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2698章

作者:紫微

  “所以你們與歐比丘之間不是朋友關係,只是純粹的利益關係。我這麼說,兩位認同不認同?”

  希金斯和魯普連連點頭,異口同聲:“認同,非常認同!”

  燕七道:“還有,歐比丘是個十分善變的人。當初我將南美送給他,已經提前約法三章,北美保存下來,是我的自留地,還有協議在此。”

  “但是,歐比丘卻出爾反爾,妄圖染指北美,以至於我今日發兵北美,討伐於他。你們說,這件事情我有任何錯誤嗎?”

第3630章 老天眷顧啊

  希金斯和魯普當然明白燕七所說的都是事實。

  他們生怕燕七怪罪,慌里慌張地解釋。

  “燕大人,您可不要誤會,這件事情可不是我們慫恿的,我們只是聽命於歐比丘。”

  “我們也是被貝羅塔給逼出來的,走投無路,投奔了歐比丘。歐比丘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只能幹什麼,雖然並非我們的本意,但也要按照命令行事。因爲我們是投奔他而來,虎落平陽,哪裏敢違抗歐比丘道命令?”

  燕七哈哈大笑:“兩位將軍不必擔心,染指北美這件事與你們毫無關聯,屠殺數百萬美洲數百萬土著的罪名也只會安插在歐比丘頭上,與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你們兩個大可放心。”

  希金斯和魯普聽着燕七這樣說,心中鬆了一口氣。

  燕七道:“我曾經說過,凡是我的朋友都過得很好,但是若要成爲我的敵人,都會付出慘痛的代價,這句話在歐比丘身上,得到了淋漓盡致的展現。”

  “開始之時,我一直拿歐比丘當朋友,所以在歐比丘被貝羅塔逼得走頭無路的情況下,我拿出了南美送給他,並送給他許多糧食,這樣歐比丘不但有了立足之地,更有了做皇帝的夢想。”

  “可是歐比丘得隴望蜀,擁有了南美,竟然還想把北美囊括手中。於是,他發兵攻打北美,屠殺了數百萬的北美土著。從這一刻起,他就已經變成了我的敵人。作爲我的敵人,他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

  希金斯一陣詫異。

  他已經明白成爲燕七的朋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但後面,要把歐比丘當成敵人,絕不放過,那就有些矛盾了。

  希金斯試探着說:“燕大人,您不是已經原諒了歐比丘大祭司,並且要和大祭司兵合一處,一同攻擊貝羅塔嗎?可是,您又說不放過大祭司,這……這似乎有些矛盾……”

  燕七冷笑:“歐比丘已經騙了我一次,難道我還會讓他騙我第二次嗎?他要與我兵合一處,攻擊貝羅塔,這種荒誕的言論、別說我不會相信,恐怕就連你們也不會相信吧。”

  “哎,這個……”

  燕琪這話問的,讓希金斯和魯普直撓頭,兩人是憋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但是那尷尬和無奈的表情,已經不需要解釋了。

  此處無聲勝有聲。

  燕七一錘定音:“欺騙過我的人,我絕對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

  今日的歐比丘,已經被我團團包圍,等待他的,唯有死路一條。若是不殺了他,如何平息數百萬北美土著的憤怒,如何慰藉數百萬美洲土著的亡魂?”

  希金斯和魯普一聽,驚詫地站起來。

  “燕大人原來早就不想放過歐比丘了,那大人還讓我們過來幹什麼呢?”

  “是啊,燕大人,我們是過來與燕大人商議攻打貝羅塔作戰方案的,但是燕大人卻沒有這個意思,我們也沒必要討論了。”

  燕七眸光詭異:“作戰方案是必須要討論的。”

  希金斯詫異:“不打貝羅塔了,還討論作戰方案?打誰,還要打誰?”

  燕七語出驚人:“當然是討論攻打歐比丘了。”

  “什麼?”

  希金斯和魯普驚得瞠目結舌。

  燕七的表情卻無比放鬆,爲希金斯和魯普倒茶,推到他們面前,笑道:“你們若是沒有與我見面,那你們的命撸罱K與歐比丘一樣,會成爲炮灰。但是,我們見面了,還有泰勒的介紹,那就不一樣了。”

  希金斯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結結巴巴地問:“哪裏……哪裏不一樣了?”

  燕七道:“既然你們有膽子出現在我面前,那就說明我們有緣,這是老天安排的,我們可以做朋友。”

  “我對朋友一向大度,我的朋友也活得相當精彩,既然你們是我的朋友,那你們就必須得到光彩奪目的彩頭。”

  希金斯和魯普同時發問:“什麼彩頭?”

  燕七道:“希金斯是拜占庭的貴族,魯普是奧匈貴族。現如今的拜占庭和奧匈,已經被貝羅塔控制了,你們有家不能回,有苦無處說,有冤無處申,有仇不能報。”

  “而我,就是你們的護身符,是你們的後盾,是你們的壓艙石。”

  “我將會帶領你們,擊敗貝羅塔,不僅奪回你們的國家,更要送你們登上那至高無上的王座。”

  希金斯和魯普聞言,精神震驚:“至高無上的王座?”

  “沒錯,就是幫助你們登上至高無上的王座。”

  燕七一拍桌子,眸光充滿激情:“歐比丘能給你們什麼?他不過是利用你們,最終賣了你們的性命。”

  “而我,卻要給你們天大的富貴。”

  “你們雖然在各自的國家都是名門望族,但卻百尺竿頭,難以更進一步。不過你們認識了我,做我的朋友,那就不一樣了。”

  “希金斯,我會讓你成爲拜占庭的王。”

  “魯普,我會讓你成爲奧匈的王。”

  “我燕七一向說一不二,言出必踐。至於你們相不相信,你們看着辦。”

  希金斯和魯普徹底被燕七的話給震驚到了。

  兩人呆若木雞。

  眼神時而恍惚,時而充滿興奮之情。

  最終,兩人的眼神充斥着無盡的驚喜。

  “燕大人,您……您說真的?”

  “我們沒有聽錯吧?”

  燕七拿出契約,放到兩人面前:“我已經把這份約定寫在了契約上。你們不是最看重契約精神嗎?這下你們放心了嗎?”

  希金斯看了看契約,忽然把契約撕毀了:“燕大人一言九鼎,這契約雖然重要,但哪裏有燕大人的金口一開更加重諾!這份契約不要也罷。”

  “好,非常好。”

  燕七大笑:“你們能有這個態度,那纔是做大事的人。你們跟着我混,做我的小弟,我保證讓你們成爲真正的王。”

  希金斯和魯普開心到爆。

  本來,他們被歐比丘當成棄子,推到燕七面前,已經抱定了必死的決心。

  雖然對歐比丘非常惱火,但卻只能硬着頭皮答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但沒想到,在燕七這裏,不但沒有死,反而獲得了新生。

  老天眷顧。

  燕大人眷顧啊。

第3631章 你們竟然活着回來?

  希金斯和魯普都很興奮。

  他們本來就是一方豪強,投奔歐比秋也不過是寄人籬下的無奈之舉。

  這也意味着他們對歐比丘本就沒有什麼忠罩摹�

  更何況,歐比秋還把他倆推出來做不要命的擋箭牌。

  若燕七是個心胸狹窄之人,他們現在已經嗝屁了。

  因此,別說他們對歐比丘有忠罩模踔领逗匏懒藲W比丘。

  希金斯舉起酒杯,深深作揖,鄭重地向燕七表態:“燕大人爲我們雪中送炭,我必定爲燕大人迳咸砘ā=袢漳艿醚啻笕讼嘀瑢嵞宋耶吷臉s幸。”

  魯普也照葫蘆畫瓢,恭敬地向燕七作揖敬酒:“從現在開始,我們二人就是燕大人的鐵桿小弟,燕大人讓我們幹什麼,我們義不容辭,責無旁貸。”

  “非常好。”

  燕七張開雙臂,虛扶二人起來:“兩位小弟認我做大boss,我要是再謙虛,反而顯得我虛假了。”

  “來,藉着這杯酒,我繼續表個態,希金斯,你就是未來的拜占庭國王,魯普,你就是未來的奧匈國王。”

  “爲了慶祝你們的脫胎換骨,咱們乾了這一杯。”

  三人一飲而盡。

  互相對視,放聲大笑。

  希金斯識時務地問:“燕大人,接下來有什麼命令,您只管吩咐。”

  魯普挺起胸膛:“我們兄弟二人也不是喫乾飯的,一定要爲燕大人迳咸砘ā!�

  燕七道:“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先解決掉歐比丘,咱們再一同對付貝羅塔。”

  “一切聽燕大人吩咐。”兩人異口同聲。

  燕七問二人:“你們兩人一共掌控多少大軍?”

  希金斯道:“我們兩人每人十五萬大軍,一共三十萬大軍。”

  燕七道:“三十萬?非常好,這三十萬大軍可是你們的老婆本兒,不能有任何損失。”

  “這樣……我們定下一個妙計,引誘歐比秋入甕。”

  “什麼妙計?”

  “附耳過來。”

  三人一陣低聲細語。

  希金斯連連讚歎:“妙啊。”

  魯普豎起大拇指:“歐比丘對燕大人恨之入骨,只要有機會偷襲燕大人,他必定會嘗試一下,燕大人這一招可謂洞悉人性啊。”

  燕七道:“事不宜遲,你們快去忽悠歐比丘,我也演一場戲,好好地配合你們。”

  ……

  希金斯和魯普回到了大營。

  “你們竟然活着回來了?燕七沒有殺你們?”

  歐比丘見到希金斯和魯普,十分震驚。

  希金斯和魯普聽到歐比丘的話,真想上去給他幾個大電炮。

  fuck!

  你明知道我們必死,竟然還讓我們送上門給燕七抹脖子。

  壞透氣了。

  但兩人是有大計劃的,哪裏會露出半點不滿之態。

  希金斯道:“大祭司有所不知啊,我們到了敵營,燕七真的要殺我們呢,他一點不相信我們真的能與他合二爲一,攻打貝羅塔。”

  歐比丘蹙眉:“那後來呢?”

  魯普接口:“後來,我們憑藉三寸不爛之舌,說出了很多理由,燕七竟然相信了我們。”

  歐比丘聞言,立刻表示懷疑,眼眸微微眯起:“燕七怎麼會因爲你們的甜言蜜語、溜鬚拍馬,而相信你們的話呢?真當燕七是傻瓜嗎?”

  魯普道:“大祭司所言極是,面對多疑的燕七,拍馬屁肯定是不行的,他太多疑了!於是,我們想出了一個無奈的辦法,只是對大祭司有些忌諱啊。”

  “哦?”

  歐比丘眉頭緊促:“一個讓我忌諱的辦法,快說出來聽聽。”

  魯普搖搖頭:“還是不要說了,大祭司聽了一定會很生氣的。說不定惱羞成怒,還要把我們殺了呢。”

  歐比丘急了:“無妨,快說給我聽聽,你們要是不說,我纔會動怒。”

  魯普沒有辦法,只好硬着頭皮說道:“我們要想活命,只能想辦法讓燕七相信,我們是真心願意與他兵合一處,攻打貝羅塔。”

  “但是,燕七肯定不會相信大祭司與他志同道合,所以我們就向他哭訴,表示與大祭司面和心不和,我們都是受了大祭司的脅迫,才爲虎作倀的。”

  歐比丘大怒:“什麼,你們竟然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