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235章

作者:紫微

  燕七道:“想你了,想和你月下談心。”

  君月道:“但我不想和你談心。”

  燕七盯着君月清澈的雙眸:“不,你不是不想和我談心,而是因爲你心事重重,沒有談心的雅興。”

  君月蹙眉:“你看得出我有心事?”

  燕七挺着胸脯:“當然,當我燕七是浪得虛名嗎?隨你隱藏的再好,也休想瞞過我的火眼金睛。”

  “吹牛!”君月翹起紅脣,嘴角含着一絲笑意。

  “哈哈,那咱們就吹一會兒牛皮好了。”

  燕七哈哈大笑,沏了兩杯茶,請君月落座,興奮道:“來,說出你的故事!”

第388章 這廝太齷齪

  君月坐在窗前,品着香茗,瞭望天上那一輪金燦燦的明月,聯想到惆悵之事,心生感慨:“真羨慕月宮中的嫦娥,無憂無慮,自在快樂,哪裏似人間,煩惱事一籮筐,永無盡頭,不勝其擾。”

  燕七撲哧一下笑噴了。

  君月哼道:“你笑什麼?”

  燕七道:“我笑你說的大錯特錯。”

  君月問:“我說嫦娥無憂無慮,自在快樂,難道不對?”

  “當然不對。”

  燕七搖搖頭:“嫦娥應該是無聊透頂,煩躁透頂纔對,說不定得了更年期的毛病呢。”

  君月紅脣翹起:“你又瞎說。”

  “我可沒瞎說,你聽我給你分析一波。”

  燕七道:“有句話叫做女爲悅己者容,嫦娥空有絕世容顏,卻獨自一人駐守廣寒宮,與囚禁何異?”

  君月盯着燕七:“你太膚溋耍隙鹦薜溃缫呀浨逍墓褢j,哪裏會把世俗的東西放在眼裏?”

  燕七搖搖頭:“還是你不對,嫦娥修道,就真的清心寡慾?依我看,她恐怕是連最基本的慾念都沒有斬斷。”

  君月蹙眉:“最基本的慾念?你指的是什麼?”

  燕七道:“最基本的慾念,當然是人倫大道啊,嘿嘿,說的白一點,就是男女間嘿咻嘿咻的那點事兒唄。”

  君月紅着臉啐道:“你這人真是無聊透頂,竟然把嫦娥說的如此不堪,也就是你這人慾.求不滿,愛好美.色,才以己度人,把嫦娥想的如此齷齪。”

  “還是你不懂。”

  燕七道:“我這人的確愛好美.色,我承認啊,這就是人倫大道,也是人間正道,沒什麼羞恥的,不過,嫦娥也是一樣喜歡人倫大道,只是你這種小女孩沒有經驗,看不出嫦娥的貓膩罷了。”

  君月瞪大了眼睛,兇巴巴看着燕七:“壞蛋,我倒要聽你說說,你怎麼看出來嫦娥有貓膩了?”

  “這簡單啊。”

  燕七道:“你想想,嫦娥飛昇,還帶了什麼東西?”

  君月翹起紅脣:“那還用問,帶了一隻小白兔,啊,你這人太過分了,你的意思是,嫦娥和小白兔那個……燕七,你這人思想爲何如此骯髒?”

  我靠!

  燕七無語:“是你骯髒好吧?我什麼時候說嫦娥和小白兔那個了?明明是你浮想聯翩。人家那隻小白兔分明是母的好不好?”

  啊?

  君月俏臉緋紅,想着自己思想難道真的如此齷齪,竟然想到嫦娥和兔子發生那種事……

  她盯着燕七,訕訕道:“都是你誤導我,好端端的,誰讓你問兔子的事情?哼,你就是故意陷害我。”

  燕七道:“你若是思想單純,就算我誘導你,也是無用。”

  君月刷的一下抽出寶劍,劍鋒橫在燕七脖子上:“就是你誤導我,你再狡辯,我讓你見血,你信還是不信?”

  燕七混不當回事,嬉皮笑臉看着橫眉冷對的君月:“你看看你,咱們窗前賞月,多麼浪漫的事情,你卻動刀動劍的,多不好?聽我的,收起來,快點收起來,別掃了興致。”

  君月遇上燕七這種滾刀肉,真是沒有半點辦法,總不能真的一劍宰了燕七呀。

  “哼!”

  君月氣呼呼丟下寶劍,重新坐下,嬌嗔道:“你少給哦繞來繞去的,快點說,嫦娥怎麼就慾求不滿了,你解釋的不對,我還要修理你,誰讓你褻瀆我的偶像!”

  “好,我這就解釋給你聽。”

  燕七道:“我看事情,相當注意細節,書上寫的很明白,嫦娥昇天,帶了一隻小白兔,你可知小白兔也帶了一件東西。”

  君月滿臉疑惑:“小白兔帶了什麼?”

  燕七滿臉神祕:“帶了一隻胡蘿蔔。”

  君月瞪大了眼睛:“帶胡蘿蔔又怎麼了?”

  燕七嘿嘿壞笑:“猜啊你,帶胡蘿蔔幹什麼?你這麼聰明,不會猜不出吧?”

  君月想了想,搖搖頭:“我還真猜不出來。”

  燕七猥瑣一笑,拿起筆,寥寥幾筆,畫了一個胡蘿蔔,又畫了一個圈,套在胡蘿蔔身上。

  君月稍微一琢磨,嬌臉緋紅,衝着燕七啐道:“你這壞人,思想怎麼會如此齷齪?連着等腌臢事能想得出來,羞死了,真是羞死了。”

  “這哪裏是我齷齪,分明是我說出了實情。”

  燕七臉大不害臊,一本正經道:“你想想看,嫦娥成仙了,不需要喫東西,小白兔也成仙了,不需要喫東西,那他們帶着胡蘿蔔幹什麼?這玩意分明是用來幹那種事兒的。”

  君月臉頰敷上一層酒醉的紅暈,爭辯道:“那也不對,嫦娥真要是欲.求不滿,那就帶欲具好了,何必用胡蘿蔔?”

  燕七撇撇嘴:“若是帶欲具,那不是挑明瞭嫦娥有需要嗎?帶上胡蘿蔔,明面上是小白兔的食物,非常隱蔽,誰也猜不出,其實,這根胡蘿蔔卻是嫦娥消遣寂寞的需要。而這,正是嫦娥最聰明的地方。”

  “這……”

  嫦娥滿臉潮紅,一雙美眸如水,狠狠剜了燕七一眼,驕哼道:“也就你這壞人才會胡思亂想,好人哪裏會有這麼多彎彎繞?”

  她雖然編排燕七思想邪惡,但是也不得不承認,燕七分析的極有道理,要不然,帶一根胡蘿蔔幹嘛呀?除了解決那方面的需要,真的百無一用。

  燕七道:“所以有句話說的很對,只羨鴛鴦不羨仙!做神仙有什麼好,苦悶自知,做人才好呢,有慾念,有追求,可發泄,萬萬不能委屈了自己!所以呢……”

  他盯着君月那雙充滿水跡的雙眸:“對窗賞月,就是要明白一個道理,人生在世,要有追求,千萬別學那嫦娥,自以爲修道有成,清心寡慾,曲高和寡,其實,不過是虛僞的婦人,害苦了自己,堪稱寂寞如雪啊。”

  君月聽着燕七一番‘流氓’之語,嬌臉一片粉紅,但心裏卻若有所悟:做人才好呢,有慾念,有追求,可發泄,萬萬不能委屈了自己!

  想到這裏,她緩緩而堅定的點點頭,紅豔的嘴角浮上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緊蹙的秀眉舒展開來,輕輕一拍桌子,道:“就這樣決定了。”

  燕七問道:“你決定什麼了?”

第389章 對公主有興趣嗎

  “哦,沒什麼,沒什麼。”

  君月心不在焉的搖搖頭,美眸凝望燕七,藏着難有的溫柔情意,糯糯道:“你這人看起來流氓,不過探討事情倒是有幾分道理。”

  燕七嘿嘿一笑:“我是真小人,可不似那些僞君子,看起來冠冕堂皇,骨子裏卻壞的流膿。”

  “哼,才誇你幾句,尾巴就翹到了天上去。”

  君月瞟了燕七一眼,問道:“最近你和林家大小姐打得火熱啊,林小姐是金陵排名前五的美女,滋味如何?”

  燕七一愣:“你在暗中監視我?

  君月哼道:“還用得着監視嗎?你以爲你是誰!你和林小姐的事情早就鬧得滿城風雨了,公然在展臺上秀恩愛,你儂我儂的,當臺下的人都是瞎子嗎?”

  說話的時候,心裏有些嫉妒,眸中充盈着炙熱的火焰。

  燕七嘿嘿一笑:“都是謠傳,謠傳而已。”

  “還謠傳呢。”

  君月翹起紅脣:“我親眼看見的,你還說是謠傳?”

  燕七哈哈大笑:“你都親眼看見了,還敢不承認你監視我?”

  “我……”

  君月粉臉漲紅:“我可不是來看你的,我是來東郊會展遊玩的,碰巧看到了而已。”

  “別解釋,越描越黑。”

  燕七忽然探過頭來,靠近君月那張細膩如脂的臉,冷不丁問道:“你如此糾結我和林小姐之間的謠言,說實話,你是不是嫉妒了?”

  君月沒想到燕七會冷不防與自己臉對臉靠過來,劍眉入鬢,五官朗逸,脣似刀削,那股清爽氣息撲面而來,淡淡的卻又那麼好聞,清澈雙眸近在咫尺,黑瞳綻亮,裏面好似藏着深山清泉,讓人迷戀。

  她一時間有些失神,滿臉通紅。

  燕七眨了眨眼睛:“你不說話,你臉紅了?你默認嫉妒林小姐了?”

  君月回過神來,探手將燕七的臉給推到一邊去,扭過頭去,忍着心慌,氣呼呼道:“我修道已有小成,心性淡然,纔不會嫉妒別人!再說,我閒得有病,要嫉妒林小姐?你以爲你是誰啊燕七?”

  “哈哈,言不由衷哦。”

  燕七哈哈大笑,向君月挑了挑眉毛:“你現在後悔吧?就是你親手把我送進了林府,說來說去,我能和林小姐傳出緋聞,還要感謝君月大美女呢。”

  啪!

  君月心裏有點堵,將寶劍往桌子上一拍,忍着心疼,橫眉立目道:“有完沒完,我是來找你說正事的,你東拉西扯幹什麼呀?”

  燕七道:“我一直在等着你說正經事,可你一會嫦娥,一會林小姐的,怎麼能怨我呢?明明是你在東拉西扯,我只是附和你而已。”

  “切,我都被你帶到了溝裏去。”

  君月白了燕七一眼,仰望明月,手託香腮,想了許久,黛眉緊蹙,滿腹心事,許久沒有說話。

  燕七看着君月這副惆悵淡雅的模樣,還真有幾分嫦娥之美,或者連嫦娥也比不上她,不由自主的探出手去,想去摸摸君月皎潔如水的嬌臉。

  君月探出雙指,夾住了燕七的手腕,紅着臉問:“你想幹什麼,摸我的臉?”

  燕七訕訕道:“緊張什麼,你臉上有蒼蠅,我幫你趕走。”

  “哪來的蒼蠅。”

  君月將燕七的手打開,臉上嗔怒,心裏卻複雜的很:他竟然要摸我的臉,他是不是有點喜歡我啊?這壞人真是大膽。”

  燕七輕咳一聲:“你還能不能說正經事了?再等一會兒,天都要亮了,你又要飛走了。”

  君月回過神來,想了一下,淡淡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事……”

  燕七道:“沒有事啊?那咱們繼續撩騷……不,說錯了……是繼續聊天……”

  燕七很尷尬:一不小心,竟然說了大實話。

  君月恍若未聞:“雖然沒有什麼事,我是修道之人,修道之人雖然淡泊名利,卻俱都關心國家大事。我有一事,一直不解,非常困惑,想問問你的看法。”

  燕七嘿嘿一笑:“我是一個小老百姓,又沒有宰相的命,哪有什麼心思去關心國家大事呢,咱們還是撩騷……不……聊天吧。”

  君月一臉嗔怒:“我和你說正經事呢。”

  燕七無語:“好,那就聊國家大事吧,反正我提溜着耳朵聽就行了,這方面我也不懂,只能鴨子聽雷了。”

  君月道:“我聽說,大華要和突厥和親了,此事鬧得京城人盡皆知,讚賞者有之,反對者有之,總之,是滿城風雨,議論紛紛。”

  燕七正在喝茶,聞聽此言,茶碗放到嘴邊停頓了一下。

  君月道:“你是不是也很有興趣?”

  燕七點點頭:“我想知道公主是誰?多大年紀?長得漂亮嗎?身材好不好?和你比如何?我猜啊,公主一定沒有你漂亮。”

  君月氣呼呼一拍桌子:“燕七,你個大色.狼,能不能正經一點。”

  燕七道:“是你問我對公主有沒有興趣的,我表示有興趣,你又說我是色.狼,哎,好人難做啊。”

  君月氣的嬌臉緋紅:“誰問你對公主有沒有興趣了?我是問你對大華和突厥和親這件事有沒有興趣?或者說,有沒有什麼看法?”

  燕七一攤手,無聊道:“廟堂之高,遠在萬里,高處不勝寒,與我一個市井百姓何干?我就算有興趣,能左右局勢嗎?不過是放一個啞屁而已。沒興趣,一點興趣也沒有。”

  “你這人真是煩死了。”

  君月氣的酥.胸亂顫,扭了扭腰,提高了幾個分貝,怒道:“有道是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你怎麼能如此漠不關心呢。”

  燕七隨口反問:“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這句話是沒錯的,可是,和親這件事情,不過是一個女人嫁給了一個男人,與國家興亡有什麼干係?”

  君月氣呼呼道:“和親乃是兩國之親,是大華公主和突厥王子之間的婚姻大事,也關係到大華和突厥之間的關係,或戰或和,怎麼能說不是國家大事?”

  燕七哦了一聲,笑問君月:“你真的相信,就憑一個公主下嫁突厥,就能左右大華和突厥的戰和關係?兩國之間就不打仗了?死的人就白死了?地盤就不搶了?然後你好我好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