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燕七撇撇嘴:“小天,你這是不想得罪人啊,怎麼能平局呢?我看卻並非如此。”
安天問:“大哥也要點評一番?”
燕七點點頭:“那是自然,詩詞的好壞,一定要分出來。”
孔塵和狄人鳳又緊張起來。
他們誰都不想輸給對方。
燕七看了看孔塵,又看了看狄人鳳,狡黠一笑:“你們是不是很緊張啊,都不想輸給彼此?”
兩人訕訕一笑,表情尷尬。
“哈哈!”
燕七豁然大笑:“兩位大人不用緊張了,在我看來,你們的詩詞俱都一般,唯有我的大作,才能力拔頭籌。”
“哦?”
孔塵喫驚不已,但更加不服氣,想着燕七雖然聰明,但畢竟連私塾都未曾上過,在學問一道,定然和進士出身的他們有着鴻溝一般的差距。
做學問,可來不得半點馬虎。
孔塵牢牢盯着燕七,拱手道:“請燕公子賜教。”
狄人鳳也不甘心,問道:“燕老弟以什麼爲題?”
燕七呵呵一笑:“孔塵大人和狄大人一同學習三載,稱得上是很要好的同窗吧?”
孔塵和狄人鳳對望了一眼,沒有回答,又趕緊別過頭去,不明白燕七爲何有此一問。
燕七微微一笑:“我這首詩,便要以同窗爲題目。”
安天眼睛一亮:“大哥,快快吟來。”
燕七道:“
年少曾同窗,
燈下品書韻。
三載書生情誼,
別後如斷雲。
從此月下琴聲怨,
千杯飲無緒。
幾十年後再相聚,
相對空餘恨。”
……
聽着燕七吟完,孔塵和狄人鳳感慨萬千。
兩人對望一眼,眼神中藏着慌亂和回憶,趕緊低下頭去,不敢和彼此對視,望着空空的酒杯,怔怔不語。
燕七笑容中滿是玩味:“孔塵大人,狄大人,我這首詩行文直白,用詞滐@,沒有什麼高深晦澀的用詞造詣。但是,卻飽含濃濃的歲月痕跡,流逝的青春,青澀的記憶,猙獰的歲月,綻放的人生,都在這一首直白滐@的打油詩中。兩位大人,我與你們的詩詞相比,略勝一籌,你們可還信服?”
孔塵和狄人鳳同時向燕七豎起大拇指。
尤其是孔塵,心裏特別驚訝。
他也沒想到,燕七的學問絕不僅僅停留在紙面上,而是融入到了骨子裏,隨隨便便,就能作出如此讓人‘抓心撓肝’的妙詩。
心裏,卻又很不甘:燕七這傢伙,難道真的沒上過私塾嗎?
天才,絕對的天才。
燕七給孔塵和狄人鳳滿上:“願賭服輸,兩位大人,你們連幹三杯吧,可不許耍賴呦。”
孔塵和狄人鳳悶頭喝酒。
兩人連着幹了三杯酒。
此刻,他們頭腦暈暈的,已經顯出了醉意。
孔塵回想着燕七那首《同窗》,往事一幕幕,湧上心頭。
狄人鳳也是借酒生情,想到和孔塵同窗時的友誼,那份意氣風發,今日早已不在。
燕七看着兩人思緒悵惘,故意說道:“看來,兩位大人似乎不服氣啊,輸了想要找回場子?哈哈,我看,不如再比試一翻,如何?”
孔塵一拍桌子:“比就比。”
狄人鳳醉意醺醺道:“誰先來?”
“我先來。”
燕七當仁不讓,看着狄人鳳和孔塵,眸中藏着玩味的笑:“同窗三年,情誼濃濃,與之兄弟相比,也在情理之中吧。”
“啊?”
孔塵和狄人鳳都愣住了,不明白燕七爲何要這麼說。
燕七哈哈一笑,朗聲道:“
兄弟如手足,
妻子如衣服。
衣服猶可破,
手足不可斷。”
……
聽着燕七吟了一首如此奇怪的詩,兩人都愣住了,眼眸通紅,呼吸急促,互相望着對望,竟然第一次沒有迴避。
孔塵和狄人鳳甚至於忘記了做作詩,就這麼互相看着對方。
安天仔細品味着燕七這首奇怪的詩。
這首詩,在格調上來講,並不高妙。
聽其內容,更加荒誕不經。
甚至於,連邏輯都不通。
妻子怎麼能比作衣服呢?這什麼狗屁邏輯。
簡直該打。
但是,把這首奇怪的詩放在這裏,卻格外的貼切。
尤其是,孔塵和狄人鳳聽起來,卻有醍醐灌頂之效。
孔塵和狄人鳳心中最大的宿敵,那便是女人這道坎兒。
這一爭,便是幾十年,連同窗的情誼都給爭得體無完膚,彼此成了仇人。
幾十年了,真的值得嗎?
這首奇怪的詩,狠狠打了二人的臉。
燕七分明是故意爲之。
邀請兩人喝酒,趁着他們醉生夢死之時,將早就準備好的詩詞吟唱出來,定然有奇效。
現在,效果立竿見影。
燕七向安天使了個眼色,兩人悄悄的撤走,僅僅留下孔塵和狄人鳳兩人,大眼瞪小眼,凝視對方,遲遲不語。
此時無聲、勝有聲!
……
燕七和安天出門。
安天喝了許多酒,急着出去找廁所。
燕七溼了指頭,在窗戶上戳了個洞,偷看孔塵和狄人鳳。
砰!
冷不防,屁股被狠狠踢了一腳。
超級痛!
“誰踢我?活膩歪了?”
燕七大喊。
一回頭,就看到冷幽雪給他來個貼面殺,寶劍橫在他的脖子上,氣呼呼嬌嗔:“妻子如衣服?這什麼狗屁邏輯?有種你再給姑奶奶說一遍。”
第544章 一不小心說了真話
冷幽雪雖然因爲尷尬逃了出去,但她纔沒想着離開,就站在窗前,小手在窗戶上戳了一個洞,鬼鬼祟祟往裏面偷看。
她想知道燕七接下來會說什麼。
現在的她,對燕七的一切都非常感興趣。
比如,燕七喝了多少酒,甚至於吹什麼牛皮。
聽着孔塵和狄人鳳詩,再聽燕七的那首《同窗》,心裏暗暗開心。
哈哈,燕七這個大壞蛋,雖然沒讀過私塾,但論文才學問,竟然比孔塵和狄人鳳高上好幾層樓。
要知道,孔塵和狄人鳳可是進士出身呢。
不過,接下來,燕七弄出來一首‘妻子如衣服’。
冷幽雪剛纔還很開心,聽到這首‘妻子如衣服’,俏臉立刻耷拉下來,氣的胸口鼓鼓,漲了好幾倍,好一陣奶疼。
若非燕七出來,她就要立刻衝進去,揪住燕七的脖領子,然後一頓拳打腳踢。
燕七躲出來,剛好如了冷幽雪的意。
冷幽雪上去就是一記貼面殺,將燕七抵在角落裏,寶劍橫在燕七的脖子上。
燕七不明所以:“小雪啊,你這是幹什麼?我發現你最近有暴力傾向,很嚴重,這是病,你得治啊。”
冷幽雪臉紅如醉,翹着紅脣,氣呼呼道:“什麼叫妻子如衣服?這是什麼狗屁詩詞?是人話嗎?我纔不是你的衣服呢。”
燕七一愣,撓撓頭,滿臉壞笑凝視冷幽雪火辣的雙眸:“關鍵在於,你也不是我的妻子啊。”
“啊?”
冷幽雪這才意識到,情急之下,竟然將心裏話說出來了。
哎呀,太尷尬了。
我怎麼說的這麼直白?弄的姑奶奶急着嫁給燕七似的。
她很不好意思,臉頰敷上一層酒醉的酡紅,做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掩飾內心的嬌羞,衝着燕七大吼:“誰要做你妻子啊?你想的美吧,你個大壞蛋,連妻子都當成衣服,你也太過分了,信不信姑奶奶一發威,讓你做不成男人?”
燕七搖搖頭:“我不信。”
“不信。”
冷幽雪一頂膝蓋。
燕七就覺得下面一緊,二弟就被膝蓋給頂到了,雖然稍稍有些痛,但更多的是舒服和刺激。
這小妞兒,活不錯啊,無師自通!
冷幽雪沒想到燕七下面會如此靈敏。
冷幽雪沒有用出多大的力量,一是捨不得燕七,怕頂壞了,二是更捨不得斷送自己的後半生幸福。
要知道,她對這東西,漸漸上癮了。
她穿的薄,弄的她心煩意亂,那股酥癢的感覺,抓心撓幹。
冷幽雪又是刺激,又是生氣,一陣佯怒:“你果然是大流氓,竟然如此齷齪。”
燕七很無辜:“這能怨我嗎?男人這裏不能碰,你偏偏要碰。”
冷幽雪怒道:“才碰一下,你就變成如此齷齪的樣子?”
燕七嘆了一口氣:“沒辦法,誰讓你長得這麼漂亮呢,我這二弟也是看人下菜碟的,你要是長得醜,我保證它動都不會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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