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1955章

作者:紫微

  安條嚇了一跳,危急關頭,閃身避開。

  出了一身冷汗。

  他沒想到,燕七的武功這麼高。

  安條不敢輕敵,舞動長槍,密不透風,將燕七隔絕在兩米之外。

  燕七軍刺在手,找準機會,欺近偷襲。

  偷襲不成,立刻閃避,免得被槍風掃到。

  一寸長,一寸強。

  一寸短,一寸險。

  兩人酣戰五十餘招,不分勝負。

  燕七沒想到安條這麼厲害。

  這身功夫,遠勝於夜格。

  與莫斯相比,也不遑多讓。

  安條也無比震驚。

  他怎麼也想不通,燕七年紀輕輕,怎麼有這麼高明的武功。

  安條少年之時,有奇遇,得神祕高人相助,練就了一身奧祕武功。

  他也是波斯第一高手。

  原以爲,兩人對戰,燕七必是送死。

  但哪裏想到,竟然與自己不相上下。

  安條越戰越急,大汗淋漓。

  燕七神情很輕鬆:“安條大伯克,你的武功倒是比你的詩詞強一些,不過,也沒強到哪裏去,你不是要殺我嗎?你倒是殺呀,別總是嘴炮。”

  安條氣急敗壞:“我殺不了你又怎樣,難道你能殺了我?”

  燕七哈哈大笑:“那是自然,我有幫手啊。”

  “幫手?”

  安條一怔:“在哪裏?”

  燕七微微一笑:“馬上趕到。”

  嗖!

  燕七話音剛落。

  一道白影出現在三十米之外。

  是冷幽雪。

  冷幽雪彎弓射月,瞄準了安條。

  安條如芒刺背。

  “糟了!”

第2663章 怕是要渡劫

  冷幽雪的箭法超羣。

  安條被她在三十米之內的距離瞄上,就如同被飛鷹鎖定的小白兔。

  想要逃?

  只有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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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況。

  安條與燕七酣戰,如火如荼,分心乏術。

  這時候,在冷幽雪的眼中,安條就是一個活靶子。

  隨便一射,必定命中靶心。

  安條冷汗淋漓。

  死亡的威脅,離他越來越近。

  拼了!

  安條暴起,槍風裹挾着耀眼的白光,向燕七衝去。

  他試圖與燕七糾纏在一起,讓冷幽雪投鼠忌器。

  燕七不退反進。

  軍刺直插安條咽喉。

  安條橫槍格擋。

  嗖!

  沒想到,燕七直插安條乃是虛招。

  燕七一個閃身,在安條身邊掠過。

  嗖!

  冷幽雪的飛箭如附骨之疽,飛掠而至。

  安條沒想到燕七身後,竟然跟着冷幽雪的大箭。

  更沒想到,燕七與冷幽雪配合如此默契。

  大箭被燕七擋住,待燕七閃開,安條方纔看見。

  想要躲閃,已然晚矣。

  噗!

  “嗷嗚!”

  大箭刺入安條的鎖骨。

  一箭穿透。

  安條被飛箭射出十米遠,一頭栽在地上。

  痛不欲生。

  安條看着穿透鎖骨拇指粗細的大箭,忍着劇痛,盯着冷幽雪:“爲什麼不殺我?明明一箭可以刺穿我的胸膛,你爲何不殺我?”

  冷幽雪冷冷一笑:“還不是燕大人有令在先,不然,你現在已經歸天了。”

  安條咬牙切齒,望向燕七:“說,爲何不殺我?”

  燕七聳聳肩:“你我高山流直遇知音,誰不知道你我乃是至交好友,我怎麼會殺你呢?我這人對待朋友,向來真铡!�

  “誰是你朋友,誰是你朋友!”

  安條歇斯底里大叫:“我纔不是你的朋友,燕七,你胡說八道,你胡說八道。”

  燕七遺憾的搖搖頭:“你不承認沒關係,但是我承認啊,而且,波斯舉國上下,誰不知道你我二人乃是知音?國主塞琉古知道,迪勒發也知道,販夫走卒也知道,恐怕,也唯有安條大伯克不知道吧?”

  安條簡直要瘋了。

  “謠言,這都是謠言,燕七,你真是個惡人,若非有此謠言,我焉能被你打敗?可惡,可惡至極。”

  安條垂足頓胸。

  這些日子,他一直被此謠言所累。

  不然,這一次發兵攻打月丁堡,不會是二十萬大軍,而會是百萬大軍。

  要是百萬大軍,何至兵敗於此。

  燕七道:“謠言?所謂的謠言,不過是遙遙領先的語言。不僅是我這麼想,迪勒發也是這麼想的,塞琉古國主恐怕也是這麼想的吧?”

  安條心很痛,欲哭無淚。

  他怒視燕七:“說,你爲什麼不殺我?別說什麼你我知己一場,你騙得過別人,焉能騙得過我?”

  燕七望着安條,眸光狡黠:“我不殺你?你猜呢?或者,是我對你的仁慈吧。”

  “仁慈?”

  安條道:“天下還有比你更狠毒的人嗎?你若是仁慈,又豈會一把火燒了二十萬波斯大軍。這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燕七神情嚴肅:“慈不掌兵!我,大華戰王,要爲每一位大華將士的性命負責!凡是對我大華軍兵有威脅之人,我必殺之!簡單來說,除惡,即是揚善。”

  安天大怒:“月丁堡是波斯的,你們大華搶了月丁堡,你們纔是惡人。”

  “放屁!”

  燕七居高臨下,指着安天的頭:“月丁堡本就是西域的地盤,是被你們波斯屠城百萬,硬生生搶走的。我大華伸張正義,奪回月丁堡,物歸原主,難道有錯?送你一句,欠人家的,註定要還。”

  “你……”

  安條無言以對,仰天長嘯:“燕七,你殺了我,你快殺了我。”

  燕七冷笑:“你活着,那才叫精彩,你若是死了,誰來唱戲呢?安條大伯克,好好活着吧。”

  安條歇斯底里:“燕七,你可惡,你殺我,你快點殺我,當我怕死嗎?你快點殺了我。”

  燕七丟下一把匕首:“想死,你可以揮刀自盡啊,我不會攔着你的,只要你捨得,捨得這大好河山。”

  “你……”

  安條抓起匕首,橫在胸口。

  想了許久。

  “哎!”

  他嘆了口氣,匕首仍在地上。

  燕七盯着安條:“看來,你是個明白人啊,知道自己死不起。”

  安條閉上眼就許久,長出了一口濁氣:“燕七,你算計的好深,好深呢,你知道我死不起,你難道是神仙?”

  燕七哈哈大笑,挽着冷幽雪的胳膊,在她嬌媚的臉上香了一口:“神仙有什麼好的?還是做人好!對月形單望相護,只羨鴛鴦不羨仙。”

  冷幽雪嬌嗔:“討厭,誰讓你親我。”

  “哈哈,走也!安條大伯克,拜拜了您呢。”

  燕七抱着冷幽雪,凌波微步,消失在月夜之中。

  安條望着火光通天的雪谷,痛徹心扉。

  此刻,他心痛的不是肉身的創傷,而是波斯有滅國之痛。

  燕七不殺他,正是要折磨他。

  從今以後,他,安條,怕是要渡劫了。

  今後,會發生多麼可怕的事?

  想一想,不寒而慄。

  ……

  十里長的雪谷,火焰通天。

  一直燃燒到凌晨。

  燒無可燒。

  火勢方纔逐漸逝去。

  這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

  安條帶來的二十萬波斯大軍,燒的灰飛煙滅,骨頭渣子都不剩。

  僅僅,逃走了安條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