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這是真正的互相傷害。
就算被毀了容,抓一把胸口也可以補償。
“流氓!”
冷幽羞憤不已,立刻上下一挺腰,身子拔高了幾分,但她身位不對,一拳打空。
燕七也沒抓中冷幽雪的胸,用力過猛,收不住勢頭,一頭撞在冷幽雪的腰上。
“敢摸老孃的腰,老孃勒死你。”
冷幽雪雙手纏繞,夾住了燕七的脖子。
燕七反手扣住了冷幽雪的白頸。
兩人相互扣住了脖子,翻滾之下,越扣越緊,肌膚親密接觸,誰也無法掙脫。
戰鬥了許久,兩人互相扣住了脖子,誰也奈何不得誰,累的氣喘吁吁,大眼瞪小眼。
好在臺下的人都被嚇跑了,不然看着兩人抱在一起,相互抱着脖子,哪裏像是打架,倒像是一對情侶在卿卿我我,耳鬢廝磨。
兩人滾來滾去,竟然滾落到了後臺下面。
燕七和冷幽雪身子纏繞在一起,四目相對,手臂糾纏,腰身貼靠,能聽見彼此咚咚的心跳聲。
冷幽雪哼道:“心跳的那麼快,是不是累了撐不住了?和我鬥,你還嫩了點。”
燕七很不屑:“你的心跳也很快,說不定你先撐不住呢。”
“我纔不累。”
冷幽雪嬌臉緋紅。
她的心跳加速可不是累的,而是和燕七糾纏抱腰,親密貼靠,清爽的氣息撲面而來,脖子被燕七夾着,很有力,很強硬,刺.激得她心跳加速。
但是,這種感覺雖然很爽,卻不能說出來。
冷幽雪凝視燕七:“壞人,你玩我呢,還敢不給錢?”
燕七無語。
“玩了不給錢,這話聽起來讓我浮現連篇啊。”
冷幽雪又道:“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被我夾着脖子,你說不出話來?嘻嘻,我就說嘛,和老孃鬥,你還嫩了點。”
燕七道:“制服我?還別說,我被你夾得很舒服呢。小雪啊,我力量大,你要是承受不住,就大聲叫吧,看有沒有人來救你。”
冷幽雪道:“你這點力量算什麼?有種,你使出喫奶的氣力,看老孃會認慫嗎?”
“好,我跟你決戰到天黑。”
“再從天黑決戰到天亮。”
兩人四目相對,火花四射,剛要使出手段,就覺得有人偷窺似的,不約而同仰頭看去。
我靠!
不知什麼時候,展臺上竟然圍攏了一幫捕快,探頭探腦的往下看,眼眸睜得老大,看得津津有味。
一幫捕快被冷幽雪發現,嚇得趕緊退後。
冷幽雪和燕七都是高手,耳聰目明,隨後就聽到捕快們小聲議論。
“哥幾個,冷捕司貌似和燕公子那啥了,剛纔聽到了嗎?燕七玩冷捕司不給錢,這什麼關係,只有戀人玩了纔不給錢呢。”
“對,非常對,嘿嘿,冷捕司和燕公子還真是有情調呢,大白天的,躲在後臺下面,就激情如火,燕公子說冷捕司夾的緊,冷捕司說燕公子好有力,聽着讓人熱血沸騰啊。”
“依我看,冷捕司和燕公子就是天造地設的一雙,兩人在一起,那絕對是乾柴遇烈火,沒毛病。”
……
冷幽雪和燕七聞言,四目相對,不約而同鬆開了彼此。
冷幽雪嬌臉緋紅,羞得直跺腳:“這幫混帳東西,竟然敢說老孃的壞話,活膩歪了。”
燕七訕訕點頭:“擅自評論上司,添油加醋,浮現連篇,滿口屁話,言行猥瑣,真是該扣他們的薪俸。”
冷幽雪美眸瞟着燕七,糯糯道:“還不都怨你?”
燕七很無辜的聳聳肩:“怎麼能都怨我?一個巴掌拍不響啊,你是捕司,可不能不講道理。”
“哼,反正就怨你,就怨你,就怨你。”
冷幽雪一副刁蠻女孩的樣子,跺着腳撒嬌。
燕七無奈,點點頭:“好,都怨我,都怨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誰要你負責,臭流氓,你想得美!”
“好,那我就不負責了。”
“你對我幹了壞事,還想不負責任,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負責。”
“誰要你負責,臭流氓,別想美事了。”
“那我不負責。”
“一點責任心都不有,你還算是個男人嘛?”
我暈啊!
燕七盯着冷幽雪嬌媚的臉蛋:“那你說,我是對你負責呢,還是不負責?”
“哼!”
冷幽雪嬌臉緋紅,憋了半天,一句話沒說出來,氣呼呼白了燕七一眼,一扭腰,縱身躍上了高臺。
第387章 當我是浪得虛名?
冷幽雪看着一幫捕快臉上帶着不懷好意的笑,很不好意思,故作生氣,喝道:“我不是讓你們暗中保護喬五嗎?你們跑來這裏幹什麼?這叫擅自離守,該當何罪?”
燕七也上了展臺,與冷幽雪一個鼻孔出氣:“就是!就是!冷捕司的話你們還敢不聽?你們是當冷捕司在放屁嗎?”
“放你個頭啊。”
冷幽雪橫了燕七一眼,紅着臉道:“你給我少說話,在這裏粗魯,我不理你了。”
燕七配合道:“我誰的話都不聽,就聽你的話。”
冷幽雪哼了一聲,板着臉,很是開心——這廝倒是很會說話。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燕七這分明是故意與自己秀恩愛,誘導這幫捕快呢。
“這廝,真是壞透了。”
那幫捕快聞言,又在竊竊私語:“看到沒,這叫婦唱夫隨。”
“看到了,看到了,冷捕司就是有福氣。”
……
冷幽雪嬌臉緋紅,羞怒的白了燕七一眼,又衝着洪海等人吼道:“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滾下去。”
洪海仗着膽子跑過來,低聲道:“冷捕司,出大事了。”
冷幽雪一驚:“出什麼大事了?”
洪海神情嚴肅:“就在剛剛,喬五遭遇襲擊。”
“喬五遭遇襲擊?”
冷幽雪秀眉緊蹙,立刻緊張起來:“喬五怎麼樣,死了嗎?”
燕七看着洪海胳膊背在後面,緊張問道:“洪兄弟,你受傷了嗎?管他喬五死沒死,洪兄弟要保重啊,你的命可比喬五值錢多了,一百個喬五,也比不上洪兄弟一條胳膊。”
洪海心中一暖,將背過去的手拿出來,指着上面那酷似蓮花一般的淤青:“多謝燕公子關心,我沒什麼大事,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
燕七點點頭:“那就好,只要你沒事,管他喬五死沒死。”
洪海道:“喬五有驚無險,頭髮被削斷了,那個偷襲之人很厲害,幸虧我們準備了連弩,一同射向那個偷襲高手,加上人又多,鬧市繁華,那個高手沒有得手,轉頭就跑。只是這人太過厲害,我們追不上,甚爲可惜。”
“這朵蓮花好奇怪啊。”
燕七看了一眼洪海胳膊上那似蓮花一般的淤青,將圖案記在心中。
冷幽雪對洪海等人說:“立刻加派人手,日夜暗中保護喬五,此人甚爲重要,萬萬不能出事,知道嗎?”
洪海點點頭:“我已經加派人手了,一共佈置了三道防線,一定確保喬五活着。”
洪海彙報了情報後,帶着人匆匆離去。
冷幽雪使勁握住了刀柄,秀眉緊蹙,美眸透着一股怒火:“劉押司果然動手了,這廝,真是膽大妄爲。”
燕七道:“不要生氣,這對我們來說,有驚也有喜。”
“什麼意思?”冷幽雪愣住了。
燕七解釋道:“劉押司請來高手刺殺喬五,防不勝防,這是驚;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也說明喬五此人掌握着大量情報,以至於劉押司不惜冒險,也要殺人滅口。而這,就是喜啊!”
冷幽雪美眸放光:“你說得對,喬五一定知道很多祕密,劉押司若不殺死他,後患無窮。”
燕七道:“所以,喬五一定要活的,千萬別死了。”
冷幽雪緊咬貝齒,一身殺氣:“上一次,喬三囚禁在大牢之中,竟然被殺了,證據徹底斷掉,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也要保護好喬五。”
說完,縱身一躍,飛奔而去。
燕七大叫:“你幹什麼去?”
冷幽雪道:“我要親自保護喬五。”
燕七道:“華興會還沒結束,你是華興會的代言人,怎麼能擅自離開?信不信我扣你薪水?”
“隨你!”
冷幽雪留下一句氣呼呼的話,身影消失在燕七面前。
“這小妞兒,真是急性子。”
燕七笑了笑,又有些爲冷幽雪擔心起來:“那個偷襲喬五的高手竟然能在亂弩中逃逸,那一定非常厲害,下一次再來偷襲,說不定會有幾個幫手,真要如此的話,冷幽雪豈不是很危險?哎,看來需要搬救兵了。”
當晚,燕七回到林府,就在門口豎起了一杆旗,掛出了一件鮮豔的紅袍,隨風飄搖。
這紅袍子可不一般,正是紅袍女君月的衣服。
上次一別,算來算去,燕七與君月已經有數月未見。
“數月未見,還真有點想她了。”
燕七揹着手,看着紅袍迎風飄搖:“也不知道她還在不在金陵,看緣分吧。”
半夜,燕七呼呼大睡,就覺得屁股上似乎被踢了一腳,好痛。
“誰?”
燕七忽地一下坐起,一張嬌媚如畫的臉蛋近在咫尺。
“君月,你來了。”
燕七看着站在牀頭的君月,一身黑色武士裝,頭髮披散開來,遮掩住了半邊嬌臉,五官精緻,眉目如畫,尤其是那雙忽閃的美眸,凝視他的時候,充盈着柔情蜜意。
燕七心情大好,揉着屁股,道:“大半夜的掀人家被窩,踢人家屁股,你還是女孩子嗎?”
君月站在牀頭,將紅袍扔在燕七臉上,嗔怪道:“誰讓你把紅袍子掛的那麼高?看着就氣人。”
燕七嬉皮笑臉:“掛的越高,說明我越想你啊。”
君月心裏如沐春風,但卻控制着情緒,沒有表現出來,淡淡道:“用不着你想我。”
燕七站起身來,圍着君月轉了幾圈:“我這麼想你,你就不覺得激動?”
君月道:“修道之人,清心寡慾,有什麼好激動的?你對我而言,不過是個路人而已。”
“路人?”
燕七哈哈大笑:“你會大半夜的,闖到一個路人家裏,看着那個路人呼呼大睡,然後氣呼呼踢路人的屁股?”
“我……”
君月說不過燕七,嬌臉一紅,隨即咂饍葰鈱⒛枪杉t暈壓制下去,淡淡道:“說,你找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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