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這……”
安條被燕七給氣死了,眼珠一轉,脫口而出:“咱們怎麼沒有共同語言?咱們可以聊聊詩歌啊。”
燕七眼前一亮:“對呀,咱們聊聊詩歌,倒也不錯。不過大伯克不是連我的詩歌都不肯收了嗎,還能與我討論詩歌嗎?”
安條趕緊說:“此一時,彼一時也,來來來,咱們先聊聊詩歌,化解一下尷尬氣氛。”
燕七裝出一副喜悅之色:“好好好,剛好我新寫了一些詩歌,可以和安條大伯克好好探討一番。”
安條此刻哪有心情討論詩歌。
但爲能穩住燕七,只能先陪着笑臉:“那太好了,咱們坐下,慢慢欣賞。”
燕七爲安條倒茶:“品着香茗,討論詩歌,還有比這更愜意的事情嗎?”
安條看着熱氣騰騰的香茗,哪裏肯喝?
“害怕有毒?”
燕七將兩杯茶混在一起,先喝了一杯。
安條也是高高手,一眼就看出燕七沒有動手腳。
這茶的確馨香撲鼻,聞着讓人心動。
燕七道:“此茶甚爲珍貴,大華只有一棵樹能長出此茶,我雖然貴爲戰王,但一年只能分得二兩。今日,我特將此茶與大伯克分享,大伯克竟然不肯品嚐,這豈不是暴殄天物?”
“這麼珍貴?”
安條知道大華茶品甚好,堪稱天下第一。
波斯上層貴族,特別喜歡品味大華名茶。
安條也不例外。
尤其是,此茶品相甚好,聞起來格外馨香。
安條望着茶水,拿出銀針,在茶水中輕輕一點。
“果然無毒。”
安條再也不想忍耐,端起杯子喝茶。
入口清爽,回味無窮。
“果然是好茶。”
安條非常滿意。
燕七哈哈大笑:“今日,以茶代酒,與大伯克暢談一番。”
安條品茶,也沒忘記最重要的事情:“燕大人,我還是那句話,這些西洋異端對你來說,沒有任何作用,你何必做那些損人不利己的勾當呢?”
“莫不如,你把這些西洋異端還給我。”
燕七笑了:“我把西洋異端還給你,沒問題,那你怎麼感謝我呢?”
安條很生氣。
我感謝你個屁啊。
人是你搶的。
你還我不是天經地義嗎?
但是,這話安條不能說出口。
安條道:“我放了張勇武。”
燕七搖搖頭:“我說過,你最好殺了張勇武。”
“這……”
安條無奈了:“燕大人想怎麼辦?”
燕七道:“你保證不再攻打西域,我就把西洋異端還給你,如何?“
安條聞聽此言,突然變了臉,狠狠一拍桌子:“燕大人有些過分了吧?攻打西域與否,乃是波斯國主制定的國策,與我何干?”
燕七就是故意試探安條。
看到安條變了臉,表情詭異、決然。
他已經斷定,波斯侵略西域,已經成爲國策,不可能再進行更改了。
這就意味着,波斯已經決定徹底拿下西域,再也不存在什麼模糊空間。
“看來,必須要嚴陣以待了。”
燕七一語就試出了波斯的國策和底線。
“哈哈哈,安條大伯克激動什麼。”
燕七滿臉笑嘻嘻:“打仗嘛,就像是做生意,我漫天要價,你可以着地還錢呢。既然咱們價錢談不攏,沒關係,不要灰心,可以繼續談嘛,我退一步,你保證十年之內不攻擊西域,如何?”
安條的耐性已到盡頭:“我說過,此事並非由我做主,燕大人不要再問我了。”
燕七眨眨眼:“你是波斯大伯克,二號人物,朝廷核心,你會不能做主?”
安條道:“一切,但憑國主做主。國主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燕七更加篤定,波斯攻打西域,已經上下一心,再無更改之可能。
看來,想要守住西域,必須讓西域喫一些苦頭了。
燕七挑了挑眉毛:“既然如此,咱們慢慢談條件。”
安條不耐煩了。
甚至於,有些擔心。
他與燕七坐在這裏喝茶,定會被迪勒發安插的那些奸細發現。
紙裏包不住火。
此事被傳出去,已成定局。
雖然,他內心坦蕩蕩。
可是架不住那些流言蜚語啊。
與燕七通書信,都被迪勒發這些畜生渲染成通敵。
今日與燕七喝茶,迪勒發還不得大書特書?
但也沒辦法,爲了要回西洋異端,只能如此。
哎,想要做點事情,太難了。
事已至此,安條不能想太多。
“燕大人,你說點切實的條件可否?你要什麼?金錢?美女?古玩?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只要你把西洋異端還我。”
燕七哈哈大笑:“我什麼都不缺。”
安條沒招了:“那你要怎樣?耍我?也罷,這些西洋異端我不要了,咱們戰場上見真章。”
言罷,起身便走。
燕七道:“別呀,安條大伯克,話我還沒說完呢。”
安條滿臉怒色:“你根本沒有招模蹅冞�談什麼?”
燕七道:“我若沒招模�會帶着西洋人來這裏嗎?拜託,我很忙的,沒有閒心坐在這裏和你磨牙。”
安條蹙眉:“那你說說, 到底要怎麼辦?”
燕七拿出一本詩集:“我作了幾首詩歌,你欣賞一下,若是你能做出同樣檔次的詩歌,我立刻將西洋人還你,如何?”
安條眼前一亮:“真的?你沒騙我?”
第2636章 潤物無聲
燕七昂着頭:“那是自然,我是大華戰王,豈能說謊?”
安條特別激動:“那咱們可說定了,你不能耍賴,不就是詩歌嗎?我的造詣可是相當的深厚。”
燕七十分驕傲:“真當我的詩歌是擺設啊?我可告訴你,我的詩歌層次很高,境界深遠,只怕是安條大伯克難以理解,更別談什麼超越了。”
安條十分激動。
更加生氣。
燕七是在鄙視自己在詩歌上的造詣。
豈有此理。
你可以鄙視我的蓋世武功,但絕對不能鄙視我超凡脫俗的文采。
安條道:“好,我接招了,我倒要見識一下,你的文采有多高。”
燕七將詩集放在桌子上:“請吧,安條大伯克,這上面一共是五首詩歌,只要你也能做出五首境界相匹配、檔次相對應的詩歌,我就將西洋人還給你,如何?”
“太好了。”
安條來勁了。
連忙拿過詩歌一望。
可是,當他看到第一首的時候,讚美之際,不由得一陣頭大。
燕七看着安條詫異的表情,開始吟誦第一首詩歌。
“我難以描述自己的悲慼憂傷,只好把內心的痛苦深深隱藏。”
“花園中雖然開放了無數花朵,我卻看不到色彩,也嗅不到芳香。”
安條一陣頭大。
這境界太高了。
安條再看第二首詩歌。
燕七吟道:“若想快樂就須越過愁苦的障礙,舒適安閒須從艱難困苦中得來。”
“然而我何曾歡快?從來未有。”
“怎能不痛苦?血管裏流着悲哀。”
安條看着興奮,眉頭卻深深蹙起。
再往下看,都是很長的詩歌。
而且,意境深遠。
安條驚詫的看着燕七:“你一個大華人,在波斯詩歌之上,竟然有如此的造詣,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燕七擠眉弄眼:“天生的,你說氣人不氣人?”
安條那是相當的生氣。
安條與燕七通信月餘。
對於燕七的水平,他是相當瞭解的。
他認爲,燕七雖然水平高,但並非高不可攀,與自己在伯仲之間。
所以,安條纔會認爲,做出與燕七的詩歌一樣檔次的作品,不成問題。
但沒想到,這小子藏拙,精妙的詩歌,竟然藏在這首詩集中。
這可就不妙了。
這些詩歌的境界,已經超出了安條的創作犯愁。
這就相當於攀高山。
山高一百米,你的水平只能爬到九十九米。
差一米,你就是爬不上去。
看着一臉愁容的安條,燕七露出氣死人不償命的笑臉:“你的水平很高,想必分分鐘就可以做出幾首膾炙人口的詩歌吧?”
分分鐘?
上一篇:仙神红楼:我能复制天赋
下一篇:六环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