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474章

作者:紫微

  遊輪鳴笛。

  緩緩停下。

  仰望三樓,走出來一幫人。

  爲首一人,臉色浮白,一身貴氣,綢緞纏身,搖着摺扇。

  顧盼之間,指點江山。

  正是解三甲。

  解三甲一出場,引得周邊的才子大呼小叫。

  “原來是解解元啊,怪不得有如此陣勢。”

  “沒想到解解元也來參加摘花令了。”

  “解解元真是瀟灑,人家學問浩如煙海,這一屆摘花令得住,非解解元莫屬了。”

  岸上許多的才女,呼喊着解三甲的名字。

  “解解元,我喜歡你。”

  “我想嫁給解解元。”

  “解解元,向這裏看一眼呀。”

  ……

  一幫才子才女頗爲興奮。

  解解元,就是他們的偶像。

  才華橫溢,學富五車,長得又帥,權勢滔天。

  如此‘完美’之人,誰能不喜歡?

  解解元一出場,就弄的全場歡呼。

  效果非同一般。

  孔塵好一陣無語:“竟然真是解三甲的遊輪。”

  燕七向孔塵努努嘴:“還等什麼?脫衣服啊,快下去游泳啦,玩賴可不好。”

  孔塵大汗:“我不通水性,怎麼游泳?不然,燕公子換一個賭注吧。”

  燕七哈哈一笑:“換一個?也好。”

  他指了指上塘河畔的碼頭:“這個碼頭,我要了。”

  “這……”

  孔塵嚇得一哆嗦。

  獅子大開口啊。

  還有比這更不要臉的傢伙嗎?

第762章 搶錢?

  看着孔塵那副認慫的樣子,燕七露出惡趣味的笑臉。

  孔塵大汗:“燕公子,你這……我……”

  燕七笑夠了,拍着孔塵的肩膀:“孔塵大人,別怕,我雖然是奸商,但可不是惡商。我的意思是,這個碼頭我想收入囊中,而且我會給出公道的價錢。孔塵大人需要做的,便是給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孔塵摸了摸頭上的汗漬:“那你不早說,看把我嚇的,一腦門子冷汗。這點你放心,我向你保證,公平必須有。”

  “那就歐了。”

  燕七打了個響指。

  公平競爭,誰怕誰啊。

  燕七最不怕的就是公平。

  現在,華興會規模宏大,船隻充盈,人員充足,且都是經驗豐富的水手。

  而且,還有四大豪門在背後出錢。

  萬事俱備,不欠什麼風。

  只要沒有貓膩,這塊碼頭就是嘴裏的肉。

  跑得了嗎?

  之所以燕七要孔塵保持公平,就是因爲京城來的解思文。

  這廝也是做漕呱獾摹�

  解思文是解三甲的表哥。

  解三甲帶着解思文,此來,都不必圖窮匕首見。

  那可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白着呢。

  人家就是奔着蘇州漕邅淼摹�

  孔塵是省府道元,三把手,協管蘇州、揚州、金陵。

  所以,蘇州漕叩氖虑椋讐m是說得上話的。

  解三甲想要獨斷乾綱,只怕是做不到。

  孔塵品了一口香茗,突然想起來:“燕公子,你還沒有告訴你,你是怎麼知道這搜遊輪是解三甲所乘?”

  燕七嘿嘿一笑:“有一句諺語: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孔塵點點頭:“願聞高見。”

  燕七道:“讀書人,大多嘴上謙虛,心裏驕傲,一肚子的學問,既想讓別人知道,又不想刻意賣弄,很是矛盾。尤其是那些才智滿腹,學有成就的書生,更想一舉成名天下知。”

  孔塵點點頭:“燕公子所言不差。也無須諱言,我年輕之時,也是這種心思,哈哈。”

  燕七接着說:“今日蘇州摘花令,名動江浙,數千學子齊聚一堂,人人翹首以盼。是以,這正是名揚天下的好機會。若是能奪得頭籌,不僅可以得到美人,才情也會名揚天下。”

  說到這裏,燕七話鋒一轉,看向孔塵:“要說才華,誰還能比得過解三甲?而且,他這人性子跋扈,囂張狂妄,喜歡標新立異,與胁煌2蝗唬M能在商會之前,就把林家的作坊封掉?如此行事,顯然是不顧一切。”

  “以他這種急功近利,跋扈囂張的性子,必定會來參加摘花令,若是不來,那才奇怪了呢。若是他參加摘花令,以他的地位和人脈,加上狂妄無比的性子,所乘之船必定是最豪華的。你敢超過他,他定然會嫉恨你一輩子。”

  孔塵恍然大悟沉吟半響:“說得好,說得好啊。燕公子字字珠璣,我又受教了。”

  “哎,哎,這是孔塵的船嗎?”

  孔塵正在向燕七請教,就聽到解三甲的船上傳來不合時宜的叫聲。

  孔塵和燕七一起外望,就看到解三甲那艘船上,有個管家模樣的人,正在向這邊盯着看,抱着肩膀,抖着腿,抽着旱菸,吞雲吐霧。

  孔塵有些生氣。

  誰都是有些脾氣的。

  這傢伙,竟然叫我孔塵。

  難道後面不知道加上‘大人’二字?

  孔塵比較看重禮貌。

  論年紀,我和你父親一樣大,論地位,我可是一省道元,堂堂三把手。

  論學問,老子可是中過舉人的。

  你這廝,竟然叫我孔塵?

  靠你姥姥的。

  強悍如燕七、聰慧如燕七、不羈如燕七,還叫我孔老哥,或者孔塵大人呢。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叫我孔塵?

  孔塵越想越氣。

  連個管家都這麼猖狂,由此可見,解三甲會狂妄到什麼程度?真是被燕七給猜中了。

  解三甲,就不是個東西。

  孔塵咬咬牙,沒有回答那個囂張的管家,低聲和燕七訴苦:“看到沒,我堂堂道元,在解三甲一個管家眼裏,竟然狗屁不是。管中窺豹、可見一斑,解三甲,還真是狂妄啊。”

  解三甲船上那名管家探手指過來,冷哼着問:“哎,哎,哎,我說,沒聽到我的話嗎?聾了嗎?我再問一遍,這是不是孔塵的船嗎?是不是?到底是不是?不是啞巴就回個話。”

  日!

  孔塵氣的鬍子都要翹起來。

  這三聲‘哎,哎,哎,’,簡直囂張到了極點。

  後面,竟然又是聾子,又是啞巴的。

  簡直不能再囂張了。

  若非解三甲的船又高又大,夠不到這名狗屁管家,孔塵真想用鞋底子狠抽這名管家的臭嘴。

  孔塵恨得牙癢癢的,卻又無可奈何。

  這種人渣,孔塵豈能回話?

  一甩袖子,扭頭就走。

  燕七卻拉住了孔塵的袖子,仰頭笑看那名管家:“兄弟有什麼事嗎?”

  那名管家挺着胸,掐着腰,昂着頭,吐了一口大煙圈,扁着嘴,慢條斯理的說:“我家解解元要召見你。”

  孔塵更氣了。

  什麼叫召見我?

  我是個從三品,解三甲不過是四品官,他比我還低了半級,憑什麼召見我?

  江蘇府尹的官大不大?敢說召見我嗎?

  京城來的官員,難道有光環加成?

  孔塵滿肚子的烏煙瘴氣。

  才喝了幾口酒,就被這名管家給氣飽了。

  “哼!”

  孔塵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燕七卻笑意盎然:“哎呀,解解元召見啊,真是不勝榮幸,這位兄弟,孔塵大人先去換一身衣服,請你到我這艘小船上稍坐,我這裏有薄禮相送。”

  他一邊說話,一邊從袖子裏取出一張大額銀票。

  那名管家自視甚高,孔塵那艘小破船,到處破破爛爛、髒兮兮的,去這艘船上坐一會,都顯得掉價。

  但是,聽着燕七說有薄禮相送,又看到燕七手裏攥着一張五百兩面額的銀票,不由得眼前一亮。

  這廝,見錢眼開了。

  五百兩銀子啊。

  這名管家挺着胸,昂着頭:“那好吧,我就屈尊,到你這裏坐一坐。”

  他搭了個梯子,進了孔塵的小船。

  燕七笑意盈盈,拿着銀票,向那名管家招招手。

  管家這個樂啊,伸手捏住了銀票。

  燕七卻不放手。

  管家拽了幾下,沒拽動,急了:“你倒是撒手啊,哎,你笑什麼?你笑什麼啊?”

  燕七盯着那名管家笑了好半天,忽然霹靂一聲吶喊:“搶錢了,有人搶錢了,快來看,有人搶錢了。”

  “啊。”

  那名管家一愣,徹底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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