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可怕!
燕七以付出小到極點的代價,大獲全勝。
軍兵興奮的手舞足蹈,蹦蹦跳跳。
跟着燕大人打仗,就是爽。
燕七率領大軍,返回月丁堡。
石忠信率領大軍出城迎接。
西域十七國特使聞聽燕七火燒波斯二十萬大軍,高興的歡呼雀躍。
“太好了,燕大人火燒安條,大獲全勝,爲西域出了一口惡氣。”
“是啊,若非燕大人護佑,我們西域不知道要被安條折磨多少年。”
“五十年來,安條就是搜刮西域的惡魔,西域混亂多年,責任大半在波斯。今日,燕大人保護西域,出生入死,我們既感且佩!我們西域諸國,生生世世,願得大華羽翼護衛。如此,方可保西域太平。”
……
燕七看着西域十七國的特使的興奮模樣,聽着他們激動的唱讚歌,心裏明白,西域的版圖,已經無縫納入大華,西域的民心,也與大華交融在一起。
西域戰略,大勝!
第2664章 亂了
燕七與西域十七國特使好一番寒暄。
親切、和藹,毫無官架子。
西域諸國特殊深感榮耀。
燕七設宴,宴請十七國特使,與腥送菩闹酶梗票瓝Q盞,其樂融融。
半個時辰之後,由管銘和袁弘代替燕七,招待諸國特使。
燕七回到書房歇息。
石忠信進來。
“燕大人。”
石忠信沉聲彙報:“我已經將西域聯軍中的細作一網打盡,從上到下,一共查出二百三十六人,悉數拿下。”
燕七點點頭:“你做事,我放心。”
石忠信道:“真沒想到,燕大人竟然可以故技重施,再一次在雪谷火燒波斯二十萬大軍,而是還是安條領軍,當真不可思議。”
燕七哈哈大笑:“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
石忠信道:“這哪裏是雕蟲小技?兵不血刃,大獲全勝,試問有幾人?換成是我,只能老老實實守城,與安條展開攻防拉鋸戰!這麼一來,還不知道要打多少年呢。我與燕大人相比,有雲泥之別。”
燕七道:“我不過是取巧。今後,開發月丁堡,阻擊波斯來犯之敵,還要靠石總督費心。”
石忠信義正言辭:“爲國分憂,乃是我輩之責任,更是我輩之幸事,我當竭盡所能,揚我大華風采。”
“好!”
燕七用力點頭。
石忠信猶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燕七道:“你想問什麼就說吧,何必吞吞吐吐。”
石忠信猶豫再三,問道:“我不解的是,燕大人爲何放走了安條?”
燕七哈哈大笑:“我一猜你就會問這個問題。”
石忠信道:“我實在不解,明知燕大人有大略,但實在猜不透。憋在心裏,委實難受。”
燕七道:“我和安條乃至知己,放他一馬,徇私情,也可以理解嘛。”
石忠信愣了一陣,搖搖頭:“大人說笑了!別人會相信,但我絕對不信。”
“哈哈哈。”
燕七開了玩笑,眨眨眼:“換成石總督,要不要殺掉安條?”
石忠信道:“當然要殺掉安條!他就是一頭狼!若不殺之,早晚都是禍患。”
燕七點點頭,反問石忠信:“安條是狼,那誰是羊呢?”
石忠信道:“西域是羊。”
燕七若有深意道:“若是狼死了,那還要獵人何用?”
此言一出,石忠信如醍醐灌頂,幡然醒悟:“我懂了,燕大人,我真是糊塗,狼若死了,還要獵人何用?安條若死了,我們還如何在月丁堡用兵?燕大人高瞻遠矚,讓我佩服,佩服呀。”
燕七道:“不過我告訴你,這不過是其一,其二,纔是最最重要的。”
石忠信一怔:“還有其二?而且更重要?燕大人,快快教我,讓我學習一番。”
燕七一臉狡黠的笑:“根據趙玉琳傳來的情報,波斯國主塞琉古給安條下了命令,要他在一月之內,攻克月丁堡,若是做不到,當負全部責任。”
“這當然是波斯國主塞琉古的奸計,他就是要安條來爲他這個國主背鍋。”
“現如今,安條二十萬大軍被活活燒死,可謂死傷慘烈,你猜,他回到波斯都城,塞琉古能饒了他嗎?迪勒發能放過他嗎?百姓們一口一口的唾沫,也淹死他了。”
“最讓人質疑的是,二十萬大軍被活活燒死,安條卻活下來了,他怎麼活下來的?他憑什麼活下來?難道不是因爲我看在知音一場的份上,放過了他?甚至於,波斯二十萬大軍的死,就是我與安條合郑ㄏ碌脑幱嫞俊�
“種種的一切懷疑和罪責,全部指向安條,除非,安條以死謝罪,以自己的死自證清白,以自己的死,爲失去國土負責任。除了這個結果,安條還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嗎?”
石忠信恍然大悟:“這麼說,燕大人雖然不殺安條,但安條卻死定了?哎,要是這樣,安條還不如在戰場上自刎而死,落得一個英勇無懼的好名聲。”
燕七眸光清澈:“你當安條沒想到?他試圖自殺,但終究是下不去手。”
石忠信問:“爲何?下不去手呢?難道他怕死?他勇冠三軍,出生入死,應該不是怕死之人。”
燕七點點頭:“那是自然,他肯定不是怕死。但是,他不忍看到波斯走向衰敗,甚至於走向混亂的局面。”
石忠信問:“此言怎講?”
燕七道:“安條一死,他的勢力土崩化解,迪勒發會不顧一切,處死安條一脈的重臣。”
“因爲沒有安條的牽制,迪勒發這個小人弄臣會一家獨大,制霸朝野,加上國主塞琉古是個昏庸無道之人。在迪勒發的馬屁之下,波斯定會走向衰敗。”
“而且,安條算準了,我們搶佔了月丁堡,定然會伺機而動,一旦波斯衰敗,西域就會揮軍攻克波斯,報得血海深仇。”
“所以說,安條不是捨不得死,而是害怕在他死之後,波斯會陷入滅國之危。”
石忠信想了許久,恍然大悟:“我懂了,安條果然是一位智者,一位憂國憂民的英雄。可是,他根本活不了,塞琉古需要他背鍋,迪勒發對他恨之入骨,他又戰敗,甚至於犯了通敵之罪。這麼多的壓力,他如何才能不死呢?”
燕七眸光狡黠:“他若想不死,甚至於想要改變波斯小人當道的局面,只能以清君側之名,折返波斯都城勤王了。”
“勤王?”
石忠信大喫一驚:“這樣,事情就鬧大了。”
燕七道:“安條這是華山一條路,除非如此,他沒辦法保全性命,更沒有辦法中興波斯,剷除迪勒發。”
“安條一脈勢力極強,安條支持小皇子,小皇子雖然不是太子,但人氣很旺,聰明賢明。”
“大皇子雖然是太子,得迪勒發支持,但大皇子昏庸無能,太子地位不牢。”
“安條若是扶持小皇子爲太子,以小皇子之名,號召大軍,以清君側之名,衝入都城勤王,則有機會剷除迪勒發等人。這是安條爲波斯淨血的唯一出路,他非得這麼做不可。”
“事實上,安條沒有自殺,爲的就是清君側,扶持小皇子上位。”
石忠信冥神,想了許久:“按照推測,波斯很快就會陷入內戰之中,波斯要亂了。”
燕七眼眸放光:“越亂,對我們豈不是越有利?”
第2665章 隔岸觀火就好
石忠信攥緊了拳頭,頗爲興奮:“波斯一亂,我們便可以趁虛而入了。”
燕七搖搖頭:“那倒不用,趁虛而入,操之過急,反而不美。”
石忠信道:“此言怎講?”
燕七笑了:“兄弟兩人打架,咱們趁火打劫,只會讓兄弟兩人一致對外。”
石忠信點點頭:“有理。”
燕七道:“安條支持小皇子清君側,迪勒發必然支持大皇子反戈一擊。他們分明就是兄弟相殘。咱們若是趁虛而入,反而讓他們同仇敵愾。”
石忠信道:“那咱們要做什麼?”
燕七聳聳肩:“隔岸觀火就好!就看着安條和迪勒發打架,概不插手。”
“剛開始戰鬥,一定是迪勒發佔優,畢竟迪勒發有國主塞琉古站臺。而安條屬於拉桿子起義,勢力弱小。”
“但是,因爲安條的能量遠強於迪勒發,無論是軍事,亦或者膽識,都強大太多,所以,安條的勢力會逐漸壯大。”
“根據形勢發展,我斷定,迪勒發與安條之間的爭鬥,不會一蹴而就,必定會持續許久。”
石忠信點點頭:“的確如此。”
燕七道:“在波斯戰亂的期間,我們要做的,就是對波斯的亂情至於論吹奈繂枺c此同時,對他們雙方有求必應,各取所需。”
“比如說,他們需要戰馬,可以來月丁堡買賣,他們需要棉衣,可以來月丁堡買賣,他們需要兵器,可以來月丁堡買賣。”
“總而言之,他們需要什麼,我們就給他們什麼,只要他們給錢,這生意,我們做定了。”
石忠信哈哈大笑:“燕大人這一招可真高,這主意好,這主意好啊。不過,他們若是沒錢了呢。”
燕七一臉獰笑:“沒錢?那就用土地交換,我可不介意再多一所月丁堡。嘿嘿嘿嘿……”
石忠信豎起大拇指:“燕大人高瞻遠矚,立於不敗之地,實在是高。”
燕七又道:“等着安條和迪勒發打完了內戰,不管是誰上臺,波斯都是一片空虛,國力至少倒退十年!”
“而在波斯戰亂期間,我們大華的國力日漸上升,到時候,此消彼長,我們大華的國力是波斯的數倍,甚至於數十倍,波斯憑什麼與我們相比?到時候,我們隨便發一個大招,波斯都接不住。”
“石總督,這些戰略,你必須要懂得、領悟,他日,一旦波斯內亂結束,就是咱們調戲波斯的開始。你可懂得?”
石忠信眼眸深邃:“石某牢記燕大人的教誨。有了燕大人,大華必將繁榮昌盛。”
燕七搖搖頭:“有了我,大華未必繁榮昌盛,後面,還要加上一句。”
石忠信問:“哪一句?”
燕七道:“剷除大華奸謬小人。”
石忠信明白,燕七言辭直指八王。
波斯有個迪勒發,大華不是也有個八王嗎?
而且,八王可比迪勒發不知厲害多少倍。
……
燕七大勝的消息,迅速傳回了波斯都城。
數天之後。
迪勒發派出的五位大商人悉數趕到月丁堡。
西域十七國非常興奮。
這下,可有錢賺了。
燕七組織通商會議。
會議之上。
討論十分熱烈,簽署了一系列大單子。
一系列生活必需品,販賣入波斯。
西域諸國賺了許多錢。
大華也賺了很多錢。
因爲,這些物品,有許多是從大華流轉進入西域的。
西域賺了差價,大華卻賺了大頭。
迪勒發派來的五名大商人更加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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