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333章

作者:紫微

  冷幽雪聽着燕七誇讚自己漂亮,心裏特別興奮,卻又故意板着臉:“少來那些花言巧語誑騙我,姑奶奶不稀罕,你快把它收回去。”

  燕七道:“收不回去了,除非得點好處。”

  冷幽雪蹙眉:“什麼好處?”

  燕七不懷好意的看着冷幽雪豐腴的酥胸:“讓它嚐嚐鮮。”

  “滾!”

  冷幽雪啐了一口,被燕七花花的調戲了幾句,她身子發熱,不僅不生氣,反而湧上異樣的感覺,甚至於有嚐嚐鮮的想法。

  不過,她外冷內熱,必須用兇巴巴的氣勢掩蓋內心的羞澀。

  咔嚓!

  冷幽雪亮出寶劍,比劃着燕七的下面:“好,你不收回去是吧,那我就幫你砍掉好了。”

  “哎,別啊。”

  燕七趕緊抓住冷幽雪的小手,不讓寶劍揮下去,裝可憐道:“你就這麼捨得?”

  “捨得什麼?”

  “捨得斷送你下半生的幸福?”

  “你……你……燕七,你個大壞蛋,誰要嫁給你啊,我砍了它,和我的後半生也沒有任何干系。”

  冷幽雪又羞又急。

  她胡亂揮着寶劍,又不能真的砍下去,只好一劍刺向廊柱。

  嗡!

  寶劍刺入廊柱,劍尾震顫不停。

  燕七也鬆了一口氣。

  這小妞太要面子,真怕她胡亂揮劍,給我來上一劍。

  那哥的後半生,可就廢了。

  “好了,小雪,不要鬧了,你這麼折騰,看着我都心疼。”

  燕七開始軟語相求,對付冷幽雪這種外冷內熱的美女,那必須要用甜言蜜語來對付。

  “少來這一套,我不用你關心。”

  “咱們是知己嘛,哥心疼你。”

  “你纔不是我哥呢。”

  “說,誰惹你生氣了?我揍他。”

  冷幽雪翹着紅脣:“你惹我生氣了,你打你自己吧。”

  燕七搖搖頭:“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是那首‘妻子如衣服’惹你生氣了。”

  冷幽雪一聽更加上火:“沒錯,就是它,這什麼狗屁詩詞?我聽着就討厭。”

  燕七道:“我來解釋一下,這首‘妻子如衣服’的用意,是用來解除狄人鳳和孔塵之間的誤會……”

  “我不管!”

  冷幽雪一下子跳起來,豐滿的酥胸劃出優美的弧度,又彈又顫,吸引眼球。

  “總之,我很生氣,討厭死這首詩了,我要把這首詩大卸八塊,砍得稀碎。”

  燕七隻好順着冷幽雪的意思,大吼大叫:“很好,非常好,我也討厭這首詩,哼,咱們將它砍得稀巴爛,再重新做一首你喜歡的詩,好不好?”

  冷幽雪瞪大了美眸:“我喜歡的詩?”

  燕七點點頭:“是啊,保證你喜歡。”

  冷幽雪抱着酥胸:“好,你吟來聽聽,若是我不喜歡,就戳你個大窟窿。”

  燕七哈哈一笑,吟道:“

  妻子如手足,

  兄弟如衣服。

  衣服猶可破,

  手足不可斷。”

  冷幽雪一聽,頓時開心起來,眉頭舒展,笑得似牡丹花開,讚歎道:“不錯,不錯,這首詩我喜歡。燕七,這纔對嘛,妻子是陪伴你一生的人,是與你同牀共枕的人,是給你生兒育女的人,你一定要對妻子百倍的呵護,保護其一生,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

  燕七衝着冷幽雪點點頭:“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的。”

  “燕七,你太壞了,你又調戲我。”

  冷幽雪受不了燕七的挑逗,不僅不生氣,反而滿是嬌羞,撒嬌的跺跺腳,追上燕七,打情罵俏。

第545章 盡釋前嫌

  冷幽雪追着燕七打鬧了一陣,兩人摸摸抓抓,好不快活。

  沒想到,安天這廝轉了回來,一臉的鬱悶。

  燕七哼道:“你怎麼回來了?”

  心想着:沒眼力見兒的傢伙,沒看到七哥正在泡妞兒嗎?玩的正嗨,你也不知道迴避一下。

  冷幽雪也非常不願意,翹着紅脣斜視安天:“沒事你就進去喝酒,有事你就走開,戳在這裏幹什麼?一副苦瓜臉,我們又不欠你錢。”

  安天苦着臉道:“七哥,你太不重情義了。”

  燕七一攤手:“又怎麼了?”

  安天道:“你剛纔說:兄弟如衣服,妻子如手足,衣服猶可破,手足不可斷。咱們是兄弟啊,我成了你的衣服了?這……這太殘忍了,我很心痛。”

  “心痛個屁啊你。”

  燕七笑着將安天推到一邊去:“你來湊什麼熱鬧啊,滾滾滾,一邊玩泥巴去,還嫌不夠亂嗎?”

  冷幽雪抽出寶劍,衝着安天比比劃劃:“你就是衣服,不服啊,不服喫我一劍。”

  安天看着明晃晃的寶劍,驚得瑟瑟發抖,不敢再放一個屁:“好,我就是衣服,這樣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冷幽雪一指後門:“你上那邊待著去,離我遠點,看着你這件破衣服,我就心煩。”

  安天是真的怕了冷幽雪。

  這娘們兒完全不講道理,還是敬而遠之吧。

  燕七和冷幽雪打鬧了一陣,酒氣已經醒了,聽着裏面有感慨的聲音,順着窗戶上戳好的洞,往裏面看風景。

  冷幽雪也湊過來,順着小洞往裏看。

  小洞很小,兩人必須貼的很近,才能共享。

  兩人越看越近,冷幽雪的臉蛋貼在燕七的臉上,感受着清爽的男子氣息,臉蛋熱辣紅暈,心裏亂糟糟一片,心緒難寧。

  她無心看裏面的風景,滿腦子都是燕七的影子。

  燕七也很享受。

  美女近在咫尺,臉頰的肌膚細滑柔膩,似美玉一般舒服,那股香氣如蘭似麝,醉人心扉。

  若非有事,真想抱着冷幽雪衝上樓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她掙扎與否,先把她衣服撕了要緊。

  當然,前提是要打得過冷幽雪。

  ……

  酒桌之上,孔塵和狄人鳳相互對視,不停的喝酒,喝的身子東搖西晃,坐都坐不住。

  沉寂良久。

  狄人鳳喝了杯中酒,醉咧咧一笑:“小孔啊。”

  孔塵傻了,大舌頭啷嚨膯枺骸澳恪憬形沂颤N?小……小孔?”

  狄人鳳道:“是啊,小孔,咱們一起讀書時,不就是這麼叫的嗎?我叫你小孔,你叫我老狄。”

  “哈哈……”

  孔塵搖搖晃晃拍了拍腦門:“是……是啊,我想起來了,我說老狄啊,咱們求學的時候可真窮啊。我還記得,你連被褥都沒有,睡在硬木板上,那個涼啊,後來,還是我讓你和我睡一牀,你纔沒有凍死。”

  “對對對!”

  狄人鳳一陣醉笑:“忘了,你當初餓的皮包骨,還是靠我帶的大餅子充飢,不然,你墳頭草都三丈高了。”

  “哈哈。”

  孔塵拍着桌子:“那時候,咱們真的苦,但相互勉勵,相互督促,這才考上了進士。”

  狄人鳳感慨萬千:“可是……我們爲什麼將這一切都忘了呢?”

  孔塵搖搖頭:“不是忘了,是隱藏在心底,不願意拿出來面對罷了。”

  “就是如此!”

  狄人鳳遺憾的搖搖頭:“因爲女人,掩蓋了一切美好,現在想想,真是不值。”

  “不值,不值!”

  孔塵搖搖晃晃走到狄人鳳身邊,抓起他的袖子,與他乾杯:“來,老狄,咱們喝了這一杯,盡釋前嫌。”

  “好,盡釋前嫌。”

  狄人鳳站了起來,扶着孔塵的肩膀:“來,喝!”

  孔塵和狄人鳳喝了酒,醉生夢死道:“以後,還是好兄弟……”

  說完,一口酒從胃裏返上來,吐了狄人鳳一臉。

  狄人鳳被酒氣一蒸,也吐了孔塵一臉。

  兩人摟肩搭背,不顧臉上的酒漬,哈哈大笑,再也站不住,一起倒在了桌子底下。

  坐在桌子底下,兩人還在雲山霧罩的比劃:“來,喝酒……”

  看到這裏,燕七也不用再看了,站起了身子,一臉得意的笑:“完美計劃,大功告成!”

  冷幽雪貼着燕七的臉,正享受那種呵護的感覺,沒想到燕七一閃身,她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撞在門框上。

  “壞人,你又坑我。”

  “我可沒有,是你非要貼上來的。”

  “切!”

  冷幽雪翻了一個白眼兒:“行啊,大壞蛋,孔塵和狄人鳳敵我矛盾這麼多年,竟然被你給化解了,真是意想不到。”

  燕七得意的仰着頭:“那是,當我那首‘妻子如衣服’的詩是隨便說說的?這首詩雖然比喻有失偏頗,但對付孔塵和狄人鳳,卻恰到好處。”

  “切!”

  冷幽雪威脅燕七:“我可不管,反正我告訴你,這首狗屁詩詞只能用這一次,以後,你再敢吟誦,我定要割了你的卵.蛋。”

  燕七高舉雙手:“我聽你的,姑奶奶。”

  “這還差不多。”

  冷幽雪美美的一甩頭:“走,咱們喝酒去。”

  “還喝酒?”

  燕七道:“上次咱們喝酒,就抱在一起那樣了,這一次還要喝嗎?萬一,咱們又那樣了,怎麼辦呀?”

  冷幽雪美眸瞟着燕七:“你是巴不得喝醉了之後那樣吧?”

  燕七嘿嘿一笑:“好像你不想似的。”

  “閉嘴,不許你說。”

  冷幽雪面紅耳赤:“走,和我喝酒去,哪有那麼多的廢話,不過,這一次你不許裝醉抱我,碰我一下都不行……”

  燕七嘴上答應,心裏卻齷齪的想着:女人都這麼口是心非嗎?她不讓我抱她,其實就是想讓我抱她,不讓進我碰她,就是特別要我碰她的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