞的冤枉我們。哎,這是欺負我們田家是老實人啊。燕七,你這麼欺負老實人,於心何忍,於心何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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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痹的,你們田家是老實人?
這話,鬼都不信。
第889章 貓膩
讓腥烁佑X得戲劇性的是,一向蠻橫的田家人遇上燕七,竟然玩起了裝可憐的把戲。
你說可笑不可笑!
這恐怕是田家第一次這麼做。
看着田家橫着走,走慣了,今天眼見田家裝弱者,差點驚爆了眼球。
這種戲份,可不多見。
孫德勝被田業裝可憐的把戲弄的十分爲難,不停的向燕七使眼色。
那意思:燕公子,可別玩我啊。
你別沒抓到黃鼠狼,再惹一身騷。
解思文也走了過來,語氣強硬,瞪着孫德勝:“你身爲蘇州捕司,可要秉公辦案!現在,明顯是燕七誣告田家作弊,這也是重罪,豈能善罷甘休?”
“這……”
孫德勝一時語塞,不停的撇着嘴,向燕七使眼色,就差開口求救了。
燕七見時機已到,不想拖下去了,哼了一聲:“想要田家作弊的證據,這還不簡單嗎?我一眼就能看穿其中的把戲。”
田軍大聲叫囂:“少給我耍花槍。”
他把玩骰子:“這骰子有問題嗎?”
燕七搖搖頭:“沒有。”
“骰杯有問題嗎?”
“沒有。”
田軍冷笑,使勁拍着桌子:“既然骰杯和骰子都沒問題,你還說我作弊?這不是誣告又是什麼?難道,這桌子有問題?”
燕七打了個響指:“打住,你給我打住,你剛纔不打自招了,就是桌子就是有問題。”
“這……這太可笑了。”
田軍哼了一聲:“賭桌能有什麼問題啊,燕七,你可真能胡言亂語,這簡直就是外行話,縱然百般作弊,也不可能在賭桌上作文章啊。哈哈哈,荒謬,太荒謬了。”
腥艘灿X得奇怪,不可理解燕七的話。
“燕七該不會是瞎說的吧。”
“對呀,從沒聽說賭桌能作弊。”
“燕七沒有藉口,這是杜撰的。”
……
田業繼續裝可憐:“燕七,你得勢不饒人,孫捕司,燕七無理取鬧,還不快把他抓起來?”
解思文當場咆哮:“孫德勝,你還不把燕七抓起來?難道,你和燕七是一夥的?好啊,你們蛇鼠一窩,故意來作踐田家,是也不是?”
孫德勝承受不住,亞歷山大,心裏冒火,特別希望燕七別玩火了,趕緊抖包袱要緊。
燕七不屑的看向解思文和田業:“你們兩個不用演戲了,一個裝可憐,一個裝霸道,一唱一和,演的不錯啊,不過,在我的火眼金睛面前,你們難逃其咎。”
“現在,你們若能老實交代,坦白從寬,還能有一線生機;若是拒不交代,撒潑耍賴,那就別怪我戳穿你們的真面目了。到時候,罪加一等,就等着喫一輩子牢飯吧。”
聽了燕七擲地有聲的話,田業和解思文你望我,我望你,脊背發涼。
難道,燕七真的看出了什麼端倪?
會不會使詐?
田業和解思文同是看向田軍,微微搖頭。
田軍鼓足了勇氣,大聲道:“我……我就是沒有作弊。”
“好啊,給你機會,你不把握,這可怨不得我了。”
燕七盯着田軍的臉:“既然賭桌沒有問題,你慌什麼?你臉紅什麼?你結結巴巴的幹什麼?你爲什麼心虛?”
說話時,燕七的神情陡然變得兇厲起來,一眨不眨的盯着田軍,像是利劍一般,要穿透田軍的心。
田軍被燕七犀利的眼神弄的十分不自然,捂着發燙的臉,聲線顫慄:“我哪裏不自然了,我不虛,我一點也不虛。”
燕七呵呵一笑:“你不虛?呵呵,我猜,你腎虛?”
田軍越發緊張:“你腎才虛呢。”
燕七道:“別裝了,我知道你腎虛,承認腎虛就這麼難嗎?不要諱疾忌醫啊,我猜你牀上那事也就三秒鐘,對也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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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軍火冒三丈,站在那裏,依然扶着賭桌:“燕七,你管我腎虛不腎虛呢,這與你何干?你少說那些沒用的。”
燕七突然一指田軍扶着賭桌的手:“既然你腎不虛,爲何一直扶着賭桌,不肯離開?”
田軍驚得一哆嗦,在賭桌上摸了摸,越發捂得嚴實了:“我……我願意扶着桌子,你管得着嗎?礙着你的事了?”
“呵呵,還真礙着我的事了。”
燕七挺着胸,一步步接近田軍,指着田軍桌上那隻手:“你敢不敢移開你的手?敢不敢?我可以篤定的說,作弊的玄機就在這裏。”
田軍驚得都要跳起來:“滿口胡言,真是滿口胡言!賭桌一點問題都沒有。”
燕七道:“那你倒是把手移開啊,讓我瞧瞧,你敢不敢移開手,讓我瞧一瞧?敢不敢,你敢不敢?”
“這……”
田軍急的頭頂冒青煙,卻依然不肯移開大手。
田業也急了:“燕七,田軍腎虛,他不肯承認,他是真的腎虛,所以纔會扶着桌面。”
解思文也點點頭:“是啊,燕七,你老揪着人家的腎虛不虛研究什麼?”
燕七呵呵一笑,懶得墨跡,向孫德勝拱手:“孫捕司,我敢篤定,田軍作弊的機關就在這裏,請孫捕司爲我主持公道。”
孫德勝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奶奶的,終於師出有名了。
他大步流星走過來,看着田軍桌子上的大手,眸光嚴正:“田老闆,請把手移開,本捕司要檢查一番。”
“啊?檢查?”
田軍頭皮一陣發麻:“檢查什麼?我腎虛,我動不了,我得扶着桌子。”
艹!
孫德勝暗罵了一聲,一陣冷笑:“來人,田軍腎虛,快扶起他。”
一聲令下,衝過來幾個捕快,架住了田軍,要把田軍架開。
田軍急了,腰身一抖,身子一彈。
砰砰!
兩個捕快被彈出好遠。
燕七呵呵一笑:“好大的力氣,看來我說錯了,你的腎的確不虛。”
孫德勝火冒三丈:“田軍,你還敢對捕快動手?行,算你有種,我看你躲不躲開!”
他揚起鋼刀,對着田軍的胳膊,狠狠的剁下。
刀光閃爍。
間不容髮。
田軍沒想到孫德勝這麼兇悍,隨隨便便就把鋼刀高高舉起,狠狠剁下。
這一下若不躲開,胳膊就得一刀兩斷。
田軍再也不敢裝腎虛,閃身躲開。
腥说难垌⒆刨�桌,想看看到底有什麼貓膩?
第890章 不知道七哥火眼金睛
入眼之處,什麼都沒有,剛纔被田軍捂住的地方,也沒有任何瑕疵,光滑如新。
“什麼貓膩都沒有啊,看不出來。”
“就是,我還以爲這裏有什麼玄機呢。”
“燕七貌似強詞奪理了。”
……
孫德勝原本以爲找到貓膩,順理成章抓走田軍,這就齊活兒了,哪裏想到毛都沒有。
這下,反而被動了。
田軍滿臉囂張,可來勁了,嗷嗚大叫:“燕七,還有你,孫德勝,你們這是聯手欺負人啊,我的賭桌有問題嗎,有問題嗎?哪裏有問題?你們給我指出來啊,你倒是指出來啊。哼,我要告你,我要告你們。”
田業大張旗鼓,哭天抹淚:“燕七和孫德勝聯手欺負我一個小老百姓啊,這還有王法嗎?我知道,燕七,你和周府尹關係好,但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的欺壓良善啊。我在蘇州府衙告不了你,但是,我可以去省府告你們。”
解思文咬牙切齒:“燕七,孫德勝,你們不用狂,你們這場官司是喫定了,別說省府不會放過你們,我一句話,就可以把這件事情捅到京城去。嘿嘿,到時候,讓京城的官老爺過問此事,看你們會落得如何悽慘的下場。”
……
面對田業、田軍、解思文的恐嚇,燕七淡然一笑,就像是在聽笑話一般。
孫德勝卻受不了了,似驚弓之鳥,不停的向燕七使眼色,急的汗毛都豎起來。
畢竟見識不一般。
孫德勝只是在蘇州還有些影響力,到了省府,就完犢子了,若是京城派人追查,他連屁都不是。
被田業、解思文連番威脅,哪裏受得了呢?
他靠近燕七,抓耳撓腮:“燕公子,我說燕公子,你倒是說句話,說句話啊,我,我……”
燕七哈哈一笑,再也不賣關子,大步流星走向賭桌,伸手,輕輕摸着剛纔田軍捂住的地方,眸光在田軍面前定格:“給你機會,你卻不珍惜,這可就不怨我了。”
田軍看着燕七的手摸來摸去,驚得心都跳在了嗓子眼兒,但仍強自掙扎:“燕七,你少黑白顛倒,我纔沒有作弊。”
“沒有作弊?”
燕七冷笑一聲,指尖彎曲,在桌面上輕輕一彈。
“咚咚咚……”
竟然發出咚咚咚的回聲。
腥艘宦牐幌伦诱ㄩ_了鍋。
“有回聲,裏面是空的。”
“沒錯,要是實心的,是沉悶的聲音,現在發出咚咚的聲音,像鼓一般,裏面必定是空的。”
“怎麼會是空的?這裏面必有玄機。”
……
聽着這咚咚的聲音,田軍心肝顫,好一陣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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