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這一招,太絕了。
撓腳心這一招,誰也受不了啊。
“姐夫,喫我一腳。”
她用上了內力,腳蹬燕七。
以爲稍稍用力,燕七就不會得手。
但哪裏想到,燕七可是會武功的,剛剛升級,還是個‘高手’呢。
燕七內力迸射,抓得牢:“小腳丫還敢踢我,信不信我給你來個紅燒豬蹄?”
武美智掙扎不得,大爲喫驚:“姐夫,你……你竟然這麼厲害。”
“沒想到吧?準備好了嗎?用心承受吧。”
燕七繼續撓腳心。
武美智癢的渾身顫慄。
“姐夫,別撓我腳心,不行,我不行了,那裏真的不能撓,姐夫,求求你了,不只是癢,那裏,我承受不住啊。”
武美智反映劇烈,嬌身顫慄,臉頰緋紅,使勁夾着腿,抓着牀單,嬌聲囈語:“亞麻跌,亞麻跌,一庫,一庫,一庫……”
燕七愣住了。
看着武美智那副歇斯底里的反應。
“不會吧?她竟然有了那種反應,這裏很快樂嗎?”
武美智香汗淋漓,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美眸瞟着燕七,眼波流媚:“姐夫,你欺負我,你讓我……讓我出醜了。”
燕七尷尬的撓撓頭:“我就是想着撓撓腳心,哪想到你會衝上雲霄?罪過,罪過。”
武美智嗲聲嗲氣:“姐夫,現在你知道了吧?我的腳心不能碰的。”
“好,我知道了。”
燕七嘴裏答應着,卻又抓住玉足……
武美智又羞又驚:“姐夫,你幹嘛呀。”
燕七道:“在你說出婉孃的行蹤之前,撓腳心這一招不能停。嘿嘿,我還能讓你爽一會,來吧,你好好享受飛一般的感覺。”
武美智真是怕了。
“別,姐夫,你饒了我吧,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燕七抓住武美智的玉足,得意的哼了一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快說,婉娘在哪裏?”
武美智指了指玉足:“你先放手。”
燕七撇撇嘴:“不可能,你跑了怎麼辦?你先說,說的好,我就放了你,說的不好,我繼續撓,撓的你心亂如麻。”
武美智‘花容失色’,真是怕了燕七。
這太害羞了。
撓一陣腳心,竟然飛上了雲霄,不可思議。
再撓下去,那還得了?
不得江河氾濫?
武美智忍着羞意,縷着鬢角的碎髮,想了想,幽幽道:“乾孃一心脫離紅塵,不思回頭,所以說,不想任何人打擾。”
燕七道:“你不用說那麼多,豈不是越是離別,越是想念。我只能說,你看到的都是假象。而是,我是在拯救婉娘。”
“姐夫,或者你說得對,是我過於膚溋恕G瑡筒啬潇堵浠ㄢ郑浠ㄢ衷诤剿屡赃叄毦釉诼浠ㄢ轴嵘恚瑤屝扌小!�
燕七呵呵一笑:“若真斬斷情絲,豈會帶發?事不宜遲,我這就去找婉娘。”
燕七扭頭就走。
“哎,姐夫……”
武美智看着燕七要走,忽然又捨不得,叫住了燕七,卻又不知道和他說些什麼。
燕七眨眨眼:“今夜沒時間陪你了,改日,咱們再敘舊,有什麼事,自去找我。”
說完,一個縱身,消失在閨房之外。
武美智芳心混亂,看着玉足,想到剛纔被燕七摸過,還摸得她衝上雲霄,失聲尖叫,很不好意思,卻又有一股難言的幸福感。
燕七離去,弄得她空嘮嘮的。
“哎,別想了,先換一身貼身內衣,裏面溼噠噠的,可真丟人,這被子都沒有如此狼狽過。”
……
燕七直奔落花庵。
現在,事情緊急,也不能敲門了,走不得正路。
一翻身,跳進了尼姑庵。
幾條大狗一陣狂吠。
“死狗!”
燕七生氣,拳打腳踢,幾條狗嚇得拉稀,嗷嗷直叫,狼狽而去。
有值班的尼姑出來查看,但燕七這飛毛腿已經跑出了半里地,如何能夠找到。
燕七直奔後身。
這裏四處都是田地,唯有一處小屋,像是窩棚。
窩棚中,還亮着油燈。
燕七竄上房頂,輕輕搬掉一塊草皮。
探頭觀望。
草房中,有一個女人,一身尼姑服飾,帶着發,五十多歲,和衣而睡,手裏,還捧着一張畫。
雖然年紀稍大,但容顏秀麗,猶存幾分風韻。
年輕時,必是一等一的美人。
帶發的,多半就是婉娘了,更何況,又這麼漂亮。
燕七也沒管什麼夜闖女宅的規矩,跳下來,輕輕拿過那張畫。
畫上,是一個神情凝重的男子。
“哈哈!”
不用想,也知道這畫中人物就是彭然。
牀邊,還有一雙繡花鞋。
這繡花鞋很有年頭了,顏色不顯,上面繡着鴛鴦。
“嘿嘿,不是斬情絲了嗎,還繡着鴛鴦幹嘛?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燕七輕咳了一聲。
“誰?”
婉娘醒了過來,一抬頭,就看到一個男子站在牀前。
她嚇了一跳。
看着眼前這個朗逸的男子,急忙抱緊了身子。
燕七友好的打了個招呼:“別緊張,阿姨,我不劫色。”
婉娘聽着這一聲阿姨,反而穩下心來。
人家都叫你阿姨了,還劫個屁的色啊。
“你……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婉娘畢竟見過世面,稍一驚慌之後,就穩下心神。
第803章 就是要魯莽一些
燕七微微一笑:“我是武美智的姐夫,也是元寶的……姑且算是姐夫吧。”
“哦?”
婉娘不是驚慌,而是詫異:“你是美智的姐夫?她什麼時候有個姐姐了?還有,美智怎麼會告訴你我在這裏呢?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燕七道:“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婉娘問:“誰?”
燕七指了指畫中人:“彭然。”
婉娘愣了半響,忽然嘆了口氣:“大江東去浪淘盡,往事一去不復返,陳年舊事,早就忘了。”
“忘了?”
燕七指了指畫像:“真忘了彭然,你還有他的畫像?”
“我……”
“真的忘了彭然,你修行爲何要帶發?”
“這個……”
“你的繡花鞋上面,繡着鴛鴦又是什麼意思?佛門女尼,還想着鴛鴦戲水?”
“你……我……”
婉娘被燕七連着問了三句話,一句都答不上來。
燕七道:“婉娘,別再欺騙自己了,豈不知酒是陳的香,真正的愛情,就是一壺老酒,歷久彌香,回味無窮。”
婉娘哀嘆一聲:“你到底是誰?我和彭然早就結束了,老死不相往來,你多說無益。”
燕七道:“彭然明日便要回京,從此不會踏足蘇州一步,你要不要見他?”
“啊?”
婉娘一愣,坐在牀頭,久久不語。
“哎,不見了,往事已成空,不見了,不見了。”
燕七滿臉壞笑:“你說不見就不見?哎,傻女人啊,給你機會,你都不知道把握,竟然還在這裏傷春悲秋,顧盼自憐?”
婉娘看着燕七一步步靠近,有些驚慌:“你要……你要幹什麼?”
燕七眨眨眼睛:“幫你圓夢。”
他伸手在婉娘睡穴上敲了一下。
婉娘昏睡過去。
燕七抓過被褥,包好了婉娘,臨走時,還沒忘了那雙繡花鞋。
上了馬車,一路飛奔。
這匹馬尥蹶子奔跑,屁股沒少挨鞭子。
趕到彭然的住處時,天色已然見亮。
……
今日一早,彭然就會離開蘇州,返回京城。
家丁們忙碌不休。
彭然的府邸非常簡單,佔地也十分尋常。
似他這樣的官員,實權在握,前呼後擁,家宅應該特別浩瀚纔對,至少弄兩個獅子纔像點樣子。
但是,彭然的府上什麼都沒有,孤零零的。
門口,排起了長隊。
有許多官員,還有許多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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