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1932章

作者:紫微

  安條一咧嘴。

  怕是一年也作不出來吧?

  安條一臉訕笑。

  很爲難。

  燕七更加自信。

  因爲,燕七所出的詩歌,根本不是他創作的,而是波斯大詩人內扎米的經典詩歌。

  前世的燕七將這些詩歌記住了,這一世收爲己有。

  內扎米在詩歌上的境界,遠非一般人可比。

  安條縱然再優秀,也不過是個業餘詩人。

  業餘的能幹過專業的嗎?

  不可能!

  更何況,內扎米是專業中的領跑者。

  燕七看向一臉爲難的安條:“難道你作不出來?對自己沒信心了?那好吧,詩集我收回,西洋人我也帶走了,再見。”

  “慢着。”

  安條道:“誰說我作不出來?給我三天時間,我定然能作出與之媲美的高檔次詩歌。”

  燕七道:“好啊,我給你三天時間。”

  安條道:“三天之後見。”

  燕七搖搖頭:“那可不行。

  安條問:“怎麼不行?”

  燕七道:“誰知道你會不會耍賴?你要是找別人代筆呢?”

  安條急眼了:“你敢污衊我的人格?我從不會說謊。”

  “你可得了吧。”

  燕七冷笑:“你從不會說謊,這句話本身就是一句謊言。”

  “你……”

  “你什麼你?身爲波斯第一名將,兵不厭詐的手段,不知道用過多少次了吧?還說你從不會說謊?從不說謊的,只有傻子才能做到,難道你是個傻子?”

  “你纔是傻子呢。”

  安條的後路被燕七堵得死死的。

  事實上,他的確是打算找別人代筆。

  沒想到,燕七將他的詭計識破了。

  安條問燕七:“那你到底要怎麼辦?”

  燕七指了指帳篷:“你沒看到嗎?我支起了帳篷,現在知道帳篷是作什麼用的了吧?”

  安條恍然大悟:“你讓我住在這裏?”

  燕七點點頭:“沒錯,你就住在這裏,這纔不算作弊。我也會住在這裏,監視你。唯有如此,才能保證你不會作弊。”

  安條豁然站起:“我不幹,我絕不會住在這裏。”

  “那就免談。”

  燕七也站起來,向護衛揮揮手:“把帳篷撤了,咱們打到回府,立刻將西洋人帶回大華。”

  “慢着。”

  安條又急了。

  他本想以退爲進,與燕七講條件。

  可沒想到燕七這麼自信,完全不給他一點退路。

  燕七滿臉不屑:“安條大伯克到底想要怎樣?我遷就你許多次了,可不想再這麼拖拉下去。”

  安條腦子轉了許久,沒有什麼好辦法,只好委曲求全:“好,我就在這裏創作詩歌。”

  燕七打了個響指:“早這麼做不就結了,何必推三阻四,找各種理由和藉口呢。”

  “不過你放心,你不會孤單的,這三天之內,會有好酒好菜。當然,最重要的是,我會陪着你。”

  安條打了個冷顫。

  沒辦法,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頭皮接下這個難題。

  接下來的幾天。

  安條蹙眉深思,進入創作的環境當中。

  可是,他剛深入研究一陣,便有哨兵過來彙報工作。

  幾次三番,打斷了他的思路。

  思路一段,靈感沒了,一切都白想了。

  安條氣呼呼的下命令:“都給我滾,任何人不得再通報任何事情,違令者,斬!”

  這一下,安條清靜了。

  他真的可以暢遊在詩歌的海洋中了。

  他本身愛好詩歌。

  一旦研究進去,便無法自拔。

  可是,他卻沒意識到,無形之中,已經掉入了燕七精心佈置的陷阱當中。

  他自以爲是在研究詩歌。

  但在別人眼中,他與燕七共同待了三天。

  不只是三天,而是三天三夜。

  日夜不離,共同在一起研究詩歌。

  這簡直是驚世駭俗的事情。

第2637章 一切都亂了

  安條研究詩歌,廢寢忘食,無法自拔。

  將一切都束之高閣。

  甚至於,連西洋異端的事情也給忘記了。

  月丁堡還在打仗。

  手下兵將派人前去向安條請命,如何佈置戰局。

  可是,安條有令在先,任何人不得打擾。

  兵將們得不到安條的軍令,又不能胡亂指揮戰鬥,只能暫時停戰,等待安條的最新命令。

  張勇武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腿一軟,癱在了城牆之上,心裏暗叫老天保佑。

  ……

  可是,一切出乎安天意料之外。

  安條研究詩歌三天三夜,眼圈通紅,面色憔悴。

  可是,卻根本做不出與內扎米相匹配的詩歌。

  業餘的,永遠幹不過專業的。

  更何況,內扎米還是專業中的王者。

  燕七看着心神憔悴的安條:“三天時間已到,怎麼樣?想出詩歌了嗎?安條大伯克才高八斗,學富五車,做幾首詩歌,不成問題吧?”

  安條心涼了。

  他沒想到,自己苦思冥想三天三夜,竟然毫無所獲。

  這讓他灰心喪氣。

  安條望向燕七:“我沒想出來。”

  燕七聳聳肩:“按照約定,我沒有辦法將西洋人還給你了。”

  安條突然變了臉,惡狠狠的盯着燕七:“你這是要和我撕破臉了嗎?告訴你,這些西洋人我必須搶回來,無論付出多麼大的代價。”

  燕七看着無比憤怒、處於暴走邊緣的安條,忽然哈哈大笑,親切道:“大伯克何必這般憤怒呢?你也不想想,真要拼命,咱們鹿死誰手,也未可知呢。”

  安條對燕七的話,深信不疑。

  他知道燕七不好對付。

  但是,他別無選擇。

  不把這些西洋人搞定,國主塞琉古那裏根本就過不了關。

  安條咬牙切齒:“雖然兩虎相爭,生死難料,但我也要一拼到底。”

  “安條大伯克果然是一條漢子,佩服,佩服!”

  燕七道:“這樣吧,你我英雄惜英雄,何必非要一拼生死呢?這樣吧,我後退一步,再給你一次機會。”

  安條眼前一亮:“什麼機會?”

  燕七道:“我再給你十天時間,這十天之中,你可以自己冥思苦想,也可以找大詩人捉刀代筆。總而言之,只要能寫出五首境界高妙的詩歌,我就將這些西洋人還給你,如何?”

  “真的?”

  “真的!”

  安條盯着燕七:“你會不會騙我?”

  燕七針鋒相對:“你若不相信,現在就和我真刀真槍的打一仗,如何抉擇,就看你的了。你若是對自己很有信心,那就只管一戰。”

  安條有個屁的信心啊。

  他現在心神憔悴,體力不支。

  想了三天三夜的詩歌,腦子亂套了,不靈光,又如何指揮打仗?

  安條心裏懼怕。

  所謂的拼命,不過是逼上絕路的想法。

  現在,燕七肯給他一個機會,如暗無天日的牢房中滲進了一縷陽光。

  這種機會我不把握,那就是傻子。

  安條故作猶豫,給自己找了一下面子,終於說道:“那好吧,我就勉爲其難,與你再做一次交易。”

  “不過,我可告訴你,這一次若是不成,那就別怪我對你兵戎相見了。”

  燕七一臉微笑:“我相信安條大伯克一定可以想出精妙的詩歌。”

  “哼!”

  安條率軍後撤。

  冷幽雪望着安條灰溜溜撤退的大軍,美眸白了安條一眼:“怎麼了,怕了安條了?一聽說安條要和你拼命,你就慫了?居然還給安條一次機會?這也不像你的風格啊。”

  燕七冷笑:“我乃是玉器,安條不過是石頭,他哪有資格與我玉石俱焚?”

  “切!”

  冷幽雪撇撇紅脣:“不過是藉口,安條是攔路虎,你根本奈何不了他。”

  燕七道:“我奈何不了他?拜託,我的冷將軍,安條已經涼涼了,難道你還蒙在鼓中嗎?既然他馬上就要涼涼了,我還和他拼命?那我不是傻嗎?留着力氣,對付安條的接班人,豈不是好?”

  冷幽雪詫異:“安條涼涼了?我怎麼沒看出來?”

  燕七戳了戳冷幽雪光潔的額頭:“你看不出來那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