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473章

作者:紫微

  燕七嘿嘿一笑:“想知道?”

  大小姐滿臉期待的點點頭:“壞人,快點告訴我。”

  “告訴你也行,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燕七在大小姐耳邊吹氣,說着悄悄話。

  “哎呀,壞人,你想什麼齷齪事呢?你要我和秋香一起伺候你,你……你休想,本小姐才不願意呢。”

  林若仙又羞又氣,使勁拍打燕七的胸膛。

  燕七撇撇嘴:“那算了,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先寵秋香去了,然後再去伺候你,不過,我若是睡覺了,就不去伺候大小姐了。”

  “不行。”

  林若仙心火被勾了出來,豈能願意,紅着臉白了燕七一眼:“你這壞人,總是能讓你得逞。”

  秋香癡癡的笑。

  林若仙瞟了秋香一眼:“你這臊蹄子,真是寵她,她讓你和我一起伺候她,你就乖乖的答應了?”

  秋香點點頭:“七哥是我相公,他讓我幹什麼,我自然都是答應的。”

  燕七受寵若驚,抱着秋香親了幾口:“還是秋香好。”

  大小姐鬱悶的嘆氣:“秋香,你沒救了,真是沒救了,這輩子都是壞人的奴兒。”

  ……

  長夜漫漫。

  屋中燭光縈繞,喘息陣陣。

  三人做完了功課。

  秋香很累,沉沉睡去。

  大小姐卻強打起精神,問燕七:“你有什麼計劃,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燕七道:“這個計劃很簡單,就是將解三甲從蘇州織造的位子上趕下來。”

  大小姐分外喫驚:“壞人,你沒發燒吧?這怎麼可能?我聽說,解三甲是楊丞相提名的,幾乎不可更改,怎麼趕走他?還有,賈德道你也沒趕下臺啊,解三甲怎麼可能趕下臺?”

  “這你就不懂了。”

  燕七搖搖頭:“賈德道站了一個穩字,解三甲卻是站了一個‘狂’字。他雖有權勢,卻看不清形勢。如此狂妄,必遭強敵。”

  “再者,解三甲得位不正,只要操作得當,解三甲下臺,必不是難事。”

  大小姐手託香腮:“你要先怎麼做?”

  燕七道:“很簡單,要去參加摘花令。”

  “好啊,你竟然還敢騙我。”

  大小姐揪着燕七的耳朵:“你知道摘花令,又怎麼會不知道武美智是蘇州第一名妓?你給我從實招來,你要參加摘花令,是不是想要睡了武美智?你給我從實招來。”

  燕七滿臉苦澀:“大小姐,我有了你,對任何女人都是提不起興趣的。我連你都伺候不好,還敢想別的女人嗎?大小姐,對你自己有些信心好不的?”

  被燕七誇了幾句,大小姐心情大好,驕哼一聲:“那你還要去參加摘花令?”

  燕七狡黠一笑:“參加摘花令的,不是書生,就是才子,你猜,解三甲會不會參加摘花令?”

  大小姐哼道:“這還用問?解三甲恃才放曠,自認天下第一,摘花令正是揚名天下的機會,他豈能不參加?”

  燕七道:“他若是參加,會不會拔得頭籌?”

  大小姐點點頭:“這些不需問!解三甲雖然狂妄,但絕不是浪得虛名之徒。他若參加摘花令,必是第一。”

  燕七蹙眉:“他若是第一,士氣旺盛,引得書生崇拜羨慕,讓他呼聲愈高。你說,這對趕他下臺有力嗎?”

  大小姐嘆氣:“自然不利。”

  燕七攥緊了拳頭,狠狠一揮:“所以,我必須要參加摘花令,怒懟解三甲,摘取令牌,壓解三甲一籌,打擊解三甲的囂張氣焰,你願不願意?”

  大小姐點點頭:“願意,特別願意。”

  燕七撫摸大小姐細膩的臉頰:“我這麼做,可都是爲了大小姐呢。”

  林若仙滿腔柔情:“壞人,本小姐再獎勵你一番。”

  一翻身,蒙上被子,與燕七好一陣折騰。

  燕七一邊折騰,一邊暗自叫苦:大小姐真是強悍,要把我榨乾的節奏。

第761章 裝叉古今皆同

  蘇州來了許多才子,天南地北,如過江之鯽。

  所爲的,正是一年一度的摘花令。

  很多才子就是爲了一睹武美智的芳容,甚至於,也期盼着能成爲蘇州第一名妓的入幕之賓。

  他們心裏也明白,成爲武美智從入幕之賓,不過是幻想而已。

  這麼多的才子,只有一個有幸得到了武美智的垂青,想一想,那得需要什麼樣的邭夂筒艢猓�

  不過,不能成爲蘇州第一名妓的入幕之賓,也沒什麼關係,蘇州青樓林立,美女如雲,能有幸得一位美女垂青,也不虛此行。

  才子自四面八方而來,這些日子,衣食住行,大大助漲了蘇州的GDP。

  才子們能出來遊歷,家裏雖然不一定有座金山,但小康之家是一定的。

  大部分才子花錢如流水,一擲千金。

  短短這些日子,可把飯店、旅店給撐的滿肚子流油。

  才子精.蟲上腦,琢磨着怎麼才能得到佳人垂青。

  可是,燕七想的卻不是這些。

  這廝划着小船,瞭望河邊風景,尤其是那些人頭攢動的才子,讓燕七饞的直流口水。

  商機,真是大大的商機啊。

  若是在此處,置辦一處旅遊風景區,那得掙多少錢啊。

  燕七想的很清楚,這一處碼頭,必須拿下,然後,以碼頭爲依託,切入旅遊市場。

  “嘿嘿,七哥我真是奸商啊。”

  轉眼之間,兩天過去。

  夜幕時分,鑼鼓喧天,彩旗飄飄。

  在一聲聲激昂的吶喊聲中,摘花令正式開始。

  上塘河船舶無數。

  這都是才子們包下的船隻,星羅棋佈,足有數百隻,遍佈整個河口。

  因爲,花坊就坐在上塘河中心。

  許多才子下手太晚,以至於沒有搶到遊船。

  縱然再有錢,也只能望船興嘆。

  沒得奈何,他們只能在岸上參加摘花令,舉目瞭望花坊的風景,望眼欲穿。

  船上彩旗飄飄,燈涣至ⅰ�

  數百隻船停留在碼頭處,都想離着花坊近一些,弄的花坊周圍擁擠不堪,幾乎是船挨着船。

  從這一艘船,跳到另外一艘船,抬腳就邁過去了。

  孔塵和燕七坐在船中。

  燕七瞭望數不清的遊船,露出會心的微笑。

  孔塵問:“燕公子,你在看什麼?笑得很玩味啊。”

  “沒笑什麼。”

  燕七看得津津有味。

  他發現了一個規律:燈辉蕉啵w越大,越代表着身份。

  這就像是前世的汽車一樣,越是豪車,越顯示身份,管你是不是貸款買的呢,反正能裝叉就行。

  如今在大華,也是一般相同。

  船越好,燈辉搅粒斤@示出非同一般的身份。

  而且,越是靠近花坊前面的遊船,越是豪華。

  可能,就只有孔塵這艘小船有些另類。

  燕七擺擺手:“孔塵大人,你弄來的這艘船,給漁民打漁,人家都嫌破舊。”

  孔塵一翻白眼兒:“我能弄到船就不錯了,就這艘小破船,還是花了五百兩銀子租的呢。沒看岸上那些猴急的才子嗎?任憑他們擠破了腦袋,也弄不到船呢。”

  燕七哈哈大笑:“孔塵大人,這恰恰說明,道元的名頭還是很有排面的嘛。”

  孔塵有些尷尬,指了指左邊那艘靠近的豪華遊輪:“看,那邊有大船來了,好氣派。”

  燕七舉目望去。

  好氣派的遊輪,足有三層樓高。

  花團宕兀瑹艋鹜鳌�

  船舷處,光水手就有三十多人。

  那艘船本來是在最外圍,使勁往裏衝,那些原本擠在裏面的遊船紛紛讓路。

  誰都不傻。

  這一艘遊輪豪華非凡,稱得上是‘王者’,能乘坐此船的人物,豈能等閒視之?

  縱然一般的非貴權勢,也不敢如此聲張。

  所以,用膝蓋想,也知道這艘遊輪的主人非比尋常。

  誰能惹得起?

  玩女人不要命了?

  必須讓啊。

  再者,縱然不讓,被這艘巨大的遊輪撞一下,估計就會翻船,到時候,變成了落水狗。

  泡妞不成,萬一沒人救,死翹翹了。

  這艘遊輪氣勢傲然,水手們喊着號子,往裏面衝。

  燕七呵呵一笑,對孔塵說:“你猜,這是誰的遊輪?”

  孔塵道:“蘇州乃是省府,省府官員卸啵吖僖捕啵钠芬陨希瑪挡粍贁担乙膊荒軘喽ㄟ@是誰的遊輪。”

  燕七滿臉促狹:“我卻知道是誰的遊輪。”

  孔塵搖搖頭:“你知道?我卻不信。”

  燕七打了個響指:“你不信?要不要打個賭?”

  “賭什麼?”

  “誰輸了,誰就脫得光光的,圍着上塘河遊兩圈。”

  孔塵想了想,勝算極大。

  自己在蘇州呆了這麼久,也不知道遊輪上到底是何人,燕七怎麼可能猜中?

  那不成神仙了?

  孔塵道:“好,我賭了。燕公子,你說吧,這艘遊輪是何人所乘?”

  燕七篤定道:“非解三甲莫屬。”

  “哦?”

  孔塵不敢相信:“稍等一會再看,燕公子,你先脫衣服吧,我卻不信是解三甲的遊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