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我必須糾正我的錯誤,我要爲我的錯誤買單,我必須爲燕大人鞍前馬後、奉獻我的餘暉。”
“所以啊,燕大人,我要跟隨您的左右,我要向貝羅塔宣戰。燕大人指東,我絕不打西,燕大人讓我追狗,我絕不攆雞呀。”
“總而言之,一句話:我就是燕大人的小弟,我就跟着燕大人打秋風,我要用我所有的力量剷除貝羅塔,爲燕大人分憂。燕大人,我這個表態怎麼樣?你還滿意嗎?哈哈哈哈哈。”
燕七沒想到歐比丘的漢語竟然這麼好,說了一大串的馬屁,其中不乏恰到好處的成語呢。
關鍵時刻,還是會一門外語,能保命啊。
燕七鼓掌叫好:“大祭司這個態度非常好,我非常歡迎,你要早是這個態度,咱們何必搞得這麼劍拔弩張、尷尬至極呢。咱們畢竟是好朋友嘛,搞出這麼兵戎相見的情形,太影響氣氛了。”
“燕大人說得對呀,我早就是這麼想的,可是我沒好意思說呀。”
歐比丘一張老褶子臉,笑得滿臉桃花開:“燕大人把兵撤走吧,我先帶着我的大軍返回南美,整軍待命。只要燕大人發號施令,我立刻出發。”
燕七搖搖頭:“不行,不行。”
歐比丘道:“燕大人不讓我先回南美整軍?好的,我明白,那我就直接向歐洲進發,貝羅塔在哪裏?是不是正在波利斯攻打突厥大軍,我現在就去打頭陣,我要當先鋒官,直挑貝洛塔的脊樑骨。”
燕七道:“當先鋒官什麼的,不着急,既然咱們把話都說開了,那你就先過來,咱們邊喝酒邊聊,好好研究一下未來的作戰方案好不好?你可不能再說你戒酒了,那樣可就太虛假了。是吧?”
歐比丘哪裏敢過去啊。
他說的一切不過是在欺騙燕七,萬一到了那邊,被燕七一瞪眼睛,揪掉了腦袋,那不就game over了。
但總不能說自己戒酒了呀。
要說不去,那也不行。
人家要和你商議作戰方案,不去的話,不就代表剛纔說的是假話嗎?
怎麼辦?
歐比丘左右爲難。
燕七熱情催促:“來呀,大祭司,你該不會對我的話深表懷疑,不敢過來吧?這樣可就辜負我一片苦心了。”
歐比丘眼珠子不停地轉圈,靈機一動:“怎麼會呢,燕大人,我對您的邀請,那是發自肺腑的開心,只不過大軍中有人鬧事,我急着處理一下。”
燕七笑容逐漸轉冷:“這麼說,你還是不信任我呀。”
“怎麼可能?燕大人千萬別誤會。”
歐比丘道:“我雖然無法和燕大人商議軍情,但我讓我的左膀右臂與大人一同研究作戰方案,不是可行嗎?”
燕七問:“誰是你的左膀右臂,他們能做主嗎?”
“能,當然能。”
歐比丘叫出兩位將軍:“這位是希金斯將軍,這位是魯普將軍,他們的名氣相當大,想必燕大人聽過吧?”
燕七點點頭:“原來是希金斯家族和魯普家族的精英啊,我聽過,名號很響亮嘛。”
歐比丘道:“那是自然,由他們代替我,與燕大人商議作戰方案,絕對權威。”
“好!”
燕七點點頭:“不知道兩位將軍可敢來與我研究作戰方案啊,哈哈哈。”
希金斯和魯普兩人對視一眼,當真是一百個不情願。
他們心裏在咒罵歐比丘。
“fuck,你不敢去,竟然派我去,傻缺。”
“你怕死,卻拿我們的命當兒戲,真夠壞的。”
……
歐比丘不停地向他們使眼色,有勸告,更有威脅:“希金斯將軍,魯普將軍,辛苦二位走一趟了。”
希金斯和盧普沒有辦法,只能硬着頭皮,穿越鐵絲網,與燕七面對面相見。
他們是真心害怕被燕七給宰了。
這他.媽是玩命。
沒想到燕七笑臉相迎,熱情無比:“希金斯將軍,盧普將軍,歡迎你們的到來。”
“你們可都是家族的精英,手中有着幾十萬的大軍,作戰素養一定很高,想必兩位一定能夠給我一些真知灼見。待咱們雙方兵合一處,一定可以將可惡的貝羅塔打得落花流水。”
希金斯和魯普聽燕七說話的口氣,以及那綻放的笑容,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
貌似,狗命保住了。
燕七隔着鐵網,向翹首以盼的歐比丘打招呼:“大祭司先去處理軍中事務吧,我和兩位將軍先去喝酒了,酒桌之上,推杯換盞,喝得盡興了,再討論作戰方案。”
歐比丘尬笑,做好防禦,疑神疑鬼地離開。
……
燕七當真是爲希金斯和魯普準備了豐盛的接風宴。
燕七用英語與他們交流,毫無障礙。
希金斯和魯普相互對視,會意點頭。
希金斯先說:“燕大人,我們現在開始討論作戰方案吧。”
魯普道:“天色不早,定下了方案,我們還要回去向大祭司覆命。”
燕七呵呵一笑:“你們還想回去向大祭司覆命?”
此言一出。
希金斯嚇得汗毛豎起:“嚴大人,您……您是什麼意思?”
魯普拔出劍來:“燕大人難道要殺我嗎?”
燕七看着劍拔弩張的希金斯和魯普,放聲大笑:“我要殺你們,你們的頭顱早就掛在旗杆上了,還要浪費我一頓酒錢幹嘛?”
“這……”
希金斯和魯普兩人一陣疑惑,不知燕七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但是,好像並非要殺他們的意思。
“燕大人,有什麼話,您快說吧,別嚇我們。”
“是啊,我們這麼相信燕大人。”
……
燕七伸手,示意希金斯和魯普坐下,前傾身子,微微一笑:“知道我爲什麼派徐天虎前來打頭陣,而我卻姍姍來遲嗎?”
希金斯和魯普搖頭,表示不知。
燕七挑了挑眉毛:“這些天,我在處理一個更重要的事情,你們想不想聽?這些事情,和你們有關哦。”
希金斯和魯普點點頭,問:“什麼事?”
第3629章 意外嗎?
燕七拿出英吉利皇家行文紀要,擺在希金斯和魯普面前:“告訴你們一件事,英吉利已經變天了,格林家族徹底覆滅,維多利亞家族重新統治了英吉利,維多利亞女王鳥瞰天下,執掌大位。”
“現如今的英吉利首相,是曾經的大將軍泰勒。嘿嘿……泰勒,想必你們很熟悉吧?他可是你們歐洲軍方大佬。如今的他搖身一變,已經成爲英吉利首相,執掌文武大權。這些消息你們感不感到意外?”
“什麼?”
希金斯和魯普一臉震驚。
你望我,我望你,好久才緩過神來。
“天吶,格林家族就這麼倒閉了,太快了。”
“維多利亞家族上位了,泰勒竟然成爲了首相,太不可思議了。”
……
兩人雖然不敢相信燕七的話,但是看着英吉利皇家紀要,就知道此事爲真,萬萬不可能有假。
原來燕七這麼久才趕到北美,就是爲了在英吉利一錘定音。
太厲害了。
他們很不明白,燕七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覆滅了格林家族。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越是這麼想,他們越覺得燕七可怕。
燕七笑看一臉恐懼的希金斯和魯普:“凡是我的朋友都活得很好,凡是我的敵人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兩位將軍,我們到底是我的朋友,還是敵人呢?”
希金斯忙不得地點頭:“我們當然是朋友了,燕大人,我是你忠實的朋友。”
魯普道:“沒錯,燕大人,以前我們不相識,今日我們第一次見面,我與燕大人之間竟然有……嗯……嗯……有如隔三秋之感呢。”
“如隔三秋?”
燕七哈哈大笑:“這個成語用得好啊。我也想說,我與兩位將軍第一次,見面也有如隔三秋之感。”
“哈哈!”
兩人尬笑。
希金斯終於憋不住,問道:“燕大人剛纔說,英吉利更換了維多利亞皇族,這的確是一件大好事,但是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燕七眉頭一挑:“泰勒曾經和我提及過,你們歐洲曾經組建過以歐比丘爲首的歐洲聯盟,泰勒正是聯盟中的大將軍,你們曾經身爲副將。”
“泰勒說你們希金斯家族和魯普家族都是特別牛掰的家族,在歐洲佔據了舉足輕重的地位,名聲不錯。”
“今日我們相聚在此,就說明我們有緣,我倒是有意和兩位結交,成爲真正的朋友,不知你們願意嗎?我說的可是真正的朋友啊,你們要懂得我的意思。”
希金斯和魯普聽到燕七的話,內心深處,不由得一怔。
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又看向燕七,不知道燕七口中所謂“真正的朋友”,是個什麼意思。
“那個……燕大人,我們想……想問……什麼是真正的朋友呢?”
燕七道:“真正的朋友當然是願意雪中送炭哪,若是不能雪中送炭,那能叫真正的朋友嗎?”
“這麼幹巴巴地發表意見,實在枯燥,我來舉幾個例子:泰勒就是我真正的朋友,所以他成爲了英吉利首相,總攬大權,鳥瞰一國。”
“維多利亞公主也是我的朋友,她現在已經成爲英吉利女王。”
“突厥王莫野也是我的朋友,現如今的他已經佔據了波利斯。未來的他,必然會成爲波利斯的王。”
“這就是我真正的朋友,希金斯、魯普,不知道你們聽明白了沒有?”
希金斯和魯普似乎聽懂了燕七的話。
“燕大人,那我們……”
燕七拿出歐洲地圖,笑着指了指:“希金斯家族來自於拜占庭,魯普家族出自於奧匈帝國,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成爲拜占庭和奧匈帝國的王呢?”
哎呀,此言一出,希金斯和魯普都懵圈了。
“燕大人,這……您突然這麼說話,讓我們感到非常的驚訝。”
“我們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事情啊,燕大人……”
……
希金斯和魯普搓着手,顯得手足無措。
燕七道:“你們之所以感到突然,是因爲你們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事情,你們之所以沒有想過這些事情,是因爲從來沒有人幫助過你們,你們的野望已經被扼殺在了搖籃中。”
“而且自從貝羅塔橫空出世,創辦了淨化教,拉人頭、洗腦,信徒遍佈歐洲,已經讓你們這些國家的首領聽命於貝羅塔。”
“你們還算存有一絲理智,沒有聽命於貝羅塔,所以你們被貝羅塔所不容,如坐鍼氈,岌岌可危。”
“也就是在這個局面下,歐比丘向你們招招手,你們爲了遠離貝羅塔,保住身家性命,就無可奈何,投奔了歐比丘,是也不是?”
希金斯感慨道:“燕大人太瞭解我們了,我們所面臨的窘境正是如此,貝羅塔的淨化教實力越來越強大,我們唯有從了他,才能在國內立下腳跟。”
“若是不從他,就會成爲棄子,被他殺死,所以,被逼無奈之下,我們只好追隨大祭司。”
魯普道:“我們算是難得的清醒者,沒有加入淨化教。但是在貝羅塔眼中,我們就是眼中釘、肉中刺,若是繼續留在國內,必然會被貝羅塔追殺。所以,沒有辦法,我們就跟着歐比丘一起遠赴美洲。”
燕七道:“所以呀,歐比丘根本不是你們真正的朋友,他的初衷不是想幫助你們,而是想要藉助你們的力量,完成統一美洲的願景。”
“咱們把話挑明瞭,歐比丘爲什麼不敢親自前來與我討論作戰方案啊?他並非是要處理什麼軍情,而是因爲他害怕被我殺掉。所以他不來,而是推薦了你們兩位前來。至於你們兩位會不會被我殺死,歐比丘會關心嗎?”
“答案顯而易見,他根本不關心你們的生與死,對於他來說都無所謂,只要他不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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