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1872章

作者:紫微

  乒乒乓乓!

  茶杯碎了一地,濺了藍朵一身茶水。

  屁股撞在茶几鈍角處。

  好痛!

  藍朵痛得哎呦直叫。

  燕七一臉好奇:“你這是什麼功夫?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

  “混賬!”

  藍朵憋屈的很。

  明明打人,沒打到這個姓韓的,自己卻出糗了。

  藍朵忍着屁股上喫痛,也沒工夫理會身上的水漬,掙扎着爬起來,繼續掄鞭子。

  巴緹娜拿着小冊子走進來,大喫一驚:“藍朵姐姐,這位是韓老闆,你不得無禮。”

  她急忙衝上去,抱緊了藍朵。

  藍朵這下可沒有機會動手了。

  巴緹娜臉色沉了下來:“藍朵姐姐,爲何對韓老闆大打出手?韓老闆又沒有惹到你。”

  藍朵氣呼呼道:“他惹我了。”

  巴緹娜蹙眉:“韓老闆怎麼惹你了?”

  “這……”

  藍朵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燕七很委屈的問藍朵:“就是啊,我哪裏惹你了,你倒是講個明白,我摸你的胸了,還是抓你的手了?還是對你說輕薄的話了?”

  “這些事情我都沒做,那你還非要說我惹你了?你可不能仗着自己是個美女,就蠻橫不講理。”

  藍朵這個氣啊。

  她總不能對藍朵說,上廁所沒有紙擦屁股吧?

  畢竟,她和藍朵也僅僅是普通朋友。

  就算是好朋友,這種事情說出去也太囧了。

  巴緹娜見藍朵說不出個一二三,卻對燕七耍脾氣,心裏有氣了。

  燕七可是她的男人。

  藍朵對她的男人掄鞭子,巴緹娜豈能相讓?

  巴緹娜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冷漠質問:“韓老闆乃是有身份的人,在大華,尊崇非凡,誰見了不得禮讓三分?”

  “而且,韓老闆更是我的貴客,此番韓老闆隨我來到突厥王庭,乃是對我最大的支持,我唯恐招待不周,哪裏敢怠慢?可是,藍朵姐姐竟然掄鞭子就打,真乃不講道理也。來人,送客!”

  藍朵一聽,立刻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

  沒想到與這姓韓的鬧矛盾,竟然惹惱了巴緹娜。

  真要惹到了巴緹娜,那這獺兔的生意,也沒有可能做下去了。

  藍朵的性子雖然兇,但畢竟是個生意人。

  見風使舵的本事,還是有的。

  藍朵立刻換上了一副微笑的表情:“緹娜妹妹別誤會,我不過是想和韓老闆切磋一下,大華有句古語,叫做不打不相識。剛纔,韓老闆一言不發,你看現在,我和韓老闆已經說了好多句話,這關係,進展神速啊。”

  “啊?”

  巴緹娜一怔。

  她沒想到藍朵變臉這麼快?

  這麪皮也是夠厚的。

  剛纔,巴緹娜的確是生氣了。

  藍朵打她的男人,那還了得?

  她是真要將藍朵趕走。

  還管你做不做生意。

  巴緹娜沒想到藍朵變臉神速,倒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看向燕七。

  燕七哈哈一笑:“藍朵小姐說得好,不打不相識嘛,而且,我也要再加一句,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是禍害,我和藍朵小姐打過了,也罵過了,那就是又親又愛了,是也不是?”

  “咳咳咳咳……”

  藍朵心裏這個憋屈啊。

  親個屁!

  愛個屁!

  要不是爲了生意,我打得你直放屁。

  巴緹娜見燕七這麼說了,急忙熱情的做和事佬:“既然韓老闆如此大度,那此事就算揭過去了,來,喝茶,一同喝茶。”

  巴緹娜吩咐下人重新上茶。

  她很好奇,問藍朵:“韓老闆到底哪裏惹到你了?”

  “呃呃……”藍朵支支吾吾,說不出口。

  燕七道:“就是擦……”

  藍朵驚得趕緊接口:“就是擦桌子。”

  巴緹娜愣住了:“擦桌子?”

  藍朵用力點頭,紅着臉僵硬的解釋:“就是擦桌子,濺了我一身水,然後,我爲了和韓老闆結識,故意找茬來着。”

  巴緹娜驚呆了,望着燕七:“是這樣嗎?韓老闆?”

第2564章 提線木偶

  “啊?”

  燕七沒想到藍朵找到這麼一個蹩腳的藉口。

  藍朵害怕露餡,美眸盯着燕七,不停的暗示:“韓老闆,是這樣的吧?”

  燕七笑看藍朵:“沒錯,就是如此!”

  巴緹娜哦了一聲:“原來如此。”

  藍朵生怕燕七說出沒有紙擦屁股的囧事,急忙轉移話題:“韓老闆來到王庭,有沒有出去逛逛啊。”

  燕七點點頭:“有啊。”

  藍朵虛情假意的說:“突厥王庭的風光還是不錯的,好玩的地方很多,不知道韓老闆去哪裏遊玩了?”

  燕七道:“去青樓玩了一陣。”

  “你……咳咳咳……”

  藍朵根本接不了話。

  燕七一句話,就把天聊死了。

  當着美女面前,大言不慚的說你去逛青樓了。

  難道藍朵還能問:“你玩的盡興嗎?”

  這還怎麼聊下去?

  藍朵憋了一陣,纔不陰不陽的嘲諷道:“大華貴族都有逛青樓的雅趣呢。”

  燕七隨口一笑:“何止大華貴族?突厥貴族難道不喜歡逛青樓?”

  藍朵蹙眉:“韓老闆這是何意啊?”

  燕七道:“我去青樓不過是和泻郎淘诖髲d喝酒,連個唱曲的都沒找!不過,我可眼睜睜的看着突厥大祭司扎布從五樓走下來。”

  “我想,不管哪所青樓的五樓,都是金屋藏嬌吧?不是花魁,也是銀鳳!扎布大祭司從五樓下來,看樣子是約會花魁了。嘿嘿,藍朵小姐,我想問你,扎布大祭司算不算突厥貴族呀?”

  藍朵被燕七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原本是想借用燕七逛青樓一事,譏諷大華貴族一番,來一番地域攻擊,貶低一下大華貴族的腐朽作風。

  沒想到,這傢伙直接擡出了扎布大祭祀。

  這就尷尬了。

  你們突厥貴族也不過如此。

  這下,藍朵就沒有辦法嘲諷大華貴族了。

  尤其是,聽着扎布大祭司逛青樓,藍朵更加的憤怒,更加的無地自容。

  因爲,暗中,扎布與她的關係,可不一般。

  藍朵當然知道扎布大祭司的嗜好。

  但是,這種嗜好,讓她憤怒。

  藍朵沒辦法再聊下去了,起身,向巴緹娜告辭。

  巴緹娜道:“藍朵姐姐這就走了?我還要留你一起喫晚飯呢。”

  燕七笑道:“就是啊,一起喫頓晚飯,咱們好好聊一聊扎布大祭司逛青樓的事情!在我們大華,王孫貴族都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逛青樓。嘿嘿,扎布大祭司倒是有一番風流氣度呀。”

  藍朵再也呆不下去,難受至極,匆匆忙忙向巴緹娜告辭。

  生意經,今日是唱不下去了。

  只能告辭!

  巴緹娜追上藍朵,將招商計劃書塞進藍朵手中:“姐姐執意要走,妹妹也留不住,這份招商計劃書,姐姐有時間就看看,也好幫我參忠幌隆!�

  藍朵一時半刻不敢停留,抓住計劃書,帶着一信绦l,慌里慌張逃出了大門。

  ……

  巴緹娜看着藍朵像是做伲掖颐γμ与x,覺得好笑。

  她問燕七:“大人到底如何褻瀆藍朵了,竟然讓她難以啓齒?”

  燕七道:“不過是在廁所邂逅而已,但我可沒有褻瀆她,是她上廁所沒帶紙,還怪我,哪有這麼不講道理的……”

  “啊?”

  巴緹娜苦笑:“怪不得藍朵難以啓齒呢。不過,大人,經過此事之後,藍朵還能有與我們合作的意願嗎?藍朵倔強的很,說不定,合作一事,就此告吹。”

  燕七道:“放心吧,合作與否,可不是藍朵說了算,她不過是提線木偶。真正左右商機的,卻是大祭司扎布。”

  巴緹娜道:“但是,扎佈會與我們合作嗎?他或者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藍朵若是有意隱瞞,扎布未必知道。”

  燕七道:“藍朵隱瞞不了的,我在青樓中與卸嗪郎掏票瓝Q盞,早已經泄露了商機,扎布若是不過問此事,那才叫奇怪呢。”

  巴緹娜道:“要是這麼說,藍朵也就沒有什麼作用了。”

  燕七搖搖頭:“怎麼沒用呢?大大的有用,你覺得,藍朵甘心做提線木偶嗎?”

  巴緹娜道:“可是,扎布是藍朵的父親啊,她給父親做事,還有什麼不滿的……”

  燕七道:“巴塔也是你的父親,巴塔是怎麼對你的?夜格也是夜玫瑰的父親,夜格是如何對待夜玫瑰的?同理,扎布又會如何對待藍朵?藍朵又如何看待扎布?”

  這話,將巴緹娜問住了。

  憋了好半天,巴緹娜糯糯道:“大人,你這比喻有些強詞奪理,每個人是不同的,大部分突厥家庭中,女兒都不會反對父親的。”

  燕七道:“這話說得好,但問題在於,藍朵排除在大部分家庭之外。”

  巴緹娜問:“大人爲何這麼說?”

  燕七道:“第一,藍朵是有見識的,第二,藍朵有自己的實力,第三,藍朵有主見。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巴緹娜問:“哪一點啊?”