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562章

作者:紫微

  “晦氣,真是晦氣,再來。”

  田軍看了看燕七,輕蔑的說:“你是不是以爲我輸定了?”

  燕七點點頭:“你衰神附體,我很放心。”

  “哈哈,衰神附體?燕七,你太狂了。”

  田軍扣住骰杯,滿臉兇厲之色:“好,接下來,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玄之又玄。”

  他使勁搖晃一番,骰子從骰杯中飛出,圍繞在賭桌上,飛一般的轉動。

  腥司愣紘鷶n上來,看的目瞪口呆。

  田軍神采奕奕,一臉的驕傲和得意。

  表情豐富,唯獨沒有擔憂之色。

  燕七看着賭桌圍滿了許多人,在四個角,依然是那幾個人戳在那裏,誰也碰不得。

  “停停停。”

  骰子終於停了。

  那一剎那,腥四康煽诖簦痪湓捯舱f不出來。

  五個六點。

  竟然是最高點。

  “天哪,太不可思議了,竟然全都是六點,這是最高點了,田軍好厲害。”

  “五個六點是最高點,別說燕七投不出五個六點,就算可以投出五個六點,但燕七是閒,田軍是莊,同樣的點數,是莊贏啊。”

  “田軍終於翻本了,好神奇啊。”

  ……

  腥擞械捏@歎,有的爲燕七感到惋惜。

  燕七不爲所動,看着桌角那個四個人,不聲不響的離開,嘴角泛起冷笑。

  田軍得意忘形,一掃剛纔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指着燕七大吼大叫:“燕七啊燕七,你還敢囂張嗎?這是什麼?這是五個六點,這叫大滿貫,我還是莊家,這場賭局我贏定了。”

  田業也鬆了一口氣,戲謔的看着燕七:“莊家勝定,你也不用投了,投了也是白投,呵呵,你死路一條,願賭服輸,認了吧?”

  解思文也站出來嘲諷燕七:“真以爲你是無敵的,現在你狂啊,你繼續裝叉啊?輸了三十萬兩吧?活該!快,拿銀子來,你敢耍賴,我去衙門告你,哈哈。”

  燕七看着田軍,忽然詭異一笑:“我這人賭品很好,輸了也不會耍賴。”

  田軍伸手:“把三十萬兩銀子拿來。”

  燕七道:“但是,我要問你們,我真的輸了嗎?你們真的贏了嗎?”

  田軍勃然大怒:“燕七,你還不承認你輸了?我可是五個六點,大滿貫,你怎麼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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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七呵呵一笑,指着田軍:“你作弊,作弊也能算贏?”

  此言一出,腥私泽@。

  “作弊?誰作弊?”

  “田軍作弊?我沒看出來啊,你看出來了嗎?”

  “我也沒看,燕七是不是想耍賴啊。”

  ……

  田軍臉色陰晴不定,急忙揉了揉臉,呲牙欲裂:“燕七,你敢辱我,你說誰作弊,誰作弊?滿口胡言,真是滿口胡言。”

  燕七大叫:“我就說你作弊。”

  他突然大叫起來:“來人啊,田軍作弊,還有沒有王法,堂堂富豪賭場的老闆,竟然當場作弊,有沒有人管啊。”

  田軍氣的想笑:“這是我的地盤,哪來的人管。”

  “蘇州捕司孫德勝在此。”

  突然,門外竄進來一幫‘賭徒’。

  他們一進來,便控制了整個場子。

  脫掉外面穿的衣服,露出裏面一身捕快官服。

  田軍大喫一驚:“竟然有捕快埋伏。”

  爲首一人,正是凶神惡煞的孫德勝。

  孫德勝揮舞鋼刀,大叫三聲:“不許動,誰都不許動,以防放跑了壞人。”

  田業大喫一驚,腦中瘋狂亂轉。

  孫德勝怎麼跑這裏來了?

  賭場的那些線人爲何沒有接到信息?

  孫德勝爲何僞裝成一個賭徒?

  他,難道是故意在此埋伏?

  孫德勝是周知行的學生加‘走狗’,周知行又和燕七‘狼狽爲奸’,燕七偏偏又在這裏賭錢。

  一切,怎麼會這麼巧?

  田業越想越是心驚。

  糟了。

  燕七似乎早有算計。

  田業眼眸通紅,急忙向幾個人使眼色。

  那幾個人鬼鬼祟祟,就想往外跑。

  孫德勝揮舞鋼刀,怒喝一聲:“誰敢逃跑,必有貓膩,小心我鋼刀不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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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 鬼都不信

  誰也沒想到,局面一下子變得這麼複雜。

  田軍也懵了。

  孫德勝向來猖狂,但也從不會查到自己頭上。

  他不傻。

  分得清楚輕重。

  在這一片賭場,向來是省府那邊控制。

  孫德勝也不敢多事,蹙眉頭。

  自從富豪賭場開業這許多年,從未見過孫德勝出現在自己的賭場裏。

  沒想到,今日,孫德勝竟然殺進來了。

  田軍臉色一冷:“孫捕司,您公務繁忙,我就不留您了,來人,給孫捕司奉上一份見面禮,各位捕快兄弟,見者有份。”

  手下人拿出準備好的禮盒,奉給孫德勝。

  盒子打開。

  送給孫德勝的是一塊翡翠,價值千兩。

  若是孫德勝不是故意找茬的,有了這些見面禮,他就該鳴金收兵,該幹嘛幹嘛去。

  若是孫德勝不收,那反而麻煩了。

  孫德勝連看都不看禮盒一眼,向田軍抱拳:“我是捕司,爲民請命,豈能收取好處?田老闆也是大華子民,我爲田老闆維護治安,也是分內之事啊。”

  田軍蹙了蹙眉:“孫捕司真是百姓的福星啊,孫捕司事務繁忙,來人,快快相送孫捕司。”

  “慢着!”

  孫德勝撇撇嘴:“不勞相送,我剛纔聽到有人作弊,特來查案,焉能視若不見,就這麼走了?”

  田業走過來,陪着笑臉:“孫捕司,不過是有人輸急眼了,亂叫而已,在我這富豪賭場,誰敢作弊啊。”

  燕七噹啷來了一句:“孫捕司,的確有人作弊,就是我舉報的,我燕七願意實名舉報。”

  孫德勝故意裝作纔看見燕七的樣子,驚呼一聲:“哎呀,燕公子原來在這裏玩耍啊,我纔看到,見諒,還請見諒。”

  燕七又道:“孫捕司,有人作弊,我實名舉報。”

  孫德勝大叫:“誰作弊?”

  燕七一指田軍:“就是他,富豪賭場的老闆,田軍作弊。我們賭資三十萬兩,他爲了贏我,故意作弊,此乃犯了律法,請孫捕司爲民做主。”

  孫德勝臉色一冷,像是老虎的眼睛一般,鎖定田軍:“田老闆,燕公子告你作弊,可有此事?”

  田軍一拍桌子:“哪有此事,是燕七誣告於我!他輸了三十萬兩銀子,想賴賬,就誣告我作弊。孫捕司,燕七信口雌黃,污衊我,你快點把他抓起來,繩之以法。”

  孫德勝問燕七:“燕公子可是誣告?”

  燕七道:“豈能誣告?我有真憑實據的。”

  田軍鄙夷的看着燕七:“你有真憑實據?哈哈,你不過是看我搖出了五個六,就惡意揣測我是作弊。這簡直豈有此理,我就不能是邭夂玫木壒剩俊�

  田業也點點頭:“沒錯,田軍邭夂靡恍苍诔@恚弦痪郑镘娛治罩磷饘殻草數袅速�局,豈不是也認了?所以說,既然是賭,便有輸有贏,豈能打賴?燕公子,你的人品,真讓我失望啊。”

  燕七呵呵一笑:“真是死鴨子嘴硬。”

  田軍咬牙切齒:“好啊,燕七,你今天是招牟幌胝J輸了?那你說,我哪裏作弊了?”

  他拿起那五個骰子,遞給孫德勝:“孫捕司,你檢查一下,我這骰子有問題嗎?是水銀的嗎?是灌了鉛嗎?檢查一下,你好好檢查一下。”

  孫德勝也是早上得了周知行的命令,這才趕來富豪賭場,聽候燕七的吩咐行事。

  平時,他也不會在這裏巡視。

  畢竟,巡視也是白搭。

  田軍的關係都在省府,蘇州這邊也惹不起他。

  關係硬着呢。

  若不是特殊原因,根本不會過來找茬。

  但是,周知行既然發話了,那是定有安排。

  周知行可是孫德勝的老師。

  老師發話了,要清理賭場,無論是於公還是於私,都是好事。

  孫德勝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而且,聽說可以幹掉田軍,這廝還興奮着呢。

  孫德勝接過骰子,左看右看,掂量一番,點點頭:“這骰子並無問題。”

  燕七撇撇嘴:“誰說骰子有問題了?”

  田軍哼道:“那你的意思是骰杯有貓膩嘍?孫捕司,給,這是骰杯,請你好好檢查一下,到底哪裏有問題?”

  孫德勝將杯子拿來檢查一番,卻什麼貓膩也沒查到,只好說:“骰杯也沒有問題。”

  田軍十分得意,突然指着燕七:“你以爲輸了賭局,撒潑打賴就可以嗎?你說我作弊,有證據嗎?我這骰杯有問題嗎?你說,你說啊。”

  燕七撲哧一下笑了:“你那麼激動幹什麼?我也沒說骰杯有問題啊。”

  田軍幾乎要跳起腳來:“擲骰子比大小,但凡貓膩,就是出在骰子和骰杯之上,現在,骰子和骰杯都沒問題,你還有何話說?”

  看着田軍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燕七真是想笑。

  “田軍,你只管裝可憐,但是,你作弊了,你就是作弊了,難道非要等我戳穿你嗎?”

  田軍馬上就要爆炸。

  田業卻站了出來,裝可憐,向孫德勝作揖:“孫捕司,你看看燕七多麼囂張,我們田家真是惹不起燕七,求您爲我們田家主持公道。”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